393、“急了眼的是我”
[第2章
第二卷校長之道]
第287節
雖然姚長青已經能夠感受到方圓現在在學校所面臨的處境不是那么容易化解，甚至姚長青也預想到方圓肯定最后來求自己，但萬萬沒有想到方圓會提出調離68中學。
姚長青說：“方圓，在68中學干得挺好的，為什么要離開？”
方圓說：“姚校長，您一直對我都非常好，我心里也愿意留在您手下工作，但現在的情況我實在是沒有能力化解啊！因為結婚沒有把請柬送給全體老師，老師們對我的意見都很大，說我當了副校長驕傲起來，眼里根本沒有老師們，只有學校的領導，要不怎么會只把請柬給學校的干部不給普通老師？”
姚長青說：“這跟你無關嘛，明明是你岳父的意思嘛。”
方圓說：“那我能那樣說嗎？這豈不是當著同事的面來敗壞自己岳父的聲譽嗎？我沒有辦法解釋啊！”
姚長青說：“這件事我來幫你向老師們解釋。就這樣的小事，你就要離開68中學嗎？”
方圓說：“比這嚴重的還有很多。我就舉兩個例子，校長你就會體會到，我在68中學實在呆不下去了。第一個例子，這一次校長你安排我挑選一名英語老師代表學校參加東州市英語學科的比賽，你知道現在在老師們中間在流傳什么嗎？”
姚長青說：“流傳什么？”
方圓說：“或許我們學校真地有流傳緋聞的傳統，以前耿主任先造我的緋聞，然后齊校長又造你姚校長的緋聞，現在老師們又把緋聞的矛頭對準了我方圓。你也知道，14個英語老師，只有兩個男老師，剩下的全是年輕的女老師，歲數最大的不過30出頭。這一次我已經聽到有人把話傳出來了，說方圓說的，誰要想英語出線，必須陪方圓上床。這純粹是造謠！我方圓要是說了這樣的話，那真是天打五雷轟！如果讓我來挑選，我一定會把最優秀的選手推行出來，去給學校爭取榮譽。但唾沫星子淹死人哪！校長，你說說看，要是將來真地是一位女老師出線，我方圓就是有10張嘴，也解釋不清啊！這不僅傷害的是我，也是在傷害出線的老師啊！”
姚長青心中的怒火騰地就燃燒起來，他握緊了拳頭，狠狠地砸向辦公桌：“制造這謠言的老師真是個混蛋！十足的混蛋！”
方圓說：“還有一件事，也必須向校長您匯報。關于方淑娟出課的事情，我的確是向教研室的領導作了推薦。我跟方淑娟之間就是普通的同事關系，沒有超出友誼之外的任何關系。我幫方淑娟推薦，主要是因為方淑娟是姚校長你得力的助手，在我離開教導處之處，教導處的許多工作都是由方淑娟來獨當一面。但方淑娟作教導主任，她的威信還不夠高，不是她做得不好，而是她缺少硬件，缺少讓別人服氣的公開課、教學成績、理論造詣。校長，要是方淑娟因為威信不夠做不了教導主任，現在全校還有誰能來勝任這個角色？所以，從維護校長您得力的助手出發，這一次公開課也必須由方淑娟來上。我承認，我的做法是沖動了些，也沒有考慮周全，這我承認錯誤。但現在外面傳得風言風語，說我和方淑娟之間的關系不正常的是輕的，有的人說我是吃著碗里的，還貪著碗外的，這不擺明了要敗壞我和孔雙華之間的關系嗎？這謠言要是傳到我妻子孔雙華的耳朵里，豈不是在增加夫妻之間的矛盾嗎？而且，現在全校20多名語文老師，沒有不恨我的，好像因為我他們就出不了公開課似的。其實出課的總歸是一個，即使是選拔，還是只有一個上，其他的全部都下。更可氣的是，計算機老師現在也是一致對我不滿，人家樂天是靠在過去一個月準備全國課過程中的表現贏得了錢老師的賞識，跟我方圓有什么關系，現在，他們不能出課，帽子也戴在了我的頭上。校長，這就是我現在的悲慘處境，你說說看，我不調走，呆在68中學還能呆得住嗎？我成了風流鬼，成了萬人恨，這一旦老師們對我有了成見，化解起來又怎么會一天兩天才能化解？”
姚長青這一刻才知道，方圓是真地想調走，沒有一點威脅自己的意思。誰在這樣的環境里都會很難做人很難做事的，即使方圓有副廳級的岳父作后盾。但方圓怎么能離開68中學呢？方圓現在是68中學的招牌，是臺柱子，是未來幾年實現姚長青治校目標的關鍵人物！現在說句不好聽的，方圓現在到了哪所學校，哪所學校就會吸引一大批學生過去，哪所學校幾年后可能就會成為當地的熱點學校——全校現在放誰走，也不能放方圓走！當初翟書記想調方圓去市教育局做團委副書記，我姚長青都不放；現在，我又怎么會同意放他走呢？
姚長青說：“方圓，你現在的處境是困難了些，但錯不在你身上，我姚長青會想辦法幫你化解。68中學剛剛起步，這所學校才會給你提供施展才華的舞臺，而且一直以來，我姚長青都把你方圓當作是自己的小兄弟，從個人感情來說，也不想讓你離開。”
方圓說：“我知道校長您一直對我很好，我的成長也有校長您的汗水。但現在的情況真地是很復雜，英語課我怎么聽？怎么評？怎么選？我如何能化解語文老師、計算機老師對我的仇恨？我如何能化解現在不利于我的種種緋聞。而全校老師都因為我不發請柬而對我有意見、有看法，我現在整個成了孤家寡人。校長，我求求您，您還是放我走吧。您對我的好，我都記在心里。”
看到方圓去意堅決，姚長青這一回可是真急了眼：“方圓，說什么我也不會同意你離開學校的。你放心，學校現在出現的這樣針對的問題，我姚長青打包票，我來解決！該處分誰就處分誰，那些制造謠言的、傳播謠言的，該辭退就辭退！我就不信，68中學會允許這些歪風斜氣存在！”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