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0、嚴家父子不是人
[第2章
第二卷校長之道]
第352節
在2006年的12月18日,在雙方長輩的見證下,嚴儼然與蘇睿涵去民政部門辦理了結婚登記手續。晚上,在香格里拉大飯店,嚴松宴請了蘇睿涵的父母,並當場再給蘇睿涵的父母25萬,表示請蘇睿涵的父母隨便買一點東西。蘇睿涵的父母自然是喜上加喜,看著女婿英俊倜儻,看著女婿家庭財力雄厚,老兩口真是覺得把女兒嫁對了,女兒進了這樣的家庭,那還不跟掉進了蜜窩一樣,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吃不盡的山珍海味,而且,作為蘇睿涵的父母,肯定也會享受到不少的好處。在酒席上,蘇睿涵的父母把嚴儼然好一通誇,誇他長得英俊,誇他對蘇睿涵很關心,誇他對人對事有禮貌,誇他年紀輕輕但學問很高。嚴儼然也坦然受之,當然,他也是真心喜歡蘇睿涵,家裡有這樣一位少奶奶,也是給嚴家長臉面的事情,但不是與蘇睿涵領了結婚證,就意味著這一輩子只能守著蘇睿涵一個女人,如果是這樣,還真不如把他嚴儼然給殺了。所以,在宴席上,嚴儼然親熱地稱呼著蘇睿涵的父母“爸,媽”,不時給岳父岳母添酒夾菜,更是博得了蘇睿涵父母的好感。
嚴松說:“既然領了證,也就不用在外面住了。家裡是一套三層的大別墅,我和儼然的媽媽住二層,一層是會客和臨時來人住的地方,那就讓儼然和睿涵住三樓吧。”蘇睿涵的父母當即表示同意。
從這一天晚上開始,蘇睿涵就住進了嚴家,正式成了嚴家的少奶奶。嚴家有兩個保姆,一個專門管收拾衛生的,另一個是專門管做飯的,一日三餐,都不需要嚴母和蘇睿涵操心。這倒也讓蘇睿涵心裡略微感到一點平衡。自己這麼優秀,而且還把處女之身給了嚴儼然,也應該享受到這樣的待遇。蘇睿涵曾經幻想著,有了結婚證,應該能夠收收這嚴儼然的心,過去嚴儼然跟許多女孩子扯拉不清,雖然蘇睿涵的心裡很難受,但好像也沒有權利去管人家嚴儼然,現在不一樣了,自己是他合法的妻子,完全有權力去制止他花心孟浪的行為。但讓蘇睿涵失望的是,這嚴儼然當面還是好,好,好地答應著,但背地後該怎樣做還是我行我素。
最讓蘇睿涵無法忍受的是,這嚴儼然色膽包天,竟然在大白天公然地帶女人回家,在她蘇睿涵和嚴儼然同床共枕的大床上翻雲覆雨。就在這個週一的中午,蘇睿涵在學校吃完午飯,想起上午講課時,原來準備的一份復習題顯然是忘記在了家中。她打了一輛計程車,直接回家。開啟門,卻看到保姆的神色很是慌亂。蘇睿涵馬上意識到了什麼,警告保姆說:“老老實實的,站著別動。”蘇睿涵幾步跑上三樓,推開臥室的門,看到的正是嚴儼然和一個女孩正在床上進行著活塞運動,兩具赤條條的身體一下子炫暈了蘇睿涵的大腦,氣血上湧,第一次在嚴家大吼一聲:“嚴儼然,你這個混蛋!”
嚴儼然沒有想到中午蘇睿涵會回家。見到蘇睿涵,他也是吃了一驚,也十分慌亂。草草收場,套上睡衣,連忙下床,對那個女子喊:“快給我滾!”
那個在床上與嚴儼然鬼混的女子,連忙穿起衣服,灰溜溜地跑出了臥室。蘇睿涵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委屈地哇哇哇地大哭起來。嚴儼然一下子跪到蘇睿涵的面前,連著扇了自己好幾個嘴巴,一邊罵自己不是人,一邊請求蘇睿涵原諒,並發毒誓,這是最後一次,如果再發生把別的女人領進家的事情,那就天打五雷轟。
但這個時候的蘇睿涵,傷心透了。許多女孩子都曾經幻想過嫁入豪門,一定會幸福得不得了,至少也是少奮鬥20年,包括蘇睿涵也曾經有過這樣的念頭。但現在,嫁入豪門了,得到了一些榮華富貴,卻也見證了讓每一個做妻子的都難以忍受的屈辱!
嚴儼然喜歡蘇睿涵,那是真的,他是打心眼兒喜歡這個漂亮的像仙女一樣的女孩,特別是當第一次發生關系見證了她的處女身份之後,嚴儼然更是下定決心:可以在外面花花世界,但老婆一定要是蘇睿涵。這一次帶女人回家,完全是一次不小心的疏忽。跟蘇睿涵訂親以來,雖然嚴儼然較以前少了許多孟浪行為,但還是忍不住要時常偷偷腥,滿足其嘗鮮的心理。特別是在青聯會上,當他向宋思思委員求愛被那個方圓擋住之後,嚴儼然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當許多青聯委員都認清他是一個花花公子之後,他更是自暴自棄:我花怎麼了,我就花,但你們想花,還沒這本事呢!他恨方圓,他動過了要殺了這方圓的念頭,至少也要把這方圓打殘廢。他找到了嚴松,說了說他的想法,想讓爸爸調動幾個他道上的小兄弟,廢了方圓。嚴松是什麼人?那是在刀口上舔過血的人啊!從一個街頭打架的小哥,一步一步成長為全濱海市最大的房地產公司董事長,什麼風浪沒有見過,什麼事情不知道分寸,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當他瞭解到兒子是在青聯會上調戲婦女,被方圓制止後,氣得大罵了嚴儼然一通,訓斥這個兒子把臉都丟到了青聯會上了,讓全市人民看他嚴松的笑話。透過魏錦圖,他又瞭解到這方圓是市人大副主任孔子田的女婿,是市長宋雲生、副市長鄧雲聰線上的,嚴松清楚,動了方圓,真要追查起來,恐怕真地會牽連到他嚴家,畢竟線索太清楚了,方圓一個普通的中學副校長,肯定沒有什麼社會厲害沖突,唯一發生的事,就是阻止了他嚴松的寶貝兒子嚴儼然勾引人家別的女孩子。公安要是真查過來,如果沒有宋雲生、鄧雲聰、孔子田他們,憑著他嚴松在黑白兩道的關系,以及安插在公安部門的眼線,這案子肯定會不了了之,這方圓打了也就白打了。但現在不成,方圓的背景這樣深厚,要是真打了,公安部門頂不住上面的壓力,憑叢悅這一個馬上要進人大的副書記恐怕也根本不頂事,那肯定會查到他嚴家,甚至會查到嚴家的企業!這十幾年來,嚴家的企業看起來是濱海最大的房地產企業,實際上真經不起查啊!官商勾結是一方面,主要是嚴家的企業其實就是黑白兩條線分開走,一方面正規地經營著企業,另一方面也透過控制一群道上的兄弟,去擺平無法在面上解決的事情,比如,拆遷改造時,總會有那麼幾個釘子戶不遷,雖然嚴家企業在拆遷時給住房的補償低了一點,但好處該讓誰拿已經讓誰拿了,再拿出錢,建房的利潤怎麼保證,這樣的情況就要透過道上的兄弟出手,是釘子戶不是,我給你幾錘子,看你這釘子還能成為釘子嗎?再比如,土地招投標,往往有多家房地產企業看好,嚴松也深知不能一家獨霸所有地皮,所以有些地皮他也不去競標,但只要是嚴松看好了的地塊,如果還有幾家房地產公司不知好歹,這房地產公司的老總恐怕就會受到人身的威脅——做這樣的事情,嚴松從來都不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