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4、玩得就是心跳
[第2章
第二卷校長之道]
第202節
鄒志剛在電話里，告訴姚長青，帶著董梅、方圓，到市教育局來一趟，而且要馬上，韓局長、翟書記和他有事要跟68中的領導談。姚長青小心翼翼地問了問鄒志剛到底什么事，鄒志剛卻已經掛了電話。要去一個校長，一個副校長、一個校長助理，什么事情需要三個人同時去呢？姚長青想了想，心里不覺忐忑起來：莫不是學校教育教學工作中出現了什么問題？是不是有學生在校外打了架惹了禍？是不是學校被誰給舉報了？
姚長青實在不敢馬上就去市局，這必須要知己知彼才能正確應對，要是不知道什么問題，去了以后就等著挨批不說，還得加上工作玩忽職守的罪過。姚長青把電話掛到了市教育局教育科，跟科長申軍打了幾個哈哈后，姚長青謹慎地問：“申科，有件事麻煩想問您一下，最近市局有沒有關于68中學的負面報道？”申軍在電話里也一下嚴肅起來：“姚校長，是不是學校出了什么問題？如果有問題，一定要及時向教育科報告，千萬不能給我們教育局造成被動啊！”姚長青連忙解釋：“沒有啊，申科，學校一切正常。”申軍說：“不對吧，姚校長你一貫是謹慎辦事的領導，要是沒有問題，你怎么會問這樣的問題？是不是學校在校外打架，被派出所給抓起來了？有沒有學生發生體傷事故？有沒有學生今天沒有到校發生了離家出走事件？有沒有學生白天不上課被記者和文化監管部門在網吧逮個正著？”
好嘛，申軍這一連串的問題，說得姚長青心里更沒有底了：“申科，這么說你那里沒有關于68中學的負面消息啊？”申軍也緊張起來：“姚校長，我這里沒有不代表你68中學沒有。如果學校發生了什么事情，一定要在第一時間跟我們打招呼，影響很壞的事千萬不能瞞著不報，你知道，紙包不住火，只要有一個家長或學生向報社一舉報，那見了報的后果，可就嚴重了。”姚長青連連解釋：“申科，學校一切正常，至少我這里沒有任何負面的消息。申科，你這說，嚇得我的心都快跳出來了，我得趕緊落實落實，到底有沒有？”申軍問：“姚校長，你剛才為什么問我這里有沒有68中學的負面消息？”姚長青長嘆一聲：“申科啊！剛才鄒局長打來電話，讓我和董校長、方圓校長助理一起去教育局，我這心里也沒底，想給你打個電話側面了解一下什么事情。我這不是怕挨批嗎？你可千萬別問鄒局長，問了就不好了。我今天上班一整天，沒有接到任何老師報告說有什么問題，我也不知道鄒局長為什么叫我們過去。其實最大的事情，把我叫過去就可以，現在一下子把我們三個校級干部叫過去，我心虛啊！”
申軍呵呵地笑起來：“姚校長啊，你說說你，讓我怎么說你？行啦，我這里沒有68中學的壞消息，也沒有好消息。領導為什么找你們，我不知道，也不打聽。不過，如果有什么好消息，可一定要請我吃個飯慶賀慶賀啊！”姚長青連連答應：“那是當然，那是當然。”
放下電話，姚長青的幾個內線分別打到了教導處、德育處、總務處、三個年級組組長處，詢問了解學校的運轉情況，一切正常。姚長青放下電話，心里敲起了小鼓：“到底鄒局長找我干什么呢？”等不及了，姚長青通知了董梅，把正在上課的方圓也叫了出來，安排數學蔣蓉蓉代課，開著普桑，直奔市教育局。在去的路上，姚長青還叮囑兩個人：“翟書記、韓局長、鄒局長要同時見我們，我到現在也沒有搞清什么事，你們去了，要多聽少說，有什么事看我的眼色。”董梅和方圓也聽得一愣一愣的，連連點頭，心里也慌亂起來。董梅說：“是不是我們被哪個家長舉報了？”姚長青說：“今天的報紙我沒來得及看，不知道啊！”經董梅這一“提醒”，三個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姚長青開著車經過一個公交車站時，終于忍不住在路邊停下車，跑下車買了一份《東州都市報》《東州日報》和《東江時報》。上了車，三個人一人一份地仔細翻看，沒有找到只字半語寫68中學的事情。讓董梅收好報紙，姚長青說：“不找了，聽天由命吧，都說人要是遇到倒霉事兒，喝杯涼水都塞牙。今天研究公車管理的事兒就不順，難道還有什么更壞的消息在等著我姚長青，還值得翟書記、韓局長、鄒局長三個巨頭同時見我們？”
一路無語。到了教育局，進了大樓，見到的熟人，姚長青都是勉強打個招呼。到了辦公室，見到汪興邦，姚長青說：“汪主任，鄒局長找我們，他在辦公室嗎？”汪興邦說：“姚校長啊。翟書記、韓局長、鄒局長都在小會議室等著你們呢！”姚長青看到汪興邦呵呵地笑著，還似乎狡黠地眨眨眼睛，心頓時提到嗓子眼兒：“汪主任，能不能提前透露點消息？”姚長青還想套點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汪興邦不吃這一套，直截了當地說：“你們去吧，具體什么事情，還是讓幾位領導跟你們68中學的領導談吧。”
姚長青帶著董梅、方圓，腳步輕輕地來到小會議室。推開門，教育局的三巨頭正在竊竊私語地交流著什么，抬頭見到姚長青、董梅、方圓到了，立刻正襟危坐。韓素貞恢復了她以往的嚴肅神情，翟新文和鄒志剛也神情平靜，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姚長青連忙打招呼：“翟書記、韓局長、鄒局長，各位領導好。”董梅和方圓也趕緊向領導問好。姚長青感到，自己的后背都濕了，手心里全是汗。
韓素貞神色仍然充滿著威嚴，她輕咳一聲，說道：“你們來了，坐吧。”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