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1、忍痛割肉
[第2章
第二卷校長之道]
第159節
越志彪連著給姚長青打電話，聯系工程驗收的事情。他心里急啊，看著操場、草坪、綠地都已經投入使用，局部已經出現了破損情況，他更是心急如焚。真想拿著刀，把姚長青給劈了，以解心頭之恨，但一想到兒子越進還在68中學，想到自己的本意是通過干好68中學的工程，拿到以后東州市教育局其他學校的基建工程，越志彪就咬牙切齒地把姚長青罵了八輩祖宗后，還是擠出笑容，低聲下氣地請姚長青出來吃個便飯。
姚長青的態度相當客氣：“感謝越總這么看得起長青。長青是真應該去，不過現在工作實在太多，學校里實在太忙，我看緩緩吧。關于越進學習的事，我已經跟方圓交待過，請越總放心；關心工程驗收的事情，我會盡快聯系的，請越總再耐心等一等吧。”
這話讓人很難挑出毛病，旁人聽了只會覺得姚長青真是一個好校長、好同志。但越志彪心里清楚，這拖著不驗收，肯定是跟劉媚這個婊子有關，跟那一筆提成款有關。想到68中的這個工程，自己這一頭抓得很細，姚長青和市教育局的那個基建科長也天天盯著，所以工程質量還真是沒得說，但再好的工程質量也禁不住學生開學后的頻繁利用啊！新的也會變成舊的，那驗收怎么能通過？
這年頭，綠化工程利潤高，是明顯屬于朝陽產業，一個工程下來，常常有相當可觀的利潤，達到30％也屬正常。但由于越志彪想通過68中學這個工程，打入東州市教育系統，再加上兒子在68中學讀書，所以用料用苗木，都特別地實在，所以才只有50多萬的利潤，相當于不到20％的毛利潤。現在，如果按照10％提成給劉媚，那就要提24萬，自己所得的利潤也就不足10％了。想想這個，越志彪心里的火就噌噌地向上冒，真想拿出一把刀，叫上幾個弟兄，把這姚長青和劉媚給砍了。
但小不忍則亂大謀，為了東州市教育系統能有更多的綠化被青藍公司所承包，為了讓兒子能夠有一個好的學習環境，再沖動也要忍！越志彪現在要把姚長青叫出來，不僅僅是為了吃飯的事情，只是想告訴姚長青：這個劉媚其實就是個婊子，名義上是青藍公司的副總，實際上就是個高級妓女，為這樣的女人而傷了兄弟和氣、斷了兄弟財路，實在不值得。但現在姚長青就是不出來赴約，這可難壞了越志彪。
把宋華軍叫來，越志彪先把姚長青和劉媚狠狠地罵了一通后，然后把68中學不能驗收的事情跟宋華軍說了說。越志彪問宋華軍：“華軍，你說說該怎么辦？”宋華軍說：“其實這事情也很好辦，越總您只要把當初答應給劉副總的提成款給她，什么事不就結了嗎？”越志彪忍不住罵了起來：“宋華軍你也是個混蛋，要是老子想把這提成款給這個臭婊子，老子還找你商量干什么？這個姚長青，真不知道腦子哪根筋壞了，竟然為了劉媚這個臭婊子而拖著不驗收，想想當初老子還給了他一張3000元的購物卡，他也大大方方地收了，今天竟然跟老子對著干。”
宋華軍心里聽著很不舒服，沒文化就是沒文化，要不是怕遭到你越志彪的報復，我也早就離開青藍公司了。這車其實有什么舍不得？自己辦公司，完全能比越志彪做得更好！倒是姚長青讓自己佩服，他不怕威脅，不從引誘，真是一個值得結交的朋友。
宋華軍沉默不語，既然不想把當初約定的提成款給劉媚，那再說別的也沒有用，況且說了不算，算了不說的，也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行為，宋華軍從心里鄙視越志彪。
越志彪自己又恨恨地說了一大通，卻見宋華軍沉著臉一聲不吭，忍不住又罵了一句：“宋華軍，老子叫你回來商量，不是讓你當啞巴。你倒是放個屁呀！”
宋華軍心里真有氣，媽的，你剛才說的這一通才真是放屁，臭烘烘的。宋華軍說：“越總，工程驗收的事情不能再拖了，我看有的苗木已經被學生損壞了，特別是草皮，不可能不被踩，踩了肯定就走樣。我還是那句話，做生意最要講誠信，既然答應了劉總給人家10％的提成款，那還是要給。如果拖到最后，工程驗收不合格，再返工重新修繕的話，恐怕你連那剩下的25萬的利潤也掙不著了。”
說完了話，宋華軍又一次沉默。愛聽不聽，該說的都說了，不是讓我“放屁”嗎？我就放了這個你不愿意聞的屁。
越志彪站起來，猛吸一口煙，圍著辦公室轉圈，一圈，兩圈，三圈……不知轉了多少圈，只見他猛地把煙頭狠狠地摔在地上，臉露猙獰之色，口吐出幾句幾乎把牙咬碎的話：“給，給這個臭婊子！老子可以忍，如果以后不能再拿下東州市教育上的工程，姚長青收我卡的事情，我一定舉報！不能讓他們過得滋潤了！不讓老子過得滋潤，你們也別想過得滋潤！”
越志彪拿起電話，撥給了劉媚：“劉媚，算你狠，老子把提成款撥給你，你過來拿支票吧。”劉媚說：“謝謝越總，我不去拿了，財務你姐姐那里有我的帳號，讓她把24.8萬打到我的帳號，我查一查，到帳了，我會給你一個電話的。”越志彪說：“你來公司取吧，支票我已經給你開好了。”劉媚說：“越總，我這里挺忙的，就不去了。再說了，如果我去了，你把我吃了，我可怎么辦呀？”越志彪再沒有多說什么，把電話狠狠地扣上。
宋華軍看著心里好笑，但也為自己感到悲哀：什么時候，自己也有勇氣，離開這個黑老大控制的公司呢？想到才3歲的兒子，如果被這個黑老大真地找人給害了，那可真是讓人傷心欲絕啊！今年一定要干完再走，走也得讓越志彪不能提防，最好的時間就是春節。房子賣了，說是旅游過年，直接到外地去，永遠不再讓越志彪找到最好。劉媚現在解脫了，自己也應該尋求解脫啊！本田轎車固然開著很方便很舒服，但還是真正地屬于自己的好。到一座新城市，也從事綠化，以自己的技術和經驗，闖出一片天地，應該不是什么難事。
越志彪終于把錢打到了劉媚的帳上。但越志彪是憋了一肚子的火。驗收接著就進行了，請第三方對68中學的綠化加鋪裝工程進行了全面的驗收，確定為優良工程。晚上，越志彪請有關人士一起吃飯，包括姚長青，包括基建科長張之華，包括監理方、質檢方。酒席上杯酒見歡，但越志彪的心里卻在吐血。
晚飯后，越志彪親自讓司機送基建科長張之華回家，并全程陪同。趁著張之華醉得迷迷糊糊之際，越志彪在張之華的口袋里塞進了一個信封。
回到公司，越志彪把司機叫來，拿出了兩張劉媚與別的男人做愛的光盤，說：“去，給68中學送過去，用個大信封包好，寫明讓姚長青校長收。媽的，不給老子過好，你姚長青也別想過好！”
給劉媚打電話，沒想到手機已經成了空號，越志彪心里簡直氣得，就像一只剛剛從籠子里放出來的雄獅。把電話撥到東州理工學院那個大學生那里，開門見山：“小婷，我是越志彪，打個出租車，來我公司，我在公司等你。”
小婷興沖沖地來了，但第二天早上離開的時候，已經無法直立行走了。這一夜，越志彪像發了狂似的，在她的身上一直蹂躪到天亮，不僅是做愛，還有虐待！越志彪一邊跟她做愛，一邊罵著“劉媚”這個名字，小婷的臉上被煽了記不清多少個耳光，全身上下也被扯得青一塊紫一塊，屁股上被越志彪拍得通紅，甚至連兩只奶也沒有被放過。小婷哭喊，小婷反抗，但沒有用。青藍公司的總部建在郊區一座山的山腳，周圍除了另外幾家綠化公司外再沒有什么人煙，有的只是苗圃。公司里的人都習以為常，沒有人來管，也沒有人敢管，雖然也有人聽到了，在總經理的辦公室兼臥室里傳來年輕女子痛苦的喊叫。
這是一個惡夢般的夜晚。當越志彪終于感到非常疲倦地躺倒在小婷身邊的時候，小婷已經哭啞了嗓子，流干了淚水，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地方不疼痛難忍。跟越志彪接觸這么長時間，雖然這個大款曾經動個粗，但都是小打小鬧，小婷也不知道越志彪為什么有這么大的火氣，而且毫不憐惜地都灑在了自己的身上。小婷想走，但走不了；想逃走，也不敢，只能一個人蜷縮在床角，低聲啜泣……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