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6、美女也有層次高低
如果說，侯衛東請方圓吃飯，意在副市長，這可以理解；但是侯衛東偏偏派文雄過來請方圓，這里面包含著的意味就太值得琢磨了。侯衛東這是什么意思嘛？難道是故意把文雄這位所謂的在侯衛東的眼里是方圓便宜老丈人派出來，讓方圓無法拒絕嗎？
方圓想到了這一點，就感到侯衛東果然是老奸巨滑，老謀深算。只是，自己雖然賣了文雄一個面子，卻對侯衛東的做法卻感到反感，難道這一點侯衛東想不到嗎？
文雄的面子是要給的，同樣，所談的事情東州實驗中學擴建事宜也是方圓感到自己在離任之前必須要解決的一件重要的事情。以后自己離開了教育，離開了東州實驗中學，也要奠定一個基礎，留下自己的印跡。未來無論東州實驗中學發展到怎樣的程度，我方圓都是誰也無法抹殺的一個存在，是發展史上具有重要階段性地位的人物！越是感覺到自己快要離開教育，這種心情不知道為什么就越來越迫切起來。
方圓說：“文局長，如果是你的私宴，我肯定參加。”
文雄的心一沉：“方局長，你……”
方圓說：“如果僅僅是侯主任邀請，我還真不一定去。不過，既然文局長出面，看在文若星的面子上，我作為文若星的老師，是一定要讓文局長有面子的。”
文雄這才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方圓看了看這四大摞公文，嘆了一口氣：“文局長啊，這么多公文，我可得帶在身上了。晚上吃完飯，我帶回家批吧。”文雄說：“我很理解的。侯主任也經常帶公文回家批。白天開不完的會，忙不完的工作，只能帶回家批。”方圓說：“理解萬歲。”
寧中原跑上樓，把四大摞公文拿下樓，放進車里。在文雄的陪同下，方圓下了樓，跟著文雄的車，直奔酒店。
東州望江潮海鮮館，侯衛東竟然在酒店的門口等候方圓。看到方圓下車，侯衛東幾步走上前：“方局長，熱烈歡迎啊！”方圓也幾步上前：“侯主任，不敢當，不敢當您大駕啊！”侯衛東哈哈大笑：“方局長工作的繁忙，大家都是知道的。怕請方局長不到，特意請文局長親自過去，這也是我的一片誠意！”方圓說：“感受到了呀！滿滿一大杯！”侯衛東說：“確實是滿滿一大杯。過一會兒啊，我們就喝它滿滿一大杯的誠意！”
被侯衛東請進包間，包間里的人全部都站起來。侯衛東說：“各位同事，這就是咱東州大名鼎鼎的方圓方局長，現在主持著東州教育局的行政工作，以副局長的身份干著正局長的活兒，可以算得上是東州市最年輕的一把手了。”
像是在給方圓戴高帽子，但陳述的又基本上客觀事實，讓方圓感受到了侯衛東的老辣和老到。方圓說：“侯主任說過了，不是一把手，確實不是一把手。翟局長雖然生病住院，但主持全面工作的是孫紅軍孫書記。我只是協助孫書記臨時負責一下行政工作。”
一位三十多歲的美女走上前：“早聞方局長大名。我是夏菡，很高興認識方局長。”侯衛東笑著說：“夏菡是我們市建委第一美女，機關黨委專職副書記。”
對于美女，現在方圓有了一種自發的防備。宋思思、文若星帶來的困擾，已經讓方圓頭痛不已，對于像夏菡這樣三十出頭的美女，方圓著實沒有多少興趣。方圓淡淡一笑，蜻蜓點水地握了握夏菡的手：“夏書記，很榮幸。”旋即松開了手。其他幾位也都是市建委或市建委下設二級局建管局、房地產開發管理局的副職和科長。大家禮節性地握了握手，都站到一邊。很顯然，侯衛東才是整個酒宴的主角。
侯衛東親熱地拉著方圓的手，拉到了主賓之位。侯衛東說：“今天晚上，我們建設系統只邀請了一個客人，那就是方局長。方局長就坐在我身邊。夏菡，你今天的任務就是陪好方局長。”
夏菡笑吟吟地走過來，裙裾飛揚，風采亮麗，確實是一道美麗的風景。不過，方圓制止了侯衛東的盛情：“侯主任，夏書記，我還是想跟文局長坐在一起，不知道我這個請求侯主任能不能答應？不知道夏書記是否可以原諒我的失禮？”
夏菡臉上的笑容僵在那里。這幾年來，從來沒有人拒絕過夏菡，都盼著夏菡能夠陪伴左右。這讓夏菡對自己的風情、美麗充滿自信。這個天，這個自信被方圓一下子給打碎了。夏菡不知道，方圓所認識的漂亮女人，蘇睿涵，池麗萍，宋思思，文若星，哪一個都比夏菡漂亮。夏菡可以說是市建委最漂亮的女人，但放眼全東州，至少是比不了蘇睿涵、池麗萍、文若星、宋思思的。當然，還有一個漂亮的女子，也比方圓大幾歲，叫倪潤清，方圓也認為比夏菡美麗得多。這四個女人當中，蘇睿涵是情人，池麗萍是曾經的情人，宋思思是二夫人，文若星……一個癡戀著方圓的高中生，不知道該怎樣來稱呼文若星。更何況夏菡的年齡比倪潤清還要大，對于方圓來說，自然更沒有什么興趣。更何況，這是市建委的一支花，誰敢說，夏菡與侯衛東之間沒有超越一般同志的特殊關系？
雖然方圓彬彬有禮，但還是一下子得罪了建委一枝花。夏菡鼻子哼了一聲，看了看文雄，說：“原來方局長還有這樣的愛好！”
好奇怪的話！文雄聽明白了，一臉苦笑：“方局長，我還是坐侯主任給安排的位置吧。”方圓看看侯衛東：“侯主任，我這個小小的愿望，也不能滿足嗎？”
侯衛東哈哈大笑：“是啊，當然能！文雄，你就坐方局長旁邊。今天晚上，你要陪方局長喝好，吃好。要是方局長喝得不痛快，沒有吃得飽，我拿你是問。”文雄說：“我一定盡全力。”
大家按照自己的官帽子大小，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侯衛東說：“上菜吧。”
這個包間，上菜的速度很快。酒是進口的葡萄酒、高檔的白酒，也有啤酒。侯衛東問：“方局長，喜歡喝點什么？”方圓說：“喝點葡萄酒吧。”侯衛東說：“好，方局長喝什么，我就陪著喝什么！各位同事，今天晚上，我們一定要讓方局長喝得高興。”夏菡說：“我肯定要敬方局長幾杯的，不知道方局長是不是也要拒絕呢？”方圓說：“酒不在多，意思到了就可以。”夏菡說：“這怎么可以呢？都說感情深，一口燜；感情淺，舔一舔。酒多才顯得真誠，才顯得重情義。”方圓說：“如果是對等，夏書記講得也不錯。但是今天晚上，教育局只有我一個人，建委的領導這么多人。大家一人喝一杯，我需要喝將近十杯，這樣下來，敬酒一輪，我就倒下了，大家還沒喝恣。侯主任，你說是不是今天晚上隨意最好？”
侯衛東哈哈大笑：“方局長果然與別人不一樣。”方圓說：“侯主任，您千萬不要多想。主要是因為我寡不敵眾，我沒辦法，只能先尋求您來保護我。至少給我一個公平自救的機會。”侯衛東說：“好，今天我就把這規則定下來。不管是誰敬方局長，其他人一律陪酒。方局長喝多少，我們大家陪多少！我也不例外，方局長覺得這個規則公平不公平？”
方圓說：“公平！確實是公平！我的酒量一般，能喝一點，但不摸咱在座的各位領導的酒量，我心里還發虛呢！”夏菡說：“方局長，侯主任已經給了你很大的面子。以前我們建委的同志出來喝酒，可從來沒有這樣的規矩，你今天也是第一人。”侯衛東說：“小夏，我允許你說話了嗎？”夏菡憤憤不平地閉上了嘴。
酒局四平八穩地開始了。大概的意思，與其他酒場沒有什么區別，一陪敬完二陪敬，二陪敬完三陪敬。轉眼之間，七、八杯紅酒就已經下肚，方圓就覺得難受起來，頭暈乎乎的，眼需要使勁眨才能看得清人。方圓說：“侯主任，正事還沒有談，我怎么就醉了呢？”
夏菡說：“方局長是在裝醉吧！”不知道為什么，方圓真想走上前，狠狠地煽夏菡兩個嘴巴子！一個人，每時每刻都要擺正自己的位置！其實今天這個場合，真正的主人只有兩個，侯衛東和方圓。其他所有的人都是陪襯。夏菡想用自己的美麗來提高自己的位置，其結果只有一個：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侯衛東說：“小夏，還沒到你表現的時候。”侯衛東對方圓說：“方局長，今天想跟你談的正事，就是東州實驗中學擴建的事情。我在這里表個態：市建委堅決支持東州實驗中學擴建的事情！今天在座的各位都在場，作個見證：市建委各個科室，各個部門，都要全力支持東州實驗中學擴建事宜。不管別的部門怎么樣，凡是涉及到市建委的事項，一律綠燈放行。大家都聽到了沒有？”
幾位副主任、副局長、科長都答應說“好。”方圓站起來，端著滿滿一杯酒，說：“謝謝侯主任，謝謝市建委各位領導。我敬大家一杯，滿滿的一杯，代表著我滿滿的真誠！謝謝！”
方圓一飲而盡。侯衛東說：“方局長的情誼，我們不能辜負，全喝。”說完，侯衛東也一飲而盡。侯衛東眼睛掃過全場，大家都把杯中酒喝下。包括夏菡，也沒有什么做作，一杯全進。方圓感嘆：建委這幫人，都是些什么人哪！為什么喝酒跟喝水一樣？比部隊的那些人，也不讓三分哪！
方圓覺得胃里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了。他說了一聲“抱歉”，推開衛生間的門，站在門口就把所有的喝的吃的，全部都吐了出去。暗紅色的汁液，紛紛揚揚，衛生間的鏡子、洗手臺、座便器、地面，全都是方圓吐出的污穢物。吐完了，方圓搖搖晃晃地走回自己的座位：“侯主任，真醉假醉，大家都看到了。在市建委領導們面前，我確實甘拜下風啊！我現在頭暈像坐長途車，惡心得難受。再喝下去，我就真躺在這里，回不了家了。”
侯衛東說：“方局長酒量確實不高，喝到這個程度，我們看到了方局長的誠意。服務員，抓緊時間收拾好衛生間。方局長，我們不再喝酒，改喝果汁，怎么樣？”呵，侯衛東倒真是一個果斷的人，說換果汁就換果汁。
第一杯果汁喝下去，方圓就感覺舒服一些了。夏菡說：“現在，我給方局長敬幾杯果汁，方局長不會反對吧？”方圓說：“謝謝夏書記。”夏菡就站起來，幾句讓其他男人都會感到如果自己是方圓肯定舒服得不得了的話，也讓其他男人包括侯衛東甚至都有點嫉妒方圓的話。方圓淡然一笑：“夏書記，君子之交淡如水，細水長流水長在。今天能借侯主任的酒認識夏書記，很高興。”平淡得像水，平靜得水波不興，讓夏菡真地受不了。對于男人一上來就盯著自己的臉看，盯著自己的胸看，盯著自己曼妙的身段，夏菡一方面極其厭惡，另一方面又忍不住自傲自得。但對方圓這樣，視若無物，夏菡就有些受不了：自己這么漂亮，方圓竟然不感興趣，方圓還是男人嗎？當然，這也勾起了夏菡對方圓的興趣：一個見美色不動心的人，到底該是怎樣的一個人？
夏菡忘記了，自己已經三十有四，雖然保養得極好，但也是過了三十的豆腐渣。而方圓今年只有28歲。或許，方圓對于御姐也有一定的興趣，畢竟邵可卿、董梅，這都算是姐姐級的，也都有過肌膚之親，但是正飽受宋思思和宋思思肚中小寶寶帶來困擾的方圓，可不想給夏菡什么好臉色看，更不可能給夏菡任何遐想的空間。
侯衛東一直默默觀察方圓，看起來，女色在方圓這里根本無效。那馬良禾、周鵬有他們，是怎么攻下方圓這座堡壘呢？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的間推開了。一張熟悉的面孔出現在大家的面前。這是方圓極其厭惡的一張臉，不是別人，正是嚴松的臉。而在嚴松的背后，站著的吸引人眼球的，正是比夏菡漂亮許多倍、艷驚四座的極品美人蘇睿涵！蘇睿涵的到來，讓方圓的心一緊：今天晚上在這里，別產生無法收拾的麻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