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0、方媽媽到底在幫誰
方媽媽看著兒子,心裡湧上說不出來的滋味。其實,從女人的角度看,方圓在外面沾惹其他女人,方媽媽心裡也是不舒服的。但是,作為過來人,已經享受到了兒子的富貴帶來全家人富貴的生活,方媽媽不想失去現在的一切。更何況,畢竟方媽媽是方圓的媽媽,對於國家的計劃生育政策也是不滿的。如果條件可能,多生幾個孫子,方媽媽樂見其成。保住方圓,這是方媽媽首要思考的問題。當然,維持方圓與孔雙華的婚姻穩定,也是必須要做的工作。方媽媽知道,在這個時代,當官的離婚是一件影響未來進步的大事。自私也好,不願意睿睿成為單親也好,考慮到孔子田這樣的大官對方圓的影響也好,都需要做好孔雙華的工作。
方媽媽說:“你去叫你媳婦進來。”
方圓默默走出臥室,把孔雙華叫進來。孔雙華的眼裡還噙著淚。哪個女人遇到了這樣的事情,都不會高興得起來。自己對方圓已經夠包容了,但方圓一而再、再而三,這不是欺負人嗎?媽媽今天突然提出這樣一個尖銳問題,雖然場合或許並不對,但是也確實說出了孔雙華的心聲。只不過,孔雙華不希望媽媽用這樣激烈的方式。激烈的方式往往是效果最好,傷害也最大,常常會導致沒有迴旋的餘地。
方媽媽招呼兒媳:“雙華,過來,坐媽這兒。”
孔雙華走過去坐下。方媽媽指著方圓:“你,就站在那裡。”
方圓站在那裡。
方媽媽說:“雙華啊,我今天聽到這個訊息,就像是天上打雷一樣。方圓在外面有女人的事情,我以前從來都不知道。如果不是親家母今天說了這件事,我一直都會被矇在鼓裡。所以,跟親家母說,我要謝謝她,讓我知道真相。”
孔雙華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有些恍然地點了點頭。
方媽媽說:“雙華啊,這件事錯就錯在方圓的身上,媽站在你這一邊!”
婆婆站在自己的這一邊,孔雙華沒有想到。孔雙華的心激動得難以抑制,眼淚叭嗒叭嗒地滴下來。方媽媽扯過面巾紙,給孔雙華擦眼淚。方媽媽說:“錯了就是錯了。圓圓,給你媳婦跪下,向你媳婦道個歉!”
這一回,該著方圓發愣了。男兒膝下有黃金,哪能輕易給老婆下跪?下跪了這一次,以後還怎麼在老婆面前占上風?方圓不想跪,有些詫異地看著方媽媽,卻看到方媽媽給自己甩眼色。
方圓不糊塗,不含糊,內心也確確實實對孔雙華有愧疚之心,只不過還沒有達到要給老婆下跪的程度而已。
方圓“撲通”一聲跪在了孔雙華的面前:“雙華,我錯了。我一次又一次在感情上做對不起你的事情,錯都是我的。請你原諒我!”
頓時,孔雙華哭了個稀里嘩啦,甚至都哭出聲來。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實在不知道該怎樣面對這樣的局面。想去扶方圓起來,但心裡確實又恨方圓背叛感情背叛婚姻;不去扶方圓起來,又擔心方圓以後跟自己的感情更疏遠。孔雙華不想失去自己的婚姻,兒子睿睿的未來幸福,還要拼一個有本事的爹!在這個拼爹的時代,爹沒本事的話,入學、就業、晉升等各個方面都受影響。還是有一個厲害的爸爸,最重要。君不見,如果有一個企業家的爸爸,兒子長大後就會成為商二代,直接的就是接手父母的企業江山,而無須從零開始奮鬥;如果有一個當大官的爸爸,兒子長大後,可能一年當科員,兩年副科長,第三年就是科長,第四年可能就是副處級的團市委副書記或副縣長。這樣的例子在網路裡比比皆是,湖南特別多。魯省也有一位,22歲大學畢業,從見習生到主任科員,用了一年半,到26歲就成了副處級的街道辦副主任,27歲就成了副省級城市的團市委副書記(副省級城市的副局,從副處到副局,跨著一級副省級城市的正處,跳了一級),28歲不到就成了團省委副書記(副廳),現在已經任某地級市市委常委、某區委書記,成為主政一方的實權人物。當然,有的時候拼的不是爹,拼公公、拼岳父,拼其他至親好友,也是一條捷徑,簡而言之,都可以通稱為“拼爹”。從哪個角度講,從剛剛大學畢業的一線辦事員到副處級的街道辦主任,也需要經過見習一年轉正科員,科員三年晉副科,副科兩年晉正科,正科三年晉副處的九年經歷,但某些人只需要四年;從副處到副廳也同樣是副處至少熬兩年才有資格晉升正處,正處至少需要熬三年才有資格晉升副廳,而副省級城市的副處到正處實際上中間還夾著一級地方糧票的正處,團市委副書記是副省級城市的副局,比通常情況下的正處高半格,比真正的副廳低半格。但人家用了一年零幾個月就實現了從副處到副廳的跨越。在全國網路質疑聲不斷的時候,人家以31歲多點32歲不到的年齡,成為主政一個人口59萬的某市中心區全面工作並掛市委常委的實權派官員。
孔雙華不想去評論這些案例的好與壞、是與非。孔雙華只知道,方圓未來發展得越好,對兒子方睿的成長越有利。時間就是金錢,時間就是效率,別人用20年跑完的里程,自己的兒子如果有個好爹,就可以用2年跑完,未來還有18年的時間去爭取跑得更遠更高。雖然恨方圓在外面尋花問柳,但是孔雙華沒有離婚的想法,更不希望自己未來某一天“被離婚”。
方媽媽說:“圓圓,你現在,當著我和你媳婦的面兒,把你外面的幾個女人都一一坦白。說了呢,我和你媳婦都心中有數;不說的話,就算是媽想幫你,也不會幫了。到那個時候,我肯定站在你媳婦一邊,你聽明白了嗎?”
方圓也挺委屈。自己一個大局長,給媳婦下跪,這要是傳出去,臉面往哪裡擱?不過,方圓也知道方媽媽肯定是有別的含義。現在在媽媽的臥室裡,也只有媽媽和孔雙華知道,也算是給自己留了幾分顏面。方圓說:“其實我都跟雙華說過。”方媽媽說:“那你當著我的面再說一遍。”
方圓只好把宋思思的情況說了說,又提了提蘇睿涵,最後說了說丁楚珂。方圓說:“現在,我跟蘇睿涵的聯系極少;宋思思的情況,雙華知道。丁楚珂在我認了丁曉華當乾爸之後,也成了我的乾妹妹。這沒有血緣關系的妹妹,有的時候也很不容易把握好分寸,所以,她也成了我的女人。”
孔雙華淚如雨下:“你不是答應過爸,外面不再找了嗎?為什麼又找了丁楚珂?”
方圓說:“雙華,我認了丁曉華乾爸的那一天,吃過午飯,和丁曉華喝了一杯保健飲料,就這樣稀裡糊塗地上了丁楚珂的床。現在回想起來,那杯保健飲料絕對有問題。事情已經發生了,丁楚珂又是第一次,她老爸又是那麼厲害的人物,我沒有勇氣撕破臉皮,因此我擔心無法承受丁曉華與我翻臉後的嚴重後果。昨天晚上,我參加68中的活動,我不想去納斯,但丁曉華卻告訴我必須要去。他說31號你來陪乾爸,元旦那天陪你老婆和家人。我……我不得不去。”
孔雙華說:“你只有這幾個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