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3、都不按照常規來出牌
姚長青想當實驗中學的校長!方圓看了姚長青很久很久,看得姚長青心裡發虛。但這麼重要的事情,方圓根本不可能表態。方圓說:“姚校長的想法我已經知道了。我是不是繼續兼任校長,目前還沒有結論。所以姚校長也就不要再跟第二個人講了。”
姚長青說:“這是一定的。”
方圓站起身,姚長青知道自己該走了。姚長青也站起來,對方圓說:“方局長,我最大的缺點也是最大的優勢。如果能有機會,一定不打折扣地把方局長的辦學理念貫徹下去,堅持下去。縱然翟局長可能回來,這一點也不會改變。因為我的心願與方局長是一樣的,就是要把東州實驗中學辦成東州市最好的中學,清江省著名的中學。”
方圓握著姚長青的手,點了點頭:“姚校長,安心工作吧。無論是怎樣的結果,你都做好了思想準備,對不對?”姚長青說:“無論局長做出怎樣的安排,我都堅決支援和擁護!”
姚長青走後,方圓來到孫紅軍的辦公室:“孫書記,如果你能同意趙梓棟擔任東州3中的校長,那麼我可以同意姚長青擔任實驗中學的校長。”孫紅軍這一回也乾脆利落:“我同意方局長的這個意見。”方圓說:“那麼我們明天就開黨委會吧。”孫紅軍說:“好,明天上午9點,準時召開黨委會。”
教育局兩大巨頭達成了一致,還有什麼能夠阻擋意志的貫徹?方圓動心了,原因有多個方面,一是方圓原本對姚長青的人品也是比較認可;二是姚長青今天的話打動了方圓,方圓確實有培養黃嘉偉的想法,如果趙梓棟壓制了黃嘉偉,這也是方圓所不願意看到的;三是考慮到姚長青與孫紅軍、翟新文的關系,這樣一個人選也更容易被各方所接受。哪怕是翟新文不參加局黨委會,事後知道這個訊息,也能接受姚長青擔任實驗中學校長的結果。
方圓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依舊是忙。快到17點的時候,張元慶再一次出現:“局長,教育局機關的大飯已經安排好了,您什麼時候過去?”方圓沒有回答張元慶的請示,而是對張元慶說:“坐吧,張主任。”
張元慶心裡頓時有些惴惴然,偷窺方圓的神情,比較平和,心裡踏實了一點。張元慶坐到沙發裡,方圓也走過去坐下,看著張元慶,說:“自從我主持教育行政工作以來,跟張主任接觸得比較多。張主任,我感覺你的工作能力非常強,是一個務實高效得力的辦公室主任。”
張元慶心花怒放:“謝謝局長對我的肯定,其實我感覺還有許多不足。”
方圓說:“或許以前我對你有些誤解,但是跟你近距離接觸這一個多月,我感覺你的綜合素質很高,業務能力過硬。在許多方面,我比張主任也有很大的差距。我感覺,要向你學習的地方很多。”
張元慶又緊張起來:領導戴高帽,肯定沒好事。張元慶說:“不敢,不敢!方局長的能力和魄力,元慶打心眼裡佩服。無論是您在實驗中學,還是在教育局,我都能感覺到教育事業正在取得巨大的進步,這離不開方局長的運籌帷幄。是我要向方局長全方位學習,我哪有值得方局長學習的地方?”
方圓說:“張主任,放鬆一下心情。今天就是隨便聊一聊,我也想跟你說說我的一些真實想法。我現在有一點什麼樣的感覺呢?就是感覺把一些事情交待給你去辦,我很放心,相信一定能夠辦得好;很多事情,我都沒想周全,你已經替我想好了,辦好了。我現在啊,對你有依賴性了。”
張元慶說:“謝謝局長。我今後一定努力做得更好。”
方圓說:“我對你的辦公室主任工作非常滿意。我想跟你說兩點,一,我們之間過去的事情,你不必掛在心懷,我們一切向前看。二,張主任你要把心胸放寬,眼界放遠,胸懷有多大,舞臺就有多大。只要你好好工作,在條件合適的時候,我該為你說話的時候,一定會說的。”
張元慶虛心受教的模樣:“謝謝方局長的包容!我以前做的錯事,深深後悔。我一定痛改前非,全心全意為方局長服好務,把工作做好,為局長分憂。”
適可而止,方圓特意跟張元慶說這些話,也是想收人也收心,更是為自己如果突然離開教育作一個鋪墊。方圓轉移了話題:“大飯,都安排了哪些內容啊?”
張元慶說:“一是請您致辭,二是吃飯,三是安排了一些文體活動,給同志們發發福利。”
方圓點點頭。參加過多年學校組織的吃過年飯的活動,活動大同小異。方圓說:“致辭是不是準備了一份?”張元慶說:“是的。看您一直在忙,沒給您送過來。我琢磨著寫的,不一定能寫出您的心聲,供您參考。”
方圓接過致辭,很簡短,只有一頁紙。前面把各科室的亮點工作一一點出,一個科室一句話。這個時候,確實需要鼓勵各科室,畢竟一年下來,誰都不容易,總希望能夠得到局領導特別是局長的認可。可以說,所有的科長都在等著方圓一句表揚的話。
張元慶說:“只是給您參考。局長水平很高,平常都是脫稿講,您完全可以即興發揮。”
方圓說:“主要的內容就以你這篇致辭為參照。個別地方我準備延伸延伸。”
張元慶說:“局長,還有一個情況要跟您匯報一下。按照慣例,辦公室也給翟局長打了電話,邀請他參加。翟局長沒說來,也沒說不來。您看我是否有必要再給他打個電話?”
方圓的心咯噔一下。翟新文雖然在家養病,但是市委並沒有免去翟新文的職務,翟新文目前依舊是教育局的局長。如果翟新文出席,就有點麻煩了。其實翟新文來,他自己也很尷尬。但是他如果不顧及臉皮,一定要出席,誰也沒辦法攔著。或許自己還可以致辭,但逐桌給敬酒,主導者就是翟新文了。從心裡的主觀願望講,方圓不希望翟新文出席,但這樣的話是絕對不能說出口的,它違背了官場的規則。
方圓沒有猶豫:“再打個電話吧,我們要尊重翟局長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