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0、這一上午,真個累死人
教育局長 2480、這一上午,真個累死人
2480、這一上午,真個累死人!
主持工作,在權力增大的同時,責任也在增大;在享受更多尊敬的同時,好事壞事都得擔著。方圓切身體會到翟新文作為局長的艱難。以前這樣的事情,別人如果告訴自己,那也是當故事、當笑話來講的。而今天,曹本松來匯報孫梓豪強奸女體育教師,這就是壞事,作為主持工作的副局長,就是第一責任人了。
方圓說:“現在知道這件事的,除了你、孫梓豪,還有誰?”曹本松說:“還有體衛藝科科長顏悅明,還有當事女教師。現在,女教師可能也告訴了爸爸、媽媽,女教師和家長表示要去上告。”
遇到事情,方圓首先想到的不是公平公正處置,而是要捂這個蓋子。12月2日馬上就到了,這個時候東州教育如果讓這個醜聞給鬧大了,那可真是麻煩大了。方圓說:“曹局長,你立刻去參加比賽的地方,把孫梓豪和當事女教師直接帶回來。囑咐顏悅明,正常進行後面的比賽,不得聲張。如果再有一個人知道這件事,那麼直接撤了他的職!”曹本松說:“好,我現在就走。”
曹本松急匆匆地離開辦公室。張元慶說:“局長,孔局長有事情要匯報。”方圓說:“麻煩孔局長稍微等一下,我有一個緊急的事情要處理一下。”張元慶說:“好的,局長。”方圓說:“我辦完了,出來叫你。”張元慶說:“好的。”
擋擋孔麗麗的駕,這個張元慶能辦好。方圓相信這一點。方圓找出孫義智的手機號碼,撥了過去。孫義智很快就接起電話:“哪位?”方圓說:“孫局長,我是教育局的方圓!”孫義智說:“方局長啊!聽說昨天你就開始主持教育局工作了。祝賀你呀!”方圓說:“主持工作還是什麼好事嗎?”孫義智說:“當然是好事!這說明方局長被市委領導充分信任,在關鍵的時刻委以重任啊!”方圓說:“好啦,你孫大局長不給我惹麻煩,就好了。”孫義智說:“我哪敢給方大局長惹麻煩喲!那我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方圓說:“你的親侄子,帶體育教師出去比賽,把其中的一個女體育老師給強奸了。你說說看,你有沒有給我惹麻煩?”
孫義智也大吃一驚:“啊?有這回事?”方圓說:“孫局長,我像是跟你開玩笑嗎?現在,女老師和她的父母要準備告狀了。這件事要是鬧大了,孫梓豪完蛋了不說,你孫局長恐怕也要受到影響吧!12月2日,省裡來三個副省到東州視察,在這個關鍵時刻,你侄子給我掉鏈子,我是連殺人的心都有啊!”孫義智說:“別呀!方局長,梓豪以後還要靠你這個叔叔多幫助呢!放心吧,這件事我來擺平,保證影響不擴大,醜事不外傳。告訴我,梓豪現在在哪裡?”方圓說:“好,孫局長這樣說,我就放心了。我告訴你曹本松副局長的電話,你跟曹局長聯系。我的要求很簡單:此事除了當事人,除了少數幾個人知道,不能再渲染張揚。我希望,孫書記能夠妥善處理好。”孫義智說:“放心吧。方局長,我只有一個請求:我把事情擺平,你可不能給我侄子掛上什麼處分啊!”方圓說:“處分的事情再說,要看孫局長辦事的力度。不過,體衛藝科是不能呆了。”孫義智說:“好,好,我全聽你的。不如讓孫梓豪再回基建科吧。我看他幹那一塊,還可以!我這邊呢,也能更好地教育局的基礎設施建設,對不對?”方圓說:“好。最終怎麼個結果,就看孫局長辦事的力度!”孫義智說:“我立馬就辦。”
結束通話這個電話,方圓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疲倦。這個當臨時一把手的滋味,可實在是不好受啊!站起來,伸一個懶腰,發現公文依舊是早晨上班時批閱的那3份。方圓站起身,開啟門。張元慶和孔麗麗、汪興邦、耿清、姜大成站在門外。方圓沖大家笑笑:“不好意思,剛才給財政局長打了一個電話。我去上個廁所,馬上回來。”
方圓回來,孔麗麗跟著進來。方圓說:“耿局長,汪局長,你們先回辦公室。過一會兒,讓張主任給你們打電話。姜所長,你是不是要匯報《東州教育》雜志創刊的事情?直接找孫書記就可以了。”姜大成說:“還有關於草根課題研究的事情。”方圓有些不耐煩:“謝主任協助我分管基教科、教科所、教研室。我現在確實抽不出時間來。《東州教育》你找孫書記;草根課題你找謝秉國。”
姜大成在方圓面前不敢抗議,但是讓他向謝秉國匯報工作,心理上的不平太強烈了。要知道,自己在當教研室主任的時候,謝秉國只是一個普通的語文教研員,後來也是因為自己的推薦才當上副主任。轉眼之間,老上級變成了老下級。讓老上級向老下級匯報工作,這心理上的一關還真是難過!
姜大成敲開了孫紅軍辦公室的門,耿清和汪興邦也暫時下樓而去。方圓說:“張主任,你先下樓休息休息。”張元慶說:“我不累。”方圓說:“總要喝口水吧。”張元慶看出方圓是真關心,連忙說聲“謝謝”,也下樓去了。這一上午,自己確實是沒來得及喝水,腿都站直了。
孔麗麗跟著方圓進了辦公室。方圓說:“孔局長,請坐。”孔麗麗情緒不高,坐在椅子上,抹起了眼淚。
方圓覺得很棘手。就怕女人哭,哪怕是像孔麗麗這樣的老女人!當然,孔麗麗才40出頭,也不算老。但對於28歲的方圓來講,就是一個很老很老的女人了。方圓不想看女人哭,昨天晚上宋思思的眼淚已經讓方圓心情煩亂,孔麗麗這個時候又給方圓添堵,方圓確實感覺到筋疲力竭。
方圓說:“孔局長,找我有什麼工作上的事情?”直接堵住孔麗麗想談非工作的事情。但是,孔麗麗似乎沒有聽到方圓的話,拭了拭眼角的淚水,說:“方局長,現在我和翟新文的事情,全域性上下都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