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5、周玉潔積極主動
2475、周玉潔積極主動
春曉公司20%的股份屬於周玉潔。這絕對是一個相當可觀的比例,雖然周鵬有投入200萬現金。更重要的是,周鵬有用持股的方式,把自己與方圓更緊密地聯系在一起,把周玉潔與方圓更緊密地聯系在一起,成為真正的利益共同體。周鵬有將會動用一切可以動用的資源,幫助春曉公司上市、發展、壯大。這是雙贏的結果,這更是周鵬有長遠佈局的一部分。
富有意義的一次夜談就這樣結束了。從開始到最後,周玉潔的心一直都興奮得難以自抑。特別是知道了自己將擁有20%的春曉股份,這意味著不僅僅是財富,還有其他更具深意的內容,周玉潔就再也難以抑制自己內心的激動心情。她感激爸爸,是爸爸用一種特殊的方式,讓她與方圓之間將極難切割。周玉潔甚至想到,在不久的將來,爸爸很可能把孔雙華給趕走,自己將會……
少女的心在熱血中激蕩。眼睛看著方圓的時候,內心充滿了強烈的渴望。方圓要走了,周玉潔說:“我送你。”
方圓說:“我自己走。打輛計程車,很快就到家。”周玉潔說:“我一定要送你。”方圓看周鵬有:“時間太晚了,還是我自己走吧。你一個女孩子,回來的路上,也很不安全。”周玉潔說:“回來的路上,我就在車裡,誰還能攔著車?”
方圓是真不想讓周玉潔送。今天晚上,方圓已經答應了宋思思,參加應酬回來,就去她那裡。這是對宋思思的情感彌補,自己的工作太忙,已經太久沒有到宋思思那裡去,方圓感覺虧欠宋思思太多太多!
周鵬有說:“就讓小潔送送你吧。認認門,以後少不得跟你和小孔打交道。都成了春曉公司的股東,連家門都找不到,這不好。”
周鵬有一錘定音。就這樣,方圓坐著周玉潔的小轎車,駛離了周家。轎車平穩地行駛在已經安靜了許多的城區街道上,霓虹燈的桔紅燈光一閃一閃地晃過車窗玻璃,方圓把目光投向了窗外。馬路上行人很少,初冬季節,天氣冷了,沒有事情的話,少有人在馬路上散步,更何況已經這麼晚了。
轎車駛向東州醫學院小區。方圓沒有告訴外人,自己已搬家到東州大學教工小區,除了阮少修等少數極親信的部下。方圓忽然覺得,今天晚上去醫學院小區,挺好的。將錯就錯吧。自己也有日子沒有去父母那裡了。過去看一看父母,也是應該的。
一路上,方圓沒有說話。周玉潔很激動,很想找個話題說。好幾次想開口,但看到方圓安靜沉思的模樣,周玉潔又著急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辦。經過幾個小時,周玉潔對爸爸的長遠想法已經有所體會。偷偷地看看方圓的面龐,周玉潔少女的心扉悄然敞開。曾經是非常矛盾,非常猶豫,但是放眼自己生活和工作的所有男生和男人,有誰能像方圓這樣,讓自己崇拜、愛慕、欽佩和心動?快到醫學院教工小區了,周玉潔不想這樣把方圓送回家。難道自己僅僅是送方圓回家嗎?走了這一路,竟然沒有一點火花擦出來!周玉潔是真不甘心啊!
周玉潔放慢了車速,慢慢地把車靠在了路邊停下。方圓回過頭,問:“小周,怎麼停車了?”周玉潔不說話,在霓虹燈下,她不大的眼睛閃著強烈的光,赤裸裸地看著方圓的眼睛,彷彿有燃燒的火苗在她的眼睛裡閃爍。
方圓的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連忙打預防針:“小周,我從這裡下車也可以。這裡離醫學院小區不遠了,我自己走回家,也可以。你回去吧。謝謝你送我。”
周玉潔不知不覺地松開了安全帶,一下子抱住了方圓的脖子,說了一聲“方圓我愛你”,就把有些冰涼的嘴唇湊到了方圓的嘴唇上。她抱方圓抱得很緊,嘴唇也不給方圓任何擺脫的機會,小香舌已經撬開方圓的牙齒,與方圓的舌頭攪在了一起。
方圓是被動的,但年輕的慾望還是被周玉潔慢慢調動起來。推了幾次,沒有推開周玉潔,周玉潔已經像一條小蛇一樣,箍緊了方圓的身體。胸前的飽滿結結實實地隔著羽絨服,壓到了方圓的前胸。不知道什麼時候,周玉潔已經完全離開了自己的座位,人也坐到了方圓的腿上。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紙。周玉潔積極主動起來,方圓也從被動慢慢變得主動。又過了一會兒,周玉潔竟然轉過了身子,後背貼在了方圓的前胸,而仰起脖子,頭枕在方圓的一個肩膀上,絲毫不影響與方圓的熱吻。周玉潔甚至牽拉起方圓的手,放到了她胸前最飽滿最傲挺的山峰上,讓方圓的心一陣一陣悸動。
少女與少婦的山峰,顯然不同。那裡從來都是越摸越軟,越摸越大。在喘息的間隙,周玉潔說:“傻瓜,隔著衣服能摸到什麼?你可以把手伸進去。”
大膽、潑辣的周玉潔,甚至主動握住了方圓的兩隻手,引導進內衣裡。直接摸到了小饅頭,方圓似乎找到了第一次摸宋思思的小饅頭帶來的感覺,小巧而豐挺,柔軟而舒適。難以抑制的,方圓的身體某個部位開始變硬,很清晰地頂在了周玉潔的臀部。周玉潔有一種意亂情迷的感覺,23歲了,知道那硬硬的東西是什麼,雖然從來沒有體驗過,但是今天晚上,周玉潔很想體驗體驗男歡女愛的滋味!胸前傳來一陣陣麻酥酥的感覺,讓周玉潔把脖子和頭更緊緊地貼到了方圓的肩膀和脖子上。她隔著衣服,按住了放在自己胸前的那兩隻手,喃喃道:“方圓,我們不回去了好嗎?找一家賓館,今天晚上,我要把我的一切都送給你!”
方圓一下子清醒了。自己剛才做了些什麼?方圓想把手抽出來,離開那不應該放的地方,但卻抽不出來,因為被周玉潔緊緊地按著。方圓說:“小周,松開手吧。我又犯了不該犯的錯誤。”周玉潔說:“方圓,我剛才說的你聽到了嗎?我要去賓館,我今天晚上要跟你在一起!”方圓說:“不能啊!如果真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周叔饒不了我!”周玉潔說:“我爸怎麼會知道?”方圓說:“小周,周叔是很有水平的,他一定會知道的。”周玉潔說:“我已經當了23年的處女了。我現在不想再當下去了。今天晚上,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方圓說:“不能啊!”
方圓把手從內衣裡抽出來,內心充滿了懊悔。精蟲上腦的時候,確實是控制不住自己。自己剛才都做了些什麼?一直都在提醒自己:不要再有新的女人了。可是,面對周玉潔的攻勢,自己竟然節節敗退,親了不該親的地方,摸了不該摸的地方。
方圓說:“對不起。”周玉潔說:“抱緊我。”
方圓有些無奈,環抱著周玉潔的肚腹。周玉潔安靜地躺在方圓的懷裡,內心久久不能平靜。周玉潔說:“不要跟我說對不起。我欣賞你男子漢大丈夫的氣概,崇拜你戰無不勝、勝無不克的能力。做了就要有擔當,這才是真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