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9、與孔雙華激烈爭吵

[第2章

第二卷校長之道]

第1540節

別樣的刺激，別樣的享受。雖然空間狹小，但有了池麗萍的曲意侍應，狹小空間里展現出她驚人的柔韌力，方圓在震驚之余，更為池麗萍委屈自己、讓他開心的奉獻精神所感動。沖上云巔之后，方圓把嬌人緊摟在懷，輕吻池麗萍的秀發，無限愛憐。

回到家里，已是深夜。家里人早就睡下，方圓在衛生間沖洗了身體，回想這一天的經歷，心中感嘆：雖然自己曾經明明白白地對池麗萍說過，自己什么也不能給她，但現在，還能說池麗萍與自己沒有一點關系嗎？至少，她已經成為目前自己唯一的最名正言順的情人！生活無情，方圓對于自己的變化也感到既無奈但也包含著幾分似乎有點自信的內容，兩種思想在方圓的內心激烈斗爭：第一個聲音說，在感情問題上，應該忠于家庭，忠于婚姻，忠于妻子，不能再與其他女人有不清不楚的關系。另一個聲音說，是孔雙華做得不好，如果孔雙華能夠讓家庭充滿溫馨，關心體貼丈夫，自己又怎么會在外面找女人？更何況，在官員中，似乎許多人都有情人，那個中紀委的領導不是說了嗎？被抓的貪官中，60％以上都與女人有關；被雙規的黨員干部，95％都包養了情人。有沒有一個優秀的情人，在一定程度上也是“檢驗”一個人是否成功、是否有地位的重要表現啊！自己現在有了一個相貌好、修養好、性格好、體貼人的池麗萍，這已足夠。再也不能放任自己的拉鏈了，宋思思也罷，其他女子也罷，堅決不能再在外面找其他女人了。仕途的進步與女人的多少似乎是成反比的關系，雖然這幾年來經歷過的女人，多數都是對方主動進攻自己被動接受的情況，但這也只說明了一點，那就是自己抵御誘惑的能力實在是太差！就要像自己對待任小愛那樣，鐵面無私，冷臉拒絕，不能手軟，更要心腸硬起來。今后的生活就是這樣，一個妻子孔雙華，一個情人池麗萍，這個要維持著現有的狀態。還有一個姐姐丁春曉，還有一個不知道現在是在南京還是在北京的汪泉，以后更多的是因為親情維系在一起，不再有其他的想法。

洗了一個澡，方圓梳理了很多事情。睡在書房，方圓在睡夢里還是形象生動地在腦海里把今天在轎車里“車震”的一幕一幕又過了一遍，確實是太刺激了，特別的地點，特別的感覺，特別的享受啊！方圓似乎又找到了當初與邵可卿在一起的時候那浪漫的感覺。

一覺到天亮。吃早餐的時候，孔雙華說：“今天是三八節。”方圓經過昨夜洗手間的思考，對于孔雙華倒也很客氣。方圓說：“那我祝媽、祝雙華、祝小清節日快樂！”孔淑芳臉色的神色并不太好，沒有說話。孔雙華說：“你今天在家陪我和媽過節吧。”方圓說：“今天，市中小學生體育五項聯賽開幕，市領導要過來，市委畢市長、警備區萬政委，都會出席。教育局領導班子同志也要全部都出席。”孔雙華的臉色也不太好看起來：“方圓，你心里還有這個家嗎？經常在外面喝酒喝到很晚才回家，爸也整天不回家，這個家成了什么樣子了？你昨天晚上是真在外面喝酒還是在外面干別的？”方圓有些心虛，但不動聲色。對于孔雙華的質問，方圓心里很反感。孔子田不回家，與我方圓有什么相干？這不回家，也是家里人給逼的，他在家里得不到想要的感覺。方圓說：“昨天晚上，我與市公安局王楚尹副局長一起喝酒，喝了不少。主要是聊的時間太長了，王局長講了很多他的事情，從部隊當戰士，當偵察連長，到后來轉業到公安局當警察到當刑偵隊長到當公安局副局長，他的經歷就是一部英雄傳，我很喜歡聽的。”孔雙華說：“行啊，你現在是領導，公務活動多。上午的開幕式，你該去就要去，這個我也支持。但開幕式總不能開一天吧？開幕式開完了，回家陪陪我，陪陪兒子，陪陪媽，這總可以吧？”

方圓很反感孔雙華這樣說話的語氣。在工作中，現在還有誰敢這樣跟自己說話？5中沒有一個人，就是教育局，現在也沒有誰敢這樣跟自己耍態度！方圓想起了與池麗萍的約定，中午要去她那里吃午餐，嘗嘗她近期學習廚藝的成果，心里就很期待。方圓說：“不知道中午是否有工作餐？這樣吧，我下午一定趕回來，晚飯在家吃，好不好？如果晚上有時間，我就陪雙華出去轉一轉，好不好？”孔雙華說：“方圓，我知道當了官以后人會很忙，但這里是你的家啊！這里有你的老婆，也有你的兒子。其實我是很希望你能留在家里，哪怕你什么都不干，就躲在書房里干自己的事情也好。你知道嗎？家里有個男人，就好像有了主心骨一樣。你看看咱的家，天天由媽在頂著。你也知道，媽最近心情不太好。其實我的心情又何嘗好？明明丈夫就在眼前，但感覺好像距離那么遠；明明丈夫天天回家，但家好像成了旅館。方圓，你能體會我的心情嗎？”

方圓的心越發煩躁起來。早晨起來，本來想想今天的事情，還是蠻高興的；但被這孔雙華像個80歲的老太太一樣，絮叨來絮叨去，方圓的耳朵仿佛也生了繭子。什么時候，孔雙華成了絮叨婆了？不錯，你說的是是客觀事實，但造成這個客觀事實的原因是什么？如果你能像池麗萍那樣溫柔體貼、善解人意、賢淑美麗，我還用得著左顧右盼嗎？除了公務應酬沒有辦法外，其他的時間，我還不早就下班了就往家跑？現在呢？看看兒子，是很親，但兒子姓孔不姓方，看到兒子就郁悶；看看老婆，粗枝大葉，連丈夫的生日都能忘記，更別提其他方面又有什么能為丈夫想得到；看看岳母，也成了一個抱怨婆，自己作為一個年輕人，難道要天天聽岳母訴說她對孔子田的愛，抱怨孔子田的無情無義嗎？唯一還算是很體貼懂事的小清，又是一個初中文化的打工妹，根本沒有半點共同語言。整個家，基本上沒有讓自己特別留戀的地方，如果不是責任感，如果不是道德感，方圓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還要來這個家吃飯和睡覺。

方圓不冷不熱地說：“你的心情需要我來體會，我的心情你是否體會過？”孔雙華愣了：“你怎么啦？你整天在外面吃吃喝喝，你還有什么心情？”方圓現在真地目前煽孔雙華一個耳光。方圓冷冷地說：“人都是有思想的，我是一個正常的人，我當然也有我的心情。你說我不關心、不理解你的心情，可你什么時候關心過，理解過我的心情？”孔雙華說：“你怎么啦？你當官當得好，進步那么快，春風得意。怎么你心里也有痛快的事嗎？”

簡直就是個白癡！方圓說：“我不想說了，說了也是白說。我得去出席開幕式了，我走了。”說著，方圓站了起來，淡淡地說：“我下午爭取早點趕回來，在家吃晚飯。”孔雙華起身追了過來，一把拉住方圓的胳膊：“不行，方圓，你現在就要說清楚，你有什么心情？”方圓一把甩開，看著這張相貌平平的瞪著大眼睛感覺竟然有一點傻了巴唧的臉，面露兇相：“孔雙華，我不想說，你一定要逼著我說。好，那我就說說。我最近本來心情一直不錯，但正是因為你，正是因為這個家，讓我心情非常非常不好！前天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嗎？”孔雙華驚奇地說：“前天是什么日子？不知道呀。”方圓說：“前天是我的生日！我的生日，農歷正月二十九，陽歷今年就在3月6日。本來那天晚上，外面是有一個重要的公務活動，我推薦掉了，急急地往家趕，心里還想著，媽和你不知道會準備怎樣的生日晚宴，還是在家過生日更舒心，更溫馨，更幸福！可是，我回到家一看，你們……你們根本就忘記了我的生日！”

方圓的聲音很大，也從來沒有這樣的語氣跟孔家人說過話。孔雙華說：“既然是你的生日，你為什么不跟我和媽說？我真地不知道呀！”方圓說：“你不記得我的生日，但有人記得很清楚，甚至連我的學生，都知道那一天是我的生日，給我發來了生日短信的祝福。孔雙華，一個妻子記不住丈夫的生日，倒是外面的人還記著，你說說看，當丈夫的，心情能好嗎？”孔雙華心里還沒有想到自己的不是，就已經被醋倒了，她著急地問：“外面是誰還記得你的生日？”方圓說：“是誰不重要，但是人家記著。應該記著的人，沒有記著；不應該記著的人，還記著。孔雙華，你光想讓我理解你的心情，你理解我的心情嗎？”孔雙華又抓住了方圓的胳膊：“你說，是誰記著你的生日？”方圓一把甩開：“是誰很重要嗎？人家是有心人，但我與人家沒有任何關系，我也是在家里吃著冷飯冷菜過的生日，沒有與人家在一起，你吃的是哪門子醋？”孔雙華的聲音也變得尖利起來：“你說，你一定要說！”方圓也是大聲回應：“我說什么？你還讓我繼續說我的心情嗎？好，我說，我說。在外面，我是一個受人尊重的校長、副局長，也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大男人。一個大男人，兒子竟然要跟媽媽姓，跟外公姓，這樣的事情要是傳出去，5中的老師們怎么看，教育局的同志們怎么看，教育系統的人會怎么看？我這張臉往哪里撂，我還要不要繼續做人了？自古以來，孩子跟爹姓，天經地義，但你們呢？欺負我是一個上門女婿，竟然背著我，也不跟我商量，就讓睿睿姓了孔。你說，你們一家人是不是在欺負人？我每當想起這件事，我就覺得愧對父母，現在睿睿的爺爺還不知道這件事，如果知道了，我會不會被睿睿的爺爺罵死？睿睿的爺爺會不會被你們氣死？孔雙華，你說，你們一家人做的這件事，是正常人能辦出來的事嗎？做的是叫人事嗎？”

方圓再也不愿意理睬孔雙華，更不愿意看孔淑芳一眼，回到書房，穿好襯衣、西裝，拿起手包，怒氣沖沖地離開了這個家，出門的時候，狠狠地把門帶上，門“哐當”一聲重重地關上了，震得人耳鼓直響，也震驚了孔淑芳和孔雙華的心。

保姆小清在一邊，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哇，方圓大哥今天真男人啊！不過，孔家人確實做得不地道啊，怎么能讓孩子跟姥娘家姓呢？

積郁在心里的怒氣，終于完全地釋放了出來。方圓有一點后怕，但更多地是發泄了怒火之后的痛快！在孔家已經忍了很久了，今天孔雙華的挑釁就算是一個導火索吧。說了，就說了，我不后悔。如果他們要追究，那就追究吧！如果真要讓我離開這個家，那我就離開這個家！有什么呢？大不了再做一回光棍！連宋思思都說了，假如我現在是單身，外面至少有一個加強連的女人在排隊！我一個堂堂的5中校長、東州教育局副主任督學，難道還怕離婚嗎？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