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9、較量無處不在
在翟新文去68中的路上,方圓給邱正軒打去一個電話:“翟局長要來68中看一看,重點瞭解一下捐款的有關情況,以及迎接王書記的有關準備情況。”邱正軒說:“好的,方書記。”
當翟新文、方圓趕到了68中,常務副校長邱正軒、副校長董梅、張嶽羽,辦公室主任田喬喬,教導主任方淑娟已經在學校門口等候。邱正軒指揮門衛把門開啟,把別克轎車請進門來。邱正軒親自開門,把翟新文請出來:“翟局長,歡迎到68中檢查指導工作。”翟新文說:“小邱,學校各方面的情況還好吧?”邱正軒說:“總體穩定,請局長放心。”翟新文說:“走吧。”
邱正軒答應後,幾步跑到方圓的面前:“方書記好。”方圓與邱正軒握了握手,又與董梅、張嶽羽、田喬喬握手,點頭致意。而與方淑娟握手的時候,卻突然發現,才28歲多一點的方淑娟的臉上,已經有隱隱的老年斑,或者不叫老年斑,就是因為操勞、憔悴而產生的一種斑。這種斑,在內分泌正常之後,身體恢復到比較好的狀態時,通常會消除;但操勞或憔悴或心裡一直鬱悶,就會再次出現。
對於方淑娟,方圓是有著特別的感情,但已經不是愛情,更沒有半點戀愛的想法。野地裡手拉手看油菜花的日子已經成為過去,方圓再也沒有任何結識其他新女人的想法了。多一個女人,多一分危險。岳父孔子田都分析得如此透徹,自己再聽不進去,那就是一個大傻瓜了。
方圓關切地問:“淑娟,是不是最近工作很勞累?”方淑娟看看方圓,內心的感情也很復雜:眼前這個曾經多麼接近成為自己丈夫的男人,現在是離自己越來越遠了。不知道他還記得不記得曾經的約定:第一次她要留給她的丈夫;第一胎她要留給方圓。這個約定,自己一直都沒有忘記;這個約定,自己隨時都準備履行。或許,自己對不起未來的丈夫,但沒有辦法,自己在心底深處,死心塌地愛的人,只有方圓!方圓越進步,自己的愛越偏執,無怨無悔,撞了南墻也無悔!
方淑娟說:“工作一直比較累。邱校長的要求比較高,當然學的東西也更多,得到的鍛煉也更多。”
方圓說:“邱校長本身就是一個自我要求嚴格,敬業認真正派的校長。”方淑娟說:“看出來了。和你一樣,是個拼命三郎。”
大家都奇怪,方圓會停下腳步,與教導主任談這麼長的時間。董梅知道方淑娟與方圓曾經有過的那段感情經歷,內心同樣復雜無比。自己與方圓也曾經有過婚外性,那談不上戀,但這只能成為永遠的過去時了。方淑娟沒能嫁給方圓,是不是方圓也有些後悔啊!
董梅的心思單純而善良,她不懂得,為了政治的需要,愛情已經算不得什麼珍貴的寶貝。尤其是在當今的時代,拜金思潮深深地浸入到每一個國人的心靈深處。多少男人為了金錢去當了鴨子,多少女人為了少奮鬥20年去當了二奶甚至七、八奶。為了升官,深圳某區的多名男警察可以陪女公安局長睡覺;為了升官或謀取經濟利益,陪睡男上司的女公務員同樣數不勝數。一個群體裡有一個或兩個這樣的人,那叫新聞;一個群體裡已經數不清有多少這樣型別的人,那還有半點新聞價值嗎?那叫習以為常,見怪不怪了。以前有句老話叫娶妻莫找戲子,裡面有兩層含義,一是戲子往往不知道曾經跟多少個男人發生過關系,其本人絕對不純潔;二是戲子特別會演戲,在你權大錢多的時候,伺候你千依百順;在你落魄的那一天,往往翻臉不認人。所有有一個成語叫:戲子無情。現在,還可以增加一句:娶妻莫找漂亮女公務員。醜一點的,還可以考慮考慮;漂亮的,就不要想了。即便你們在談戀愛的時候,她還是單純的大學剛剛畢業的學生;但在又怕賊偷還怕賊一直惦記著更怕許多賊都在惦記著的日子,那不是一般的煎熬。為了避免戴更多的綠帽子,為了避免心靈的折磨精神的痛苦,還是免去開始,就不會有痛苦的結局了。曾經雙規過一個副省級城市的副市長,在其擔任區委書記、區長期間,轄區內的漂亮一點的女公務員、女事業單位人員,幾乎無一倖免。有許多還為自己能夠得到區委書記的寵幸而沾沾自喜,恨不能來過一次,以後還有機會再來第二次。在事情真相曝光後,短短兩個月的時間,該副省級城市下轄的的那個區裡,傳聞中有染的女公務員數以十計的離婚了。另一所副省級城市有一位學者型的中級人民法院副院長兼執行局局長,副廳級幹部,出版了幾十部法學著作,口才出眾,才化出眾,擔任多所大學的客座兼職教授。因為太懂法了,鉆法律的空子,不是根據已判決案子的緊迫程度來決定先執行誰,後執行誰,而是根據誰給的錢多就先執行誰,沒有錢,就等著吧。猴年馬月能夠執行,就不知道了。當這位副院長因為經濟問題被人靠到最高法和省高法而雙規後,暴露出了嚴重的男女關系問題。作為該副省級城市中級法院的二把手,該法院所有漂亮的女法院或女工作人員,都被傳與這位才華橫溢的副院長上過床。訊息傳來,離婚一片,然後整個中院談漂亮色變。原來挺漂亮的女法官或工作人員,都素顏不打扮,穿樸素衣服。誰如果說某個女法官長得很漂亮或很有氣質,該法官一定會認為你暗指她與被判死刑緩期兩年執行的前副院長有關系,會連聲說:“我一點也不漂亮。別說我漂亮。”這句口頭禪曾經很長時間掛在該副省級城市中級法院的女性工作人員嘴上。“你真漂亮”不是贊美的話,而是罵人的詞了。
這就是當今比較復雜的社會現狀。像董梅這樣單純而善良的女子,是越來越少了;對於她的丈夫來說,如此單純善良而且賢惠得體的好女人,不也和方圓發生過關系,給丈夫戴上了綠帽子了嗎?難道還有比董梅還要好的女人或者說比董梅還要好的女人特別多嗎?
大家簇擁著翟新文、方圓來到了小會議室。翟新文說:“小邱,為迎接王書記來,你有哪些準備?”邱正軒說:“報告翟局長,我們準備今天下午,對全校的衛生進行大掃除。此外,我準備一個簡要的68中情況匯報。我們以前從來沒有接待過市委書記,心裡沒有底,請翟局長、方書記指示。”
翟新文說:“小邱謙虛得有些過。”邱正軒的臉上有點冒汗。翟新文說:“你在68中沒接待過市領導,但在5中,敢說沒有一點接待經驗嗎?接待任何領導都是相類似的。我來問你,當初你在5中的時候,是怎樣接待省委書記、省委組織總長、副省長的?”
邱正軒原本只是想謙虛一下,沒想到被翟新文上綱上線,批了一通。邱正軒看方圓,方圓神色平靜,根本看不出什麼。邱正軒說:“是的。我一定會積極借用在5中培養的接待經驗,做好明天的接待工作。不過,由於68中的資源有限,特色不夠鮮明,所以,要想真正搞出那麼多的特色教室,我看是很有難度的。”
方圓忽然開口。維護自己的子弟兵,也得講究策略。翟新文表面上是批評邱正軒準備不到位,實際上句句都是說給方圓聽的。方圓浸淫官場,雖然時間很短,但接觸的層面很高,接觸的人很復雜,也逐步掌握了官場的技巧與基本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