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5、面子不會白給的
[第2章
第二卷校長之道]
第1456節
公道地講，這漂亮女子確實是養眼養心，方圓從不否認。眼前的這個風姿綽約、千嬌百媚的女子，確實給方圓的心靈帶來不小的沖擊。對菜滿意就是對她滿意的曖昧情語，讓在場其他5人把目光都聚焦到方圓的臉上，讓方圓心動情萌卻還要保持君子模樣，著實難為了方圓。
方圓轉向安東升：“安大哥，今天您也太破費了！就是吃頓飯，您把檔次做得這么高，這讓我如何心安？”安東升豪爽大笑：“點菜的事情，我這個董事長可不管。池主任是總裁辦主任，這樣的事情我一律交給她來辦。今天我只告訴她，是我最尊貴的客人，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池麗萍嬌妙俏麗的臉龐容光煥發、光彩照人：“是啊，安董交待了，今天是安董最尊貴的客人，是安董最要好的朋友。我是提心吊膽來點今天的菜，安董說，一定要讓客人滿意。方校長……”池麗萍拖長了聲音，嬌滴滴的聲音簡直就能把人的骨頭都酥掉：“今天不知道我點的菜，您是否滿意？您可一定要給我幾分面子，不然的話，安總批我，我會哭鼻子的。你不會看著我傷心地掉淚吧。”
阮少修、陳秋蘋、丁春曉都看得有些目瞪口呆、瞠目結舌。阮少修驚詫于血燕和魚翅，眼前這一小碗血燕，至少1000元，這魚翅至少500元，7個人，僅僅個吃就已經是1萬零500元，這還不算這一桌的菜，還有過一會兒要喝的酒，今天晚上的這一桌，至少也得2萬元啊！陳秋蘋心靈受到震撼：敢情人家的辦公室主任這樣來干啊！這不是明目張膽地在勾引方校長犯錯誤嘛！丁春曉則是醋意大發，這個池麗萍真是一個賤女人，是標準的臭婊子，一點臉都不要。同時也很自卑：自己長這么平凡，怪不得方圓看不上自己，跟池麗萍比起來，確實是不在一條水平線上。唉！不行，我以后也要改變我自己，至少要讓方圓看到我，不會覺得討厭。
大家各懷心思，都在看方圓。方圓承認被誘惑了，但畢竟不是剛出道的雛兒，場面上的姿態還是比較輕松自如的。方圓說：“池主任，本來呢，我想批評今天晚上點的飯太貴太破費，但既然池主任如此堅決貫徹安總的指示，是一個非常稱職的辦公室主任，那么我說，今天你點的菜我非常滿意！”池麗萍嫣然媚笑：“方校長果然是做大事的領導，謝謝你讓我在安總這里有面子。待一會兒，我要單獨給方校長敬酒，表達我的感謝！”含嬌帶媚的眼波似乎放射出一股股電流，透過方圓的眼睛，刺激著方圓的心靈，還有神經。池麗萍，與蘇睿涵不一樣，與宋思思也不同，與邵可卿似乎也有很大差別。面對這樣的放電，方圓真不習慣，但也竟然有一些怡然享受。這是一種很微妙的心理，人不身臨其境，難以體會這樣復雜的心境。
池麗萍媚眼望向安東升，嬌怯怯的聲音透著柔婉與服從：“安總，方校長說我點的菜，他很滿意！”安東升哈哈大笑：“好，方校長滿意，說明你的工作稱職，獎。”池麗萍嬌美的俏臉更是笑靨如花，猶如盛開的玫瑰花一樣艷麗迷人，如此優雅知性嬌媚甜美可人的女子，又怎能不讓方圓、張立之、阮少修怦然心動？都是正常的男人，都有著正常的男女性別取向，也都有著遇到美女隨時都能燃燒起來的欲望之火。這個池麗萍，簡直就是個狐媚子，是個千年難遇的狐貍精，是個地地道道的人間尤物。血燕和蟲草魚翅，讓方圓、阮少修見證了酒宴的奢華；而這個讓人鼻血橫流的美麗女子，更是讓東升公司之外的每一個人都心靈震撼，而男人尤甚。
安東升說：“來，方兄弟，各位，菜上得差不多了。這個吃，咱先吃了，然后就開始喝酒。先吃這血燕吧。我也喜歡吃這東西，吃這真正的血燕補血養氣，男的嘛，精氣神更足，女的嘛，吃了更漂亮。方兄弟，你覺得總裁辦的小池漂亮不漂亮啊？”方圓說：“池主任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士，幾乎很少有人能夠媲美。”池麗萍巧笑嫣然、媚眼如絲：“謝謝方校長。能夠得到您的夸獎，我真高興！”
安東升哈哈大笑：“小池能夠這么漂亮，除了天生麗質，經常吃這血燕，恐怕也有很大的關系。”池麗萍嬌然一笑：“這還要感謝安總的支持與關懷！”安東升哈哈大笑：“你也是我的臉面嘛！讓我的臉面漂漂亮亮的，對于我是很有面子的事，對于東升集團，也很重要。”池麗萍說：“謝謝安總，安總對我最好了，麗萍心里清楚得很。”安東升輕笑道：“知道就好。方兄弟啊，這血燕有營養，但要想做好這血燕，不是很容易，有的人做的時候浸泡時候不足，做的時候就有一股子腥氣；這燕毛清除極其麻煩，如果吃的時候看到燕毛，恐怕誰也沒有吃的心情。這香港人都喜歡吃血燕，而且據傳現在能夠買到真正的血燕，也只有香港人。這血燕在馬來西亞的巖石峭壁上，只有洞燕才能產出，產量很有限，爬到峭壁上不容易，找到血燕窩更不容易，所以，現在假貨很多。香格里拉是香港的五星大酒店連鎖，血燕，整個東州，大概只有香格里拉最地道。咱今天就吃個地道的香港人燉的雪燕。來，方兄弟，開吃！”
方圓用瓷匙輕輕舀起一匙，放入口中，哪里還有半點腥氣，肉嘟嘟的，清香甘甜，有一種特有的高蛋白蜜香，口腔里回甘無窮。方圓看看其他人，安東升、池麗萍已經放開手腳在吃，而阮少修、丁春曉、陳秋蘋顯然是沒有吃過血燕，也是小心翼翼地看其他人怎么吃，才學著人家的樣子，品嘗眼前的血燕。安東升笑問：“兄弟，覺得怎么樣？”方圓說：“好吃。”安東升朗聲笑說：“肯定是好吃。在東州，再沒有第二家能及得上這里，聽說師傅是專門從香港高薪請過來的，她只負責做這個吃。這燕窩和魚翅，都應該是她親自制作。”方圓說：“別的菜不做嗎？”安東升說：“她其實不是廚師，而是香港知名富豪家的保姆，在香港，她煲湯的名氣在外。不知道什么原因，與富豪家發生矛盾，被富豪趕出家門。沒想到，立刻被香格里拉給聘用。所以啊，我們吃的這一小碗血燕，最貴的也就是這一家了，貨品正宗，味道好，營養好。”方圓說：“跟著安大哥，能長不少見識。什么叫井底之蛙？我看我就是。”安東升說：“比享受，你不行；比點子，我不行。我一直跟立之講，在東州市再找不出第二個像方兄弟這樣，出幾個主意，就能把三個企業搞得生龍活虎的先例。”副總裁張立之說：“是，安董確實是這么講的。”池麗萍美目流盼，火辣辣的目光停留在方圓的臉上：“方校長，我們安總每一次夸獎你，我都很驚奇。安總是什么人？全國人大代表，清江省知名企業家，有人的地方就有東升。有人說，安總架子大，我看大得還不夠。放眼東州，有誰能有安總這么有實力、這么有眼界、這么有思想、這么有膽識，把生意做到了全世界，目前產品已經銷往世界192個國家和地區。能讓安總另眼相看的，除了方校長，在東州找不出第二人。在東州，只有別人請安總吃飯，安總還不一定參加；這一次安總讓我來安排飯局，請方校長吃飯，說得很清楚，最要好的朋友，最尊貴的客人。所以，我點了2000元的血燕，1200元的蟲草魚翅這兩道香格里拉最拿手的個吃，就怕怠慢了方校長，怠慢了安總最要好的朋友、最尊貴的客人。方校長，你可不能讓我失望啊！”
方圓欣賞著如畫美人，看她巧笑嫣然、眉目含情，卻忽然感到：池麗萍不僅僅有一個漂亮的外表，恐怕待人接物、社交處世都非同一般吧。剛才這番話，顯然是精心設計，拍了安東升的馬屁，拍了我方圓的馬屁，還要讓在座的人知道菜的價格，知道今天的宴請規格之高，恐怕安東升很少這樣做。僅僅這個吃，七個人就是2萬2千4百元啊！這“失望”兩字，恐怕包含的意思不是像字面那樣簡單吧。方圓忽然有了一種壓力，前所未有的。這哪里是要談獎學金的事情，這昂貴的酒宴雖然不能說是鴻門宴，但恐怕包含的意思也有很多吧。讓我再想一想，這包含著怎樣的意圖？
方圓說：“唉，安大哥，張總，池主任，我就是一個小小的校長，即便說當了教育局的副處級，在各位領導的眼里，也不過是草芥。今天，看到如此豐盛的宴席，看到安大哥、張總、池主任如此盛情，我真地好有壓力啊！”安東升笑瞇瞇地說：“不要有什么壓力嘛，哥哥我是億萬富翁，拿個三萬兩萬吃頓飯，還是吃得起。來，大家都來吃這蟲草魚翅湯。”眾人跟著安東升，端起了盛著魚翅的小碗。方圓品嘗了一口，呵，真鮮美啊！大家都埋頭喝湯吃魚翅，方圓感嘆：這一碗血燕，一碗魚翅，吃掉了一個中等收入普通市民一個月的工資啊！自己一個月不過3000元多一點，這一點提為副處或許還能高一點，但吃了血燕和魚翅，其他29天不用吃飯了。真是奢侈啊！請自己吃這么奢華的飯，絕對不是談獎學金這么簡單吧。
安東升說：“應該講，香港人，東南亞的華人，最注重養生保健。香港人，特別精于煲湯，家庭的女主人或保姆，多數都有一手煲湯的好手藝。香格里拉的這位師傅，我是很佩服的。看看這魚翅，是有利于預防動脈硬化搞血凝，對心腦血管很有好處；這蟲草補氣血，克癌癥，常吃的話，能夠遠離癌癥。”池麗萍這么時候把小嘴嘟起來，似乎很不滿意，嬌聲嬌氣地說：“安總，我看您就是偏心眼兒，是不是因為方校長來了，您才把這么高深的知識告訴我們啊？”
什么叫馬屁于無形？大概這就算了！有個姿色絕世的妙齡美女在面前撒嬌輕嗔，看似批評，實則褒獎，是在夸安東升知識淵博呢！誰是當事人，誰都會心跳加速，美景收眼底，美味入肚腹，再聽這嬌嗔柔語，確有“賞花賞月賞秋香”的感覺了。
果然，安東升開心大笑：“方兄弟，小池責怪我偏心眼兒呢！”方圓越發覺得這個池麗萍不簡單，如果在談判桌上，絕對是很難對付的。除了漂亮怡目，更重要的是聰明伶俐，這隨機應變的本事，不是每一個人都擁有。看看自己的辦公室主任，現在顯然是被束縛住了手腳，哪里還能發揮出居中協調的作用？方圓說：“慚愧啊！安大哥的偏心眼兒我已經感受到了，慚愧，慚愧！都說無功不受祿，我現在真是坐不住啊！”實話實說，恐怕就是不自覺的陽謀吧。
安東升開顏大笑：“現在沒有功，不意味著未來沒有功。方兄弟，你想多了。來，現在開始喝酒！想喝點什么酒？”方圓說：“喝什么都可以的。”池麗萍說：“這怎么行？在香格里拉吃飯，如果喝啤酒的話，很顯然不協調不搭配，就像是一個男人，如果穿上阿尼瑪的西裝，腳上穿一雙拖鞋或布鞋，那是怎么看也不順眼的。方校長，我有個提議，法國原裝的20年陳釀馬爹利，口感不錯，今天晚上我們就喝這馬爹利怎么樣？”方圓說：“我沒喝過。”池麗萍雨媚云嬌般的笑容里似乎帶了那么一點點的嘲笑，但不細微觀察，是絕對看不出來的。“方校長，您可真是一個坦誠的人啊！就憑這一點，您就是一個可交的朋友。”安東升說：“我家方兄弟，在東州的口碑相當好，那絕對是名聲在外。在政府里，到哪里去找28歲的副處？在企業里，方兄弟救活三家企業的妙計，更是東州人都知道。”
看著俊俏佳人芳唇輕啟，這不知道價值幾百元或者是幾千元一瓶的洋酒就搬了上來，方圓感嘆：這可真是個敗家婆啊！誰要是娶這么一個老婆，有再多的家底，也能讓她敗光！對池麗萍的美妙感覺在這一刻消退不少。不管池麗萍再說，她這樣生活水準的女子，不適合我方圓，不僅僅是養不起的問題，更重要的是生活理念完全格格不入。雖然說勤儉二字距離自己的生活好像越來越遠，但什么時候也不能過于奢侈過于浪費吧。
阮少修、陳秋蘋、丁春曉，都算是開了眼界。三個人參加的酒宴也不少，像今天這樣，喝碗湯3200元，吃頓飯好幾萬，恐怕也是沒有經歷過。哪里還有自己說話的份兒？
方圓長嘆一聲：“安大哥，張總，池主任，你們三位東升集團的領導亮出了真金白銀，我忽然發現，縱然是山珍海味、美酒佳肴，恐怕我吃口菜膽戰心驚，喝口酒如履薄冰。”池麗萍嬌顏綻放：“方校長，遇到你這么聰明的人，我還是頭一回呢！”安東升說：“方兄弟，想多了，想多了。其實喝酒嘛，就是個交流感情的時候，不要想得太多。原本是準備在大會議室里跟你和5中的領導談談獎學金的事情，后來一想，設立獎學金是件好事，放到酒桌上，大家輕輕松松，說著笑著，就把這件事定下來。我和你拿個大原則，具體的事情讓立之和小池與你們的阮校長、陳主任談。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喝酒交朋友。來，我先敬第一杯。小池，我忘記了這叫什么酒？”池麗萍俏臉含春：“安總，這是20年陳釀的馬爹利。”安東升說：“好，就是這馬爹利了。”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