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9、逼出來的狠招
[第2章
第二卷校長之道]
第1370節
東州市人民代表大會第六屆委員會第一次全體會議,在2008年1月28日上午,勝利閉幕,這個時間,比政協會議整整晚了一天。在這一次會議上,選舉產生了新一屆東州市人大組成人員,王國棟繼續擔任市人大常委會主任,市委常委傅全勝當選東州市人大常務副主任,不再擔任東州市人民政府副市長,孔子田續任東州市人大副主任;選舉產生了新一屆東州市人民政府組成人員,宋云生再一次當選為東州市人民政府市長;選舉產生了東州市人民法院院長、東州市人民檢察院檢察長。在人大代表們熱烈的掌聲中,新當選的東州市人民政府市長宋云生的手,與市人大常委會主任王國棟的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在閃光燈下,在鏡頭前,東州市的兩位最高首長,以燦爛的笑容和緊握的雙手,向全市人民宣告,這是團結的集體,這是有戰斗力的集體。
選舉的情況沒有電視直播。方圓一大早就來到了學校,來盡一個校長的責任。首先見到了阮少修,方圓跟他談起了這一次參觀恒高職業技術學院的一些感想,阮少修則認真地把本子上把方圓的話都記下來。方圓說:“東州5中講文化內涵,講實力,講特色,遠遠勝于恒高這所民辦學校,但我們的好,是不是被廣大人民群眾所了解?或許,人民群眾知道東州5中是一所好學校,但是好在哪里,或許只能談到高考質量好,其他方面一無所知。這就是我們宣傳工作的失敗。恒高職業技術學院,從層次上,應該是比較差的大學,到現在也只有專科層次的辦學。但我看它的宣傳確實是做得相當好,把有限的優點全部都能展示給這些參加考察的政協委員們知道。我在想,我們公辦學校與民辦學校比起來,是不是在意識、觀念上就比較保守、落后呢?阮主任,這里有我在恒高學院拿來的宣傳材料,你參考參考。我有這樣幾個要求,跟你說一下:第一,東州5中的宣傳,跟恒高學院比起來,差在哪里,你要找出來,并分析原因,提出對策。第二,東州5中的宣傳,怎樣能夠把東州5中的優勢、特色、亮點,全部都展現出來?第三,東州5中如何把知名度從東州市擴展到清江省乃至全國?第四,東州5中如何借清江省素質教育現場會的契機,打響東州5中的素質教育品牌?第五,東州5中要出一份非常簡潔的宣傳冊,就像恒高職業技術學院的這份簡介一樣,將精華濃縮在這小小的手冊里。凡來東州5中參觀、考察的,送一本。這個手冊就由你來具體策劃并落實。為了突出你的成績,本冊子的主編掛我的名字,主筆掛你的名字。在具體的策劃過程中,可讓于海河參與此事。”
阮少修心里感受到了沉甸甸的壓力,也知道這是方圓對他的信任。阮少修說:“方校長的要求我都記下了,寒假里,我給方校長完成好這份作業。”方圓說:“宣傳手冊的事情,要抓緊。在素質教育現場會之前,就要印制出來,到時候,每一位來東州5中的代表,每人一份。”阮少修說:“好的,我盡快和于主任協商,盡快拿出初稿。”方圓說:“看看恒高的這一份簡介,圖文并茂。我們的也同樣如此,照片的搜集很重要。”阮少修說:“明白。”方圓說:“你去忙吧。把戴書記請過來。”
戴良花來到校長室。方圓說:“困難教師都已經走訪結束了嗎?”戴良花說:“都結束了。”方圓說:“施雨希的事情,談得怎么樣了?”戴良花說:“昨天我是親自送施雨希回家的。從昨天談就開始哭,一直哭到下班。這件事啊,有些棘手。小施已經與那個副司令發生過關系了,據了解有一點點強迫的性質,但發生了之后,那個副司令承諾好好對待小施,將來與小施結婚。后來再發生的關系,就是自愿的了。現在,小施了解到那個副司令有家庭有妻子有孩子,也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如果就這么散了,小施覺得自己吃老虧了,身體都獻出去了,啥都沒有得到,她不甘心啊!如果要繼續下去,也不知道那個副司令答應的要與她結婚,會到什么時候,至少現在還沒有離婚。”
方圓眉頭緊鎖。這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卜論軍怎么能這樣做人呢?方圓在這個時候完全忘記了自己也曾經背叛過妻子孔雙華,先后與董梅、邵可卿發生過關系,甚至與邵可卿之間曾經那么投入過,至少在性愛方面。
戴良花看到方圓心情似乎不太好,就不敢再多說話。看著方圓,等待方圓的裁示。方圓拿起電話,就打到市委常委、市警備區政委萬大全那里,卻聽到:“對不起,您所撥打的手機暫時無法接通。”方圓忽然想起,現在應該在開市人大會的最后一次全體會議了,萬大全的手機信號肯定被屏蔽了。
方圓想找到萬大全了解了解卜論軍的相關情況,這條路被堵死了。這個時候,方圓也束手無策。方圓看著戴良花:“戴書記,那校長是什么意見?”戴良花說:“那校長是火爆脾氣,一聽這件事,立刻急眼了,跟施雨希就吵了起來。結果,這事情更難談下去。”方圓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戴良花看著方圓,小心翼翼地說:“本來呢,這件事如果只有我知道,我是能夠保證除了方校長和我,不會再有第3個人知道。”方圓忽然意識到了,這確實是一個大問題!那紅的嘴巴不會像戴良花那么嚴實,這要叫忍不住說出去,那可就麻煩了。很有可能施雨希無法在東州5中立足,把這個年輕的女老師的名聲全給毀啦。看來,自己昨天讓戴良花找那紅一起勸施雨希,絕對是錯誤的。戴良花雖然說得很謹慎,但這意思也表達得很清楚:我方圓不該找那紅啊!
君子坦蕩蕩。方圓說:“戴書記,這件事我考慮不周啊!你有什么辦法?”戴良花說:“我昨天已經囑咐那校長,這件事一定要嚴格保密,誰都不能講。她也答應了。我擔心她還是忍不住會對親朋好友講。”方圓問:“那校長今天來了嗎?”戴良花說:“沒來。”方圓拿起電話,打到那紅處:“那校長,我是方圓。”那紅說:“方校長,是不是關于施雨希的事情?我都讓那個小丫頭氣死了。才到部隊演出不到20天,竟然跟人家副司令員給勾搭上了,可真是氣死我了。”方圓說:“此事因為涉及到警備區的首長,涉及到一個年輕女教師的名聲,我們作為校領導,必須講政治。”那紅說:“我知道。可這件事實在是太氣人了,我那么器重她,她竟然還做出這樣的事情?”那紅忘記了自己,也曾經做過前任書記的情人,滿腹義憤填膺。
方圓說:“不管小施做過什么,不管今后會有怎樣的結局,那校長,我們必須講政治。我對你、對我自己、對戴書記的要求是一樣的,除了我們3人,不能再對任何其他第四個人講。那校長,你必須對你自己負責,如果因為話語不慎被軍方追查的話,誰也保不了你。”那紅說:“有那么嚴重嗎?”方圓說:“那校長,我是很欣賞你的才能,準備在學校打造藝術教育特色方面,全面授權你。如果你不能保守此秘密,忍不住跟親人講了,跟好朋友講了,上級如果因為涉軍事件進行追查,我保不了你,估計在整個東州,沒有人能保了你。”那紅說:“我知道了。我不會對其他人講的。你要囑咐戴良花,她也不能對外人講。”方圓說:“這個我會說的。我相信,組織上如果要查一句話的來源,是一定會一條線一條線梳理清楚的,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真正傳話的人。”那紅說:“知道了,方校長。”那紅對今天方圓如此冷冰冰的態度感到不舒服,莫不是戴良花在方圓那里說了自己的壞話?這個戴良花,媽的,晚上走大街上,讓艾滋病攜帶者強奸了你!那紅的心里恨恨地想。
聽方圓說完,戴良花說:“方校長,你的語氣會不會重了些?”方圓說:“我也沒有辦法,如果輕描淡寫,萬一那校長不重視此事,后果也無法預料啊!此事太敏感。”戴良花說:“施雨希現在就在我辦公室,方校長是否見一見她?”方圓說:“我還沒有想好怎么辦。但是有一點我要說,戴書記,此事要盡快處理好。在清江省素質教育現場會之前,必須把此事解決得漂漂亮亮的,不留后遺癥。”戴良花說:“是啊!可是施雨希現在一根筋,昨天經那校長這一吵,施雨希現在的態度就是:等卜副司令離婚,然后嫁給這個副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