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當面鑼,對面鼓
教育局長 1952、當面鑼,對面鼓
[第3章
第三卷局長之路]
第58節
方圓這一覺,睡得可香甜了。心裡最大的一個心事~~完成王書記的作業,寫好了。反復閱讀了好幾遍,修改了好幾遍,方圓覺得,這份作業,如此“坦誠”地剖析自己的心跡,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想幹事、能幹事、能幹成事的人才形象,恐怕這才是王國棟書記最需要的作業吧。岳父的難題也有了希望,方圓相信,以王楚尹在東州公安系統的資歷和能力,完全能夠找到伏風德的蛛絲馬跡。
直到手機鈴聲一遍又一遍響起的時候,這才驚醒了還在夢中的方圓。方圓睜開朦朧的睡眼,看了看手機號碼,竟然是張依桐打來的。方圓不想接張依桐的電話,他非常討厭張依桐。張依桐不是個好女人,一個好女人不應該有那麼多的心機,但是想了一想,還是接起了電話:“張主任,找我有事嗎?”張依桐說:“今天上午不是開班委會嗎?都快10點了,就差你一個人了。”方圓看了一眼墻上的石英鐘,天,9點50了。這一覺睡得可真香啊!方圓說:“麻煩轉身陳書房和燕班長,我20分鐘後到。”張依桐說:“如果不是我提醒你,你是不是會睡到下午?”方圓吃了一驚:“你怎麼知道我還在睡覺?”張依桐說:“如果我猜得沒錯,昨天晚上你為了寫好王書記的作業,忙活了大半宿吧?”方圓此刻覺得張依桐實在是太可怕了。方圓說:“張主任,我馬上就出發。”張依桐說:“一會兒見。”
方圓匆忙地洗漱、穿衣。孔雙華說:“早晨看你睡得沉,沒叫你。”方圓說:“昨天晚上,為了完成黨校的作業,我寫了整整一晚上。”孔雙華說:“知道你辛苦,我還讓媽中午給燉一點滋補的湯。”方圓說:“中午我不能在家吃飯了。今天是黨校學員班的班委第一次正式開會,我已經遲到了。”孔雙華說:“班委也要開會?”方圓說:“是啊!進了黨校,我才知道,我要學習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教育太單純,外面太復雜。我才上黨校一週,我就感覺到:不用心學習,真難以面對一個又一個復雜的局面。開班委會,也是重要的學習。”孔雙華說:“那個市政府接待辦主任今天也去吧。”方圓說:“她是生活委員,要去的。不過,我們先開黨支部會,然後再開班委會。她不是黨支部成員,第一個會,她不會參加。我是黨支部組織委員,也是班委的副班長,兩個會都要參加。”孔雙華說:“你去吧。”
方圓趕到金谷,司雨詩已經在那裡迎接。方圓說:“嫂子,又給你添麻煩。”司雨詩說:“這叫添什麼麻煩?來的都是市裡的領導,他們吃著好,今後的生意肯定不斷。”方圓說:“我也相信,他們會再來的。今天中午的飯菜和會議室的費用,我給阮少修打個電話,讓他來結算一下。”司雨詩說:“不用了吧?”方圓說:“一碼歸一碼。等我給阮少修打電話。”司雨詩說:“好吧。”
司雨詩親自帶著方圓,來到了會議室。除了方圓,其他的黨支部成員和班委成員都到了。陳劍笑呵呵地迎過來:“方局長,來了就好,我們馬上就可以開黨支部會議了。”方圓很驚訝地發現,會議室裡的氣氛並不好。在方圓到來之前,似乎這裡就是很沉默、很安靜的。方圓說:“不好意思,睡過頭了。”墨筱菡說:“方局長的夜生活可真豐富啊!”方圓說:“墨科長說什麼呢?我昨天晚上寫黨校的作業寫到今天早晨5點,這樣的夜生活也要豐富?”墨筱菡說:“我昨天晚上可是看到方局長去了藍島咖啡屋。”
會議室裡的每一個人都看著方圓。方圓覺得自己像是透明人一樣,敢情時時刻刻都有人盯著自己哪!不過,方圓也不是白給的,很快就冷靜下來:“這麼說,墨科長昨天也去藍島咖啡屋了?”墨筱菡沒有想到引火燒身,說:“沒……不,我去了。藍島咖啡屋你方局長能去,我就不能去?”方圓索性主動進攻:“我去見的是一個男同志,墨科長去見的也是一個男同志吧?”墨筱菡臉騰地一下紅了,但很不服氣:“你有什麼證明你去見的是男同志。”方圓淡然一笑:“我看到墨科長臉紅了。但我可以很坦然地告訴各位,昨天晚上,我在藍島跟市公安局王楚尹副局長敘敘舊。整個咖啡屋裡只有我和王局長兩個人,沒有第三個人。不知道墨科長是不是也可以誠實地公佈一下,你昨天晚上在藍島會見的又是哪一位呢?”
方圓帶來的訊息讓會議室裡的人很震驚:方圓竟然與東州公安系統最有實力的副局長王楚尹交情不錯。陳劍更是第一時間想到了昨天王松對方圓像是僕人遇見主人一般地開門、移座、親自送下樓的原因了。臨時黨支部宣傳委員李小亮作為一個東州官場的老人兒,自然也是清楚王楚尹的實力的。據說,雷恆亮之前的幾位局長最終在公安局長崗位上無所作為或過失作為,都與王楚尹有很大關系。現在的雷恆亮雖然是局長,劉峰雖然是政委,但兩個人都採取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充分授權的策略,與王楚尹充分合作,才能穩穩當當地幹上一年多。
大家的震驚最多是表現在神情裡。但墨筱菡搬起石頭砸到自己的腳,當著這麼多的人,自己能說出昨天晚上見的人不丈夫之外的另一個人嗎?張依桐開了口:“方局長,你不要逼小墨好不好?女同志總該有一點自己的隱私,總該有自己的閨蜜,小墨見個閨蜜,還需要告訴你是誰嗎?”方圓看看張依桐,淡然一笑:“我也想有自己的隱私,墨科長不給我機會哪!”墨筱菡恨上了方圓,原本就嫉妒得要命,現在被逼到了墻角,自然是又嫉妒又憤恨。這麼多人,難免有話會傳出去,要是被丈夫知道了,家裡又難免會雞飛狗跳,不得安寧了。但墨筱菡真地不能說,什麼都不能說。這件事就是她挑起來的,正所謂自作虐,不可活。
陳劍說:“好啦,時間也到了,該談正事了。各位班委的同學,大家先參觀參觀金谷大酒店。我們黨支部的同志先開個會。”張依桐說:“好呀,我知道金谷大酒店有一個非常好的洋酒陳列櫃,我帶各位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