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3、聰明絕頂的邵可卿
[第2章
第二卷校長之道]
第1014節
方圓環顧四周，沒有發現廁所在哪里，而宿舍樓里的廁所又太遠。方圓發現了一條排水溝，幾步跑了過去，扶住一棵樹，哇哇哇地嘔吐起來。幾天來的郁悶與煩躁，在這一刻，似乎隨著這嘔吐物，全都排到了排水溝里，隨著淙淙的水流，漸流漸遠漸散漸失。方圓覺得自己清醒了許多。蘇睿涵的事情，看來是不能答應的。這是一個很原則的問題，可不能拿自己的命運前途開玩笑。要是與蘇睿涵的事情東窗事發，那可真是一切都完了，更別說這是給黑社會老大戴綠帽子，簡直是在拿小命在開玩笑。
吐出了中午吃的東西喝的東西，方圓覺得好受多了。至于怎么來回答蘇睿涵，這只是一個方法的問題了，這幾天再細細斟酌一下。忽然看到一只白白的小手和一張面巾紙出現在自己的視線里，方圓直起腰，卻看到了一雙溫柔的眸子正在關切地凝視著他。方圓很吃驚：“曾主任，你怎么來了？”曾佩璇說：“先擦擦嘴吧。”方圓接過面巾紙，一邊擦嘴一邊說：“實在不好意思，讓曾主任見笑了。”曾佩璇說：“方校長，要是沒有那么多的酒量，還是少喝一點。酒喝多了，沒什么好處。”
女性的溫柔在這一刻，在曾佩璇的身上竟然得到了清楚的體現。方圓忽然覺得，其實他最缺的就是像姐姐一樣的關心與呵護。說起來邵可卿也相當不錯，但從邵可卿那里，卻感受不到這樣的細心與溫柔。方圓有一點感動，說：“曾姐，謝謝你，以后我注意。”曾佩璇說：“你別客氣。要是覺得不舒服，中午回宿舍睡一覺。這一次你讓每一個主任管三個班，效果挺好的，幾個人包括我在內，都不希望落在別人的后面，所以在抓訓練的時候，你盡管放心吧。好好休息休息，再別喝那么多的酒了，啊！”
還真是像姐姐對弟弟說話一樣。方圓說：“好，我這就去宿舍。”曾佩璇說：“去吧。早晨你去吃飯的時候，我簡單收拾了一下，你不會怪我進你的房間吧？”
啊？方圓嘴忍不住張開，開合了幾下，說：“曾姐，謝謝了。其實我的房間本來就像辦公室一樣，大家有事都在那里議。”曾佩璇說：“所以啊，你坐我坐大家坐，也挺不衛生的，我就簡單收拾了一下，至少還干凈一點。”方圓心里五味雜陳，既有感動，也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方圓說：“曾姐，謝謝。未來幾天，不用收拾了。我一個人，亂一點沒關系。”曾佩璇說：“什么都皺巴巴的，躺著也不舒服。”
方圓看不懂眼前這個女人了。難道她在家也是這樣溫柔賢惠嗎？真沒有想到，自己一個人出來，竟然也有人給鋪床疊被了！怪不得這兩天每次回宿舍，都發現宿舍整整齊齊，原來還以為是部隊上的士兵給整理的，沒有想到竟然是曾佩璇！蘇睿涵的事情才想出個眉目，現在竟然又多出一條理不清說不清的線來。希望曾佩璇這樣做僅僅是出于對男同事不會收拾房間的一種同志間幫助。
回到宿舍，方圓給孔雙華打了電話。這電話粥又煲了半個多小時。掛斷手機，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機已經有8個未接電話，全是一個號碼～～邵可卿的手機號碼。想到確實有些日子沒有與邵可卿聯系了，方圓給邵可卿撥了回去。
鈴聲才響了一聲，就接通了。方圓說：“姐，你找我？”邵可卿說：“弟，你在跟誰打電話，一打打這么時間。我都吃醋啦！”方圓立刻感到這濃濃的醋意撲面而來。嘿，這女人啊，都是愛吃醋的，雖然他與邵可卿之間并不是夫妻關系，只是比一般女人多了一層性關系，但這足以讓邵可卿對方圓遲遲不接電話而與別人煲電話粥感到酸氣上升。方圓說：“姐，我給雙華打電話呢！雙華快要生產了，我又在軍訓，每天不能回家，所以給雙華打個電話，問候問候。”
邵可卿仍然覺得有些酸，方圓什么時候都把孔雙華擺在第一位，唉，自己這算是什么呢？想到自己已經徐娘半老，而方圓風華正茂，確實也沒有嫁給方圓的可能性，跟孔雙華較什么勁呢？能在孔雙華之外，成為方圓最重要的女人，就可以了。想到這里，邵可卿不覺釋懷：“弟啊，怪不得打這么長時間電話，你跟弟妹說多長時間，姐都高興。這說明你們小兩口感情好，說明你有責任感。每一個女人都喜歡有責任感的男人呢！”
方圓說：“姐，最近幾天忙高一新生的軍訓，也沒跟你聯系，你還好嗎？”邵可卿說：“不好，一點也不好。”方圓吃了一驚：“怎么啦？有什么需要我幫助的嗎？”邵可卿說：“當然褪切枰愕陌鎦！狽皆菜擔骸八蛋桑灰夷蘢齙降模勻プ觥！鄙劭汕淥擔骸拔抑潰艿芏暈掖永炊際親詈玫摹藝餳柑彀。焯煲桓鋈俗輾孔櫻艿芤膊輝諫肀擼嫻睪蕓招椋埠薌拍械氖焙潁胍姑磽罰不岱⒕跽磽范家丫噶恕０Γ艿懿輝諫肀擼庾濤犢燒娌緩檬馨。
方圓頓時感到很無奈：誰能天天陪她啊！自己連老婆都不能天天陪，又怎么能天天陪邵可卿？方圓說：“姐，工作和感情，有的時候就是矛盾的關系，忙工作的時候，就不能始終想著感情；想著感情，就會影響工作。姐也是見多識廣的人，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邵可卿嘆了一口氣：“是啊，弟說得對。可是姐姐是女人，一旦被感情的枷鎖套上，往往想感情想得多，想工作想得少。”
女人都是這樣的嗎？方圓不知道。方圓說：“姐，其實我也挺想你的。現在是特殊時期，可能我們見面的時間會少一些。等過了這一個階段，以后會更好的。”邵可卿說：“什么特殊時期？”方圓說：“雙華就要生孩子了，作為丈夫，于情于理，我都應該更多地陪陪她。”邵可卿說：“應該。”方圓說：“剛剛去5中，局面還很復雜，作為年輕的副校長，能不能服眾，還沒有把握。在整個學校的領導班子里，包括中層在內，我是最年輕的，只有我一個人在30歲以下。當然，也有人挑頭來攻擊我，貶低我，所以我在5中的局面比在68中復雜得多。”邵可卿說：“我完全理解的。但我相信弟的能力，更相信這樣復雜的局面其實既是挑戰，更是機遇。如果弟連這樣復雜的局面都能輕松地駕馭，那么還有什么困難弟不能克服？”
一句話點醒夢中人。方圓從邵可卿的話里不但感受到了力量，更頓悟出了困難更大，其實機遇也更大、利益也更大的道理。方圓說：“謝謝姐，你可真是點醒了我呀！”邵可卿呵呵地笑著：“你不是說過，姐是過來人嗎？姐在工作上，曾經遇到的困難比你大得多呢，尤其是在當今中國這個男權社會里，一個女性要想在工作中取得一定的地位，掌握一定的權力，真是很難。如果不是組織部門有班子里必須配備女性干部的規定，我看現在女性干部恐怕會更少。即便是組織部門有這樣的規定，你看看各個部門、各級政府，又有多少女性干部？中央吧，政治局委員里有女性嗎？省級干部，從省委書記到省長，全國一共1個女省長。我從一個普通的鐵路職工，干到鐵路分局副局長現在也就是上海鐵路局東州辦事處副主任的位置，這其中又有多少困難？這其中又遇到過多少常人難以想像的挑戰？弟啊，沒有困難就沒有進步；克服困難的過程就是鍛煉自己能力與意志的過程，都說鯉魚跳龍門，過了龍門就成了龍，為什么總是只有少數魚能成龍？”
方圓第一次感覺到，其實邵可卿的閱歷就夠他方圓好好學習學習的。方圓說：“謝謝姐的開導。我明白了，以后遇到困難，不是逃避畏縮，而要積極面對。”邵可卿說：“這就對了嘛！再說了，你遇到什么困難，姐能袖手旁觀嗎？誰敢欺負我弟弟，那就是欺負我邵可卿。哼，別讓我給逮到，如果逮到，我一定會讓那些想欺負弟弟的人知道，什么叫吃不了兜著走，什么叫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什么叫周瑜設計害劉備，賠了夫人又折兵。”
一股政治女強人的辛辣之風撲面而來。聽到邵可卿如此語氣堅決，方圓能夠想像得到，在過去邵可卿逐步成長起來的過程中，又用了多少計謀，又收拾了多少想陷害她的人！是啊，有的時候，不能過于心慈手軟，否則更容易被人蹬鼻子上臉了。在東州5中，難道自己不應該殺只雞給猴看嗎？如果一味的謙讓，維護所謂的團結和諧的大局面，只會被別人以為這是軟弱可欺，說不定以后會欺負得更厲害！曹冠廷，如果你再不知道好歹，我方圓也會該出手時就出手！
方圓感激地說：“姐，謝謝你的教誨，我都記住了。我不會讓姐失望，遇到再多的困難，我都會堅定信心，克服它們，讓這些困難成為自己成長道路上的鋪路石。”
聽到方圓這樣說，邵可卿越發欣賞這個小老公了。唉，要是自己再年輕10歲，哪怕是做第三者，也要把方圓從孔雙華手里搶過來！從方圓那里，邵可卿強烈地感受到了男人的味道。做個男人，就應該像方圓這樣。邵可卿說：“弟說得好。你的困難，就是姐的困難；你的難題，就是姐的難題。我會和你一起，把這些難題一個一個地解決！誰擋了弟的道兒，就是擋了我邵可卿的道兒，我不會讓他舒舒服服地過好日子的。”
方圓不想讓邵可卿牽扯過深，說：“姐，謝謝你對弟的關心。我想，能自己解決的事情，一定要自己來解決。如果需要姐的時候，我也會毫不猶豫地向姐求助或請教。”邵可卿呵呵地笑著：“你是我弟弟，是我的小老公，對別人我可以不幫，對你，我是心甘情愿地幫。”嘿，一句話就把方圓的想法給否定了，人家要主動，難道你還要拒絕嗎？跟邵可卿這樣聰明世故的女人在一起，還真是不能耍什么心眼兒，人家太聰明了。方圓說：“好，姐弟同心，其利斷金。”邵可卿甜美的笑聲又飄蕩過來：“哈哈哈哈，好一個姐弟同心。”方圓聽著這樣富有誘惑力的聲音，身體還是不由自主地發生了一點反應。奶奶的，抗拒不了啊！
方圓說：“姐，給弟打電話，是不是有什么事啊？”邵可卿說：“有事沒事，我都是想跟弟弟說說話，我一個人呆在家里的時候，腦子里想的唯一的人，就是弟弟。當然裉旖閼業艿埽故怯幸壞閌碌摹！狽皆菜擔骸敖闈胨蛋傘！鄙劭汕淥擔骸罷飧隼癜萏歟侵泄那槿私冢咴魯跗擼烙肫呦膳嗷岬娜兆印也恢賴苡忻揮斜鸕陌才牛閬敫慵媯桓鮒泄那槿私凇！
方圓對這個日子還真沒有什么印象，聽邵可卿這么一說，心里頓時犯了難。如果星期天真是情人節，那么肯定是要陪孔雙華的，這一天又怎么能陪邵可卿？方圓說：“姐，我怕那一天我沒有時間。”邵可卿好像很失望的聲音：“哦，這么說，你心里沒有姐俊狽皆菜擔骸霸趺椿崮兀拷閽諼業男睦錆苤匾５闃潰闃覽癜萏焓侵泄槿私冢峙亂倉臘。鄙劭汕淥擔骸拔也桓悄愕睦掀牛摯熳雎杪枇恕隳苷庋耄愀咝耍∫桓靄牙掀虐讜謐鈧匾恢蒙系哪腥耍僑萌朔判牡哪腥恕５埽癜萏歟閂闥閎貿隼礎２還瞧諏趺囪磕且惶燜淙徊皇喬槿私冢閬氚研瞧諏弊髑槿私冢崆耙惶歟閿氳芄桓魷嗲紫喟那槿私冢貌緩茫俊
這樣的要求，方圓又怎么能拒絕？星期六，總會有時間的。方圓說：“好，我一定爭取。”邵可卿笑了：“那我就在家準備蘢急訃傅瀾愀嶄昭У木佬〔耍閽侔炎約菏帳暗酶篩刪瘓唬茸諾芾闖園。狽皆蒼僖參薹ㄒ種粕硤宓謀浠搶鍰詰氐似鵠矗牌鷚桓魴≌逝瘛棧螅旅撓棧蟀。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的門被輕輕地敲響，一個女性的溫柔聲音：“方校長，你在嗎？”我的媽呀！這聲音聽起來是這樣的熟悉，這不是曾佩璇的聲音嗎？這個時候，她來干什么？看看那被撐起的褲子，方圓感嘆：這曾佩璇，來得可真不是時候，自己現在這個樣子，還能開門見曾佩璇嗎？這如果開了門，被曾佩璇看到那凸起的那里，可怎么是好啊？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