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9章 虞上戎的晉升之路2
他們都迫不及待想看看，無金蓮的修行，會成為什麼樣子？
沒有命宮，命盤，法身的背部還會出現拉風酷斃了的星盤嗎？所有人心中都有這個疑問，看向虞上戎。
虞上戎對此並不在意，不過是嘗試開命格罷了，這比當初砍金蓮要容易得多。作為砍蓮試道第一人，能夠僥幸不死，沒有幾人做得到。大炎皇室劉焸犧牲了多少人命才做出保命丹。直至後來砍蓮修行之法盛行，日臻成熟，但談及這砍蓮之法，便繞不過魔天閣閣主和他的二徒弟劍魔虞上戎。
他的修行和他的劍道一樣，註定充滿了艱辛和孤獨。
於正海收起思緒，認真地看著。
虞上戎從師父的手中接過山膏獸的命格之心，將法身縮小，觀察了起來……
陸州說道：
“你剛跨入十葉，大可先穩固一下境界再進行開啟命格，修為越厚，命格的開啟便會越容易，痛苦也就越少。”
虞上戎說道：“與砍蓮相比，不值一提。”
陸州點了下頭：
“山膏獸，主防禦和力量。兩種屬性相容，在命宮之中，唯有‘人’級的文武格最為合適。”
看向虞上戎法身的下方。
空無一物。
沒有命宮，要如何確定文武格的所在？
陸州抬起右手，輕輕一揮。
他的手下出現了自己的蓮座……
眾人眼前一亮，與之相比，閣主的蓮座，便是完全盛開的花朵，每一片蓮葉都飽滿挺拔，命宮區域，大如簸箕，稜角分明的命格區域，劃過光華。
“這裡，便是文武格……可以相容所有初等命格。”陸州說道。
司無涯補充道：“初等命格的壽命基本都在一千五百年至一千八百年之間，中等命格一千八百年到兩千年，高等命格兩千年到兩千五百年，高等命格往往都是獸王，可以引領初等命格。紅蓮界兩千多年前，曾被獸潮進攻過，發生過獸王掠食人類的大事件。”
眾人點頭。
端木生說道：“命格之心有了，二師兄沒命宮，怎麼嵌入？”
魔天閣眾人看向虞上戎。
他們都沒有主意。
就算是有，也不敢輕易表達。
粗淺無知的建議，很容易讓他人墮落深淵。
虞上戎拿起命格之心，往法身之下，雙腳中輕輕一放。
空的……
落在了地上。
失敗了。
眾人無奈搖頭。
蓮座都沒有，又怎麼可能會有命宮，命格之心往哪丟？
虞上戎五指一抓，那命格之心飛回掌心。
另外一隻手攤開，十片金葉，依次飛入掌心，迅如流光。
他將命格之心，往蓮葉上一一鑲嵌。
除了砰砰的碰撞聲，沒有別的動靜……
魔天閣眾人的心情也變得有些擔憂起來，萬一無法開啟命格，這不就意味著一代劍魔，止步於十葉了嗎？
陸州一邊撫須一邊觀察。
十個徒弟，都有太虛種子，若是不能再進一步，的確是非常可惜。
十片葉子，嘗試完畢。
依舊沒有動靜。
“試試丹田氣海。”司無涯說道。
虞上戎將命格之心，往法身丹田氣海的位置上一放。
沒變化。
本來無所謂，但見這命格之心毫無動靜，虞上戎反而起了好勝之心，單掌一抬，在罡氣的操控之下，命格之心圍繞法身來回飛旋。
上下左右，貼身飛行。
命格之心加上拖出的光芒長尾，倒像是搓澡毛巾似的，慢慢地將整個法身洗刷了一遍。
片刻過後。
命格之心重新回到虞上戎的掌心裡。
沒有成功。
無法開啟命格。
虞上戎抬起頭，看著自己的法身，眼中平靜，心如止水。
“二師兄，沒關系，你剛開的十葉，可能是境界不夠穩固，十葉到命格也需要一些時間的。”小鳶兒笑著安慰。
司無涯點頭道：“九師妹說的有些道理……人類修行從來都是循序漸進的，不是一蹴而就。二師兄，待境界穩固，再試一次。”
於正海走向前，說道：“二師弟若是開不了命格，我便不開命格。這沒什麼大不了……”
眾人試圖用自己的方式緩解尷尬的氣氛，同時安慰虞上戎。
但誰人不知道，這種被擋在強者之外的失落感呢？
虞上戎微微一笑：
“諸位的好意，我心領了。千界固然強大，但這與當
年八葉開九葉如出一轍。當初人類修行者為踏入九葉，付出多少努力。無數先賢，前僕後繼，化為黃土，明知前方黑暗，依舊一往無前。這才是真正的修行之道……
“修行之道本就是逆天而行，註定充滿艱辛，若是一帆風順，如何鑄就強者？”
魔天閣四位長老紛紛響應。
“聽二先生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他們本就是同病相憐。
都踏入了砍蓮重修之道。
不能開啟命格，多少有些失落難受。但有虞上戎走在前面，心中倒也好了許多。
虞上戎朝著眾人拱手：“共勉。”
這時，陸州掌心一抬，命格之心，朝著虞上戎的後背飛去。
命宮滋生命盤，命盤里布局命格……開啟了命格，自然也就能開啟法身背部的星盤。
星盤是千界婆娑最醒目的標志。
眾人抬頭。
閣主沒放棄，還有希望？
命格之心在本應出現星盤的位置來回飛旋。
停滯了片刻，命格之心還是沒動靜。
陸州微微搖頭……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呢？
陸州操控著命格之心，使之貼近虞上戎的法身。
嗡————
陸州感覺到了命格之心細微變化。
“別動。”
眾人心中一驚，目光聚焦在命格之心上。
虞上戎並不抱希望，但見師父表情認真，便服從命令，原地不動，淡然地看著那命格之心。
細微的變化，被陸州捕捉到了。
他好像看到命格之心上的一絲絲能量如青煙裊裊，進入了法身的鼻息當中。
當即默唸天書神通，附著眼中。
他看到了和別人不太一樣的場景。
命格之心在法身面前的時候，會有少許的能量進入法身的鼻息當中。非常明顯。
目光掠過虞上戎。
虞上戎每呼吸一次，法身便會同樣的呼吸動作。
人與法身合一？
陸州收起神通。
在砍蓮之前，金蓮是無法動彈的，即便是信仰狼王，虎王的異族人，也只能像是雕塑一樣撕咬沖撞。
砍蓮之後的法身，可以做出很多的動作。
就像是修行者的第二身體。
可以自由操控。
難道……
法身可以汲取命格之心的能量？
一直以來，砍蓮除了看起來自由一些以外，並未帶來更多的好處。如果能夠直接汲取命格之心的能量，那麼這個收益，便可以彌補之前的所有短板，包括沒有反補的壽命。
命格之力被吸收以後，會產生什麼樣的修行呢？
一切都是未知。
但總歸有了新的發現。
陸州收起天眼神通，微微撫須，點了下頭，說道：“法身可汲取命格之心的能量，你試試……”
“汲取？”虞上戎微微驚訝。
這個修行方式，打破了以往的認知。
在過去的法身修行裡，都是透過修行者的本體，呼吸吐納，從而增加法身的強度，從未聽說過法身可以汲取命格之心。
盡管虞上戎有些懷疑，但出於對師父的信任，他接過師父對命格之心的操控，默唸歸去來兮的口訣。
動靜果然出現了。
之前太過細微，但現在……比較明顯。
在場的人都能看到法身的鼻息，正在吸納命格之心的能量，如同一縷縷的青煙，進入法身之中。
“還能這樣？”
眾人驚訝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