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本土發展調整
歷史上,北美大部分的地名其實都源于印第安語,比如馬薩諸塞州,就來自早期殖民時代的一個位于此地的印第安人部落名字,原本的意思是“一個很大的山坡地”。
最早來到馬薩諸塞州的歐洲移民,就是在1620年那艘著名的五月花號風帆船,對新教教義異常執著的清教徒在緊鄰馬薩諸塞灣南方的科德角灣海岸建立了第一個殖民點“普利茅斯”。
清教徒是英格蘭的加爾文主義者,他們也體現了加爾文主義生來具有的革命性和戰斗性,也讓他們在相當長一段時間里異常排斥其他新教派別。于是在馬薩諸塞州的殖民歷史中,這種教派排斥造成了大量的分散式獨立開拓,無形中擴大和加速了馬薩諸塞州的殖民進程。
清教徒的革命性和戰斗性教義,給他們的后代傳下好勇斗狠的基因,使得北美新國家在孕育階段就帶上了暴力色彩。建設基督王國與訴諸暴力,是新國度開創者們腦海中的兩個興奮點,這兩個興奮點驅使他們很快就將大西洋沿岸的幾個居民點為十三個州,然后由建國初期的十三州又擴充成連接太平洋和大西洋的廣袤國家,并在這些地區建立了他們認為體現基督的民主共和體制。
和其他歐洲天主教殖民強國大都有著國家強權指導方針不同,在整個17世紀,以新教徒為主的英格蘭北美殖民者們,更多地表現出一種自發性與自覺性擴張——“只要能讓自己心情更好點,就可以帶著家人重新選擇一處土地釘下木樁,哪怕需要進行一場戰斗。”殖民擴張的力度與恒心是異乎尋常的強勢,在這方面,同為新教國家的荷蘭也有著類似的表現。
1625年10月1日,周三,國慶日。
今天是中華美利堅共和國第五個建國紀念日,由于從瓜德羅普東島撤回的參戰官兵急需休整,所以慣例中的國慶閱兵式被遺憾的取消。不過按照規定,全國各地城鎮都要進行升旗儀式與相關慶祝活動,類似節日代金卷分發更是成為每個國民最期待的節慶福利。
作為重點節慶,除了各家企業自己發放的福利以外,國家好歹也要往里面貼補一些做做樣子。為此,新任民政部長衛甄又不得不從緊巴巴的民政部資金里拿出3萬美元來填補這個全國性質的福利“大坑”。
衛甄這個曾經的大學女村官,穿越至今已經28歲了,在擔任前民政部長唐科的副手的時候,算是積累了相當的工作經驗。讓人“悲憤”的是,再純潔的工作關系也難抵擋孤男寡女式長期交往,最終相貌平平的衛甄在今年9月嫁給了比自己大12歲的唐科。唐科成為第一個老牛吃嫩草的典型悶騷男后,也主動辭職,以符合《國家公務員監督法》規定的同家庭成員不得在同一政府部門任職的條文。
唐科這個經驗豐富的前民政部長,辭職后正式轉任宋州州長兼曼城市市長職務,繼續發揮他最擅長的民政雜事處理能力。反正這個國家80以上的人口都在宋州,所以他的日常工作也大部分和之前的民政部工作類似。而之前同時兼任建設部長、宋州州長以及曼城市長的周毅,這次是感動得一塌糊涂,總算可以專心處理自己的本職工作了。
話說回來,據說財政部長劉鑫已經對這種泛濫的全國性節慶福利表示頭疼,當初為刺激國內消費而定下的臨時舉措如今卻成為了一種巨大的包袱。今年幾個重要節慶,民政部補貼的全國節日福利金就高達20萬美元,占了民政部年度預算的一成半。
國家每年的財政收入都在看漲,根據目前的數據估計,1625年的國家財政總收入會超過1000萬美元大關,但財政壓力卻沒見有多大的緩和。究其原因,還是出在幾個新建城鎮的大規模建設投資上。
在過去的幾年里,動輒以百萬計的“國家總動員”模式,讓幾處拓殖城鎮的建設都充滿了熱血沸騰般的“舉國之力”與“高大全”。百慕大島雙灣市、蝴蝶島雙子港市、宋州波特市,就是此類產物,這自然是習慣了“家長式”管理的穿越眾們最能認同的國家集中制開發模式。
但困難的是,這種模式需要極高的組織協調與高強度投入,對于一個還在蹣跚學步的華美國來說,似乎許多方面都超越了穿越眾執政者的個人組織能力與國家稚嫩的人力物力,執行誤差與資金浪費的現象頻頻出現。
百慕大雙灣市當初的傾力建設,就耗費了70萬美元,到建市周年時,國家財政投入已經接近100萬美元,截止目前,全市人口1300多人;宋州波特市,作為北方核心布局點和農業重心,歷時一年半的國家財政投入達到120萬美元,截止目前,全市總人口才1500多人,由于受“大西洋跳棋計劃”的影響,該市第一期建設工程在今年夏季才堪堪結束,“精心布局”僅僅屬于紙面,而實際開發建設過程則屬于最失敗的一次;蝴蝶島雙子港市,由于有專項財政安排,絲毫不擔心資金接續問題,除去軍事開銷,由于遠離本土,各項成本更高,目前國家財政已經砸進去了130萬美元,市區建設還僅僅處于第一階段末期,人口才剛剛超過1000人。
如此耗費巨資的城鎮開拓,顯然不是一個好現象。反觀另外幾個典型城鎮,西點鎮、銀谷鎮和澤西鎮,其建設過程就顯得“本小利大”得多。
耗費最多的算是西點鎮,當初才僅僅幾十號歐裔移民入住,即便經過了血腥的佩科特戰爭和摩和克戰爭,但一年內的國家財政的全部投入也不過20萬美元,如今人口已經達到2300多人,并成為除首都曼城市外,地方經濟實力位列全國第一的名鎮,每年給國家財政的貢獻額達到驚人的100萬美元!
銀谷鎮更少,建鎮一年內的國家財政的花銷只有不到12萬美元,堪稱最吝嗇的國家拓殖建設城鎮,如今人口也達到了1200多人,也是個經營得有聲有色的特色城鎮,每年給國家創造的財政收入也能達到30萬美元。
澤西鎮還要和上述兩個地方不同,幾乎國家就沒有正兒八經地投入過多少建設經費,這個城鎮完全是一個以國營農林漁牧集團的農場和前印第安貿易站為中心自發形成的城鎮,正式定居人口3200多人,其“莫名其妙”加“順理成章”式的成長史很是經典。依仗著“暫時第一”的農業城鎮的名頭,到目前為止,正式成立才僅僅半年,就給國家財政奉獻了35萬美元。
這幾個人口擴充與經濟速度雖比國家重點城鎮建設稍遜,但耗費少、循序漸進、自我節奏良好,和那幾個“舉國動員”建設出的重點城市相比,是性價比極高與極低的反差。
當然,站在國家未來核心戰略利益的角度來看,波特市、百慕大雙灣市和蝴蝶島雙子港市是屬于核心戰略布局,這些所謂的反差本身就是拿不同層面的概念做出的誤區判斷,但以財政現狀來看,卻又是不折不扣的糟糕事實。
國會早在6月底審議《海州行政區建設草案》的時候,就有人提出了上述的問題。如果每一個本土城鎮都要像雙灣市、雙子港市或波特市那樣的模式去進行,那不僅本土拓殖布局的速度會很緩慢,國家財政也承受不了這種“高大全”一次就大砸特砸的連續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