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2章 折辱付出代價
她騎在高頭大馬上，銀甲凜凜，英姿颯爽。
手中長矛閃爍寒芒，直指鐵木哥咽喉。
“皇上，妾身軍中養傷月余，早已痊愈。聞訊你親征沙場，豈能袖手旁觀？”
秦蕓蕓嫣然一笑，卻是滿臉殺氣。
“這場仗，妾身定要與皇上并肩作戰，共創千秋偉業！”
楚澤大喜過望，只覺熱淚盈眶。
昔日嬌妻，如今已是巾幗英雄！兩人雖闊別多時，卻是情比金堅，心心相印。
“好！蕓蕓有如此膽識，朕甚欣慰！來，與朕一同手刃仇敵，以沈清舞之血，祭我軍魂！”
楚澤長嘯一聲，與秦蕓蕓并肩沖上前去。
夫妻二人聯手出擊，配合默契，竟是漸漸占了上風。
鐵木哥心中驚駭，腳下踉蹌，再也抵擋不住兩人的狂風驟雨般攻勢。
“住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聲斷喝傳來。
只見帳外涌進無數蒙古騎兵，黑壓壓一片，如潮水般將楚澤等人團團圍住。
“洪武皇帝，你我斗了這許多回合，你可知自己中了埋伏？”
鐵木哥仰天狂笑，神色張狂。
他一揮手，身后數十名大漢，舉著一口巨大的鐵籠，緩緩走了過來。
籠中之人，竟是......
“陛下，救我！”
一聲凄厲的哀嚎，在人群中炸響。
楚澤抬眼望去，只見籠中被綁的，竟是自己的皇后秦蕓蕓！
而在自己身旁與敵軍周旋的，竟是一個面目全非的女子。
她一把扯下易容的人皮面具，得意地冷笑。
“楚澤，你可認得我？”
楚澤目眥欲裂，咬牙切齒。
“昭儀？你這個賤人，竟敢勾結番邦，謀害本宮！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沒錯，那女子正是沈清舞的妹妹，當今皇宮昭儀沈婉兒！
當年沈清舞為國捐軀，昭儀卻心懷不軌，伺機報復。
如今竟設下圈套，將皇后擒獲。目的就是要挾楚澤就范。
“哈哈哈！楚澤，如今你的皇后在我手中，你還有何選擇？”
鐵木哥志得意滿，刀鋒一橫。
“速速退兵，割地求和，饒你不死！否則，我就要當著你的面，將她凌遲處死！”
他說著，一把揪住秦蕓蕓的頭發，刀尖抵住她的脖頸。
“楚澤，我數三聲，你再不答應，她可就要血濺當場！”
“一！”
刀尖劃破皮膚，殷紅的鮮血順著脖子滴落。
秦蕓蕓悶哼一聲，秀眉緊鎖。
“二！”
鐵木哥手中加力，刀鋒沒入更深。
駭人的傷口觸目驚心，秦蕓蕓面如死灰，渾身顫抖。
就在鐵木哥即將喊出最后一個數字的時候，楚澤終于忍不住，怒吼出聲。
“鐵木哥，我答應你就是了！快放了她！”
他咬牙切齒，目眥欲裂。
心中悲憤交加，卻又無可奈何。眼下皇后生死攸關，容不得半點差池。
“很好！這還差不多！”
鐵木哥仰天大笑，將秦蕓蕓重重摔在地上。
“楚澤，你可要說話算話！從現在開始，每年要向我大蒙古進貢黃金千兩，美女三千！”
“哼，區區韃子，少拿喬！”
楚澤恨聲道，“快放了蕓蕓，朕自會信守諾言！”
鐵木哥冷笑一聲，揮手示意手下將秦蕓蕓押了過來。
“楚澤，為了你的皇后，你可真是大義凜然啊！”
“呸！昭儀賤人！朕與你勢不兩立！”
楚澤一把將秦蕓蕓摟入懷中，柔聲安慰。
“蕓蕓莫怕，有朕在，誰也傷不了你！”
說著，他猛地抽出長劍：“戚繼光，楊景隆，聽令！”
“末將在！”
兩人齊聲應道，嚴陣以待。
“諸軍聽令，掩護皇后，即刻撤退！”
楚澤高聲喝道，一劍指向敵陣。
“這次是你們暫時得手，下次休要再讓我逮到機會！朕必定血洗你們的老巢，要你們有來無回！”
言罷，他橫抱起秦蕓蕓，縱身一躍，飛身而起。
戚繼光，楊景隆緊隨其后，殺出重圍。
“追！給我追！”
鐵木哥勃然大怒，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
然而為時已晚，楚澤三人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大軍撤離，歸于沉寂。
留下的只有遍地狼藉，和淋漓的鮮血。
望著這一切，鐵木哥冷笑連連。
“洪武皇帝，咱們走著瞧！下次我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遠在敵營，楚澤緊緊摟著懷中的秦蕓蕓，不住親吻她的額頭。
淚水奪眶而出，滴落在秦蕓蕓慘白的臉龐上。
“都是我不好，沒能保護好你......”
楚澤心如刀絞，聲音哽咽。他緊緊擁著妻子瘦弱
的身軀，仿佛要將她揉進骨血。
手掌觸到后背滲出的鮮血，黏膩溫熱，更是揪心劇痛。
秦蕓蕓蜷縮在丈夫懷中，宛如一只受傷的小獸。她緊咬下唇，倔強地搖搖頭。
“皇上別自責，是妾身太弱，拖累了你......”
“什么拖累！”
楚澤神色激動，雙臂收得更緊。
“你為了朕，甘愿犧牲自己。這份情誼，朕永生難忘！”
他輕柔地撫摸著蕓蕓的長發，熱淚模糊了視線。掌心的血跡暈染開來，觸目驚心。
這一刻，胸膛里翻涌著無盡的悲慟與憤怒。
鐵木哥，昭儀，都要為今日的折辱付出代價！自己堂堂洪武皇帝，豈是任人戲弄的？
黑暗中，隱約傳來軍隊行進的鏗鏘聲。
火把的光亮如同鬼魅，忽明忽暗地跳動著。周圍響起窸窸窣窣的低語，摻雜著馬匹的嘶鳴。
“皇上，蒙古大軍就在后面窮追不舍。我們人困馬乏，恐怕支撐不了多久了......”
戚繼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滿是擔憂。
楚澤咬緊牙關，將秦蕓蕓摟得更緊。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在無邊的黑暗中逡巡搜尋。視線所及之處，全是荒涼破敗的景象。
這里是敵軍要塞的外圍，遍布兇險難測的山路崖壁。寒風呼嘯，卷起漫天風沙。
放眼望去，黃沙漫漫，不見歸途。
局勢千鈞一發，進退維谷，若是就這樣撤軍，只怕會全軍覆沒。
可若是硬拼，以寡敵眾，又哪里是敵軍的對手？
楚澤陷入了左右為難的兩難境地，他攥緊拳頭，指節咯咯作響。
忽然，一個瘋狂的念頭，閃電般劃過腦海。
“楊景隆，你可記得王陽明將軍？”
他猛地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身旁的副將。
楊景隆愣了一下，旋即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