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千萬不要惹我（一）
1921年，3月3日，蒙古宣布脫離中國。李義通電全國，呼吁討伐叛亂分裂分子，舉國不予承認蒙古的獨立。同時警告蘇聯不要暗中支持非法的外蒙政府，保留對外蒙的武力收回權利！但國內應者寥寥！倒是皖系的徐樹錚不愧是曾在1919年武力制止過外蒙獨立的遠威將軍，積極通電響應李義，不予承認外蒙獨立。
5月5日，孫中山宣誓就任中華民國非常大總統，委陳炯明為陸軍部長、內務部長，再次舉起了護法戰爭的旗幟。
1921年7月，中國共產黨在上海誕生，陳獨秀任總書記。在中國歷史上這是開天辟地的大事件。從此中國革命的斗爭為之一新！
直皖戰爭，已直系和盟友奉系的勝利而告終。不過，在各地方皖系尚存一定的實力。同時，直奉兩派也開始了勾心斗角的明爭暗斗！時局依舊暗淡不堪！
在復雜的時局中，原屬皖系的福建督軍李厚基終于倒向了取得勝利的直系。這個舉動大大觸怒了皖系成員，紛紛唾罵李之不義，決心聯絡孫中山的革命軍驅李出閩。從北方敗退的徐樹錚攜80萬元運動費投到王永泉軍中；王永泉發出要求李厚基下野的電報。在李厚基不備的時候，他曾經得罪過的海軍也落井下石，直接將他抓到了軟禁于“海容”號軍艦，李厚基被迫交出幾年來在福建搜刮來的造孽錢方保一命。于是，福建暫時歸到王永泉及國民黨手中。
1922年4月，直奉雙方終于撕破了臉皮，開始了第一次直奉大戰爆發，張作霖敗北。
皖系雖然勢力被趕出了平津腹心地區，但他們積極在其他地區擴充地盤，積蓄力量。面對殘余盤踞在閩浙兩省的皖系，打敗了奉系，安定了北方直系，勢力日盛。他們直系把持中央，曹錕、吳佩孚既置齊燮元于江蘇督軍，又置蕭耀南于湖北督軍，積極謀求針對皖系的斬草除根。但由于李厚基的突然敗退，急于尋找代理人的直系看上了四面不沾的李義。在直系的授意下，任命李義為福建省長、兼臨時督軍。李義這只小蝴蝶的翅膀終于扇起了一絲微風，歷史在這里開始了不大的轉變。
皖系軍閥王永泉和盧永祥的閩西和浙江地盤被李義的保安軍從中掐斷，使得雙方不能相互依仗支援。鑒于李義保安軍的一向不合作、不友好的態度，于是，他們就密謀消滅之。將地盤連成一片，還能奪取合力集團的眾多工廠和工業基地。光是收稅，估計也可以再擴充十個師旅的部隊，皖系完全可以東山再起！為了打擊李義，皖系宣布啟用海軍的薩鎮冰為臨時福建省長，直接拉攏了海軍的力量。而海軍方面因為馬尾福建船政局飛機工程處和海軍飛潛學校飛機制造班以及后來陸續偷逃過來的造船、潛水等技師、學員，多次與合力交涉未果，也希望能給合力集團以顏色。同時，現在的三都澳建設的可遠遠不是福州港可以比擬，夢想中的稅源地不就是現成的么？幸虧，廣東孫中山的部隊陸續回粵討伐桂系軍閥陸榮廷去了。否則，不知道是不是還有第四路討伐李義的軍隊？
所以，三方一拍即合。于1922年10月22日派人前到寧德，向李義下達最后通牒：第一，加入皖系，協同皖系進攻江西；第二，通電拒絕直系任命的福建省長、督軍，繼續擔任閩北軍政專員。等打下江西后，可以安排江西省長一職；第三，合力集團每年提供三百萬固定稅源。以上建議，網三思而決；否則，大軍畢至，后果自負。
“我思你姥姥個嘴！”李義直接就爆發了！“你老母的！老子忍你們好久了！開會，開會！老子要通電就任福建督軍。叫那些孫子千萬不要惹我！義哥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一腳踹跑了王永泉的使者，李義召開了全體軍政會議。出席會議的有保安軍師旅級將領和民政各地市長、縣長，以及各大型企業的廠長、代表等共計三百人。會上，李義向全國通電就任福建省長、督軍，任命王金發為省政府秘書長，總理全省政務。同時，通電要求省內各地武裝立刻停止戰爭，于四十八小時內至督軍府登記造冊，接受改編！否則，逾期即視作叛軍匪徒，一律予以剿滅！所有在閩外軍十日內全部撤出閩省，否則視同入侵，一律加以驅逐！
李義高調就任，喜壞了一干強烈要求“閩人治閩”福州各團體，融入合力集團這棵大樹下，看來有希望。看看以寧德一個小縣城的發展，早已遠遠的超過了福州、泉州、漳州、廈門等成名已久的所謂大地方。所以，以周一成老爹為首的福州等地代表50余人悄悄趕到寧德，列席了李義的就任大會。創辦廈門大學的陳嘉庚赫然在列。而早已加入的福建國民黨人土黃展云、方聲濤、林知淵、張貞、許卓然、秦望山等10余人更加興奮。畢竟李義也是國民黨黨員，現在即將取得一省的地盤，對于他們實現理想抱負增加了助力。雖然最小的也是一個縣長的職務，可好像沒有人嫌棄自己官更大一些！
出于對保安軍實力的了解，參加會議的沒有人懷疑李義對福建全省的統一。曾經領導過軍隊的方聲濤、林知淵、張貞等人更加認可保安軍的戰力。所以，眾人才一心一意的放下心思，安心于李義麾下的民政工作。會議決定，籌集兩千萬大洋充作軍費，福州等地的代表現場認捐一千萬大洋，其余一千萬被合力以外的各企業搶認一空。開玩笑，這可是具有從龍之功的大好機會，所以人人爭先！會議還決定緊急招募保安軍第二軍，軍長葛二麻（麻子），第四師師長李辣乎；第五師師長李迷糊；第六師師長李夠膽。獨立炮兵二旅旅長張三炮，全軍六萬人馬，基本從各地預備役中抽調挑選，緊急集訓。準備接任原保安一軍的防御地區。
對于會議上議案的一致通過，李義還是有些不安的。這他媽簡直就是一群好戰分子啊！怎么聽到打仗，個個跟打了雞血似得？
此時，針對閩北專區的軍事行動已經很是明朗。各軍的調動十分明顯。就在李義他們內部信心高漲的時候，外人都替合力保安軍捏著一把汗。
“這是吳佩孚大帥劃撥的30萬大洋，希望能有所幫助！吳大帥說了，只要你們保安軍能夠守住地方一個月，江西蔡成勛偕同駐贛第十二師周蔭人將進攻閩東；孫傳芳的第二師與江蘇督軍齊燮元在適當時機夾攻浙江盧永祥。這樣，你們福建就能全拿下來了！你們能守住么？”直系的代表劉宗紀對于被三面圍攻的保安軍顯然并不看好。不過，直系也不指望保安軍。只要能成功吸引皖系軍隊一個月，那么，直系大軍就能調動到位，一舉蕩平皖系南方的勢力。這不，為了給李義打氣，直接撥款30萬，還偷偷運來了幾千枝毛瑟步槍和手擲炸彈，可以裝備一個旅了。
“感謝玉帥的支援！不過，我們福建的事，我還是希望能由我們福建保安軍自己解決！直系大軍能保持一定的壓力就可以了！”李義笑著答道。他可不想前門拒狼后門進虎！
“這......”李義的答復顯然出乎劉宗紀的預料，這個年輕人似乎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樣子，還真是無知者無畏啊！張了張嘴，劉宗紀滿腹疑慮的告辭離去。
“這個李義，怎么一下子就招惹了皖系的圍攻？”在上海改組國民黨實行聯俄、聯共的孫中山也是憂心忡忡。雖然李義有些不聽話，可是每年七萬大洋（漲價了）的籌款，以及對北伐的協助承諾還是作數的。怎么說他也是黨員同志不是？“季陶啊，你起草勸慰電報給王永泉、海軍林葆懌，請他們暫緩軍事行動，萬事皆可商量嘛！再發給李義一封，讓他不要讓直系的當！對手強大，可以暫時虛與委蛇，以待時機！唉，這些個軍閥，翻臉比翻書還要快！”面對著記錄的戴季陶，孫中山無力的揮揮手，一股無力感油然而生。還是得趕快和蘇俄加緊談判，加緊建立起自己的武裝為上！
“二哥，你怎么來了？”李義見到蔣介石的第一句話就是有點吃驚！炒股差點賠了個清潔溜溜的蔣介石由于在陳炯明叛亂中冒險登上“永豐艦”護駕有功，現在深得孫中山的親睞重用，應該很忙啊！
“我家小三被人圍攻，我來看看他死了沒有，來給他收尸啊......呸，呸！烏鴉嘴！”蔣介石不知是否想起了給陳其美收尸的舊事，玩笑也開不下去了。“打仗親兄弟嘛！你有事，我能不來？這些個狗日的軍閥，打狗還看主人哪！這么抹臉無情！終究一天要把他們全部打倒！”
“哎呀，我的好二哥，大恩不言謝啊！”李義還是十分感動的，撲過去一把抱住瘦屑的蔣介石，“你這位日本東洋鬼子培養的軍事專家，有何高見啊？”
“去去去！沒個正形！”蔣介石推開李義，“我對著地圖琢磨了兩天，給你定了一個'西攻東守南防御'的計劃。”
“哦？快說說看！”李義將他帶到地圖前，招呼手下參謀一起過來聽聽！
“你們閩北專區的地形是西面開闊，東面狹窄，北面是難以翻越的武夷山，可以不用考慮；南面臨海，需要防備海軍的炮艦和陸戰隊登陸，直取寧德；針對東面面對浙江的山地，易守難攻，在福安放置一個旅就能防備浙軍的進攻；西面從從北往南，依次是邵武、南平、古田、羅源等市縣，要想完全防御住，沒有三五萬大軍是難以防住的。所以，干脆不如我們取攻勢，直接集中兵力進攻福州，爭取主動。這樣，在南平只要放置一個團護住腹心就可以了......”蔣不愧是軍校畢業的，一個人就將李義他們集思廣益的軍事計劃說了個大不離。“你看看這個計劃怎么樣？”
“行啊，二哥！我們大體的計劃就是這樣的！正所謂英雄所見略同啊！”李義搖頭晃腦的說。
“那是！咱是誰啊？孫總理手下頭號軍事大將啊！”看得出，現在的蔣介石混得挺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