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于下水道中進擊
“呼呼...”就像是從夢魘中被驚醒一般。
張綺夢喘著粗氣，渾身像是被從水中撈出來的一樣，疲憊的眼睛看著自家的天花板。
等到她終於回過了神，這才發現自己的右手好像抓著什麼東西，拿起來一看她嚇得差點沒把手裡的東西丟出去。
這是一節跟剛剛看到的“濾鏡觸手”一樣的糖果棒，不過縮小了無數倍的版本，這玩意看起來像是一根糖果棒，可張綺夢光是想著最開始看到的那些扭曲邪異的觸手，全身上下就有一陣毛剌剌的感覺。
“願先生”
當這個名字從她的腦海里升起的一瞬間，她的心情瞬間變得平靜了下來。
剛剛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境，她的確見到了一位神秘莫測身上又蘊含著無盡偉力的神明。
腦子裡充斥著祂傳授的知識，手中握住的，正是祂的媒介。
沒有任何的考慮，張綺夢握著手中糖果的中段，猛地把它掰斷。
粉色的液體從中空的糖果管裡流淌而出，順著她的雙手與她融為了一體。
張綺夢閉上了雙眼，進入了自己的意識空間。
...
餘安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臉上洋溢著不住的笑意。
不管怎麼說，夢姐，他的教宗是成功的拐到手了，至於自己的信徒第一限應該叫什麼，應該給自己設什麼樣的限，以後應該怎樣發展教宗等等，這都是教宗張綺夢應該考慮的事情。
願先生已經睡著了，這種事情她不做誰做？
餘安覺得自己真的是個天才。
這波啊，這波是工人爺爺騎在資本家頭上。
時間已經來到深夜，剛剛演完一場大戲的餘安側過身子，躺在柔軟的正頭上正要進入夢鄉，可一股莫名的感覺突然湧上他的心頭，驚走了他的睡意。
餘安胸口的眼睛一陣悸動，更新後的資訊重新浮現在他的面前。
姓名：餘安
位格：願之神（一限）
狀態：願望教派已成立
信徒（一人）：張綺夢（教宗）
權柄：許願（微弱）
限制：第一限“願必宣之於口”、空、空...
第二限所需信仰：1/100（以太陽之血內蘊含的信仰之力為一個基本單位）
汙染程度：33/100
汙染度已經來到了33，相較於他成為願之神開始的時候，足足上漲了6個單位。
在夢姐面前裝的那個嗶還真是有夠貴的，為了力求真實，那些恐怖的景象不是幻境，而是發生在宇宙某個角落的現實。
按照這個用法，或許用不了多久，他就會被汙染一半，徹底的被那位古神所佔據自己的靈魂。
但餘安覺得值得！
當然，並不是餘安想當敗家子，而是實現一個他目前無法實現的願望到底需要付出多少汙染度，他自己心裡也沒底。
“看來，我第二限應該著眼在這方面了。”餘安喃喃自語。
與汙染程度一起伴隨增長的，還有那提升到第二限所需的信仰之力，雖然只是上升了一個單位，但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夢姐，我可愛的教宗，快點去拉人入會啊，提成大大的有。”
餘安在內心哀嚎了一陣，很快就把內心那點小擔憂拋到了腦後，進入了夢鄉。
明天不養好精神，這麼鬥地主呢？
...
“老大，這地方可真臭。”王雨感捂著自己的鼻子，抖著自己剛剛跳下來時，濺在自己腳上的汙泥。
“你這不是廢話？下水道不是臭的難道還是香的？”餘安一臉看傻子似的說道。
“精靈一般都有點潔癖。”耳麥裡的葉娑跟餘安解釋了一句，隨後在公共頻道里說道：“說了那裡臭，讓你別去，你非要逞強。”
“靠，我這不是想給餘安留個好印象嗎，身為前輩，嫌臭任務都不出了，我鄙視你。”王雨感換左手捏住鼻子，沖著自己肩膀上的攝像頭比了個中指。
餘安看著一陣好笑。
精靈是“風精靈”信徒的第一限的名字，不過，除了叫這個名字以外，王雨感的身上並沒有產生任何類似於長耳朵、俊美那樣的精靈特徵。
至於葉娑，她嫌下水道太臭，這次在酒店裡一邊打遊戲，一邊微操。
用她的話來說就是：“那個傢伙老哥一隻手就能解決了，我就不去了。”
眾人都沒有對此提出任何異議，女孩子想要香香的，怎麼能不支援呢？
言歸正傳。
王雨感在前開路，葉宗楊坐鎮後方，餘安躺在中間當鹹魚。
老實說，在給自己一個“我過濾臭味”的buff以後，餘安覺得下水道也沒有想象中的惡心，反而充斥著一種奇異的風采。
“臭老鼠，還擱那瞅呢？”走在前面的王雨感突然暴起，手中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把尖細的西洋劍，隨手一挑便在黑暗中挑出了一隻成年人拳頭粗細的黑毛老鼠。
它整個身體被細劍刺穿，在劍尖上劇烈的掙扎著，口中不斷的發出悽厲的叫聲。
“致使十三人自殺的那位兇手，我知道你現在就在附近，並且能聽得見我說的話，老老實實的出來，認罪伏法，我們還能爭取寬大處理。”王雨感冷漠的宣讀著。
餘安聽著這樣尷尬的臺詞，悄咪咪的溜到了王雨感的身旁，小聲問道：“這麼做有用嗎？”
“你這不是廢話？當然沒用啊，我就是走個流程而已，而且你不覺得這樣很帥嗎？正義的夥伴？”王雨感一臉猥瑣的拍了拍餘安的肩膀。
餘安迎接他的只有一根中指。
突然，那劍尖上顫抖的老鼠身體猛地繃直，像是瞬間嗝屁了一樣。
王雨感臉色一變：“小心，數量很多...”
窸窸窣窣的聲音開始在周身這些管道中不斷回蕩，如同魔音貫耳，光是聽到就讓人心情煩躁，一陣不舒服。
王雨感面露不屑，輕輕一甩就把劍上死老鼠甩出，持劍朝天：“風來！”
“啪！”
王雨感的後腦勺結結實實的捱了一巴掌，那是葉宗楊。
“咯咯咯...”像是小母雞一樣的笑聲在公共頻道內響起。
“下水道放風咒，王雨感你瘋了吧。”
餘安面色一白，也聯想到了王雨感真的這麼幹以後的後果，也跟著在他後腦勺上來了一巴掌。
你個撲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