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精神病院就沒正常的
“老王你不是格鬥高手嗎？怎麼被一娘們直接撂倒了？”
張淼和秘書老王相互攙扶著離開了蘇明的辦公室。
“她出腳太快了！我根本沒看清！”秘書老王苦笑道。
“MD，這場子我一定要找回來！你給我安排一下，我一定要教訓這個蘇明和他的助理一頓！”
“他助理……”
“嗯……別打臉……嗯……最好是內傷，然後……嘿嘿嘿”
“張少，我懂的，你放心，一切都安排妥妥的，嘿嘿嘿。”
兩人相視一笑，露出曖昧遐想的笑容……
“吾每日三省吾身：高嗎？富嗎？帥嗎？呃，寫個日記吧！”正當兩人從電梯裡出來，一頭亂糟糟白發，穿著條紋病號服的老頭擋在電梯外，右手拿筆，左手拿本子，說低頭邊寫邊念道。
“請讓開。”秘書老王沉聲道。
老頭抬起頭來，嚴肅道：“我是小明精神病院院長，蘇大明，你們是誰？見我為何不下跪？”
“你是院長，那我們剛才見的那個是誰？”秘書老王冷笑。
還沒等到老頭再回答，電梯門緩緩合上了，秘書老王趕忙伸手去攔。
電梯門開啟，張淼和秘書老王連忙走了出來。
秘書老王帶著張淼直接撞過老頭肩膀走出電梯。
隨後老頭腳下一歪，摔倒在地上。
“碰瓷？”老王譏諷一笑，毫不在意。
“哈哈哈哈，你不覺得他摔倒很好笑嗎？”張淼則是笑出了聲，被打的鬱悶消散了不少。
“哈哈哈哈，張少說得對。”
“6月5日，晴，小明精神病院。
我在電梯外面摔倒，有兩個人對我笑，我很生氣，我決定爬起來再摔幾次，笑死他們。”
趴在地上，老頭邊寫邊念著日記，隨後站了起來，又再次摔倒。
“還真是個精神病，張少我們別搭理他。”秘書老王呵呵地看了老頭一眼。
“嗯，我們走。”張淼點點頭。
“不好意思兩位，我還是要糾正一下，他不是精神病，只是一位喜歡寫日記的怪人而已。”一名光頭男子神出鬼沒般擋在了張淼和秘書老王面前。
“正經人誰寫日記啊！”秘書老王隨口道。
“沒錯，其實我也是這麼覺得的，不過他在旁邊，我不好揭穿。”光頭男子連連點頭，小聲道。
“哼！”老頭哼了一聲，提筆繼續寫道：“6月5日，賊禿與精神病兩人，誹謗偉大的文學家、詩人、評論家、白日夢想家——狂人教授，本教授認為應該罰他一個月不許吃雞蛋！”
“我們別理他，他這有問題。”光頭男子指著自己油光發亮的腦袋，說道。
“嗯嗯。”秘書老王和張淼深以為然，覺得眼前的這個光頭應該是正常人吧？
至少他沒穿病號服。
接著秘書老王和張淼就聽到了光頭男子說道：“誒，你這發型不錯，在哪做的頭發？告訴我一聲，我也要去整一個？”
“你，確定你能做頭發？還是，你說的做頭發是另一種意思？”秘書老王指著光頭男子的光頭說道。
“做頭發就是做頭發？還能有別的意思？”光頭男子大感奇怪道，摸著自己的光頭，說道：
“我這一頭秀發保養的非常不錯，本來想和門口楊二一樣弄個泡麵在頭頂的，但他沒告訴我是在哪家店。
不過我現在看上了你的發型，你帶我去理發唄！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滾……原來又是個精神病……”張淼鄙夷地說了一句就要離開，卻被秘書老王挽留：
“少爺，慢。”
隨後，老王笑著說道：“我帶你去，也不是不行，但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不對，保養頭發是獨家秘方，我絕對不會洩露的。其他的條件，隨便提！”
秘書老張心說我才不想變禿子，笑嘻嘻道：“放心，我才不會要你的養發秘方。
我只是想要你幫個小忙而已。”
“什麼忙？說！”
“知道院長辦公室在哪嗎？”
“知道，我常去呢！”
秘書老王微微一笑，湊到光頭男耳朵旁，小聲道：“你幫我把你們院長最重要的一塊小東西偷……不對，是悄悄地拿出來給我，嗯，可能是個別讓院長發現。我就帶你去找理發師，你想把頭發剪成步驚雲還是哪吒，都可以。”
“院長最重要的應該就是他的頭發了吧！”光頭男若有所思道。
“……不是，是和這個東西差不多樣子，放在辦公室最隱秘的地方。”老王拿出張淼的個人印章進行示意。
“你要是做到，重重有賞！”
“重重是誰？我讀的書少，你不要騙我。”光頭男面露猶豫。
“你看我像會騙人的樣子嗎？”秘書老王溫柔笑道，自己怎麼著也是一身西裝革履的打扮，多麼有信服力啊！
年輕時候，老王就是憑借一身西裝和溫暖的笑容以及強健的體魄，在地產銷售業站穩了腳跟，間接提高了四陵市四十歲到五十歲年齡段阿姨的人均購房率。
也正是有這樣輝煌的履歷，秘書老王最後才入了張氏集團，成了張雙河安排給張淼的私人秘書+保安。
“像，太像了，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光頭男還沒說話，老頭先開口了，低頭寫著日記，繼續唸叨：
“還是6月5日，多虧了我提醒，不然賊禿就要被傻子騙了！嗯……他應該感謝我才是！
所以，他以後兩個月的雞蛋都應該給我吃！嘿嘿。”
老頭在日記本上的字十分潦草，幾乎看不清寫的什麼，但老頭卻很滿意，小心翼翼地把本子合上，然後按開電梯，走了進去。
電梯合上門前，老頭揮手道：“拜拜，賊禿，我去吃你的蛋啦！”
“別理他，他是個精神病。”光頭隨口不屑地說了一聲。
“我的兩個蛋一直在我身上，你才吃不到。”隨後，光頭男子從口袋裡摸出一個茶葉蛋，在腦袋上敲了下，三兩下就剝了個幹凈，放嘴裡吃了起來。
“……放心，我知道。”秘書老王心道：我不僅知道他是精神病，我還知道你個死光頭也不例外。
不過要真能利用成功這光頭，幫張淼搞定這檔子事，自己的獎金翻個幾倍完全沒問題啊！
至於老王自己去偷蘇明的公章？
還是不敢的……
都是給院長助理鈺彤打怕的……
能讓別人去幹的事情，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秘書是這樣想的，張淼也是這麼想的。
雖然眼前這禿頭一看就知道是精神病，靠不住。
“我看他不靠譜，還是你自己去吧，去教訓蘇明一頓，順便把公章搞到手，我們自己開個證明，諒他也不敢聲張，要是敢，我讓他後悔來到這世上！”張淼低聲道。
“張少，我還是重新安排人手吧，找找四陵市道上的，更有把握。”秘書老王連忙道。
“怎麼？你們不信我？”耳尖的光頭男子聽到了張淼和秘書老王的對話，頓時面露不悅，雙手摸著自己的光滑大腦袋，憤怒道：
“我很生氣！生氣就容易發飆！一發飆，就會用我的長頭發鞭撻你們！”
“張少，你說得對，還是我們自己安排人最靠譜，精神病院就沒一個正常的！我們先回去再想辦法吧吧！”秘書老王捂額嘆息，自己剛才怎麼腦抽想到要請一個精神病幫忙的？
還好只是玩笑。
啪~
秘書老王和張淼一起走向一樓大廳的玻璃門，忽然一聲脆響響起。
秘書老王后背感受到了火辣辣的疼，好像被人用發辮抽了一大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