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公園里的那個女孩
接連七天。
臭貓和小鬼開啟奪命連環call。
九尾被吵得心煩。
攆又攆不走。
憤怒之下。
他參與鬥地主。
天天聽臭貓在那嚷嚷，耳繭子都快出來了！
隨後。
九尾墮落了。
該死的臭貓，狡詐惡徒！
對於悠米。
九尾的評價又往低處走了幾分。
鳴人倒是沒和九尾說過話。
這狐貍眼神兇惡…怕。
木葉的深夜。
少有街燈亮著，街邊的店鋪打烊了。
夏季的風鉆進每一條縫隙。
空氣，漸漸悶熱。
鳴人家。
封印空間裡的戰鬥接近尾聲。
鳴人還小，到時間點就打著哈欠要去睡覺。
“臭貓，什麼時候向他坦白呢？”
只有一貓一狐，九尾把牌扔下，問道。
混球，狡詐惡徒！也不知道把牌做大點，本大爺眼睛都瞪酸了…
悠米不知九尾心中的吐槽，撿起牌收好。
想了想，他回道：“等鳴人從忍者學校畢業，生日那天。”
“嘖——”
九尾咧嘴，笑臉被陰影遮住半邊。
很是陰冷。
“在小鬼生日的時候告訴他真相？臭貓，不愧是你啊！”
“如果木葉沒有從根腐朽了…”
悠米沉默片刻，“我倒是希望鳴人開心的長大。”
真相。
往往是殘酷的。
對於一個三歲多，近四歲的孩子而言。
像是當著孩子的臉，把孩子最心愛的玩具一點點砸碎。
心靈的創傷…
能癒合嗎？
悠米正是擔憂這點。
E技能旺盛精力不能治療心理。
“憎恨，憎惡。”
九尾可不會憐憫鳴人，對他而言。
人柱力都該死！
曾經操控他的那個面具男一樣該死！
“懷著憎恨的心，向木葉，向世界展開報復，真是不錯的選擇。”
“在那之前，我會引導鳴人。”
悠米清楚自己在做什麼，“臭橘狐貍，你配合好就行。”
九尾哼哼笑了兩聲。
臭貓，真期待啊…當小鬼知道真相，會不會連你也一起憎恨了。
“滾吧。”
說著，九尾轉過身子，閉眼休息。
悠米望著鐵門出神良久。
究竟是鳴人本該有的路線好些…
還是自己插手後的路線好些？
坐騎…鳴人，至少，有一個…稍好點的童年。
悠米從封印空間出來。
鳴人已經睡著了。
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被子也沒蓋好。
真是讓人不省心的傢伙。
悠米把被子拉好，躺在枕頭邊上，緩緩閉目。
第二天。
鳴人精神抖擻。
“悠米，我們今天去找三代爺爺吧！”
入學的事情還在他心頭。
悠米睜開眼，打了個哈欠。
——昨夜很晚才睡著。
慢吞吞的跳到鳴人頭頂，“火影最近很忙的，為了避免一些事情，我們今天去公園。”
鳴人問道：“三代爺爺在忙什麼啊？”
“外部的戰爭解決了，內部…宇智波一族有人意圖把三代老頭從火影的位置上拽下來。”
悠米開始給鳴人說一些木葉的內情。
這樣的話…等坐騎長大那天。
承受力也會強一點。
鳴人聽得懵逼。
宇智波？
三代爺爺？
“悠米，你是說，那個宇智波想請三代爺爺去吃一樂拉麵嗎？”
“…是想和你的三代爺爺爭火影位置。”
“我才是要成為火影的人！原來宇智波是對手啊…”
鳴人一副發現勁敵的表情。
“……”
悠米捂臉，“走，去…修…行…”
“悠米，你不舒服？”
“沒有，快走。”
“哦。”
半天時間。
悠米都在沉思——自己到底在擔心個啥玩意兒？！
一直到下午三點左右。
鳴人馱著悠米閑逛在公園。
修行結束後。
回去太過無聊。
悠米建議去一個星期前，那個奇怪傢伙在的公園。
沒有秋千。
沒有欄桿。
風景…
樹皮都禿嚕了。
走沒幾步，鳴人就說道：“吶，悠米，這裡沒什麼好玩的啊！”
悠米抬起爪子給鳴人頭頂來一下。
“笨比！這是讓你重拾之前丟掉的機會！”
挨爪子吃痛。
鳴人揉揉額頭。
什麼機會？
正想著。
他看到前面不遠處，有個黑發女孩被四個男孩圍住了。
女孩在哭。
似曾相識的一幕。
四個男孩中，最高最壯像是孩子王。
“那個金頭發的傢伙在哪！？”孩子王問道。
雛田坐在地上，揪著衣角，兩眼噙淚，不說話。
這七天，她總會來這兒。
只期望能碰見之前那個金色頭發的男孩。
鼓起勇氣說一句…謝謝。
然而最近七天。
悠米和鳴人沉迷於鬥地主。
“好像在哪見過。”鳴人說。
“…是那天你救的女孩，你打跑那三個傢伙，人家現在找麻煩來了。”
悠米對坐騎的記性表示擔憂。
是不是怪魚肉吃多了。
湯喝多了？
七秒的記憶——漩渦鳴魚？
“哦哦！”
鳴人記起來了，當即擼起袖子沖上去。
一句話不說，連著孩子王繼續胖揍一頓。
這次。
都不許跑！
“站著！”鳴人叉腰大喝。
身後的雛田抬頭望著鳴人的背影。
哭泣的淚水順著臉頰淌下。
孩子王和他的三個小狗腿子一個激靈，紛紛停住腿。
金頭發的傢伙出現了。
卻是個硬茬子！
“你要幹什麼！你不要過來啊！！！”孩子王摸摸發疼的屁股，大聲吼道。
三小狗腿子二次捱揍。
一個個低著頭不敢說話。
鳴人抱胸，頭頂悠米。
湛藍眸子，六根胡須。
白色T恤，藏青短褲。
“欺負人不是乖孩子乾的事，下次再碰見你們，把你們揍得你們爸媽都認不出來！”
這話，是悠米教的。
對付熊孩子，先揍一頓，恐嚇一頓。
至於棒棒糖…
鳴人窮，悠米也窮。
沒錢買。
“你！”
孩子王還想說點什麼。
好歹是三個小弟的“大哥”。
可一看鳴人握緊拳頭，連忙跑了。
“看見沒，講道理是很有用的！打了之後，要講道理，和氣生財，以德服人。”悠米說道。
鳴人深以為然的點頭。
實踐出真理。
話說…
好像有哭聲。
鳴人轉過身子，看著正在抹眼淚的雛田。
“吶，為什麼要哭呢？”
這一刻。
鳴人似乎看到幾個月前的自己。
只是村民們給他上了生動的一課——
哭，是沒用的！
雛田微微抬起頭，小小的抽泣。
雖然很想說謝謝你，但是…
但是…
“真是沒辦法，吶——”
鳴人伸手抓住雛田的手，“回家吧。”
悠米趴在鳴人頭頂暗呼：NICE！坐騎！
這波就很漂亮。
時間提前點沒問題。
重要的是…
你老婆。
穩了！
雛田被鳴人牽起身。
“不要哭啊，我就從來沒哭過呢！”鳴人咧嘴笑道。
兩個孩子。
就這麼一個牽著一個跑。
“你家這麼大啊！”
跑到一座宅邸前，鳴人松開雛田的手，望著宅邸上大大的“日向”二字，驚訝得很。
“有那麼大一個家，就更不要哭泣了。”
雛田怯怯地望著家門。
寧次哥哥不知道為什麼…變冷淡了。
父親…也是那樣…
“真是奇怪的傢伙，”
鳴人目中滿是羨慕，轉瞬即逝，現在的他有悠米，“再見！”
說著，他揮揮手，跑遠了。
一如初次見面。
雛田張張嘴。
又…沒有說出來…
“坐騎，這波操作有些瑕疵，不過影響不大。”
悠米猜測再來個兩三次，自己能吃上很多小魚幹！
“你已經展現出第二層了，之前的你是第一層，以後，你會是第五層。”
“嘿嘿嘿…”
鳴人聽不懂，但不妨礙明白悠米在誇他。
一人一貓沿著原來的路回去。
路過一家店時，鳴人卻停下步子。
店主警惕地盯著鳴人。
“坐騎，想要那個護目鏡？”悠米順著鳴人地視線望去。
眼神，波動了一下。
“忍者…都有那個的吧？”
鳴人心生嚮往。
“走啦，悠米！回去泡麵，好餓的…”
沒有多看，鳴人清楚店主人不會賣給自己。
多看兩眼都得被罵。
悠米說過——要學會長記性。
……
火影辦公室。
三代目聽著卡卡西的報告，微微點頭。
“知道了…黑雪。”
“在。”
“那隻叫悠米的貓，如果原主人來找回的話…買下來。”
“是。”
“日向雛田和小鳴人的事…不用管。”
日向一族，現在也需要個定心劑。
“下去吧，最近，就需要你和天藏多忙活了，小鳴人，一定要安全。”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