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1章 命運的選擇
姜樂天道：“諸位，佈下簡易八卦陣，護住地火靈天，以免真火外洩，同時禁制一切外人入內。”
“是！”
眾多火系長老，商議了幾下後，便各自閃開，隱入虛空不見。
形勢至此，基本上全部穩定了，就只剩下後續修補。
姜樂天抬眼看了下鑒天鏡，說道：“這突破怕是還要持續一段時間。”頓了下，又緩緩說道：“古音，鏡中未見凈業天火。”
姜古音一驚，道：“大長老的意思是”
姜樂天眼中閃動著復雜神色，說道：“極有可能是被楊青玄吞噬了。這樣也就解釋了為何地火會籠，楊青玄為何可以繼續突破。”
姜古音道：“可鑒天鏡中，並未有凈業天火的能量感應啊。”
姜樂天沉思道：“或許，是出現了什麼變化。”
姜古音顫聲道：“大長老此言的意思莫非”
姜樂天嘆了口氣，道：“我沒有什麼意思，想問問你的看法。”
姜古音肅然道：“凈業天火重現世間，自有其機緣，我等萬萬不可強求。而且此火現世，以及歸屬，都與楊青玄密不可分。大長老應該明白，天數不可改。”
姜文君姐妹紛紛變了臉色，這才意識到姜樂天的話中之意，都是極為擔心。
凌焰老人站在一旁，輕輕皺了下眉。
姜樂天雙手負於身後，靜靜的望著鑒天鏡中那道身影。
姜文君終於忍不住，抱拳恭敬說道：“大長老，楊青玄籠地火，對姜家有大恩。況且凈業天火未必真在他身上，地宮內不是還有一尊金棺嗎？”
姜樂天等人同時一愣，隨即變了臉色。
他們竟將那金棺忘了。
姜古音急忙調整鑒天鏡，裡面的光芒變化起來，很快就將那六芒星的地方顯現出來。
金棺一動不動的放置在那，受地火炙烤，但裡面卻是空空如也。
幾人全都變了臉色。
姜樂天驚道：“這裡面”
之前有禁魔領域，壓制了他們的修為，加上凈業天火的能量場，完全看不清棺內景象，但都看得到一絲輪廓，而且楊青玄也說了，裡面有位女子躺在其中，應該就是初代大神王之女紅霖。
此刻卻全無蹤影。
姜古音驚道：“難道燒化了？”
隨即連連搖頭，就連自己也不信，那金棺內的黃色綾羅完好無損，顯然這金棺有極強的防禦能量，可以抵擋地火。
姜文君吞嚥了下，艱難說道：“紅霖哪去了？難道是楊青玄移走了？”
顯然是不可能的，楊青玄吃了沒事去移紅霖做什麼？
幾人都沉默下來。
凌焰老人說道：“其中的情況到底如何，怕是隻有楊青玄知道了。等他突破後，我們問問不就好了？此子心地玲瓏剔透，若是願意告訴我們的話，自然不會說謊。樂天長老，古音長老，若是再沒什麼事的話，老夫就先行告辭了。”
凌焰老人抱拳拱手，面色平靜。
姜樂天沉吟了下，說道：“凌焰長老不想知道那凈業天火的下落嗎？”
凌焰老人微微一笑，道：“哈哈，又不是永訣，當有再見之日，何必急在一時。而且我若是沒猜測的話，再見之日不會遠的。”
“哦？”姜樂天道：“為何說不會遠？”
凌焰老人笑道：“樂天長老何須裝糊塗呢？”
姜樂天淡淡說道：“願聞其詳。”
凌焰老人道：“既然大長老執意裝糊塗，那在下就獻醜了。我看的出來，大長老已經沒有了奪取凈業天火的意思，那麼自然就不會為難楊青玄，也就不用殺在下和文君姐妹滅口了。”
姜文君姐妹都是臉色一下蒼白。
姜樂天哼道：“一派胡言！凈業天火是何等神物，其歸屬自有天意，老夫豈會做那逆天之事。”
凌焰老人笑道：“不會便好，嘿嘿。”
姜樂天臉孔抽搐了下，不悅的一拂衣袖，哼了一聲，臉色不太好看。
凌焰老人繼續說道：“既然大長老不搶凈業天火了，那麼楊青玄所展現出來的天賦實力，就必須得到足夠的重視。姜家也好，離火神宮也好，都是億萬年傳承的大派，對於門派的延續和發展，是頭等大事。而在這世間，唯一至高法則便是強者為尊，拳頭最大。我們這些大世家傳承億萬載，不缺天才，不缺資源，甚至可以說什麼都不缺，但唯獨缺一樣。”
姜樂天、姜古音和姜文君姐妹，都是靜靜的聽著，臉上沒有任何波瀾，因為他們已經知道凌焰老人要說什麼了。
凌焰老人的目光從四人身上掃過，嘿聲說道：“缺的是聖主天王！而楊青玄以九星巔峰界王的實力，擊敗二星千界的準王者，這意味著什麼，幾位內心是十分清楚的。姜家億萬萬的弟子當中，天才多如過江之鯽，但卻沒有一位準王者。若是楊青玄沒有出世，文君姐妹這對尤物，怕是姜飛英是要送給周文山的。”
姜文君姐妹都是變了臉色，但瞬間就恢復如常。
她們心中明白，凌焰老人所言不虛，甚至自己姐妹兩人嫁給周文山，會是最好的選擇。
但世上的事，沒有“如果”，現實就是周文山已經死了。
凌焰老人道：“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大長老還需要我說什麼嗎？”
姜樂天道：“那凌焰長老所言的‘很快又能再見’，是為何意？”
凌焰老人大笑道：“哈哈，難道就只許你們姜家交好楊青玄，我凌焰或者離火神宮就不能了嗎？剛才姜天真離去，怕是要開始做準備了。若是我猜的不錯的話，姜家長老會很快就會召開，而核心議題，便是討論以怎樣的姿態來相助楊青玄對抗寧家。”
姜樂天哼道：“凌焰長老，大智若愚才能活的久，像這般聰明，又喜歡表現出來的，很容易隕落啊。”
凌焰老人笑道：“若是其它時候，或許老夫真走不出姜家了。但現在，我有把握和信心能夠走出去。因為姜家要對付寧家，自然是幫手多多益善。因為姜家再也無法承受一次和其它名族對抗的戰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