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軍火買賣
陳鋒確實是出去了，但是他並不是去了軍營，更不是去了大青山，而是去了北平。
陳鋒此次去北平的目的一共有兩個，第一個當然是為了武器彈藥，另一個就是為了藥品，這兩樣東西可是戰爭必需品，必須要在戰爭爆發前弄到手。
在北平陳記糧行陳鋒見到了陳秉公所說的那個德國人，陳鋒知道現在日本人對中國的滲透已經到了無孔不入的地步，所以他不敢在大酒店大飯店與這個德國人見面。
馮.德力西，典型的歐洲人，但是卻沒有德國人的那種刻板。見到陳鋒的第一時間，這個德國人竟然表示很驚訝，驚訝於陳鋒的年輕。
“馮.德力西，我就叫你德力西好了，我的目的你很清楚，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了？”陳鋒麼開門見山地說道。
“哈哈哈，陳，你比我想象的還要直白，如你所願，請告訴我，你打算要什麼要多少，你知道數量要是少了的話我是不會和你交易的。”馮.德力西道。
“數量你盡可放心，我只是擔心你庫存的貨物能不能滿足我的胃口。”陳鋒笑著說道。
“不...不...不，陳，你這是在懷疑一個偉大的德國軍火商的能力，不是嗎？”馮.德力西不滿地說道。
“是嗎，那我現在告訴你偉大的馮.德力西先生，我需要兩萬支貴國毛瑟公司生產的手槍2000支，每支配備子彈500發。1924式步槍，每支步槍帶1000發子彈。另外還需要1000挺捷克式輕機槍以及500挺馬克沁重機槍，此外我還需要80迫擊炮100門、山炮80門，另外狙擊步槍有多少要多少，你有現貨嗎？”陳鋒不屑地說道。
“不不不，陳，你這是在開玩笑，你知道的，這麼大的一批軍火足夠裝備兩個步兵師了，我不可能有這麼大的庫存，任何一個軍火商也不會有這麼多，上帝，我發誓！”
“未必，據我所知，上海的那個美國佬就可以短時間內提供如此大一批軍火，甚至更多。只是我只喜歡德國貨，僅此而已。如果你無法滿足我的要求，我只好找那個美國牛仔了。”陳鋒道。
“不，陳，你知道的，美國貨那都是粗糙濫制的工業品，而我們德國貨卻是精緻的工藝品，兩種產品是不同的概念，這是不一樣的，你不能選他們。”
“不，在我看來只要能殺死人，其他都是一樣的。”陳鋒反駁道。
“那好吧，陳，實話說我這裡確實沒有這麼多的存貨，我只有六千支你所說的1924式毛瑟步槍，捷克式輕機槍倒是有不少，有足足兩千五百挺，你知道的，你們中國人很喜歡這傢伙。另外馬克沁重機槍也有50挺，迫擊炮只有36門，山炮有12門，狙擊步槍也不多，只有25支，不過6倍瞄準鏡倒是有不少，大概120多具，我那裡的存貨只有這麼多了。”馮.德力西道。
“手槍沒有嗎？”毛瑟手槍可是一種效能很不錯的手槍，這種俗名盒子炮或者王八盒子的駁殼槍幾乎成了這個時代的標志，令陳鋒心儀已久了。
“很抱歉陳，你說的這種手槍在貴國確實很暢銷，我這裡已經斷貨了。”德力西抱歉地說道。
陳鋒可以肯定這個傢伙和德國軍方一定有關系，一方面是因為德國人名字裡帶馮字的都是貴族，不是貴族根本不敢使用這個字。另外就是這個傢伙庫存貨物中捷克式輕機槍明顯多於其他貨物也說明瞭這個問題。
陳鋒知道德國軍隊之所以能在希特勒上臺之後短短幾年恢復元氣，甚至在幾年後差一點蕩平歐洲，這和一個兵工廠有關。這個兵工廠就是捷克的斯柯達兵工廠，當時這個兵工廠的產能穩居歐洲第一，而且還是一個綜合性大型兵工廠。
一戰後德國軍事工業元氣大傷，其中包括德國最大的兵工企業克虜伯，直到一九三八年才堪堪恢復到一戰時期的產能。但是希特勒兵行險招吞併了捷克之後，克虜伯在吸收了斯柯達所有精華之後才算是恢復了元氣，為德國迅速崛起打下了基礎，而捷克式輕機槍正是斯柯達兵工廠所生產的。
聯想到現在正是德國吞併這個龐大的兵工廠不久，而斯柯達兵工廠生產的武器德軍又看不上，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透過軍火商賣到國外去了，因此這裡才會有如此多的捷克式輕機槍了，所以陳鋒斷定這個傢伙肯定和德國軍方有關。
想通了這一點陳鋒也就放開了膽子說道：“說說你的價錢，如果合適的話我可以將你手中的貨物全部吃掉，同時還可以和你預定更多的武器。”
“上帝，偉大的陳，你真是上帝的福音。按照你們國內的價格，每支步槍配100發子彈只要80銀元，輕機槍配10個基數的子彈200銀元，重機槍配10個基數的子彈350銀元，迫擊炮500銀元，山炮800銀元，炮彈各5個基數。至於狙擊步槍嗎，既然只有25支，那我可以做主送你了，怎麼樣？”
“太貴了，如果零售這個價還勉強行，像我這樣如此大的量，這個價格完全不能接受。步槍配500發子彈60銀元，輕機槍20個基數子彈180銀元，重機槍20個基數300銀元，迫擊炮10個基數炮彈500銀元，山炮10個基數的炮彈800銀元。另外你再贈送我手榴彈5000枚和三部電臺。”陳鋒道。
“陳，這價格太低了，完全不能接受，這不行。”
“這可以的，單單這一筆單子夠你做一年的了，想想這將會多大的一筆資金，85萬銀元。另外我還可以向你預定同等數量的軍火，只不過輕機槍的數量不需要那麼多，一千挺就行了，重機槍則是需要加到五百挺。”陳鋒大聲說道。
“這個價格還是太低了，我回去無法向上司交代...”
“德力西，如果你不行的話我只好去找美國人了，我相信他們會以這個價格同我交易的，最多隻是時間會長一點，沒關系，我能等得起。”
“不...不，陳，你真是一個狡猾的商人，和你的父親一樣。好吧，我同意與你交易，但是我需要你現金支付，另外你預定的那筆軍火需要預付10的訂金，你認為呢？”
陳鋒考慮了一下然後說道：“現金支付沒問題，至於訂金也不是不能交，不過我也需要一個保證。這樣吧，我聽說你能搞到藥品。只要你能為我搞到30萬銀元的藥品，我可以提前支付你10萬銀元的訂金。”
“可以，不過藥品需要一段時間！”
“多長時間，太久了恐怕不行？”陳鋒擔心會拖到戰爭爆發，到時候就算真的能搞到藥品也運不回去了。
“不會太久，最多一個星期。”
“行，就這麼定了。”
“陳，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與德力西的交易很順利，只用了五天的時間這傢伙就把貨物全部調集齊了。擔心被人發覺，陳鋒命人分批次的從德國洋行裡起貨，然後透過陳家運糧隊的馬車將軍火慢慢地運往興和縣。
反正沿路上的大大小小的哨卡都知道陳記糧行，平常也有大批的糧行馬車透過，哨卡的把總們早已經與那些車把式熟悉了，塞幾包煙也就順利過去了。
陳鋒倒是不怕這些中國軍隊，不管是宋哲元的第二十九陸軍還是張學良的東北軍，只要有錢都能買的通，陳鋒對擔心的是引起日本人的注意。要是這時候日本人知道有如此大的一批軍火流入塞北，沒準就會派一架轟炸機半路攔截，到時候可就麻煩了，這可是他用陳家三分之一的家產換來的，損失不起呀。
但是陳鋒沒想到的是，即使他做的如此隱秘依然被日本人發現了蛛絲馬跡。
北平.大和武道場。
一個神色冷峻的中年人坐在辦公桌前，仔細地擦拭著閃著寒光的武士刀。
“報告！”一個身穿黑色武士服的年輕人報告道。
“進來！”
“說！”中年人惜字如金地說道。
“報告大佐，我們的人剛剛潛入了那個德國洋行，哪裡的貨物已經全部運走了，不過我們卻發現了洋行當天的出貨表。這幾天從那個德國洋行運出來的是軍火和藥品。”
“納尼，武田君，你地可查清楚，這批軍火的數量和買家的詳細情況？”
“報告大佐，數量不明，但是估計數量不會太多。因為在今天的出貨單上我們只發現了80支步槍和10挺輕機槍。雖然實際數量可能要比這個資料多很多，但是綜合來看數量不會太大，對帝國的影響微乎其微。但是在那張出貨單上我們卻發現了大量的藥品，尤其是盤尼西林和做手術用的麻藥，此外還有止疼藥和一部分醫療器械。”
“那買家是誰？不可能是宋哲元，難道是張學良或者是閻錫山地幹活？”
“報告大佐，應該是山西的閻。因為負責運送這批物資的是陳家糧行的車隊，與德國人進行交易的人的身份我們特高科的人也已經查清楚了，此人叫陳鋒，是支那綏遠省的一個地方保安團團長，是綏遠省傅作義的部下，而傅作義又是閻錫山的心腹，傅之所以讓那個陳出面交易就是擔心被我們發現。如果這批物資不是傅自己使用，那麼幕後的買家應該就是山西的閻了。”
“喲西，武田君，你地分析大大地正確。”日軍大佐滿意地說道。
“那我們是不是派人將這批物資毀了？”
“不行，帝國聖戰馬上就要開始了，絕不能在這個時候節外生枝，更不能與支那人發生正面沖突。陳鋒，這是一個關鍵人物，派人盯著他，如果有可能的話盡量接近此人。”
“哈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