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關于世界的信息
“……那啥，”卓牙推了推眼鏡異常嚴肅的說道，“如果我說，我是帶著善意來拯救這個位面的，你們是不是不會相信？”
王仲哥一臉壞笑的看著卓牙，看的他緊張的繃直了後背，頻繁推眼鏡。
“噗……”王仲哥噗哧一聲出來，再也繃不住臉上的表情，開懷的笑出來，但是笑的時候，腦仁之中也在一下一下抽搐的疼痛。
她止住了笑容，深吸一口氣：“嘿……好歹，你剛才回來救我們了……”
卓牙緩緩吐了口氣：“你嚇到我了。”
“活該，誰讓你之前嚇到我來著……”
王仲哥將卡牌攥在手心，深吸了一口氣，將頭偏到另外一邊：“我有一點……難受……我想睡一會，我能放心你們嗎？”
卓牙拍著胸脯道：“放心好了！我的車技一流！雖然這車差點被你撞爛了，但是我開起來……”
“你知道要往哪走嗎？”
“……呃。”
“去我家吧，就在這附近。”身後的男子說道。
……
根據男人的指引，很快就把車子停到了一個小區附近。
他們沒有敢進小區，害怕小區中也和錦盛北小區一樣出現了怪物。
停靠在附近的一個少有人煙的公園中。
此刻，雷聲漸息，但是天空中的烏雲卻沒有散開的跡象。
透過層層疊疊的樹木，可以看到天邊微微發紅的城市，和一股股的濃濃黑煙。
隱約間還能聽到嘈雜的喧鬧聲。
王仲哥閉了一會眼睛，稍微打了個盹，現在卻再次轉醒過來。
卓牙看她皺眉捂著左手：“你受傷了？”
“……嗯。”
卓牙抓過她的手：“都滲血了，包紮手法不對。”一邊說著將紗布一層層解開，“這是你自己包紮的？”
隨著卓牙拆除紗布牽扯著傷口，王仲哥連連倒吸冷氣，稍稍舒緩後說道：“還沒有自我介紹，我叫王仲哥，土生土長的本地人。”一邊說著，一邊擰過身體，將右手伸向了後座的男人。
後座男人猶豫了一下伸出右手和她握住：“公良三，復姓公良，排行老三，也是本地人。”
王仲哥嘿嘿笑道：“你這名字和我有一拼啊，我家只有我一個，但是我媽告訴我，出生的時候是雙胞胎，死的那個是我，我是我弟弟，所以叫我仲哥。”
“我叫卓牙，是外來者。啊，三哥你不知道什麼是外來者吧？”一邊說著，卓牙在車的備品箱中翻找，卻只找出來一瓶礦泉水，對王仲哥說道：“咬著牙，有點發炎了，我要給你清洗重新包紮。要不你先說說你的事情？”
王仲哥一邊看著窗外，一邊簡單的講述了一下自己的經過。
她最大的問題就在於容易相信別人，否則也不會在心裡覺得不安的時候仍然住在老師家中。
“包紮好了。”卓牙的手法確實王仲哥強了很多，經過他的包紮後，王仲哥覺得疼痛感稍微減輕了一些；“但是發炎了，必須盡快找到草藥……或者其他藥物。”
王仲哥笑道：“看來我們的下一站，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我還有一些疑問。”公良三說道，“遺跡和外來者，到底是怎麼回事？‘文明’走到盡頭，又是怎麼定義的？”
卓牙反而問道：“你們知道多元宇宙嗎？”
公良三道：“看過科幻小說。”
“啊，我知道。多元宇宙來源於量子物理學對於理論天文學的應用，起源於……”王仲哥立刻來了精神，滔滔不絕將大學中學到的各種裝逼用知識講述了一遍，最後講的卓牙都傻眼了。
將瓶子中剩餘的礦泉水一飲而盡，王仲哥意猶未盡的嘆口氣：“差不多就這些了吧，如果……”
“夠了！夠用了！”卓牙連忙說道，“這些就夠用了。總之，如何判斷一個文明走到盡頭，我也不知道，也是聽之前某個位面的探險家告訴我的。”
“探險家？”公良三問道。
“遺跡化開始後——通常是零點左右，是災難開始的瞬間，會將人類分成四種狀態：
“第一種叫原住民：在災難後倖存下來，仍然保持著原本的狀態和文明傳承，災難後居住在遺跡中，延續文明的同時會嘗試突破；
“第二種災厄獸：在災難中被狂暴的力量侵蝕變異的原住民，成恐怖的怪物，脫離原本的生物屬性；
“第三種……”卓牙指了指自己，“災難行者：災難中被變化的規則所強化的原住民，得到自己的能力和專屬於自己的一件遺物。”
“遺物……”公良三看著自己的鋼管，“這又是什麼道理？”
卓牙聳了聳肩：“我也不知道。我上一個經歷的位面是一個超科技的位面，他們那裡的科學家瘋狂的解析這些遺物和能力，最後得出的結論是——能力是抽象化的活物，因此只能在生物體內顯現；而遺物相當於對應能力的伴生物，是物質化的顯現。雖然我不知道對不對，但是據我所知，源生的能力和自己的遺物，大部分都是相輔相成的。”
“原來如此……”公良三看著自己的鋼管若有所思。
“另外，遺物的效果分成三類，一個是自身效果，就是可以做什麼；一個是‘正面效果’，就是是遺物自身的特性；最後是副作用，每個遺物都會有不同的副作用……”
卓牙詳細的解釋了一番：“能力也是如此，除了自身能夠使用的超能力外，還有一個‘特性’，類似於跑得快、吃得多這樣的個人‘特色’——這個是我在上個位面聽那些科學家們研究出來的。”
王仲哥順口問道：“你的能力呢？”
卓牙搖了搖手指：“小朋友，冒然瞭解他人能力和遺物，其實是一件很失禮的事情，畢竟這關繫到別人的身家性命……不過，我們目前關系還不錯，所以透露你一點沒問題。”
“我出身‘雜家’，是雜學家，什麼都會一些。我的遺物是一個墨家千巧機關變化的，可以任意轉化成任何需要的東西。包括剛才開啟鎖的鑰匙，也是我的遺物。”
“雜學家？”王仲哥愣了一下，“諸子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