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段玉破奇案
死牢之內。
“段玉，左野出手了。”林光寒道：“盜走了威海侯上繳國庫的十萬兩黃金，神不知鬼不覺。”
段玉不由得一愕。
盜黃金？
林光寒道：“還有一天時間，如果再查不出這批黃金的下落。我，殷天恩太守，張召仲將軍三個人都要身陷囚籠，與你作伴了。”
不知道為何，段玉竟然有莫名地興奮了起來。
聽到有大案發生，他的第一個本能反應，竟然是刺激興奮。
林光寒道：“殷莫愁被謀殺一案，你僅僅用一天時間，就查出了她暴斃的真相。而這次黃金失竊案，我們幾百人用了兩天時間，都找不到任何頭緒，希望你能幫忙。”
段玉道：“黃金是怎麼丟的？”
接下來，林光寒將這幾天發生的一切事情，全部告訴了段玉。
甚至包括了他從江東行省調來守夜人外援一事也說了。
“我和太守大人都猜測，他們會趁著這幾天動手，因為這幾日我們的精銳勢力都在看守銀庫，對瀛州城的監控會大大減弱。”林光寒道：“結果整整三天時間，沒有任何異動。我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她果然動手了，但萬萬沒有想到，她的目標竟然是固若金湯的銀庫。”
段玉聽完之後，也覺得匪夷所思。
“我能去銀庫看看嗎？”段玉問道。
“當然。”
………………
半個多時辰後，段玉穿著黑色斗篷，來到了瀛州大庫。
先檢查了整個大庫周圍所有的環境，又厚又高的圍墻，將銀庫包圍其中。
銀庫周圍是空曠的場地，沒有任何隱蔽之物。
銀庫的墻壁全由巨石砌成，足足一兩尺厚。屋頂也是鋼鐵澆築，並且覆蓋一層石板。
銀庫大門是一尺厚的鐵門。
銀庫的地面更是鋪著一層白銀，一層鋼板，一層石板。
這個銀庫密不透風，蚊子都飛不進來，用大炮都轟不開啊。
而且銀庫外面，時時刻刻都有一千多人守衛，整個過程中沒有任何人靠近銀庫。
然而，十萬黃金神不知鬼不覺地失竊了。
段玉都覺得毛骨悚然。
太……他麼離奇了。
莫非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
殷天恩太守，林光寒都是萬中無一的人傑了，難怪面對這個案子依舊束手無策。
這個案子，真的讓人想爆了腦袋，也想不出敵人是透過什麼手段竊走黃金的。
而且是一點點線索都沒有留下。
盡管沒有任何跡象，但段玉依舊覺得，這件黃金失竊案，絕對是左野那群人所為。
他先是將整個銀庫範圍檢查了一遍又一遍。
毫無所獲。
接下來，他又趴在地上，一寸一寸地檢查地面。
殷天恩太守，林光寒大人，盯著段玉的一舉一動。
不敢抱有希望，但又充滿了希望。
距離最後期限，只有一天時間了。
如果不能破案，幾位大人的前途就都完了。
但段玉畢竟只是一個青樓相公而已，哪怕上一次殷莫愁謀殺案段玉表現亮眼，但有可能只是他恰好看過某本雜書，誤打誤撞。
而且殷莫愁的屍體也失蹤了，也不能完全證明段玉說的是對的。
但現在真的只能是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段玉趴在地上，真的是一寸一寸地檢視，而且還不斷用鼻子嗅。
半個時辰過去了。
一個時辰過去了。
段玉依舊在地上拼命地嗅，但依舊沒有任何線索。
“為何這白銀凝固後的地面，會有一些氣孔？”段玉問道。
林光寒道：“我們將白銀融化後，直接潑在地面上，所有銀水自由流淌凝固，裡面難免有氣泡，所以會有氣孔。”
嗯，這個解釋非常合理。
忽然……
他停了下來，然後對著一處地面，拼命地嗅。
接下來，他又直接躺在地上，觀察這片地面的平坦程度。
林光寒等人一愕，這莫非是有發現了嗎？
足足好一會兒，段玉道：“整個銀庫地面，這裡的地勢最低，大概低了兩寸，呈現凹陷漏斗狀。”
切！
還以為你有什麼重大發現呢？
接下來，段玉就趴在這個地勢最低的地方，拼命地聞，彷彿想要聞到什麼氣味。
莫名地他變得興奮起來，大聲指著這處這面道：“就是這裡！挖，給我挖！”
林光寒朝著殷天恩太守望去，對方點了點頭。
林光寒上前，拿起粗大的錐子，開始用力挖掘。
之前說過這裡地面潑了銀子，所以表面這一層都是凝固後的白銀。挖開這一層白銀之後，下面一層是堅固的石板。
所有人驚訝地發現，這石板上竟然有一個洞孔。
殷天恩太守激動道：“把這塊石板撬掉！”
不用別人，林光寒親自動手，直接將這一塊石板撬起來，露出了下面的鐵板，依舊有一個洞孔。
而且這個洞孔，深不見底，直接穿透到地下。
這個洞孔的直徑，充其量只有不到兩寸而已，但是卻不知道有多深。
“拿鐵絲過來。”段玉道。
很快鐵絲拿來了，段玉用鐵絲鉆入這個洞孔之內，然後不斷往前推。
十幾米的鐵絲全部鉆入了洞孔之內，卻依舊沒有到底。
段玉顫抖道：“銀庫附近，是不是有一條河？”
林光寒道：“對，直線距離三十丈外，就是一條河。”
段玉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洞孔，直接通往大河。”
“走，去河面！”林光寒道。
…………………………
接下來，林光寒和段玉來到一百多米外的河上。
這是一條大河，沿岸都有石條壘砌，河流足足幾十米寬，完全可以過船。
十幾名武士，開始在河邊的仔細搜尋。
“找到了！”一名武士道。
果然找到了，在正對著銀庫方向的河岸石板上，也有一個洞孔，只不過直徑有三寸左右。
而且此時這個洞孔已經被封堵上了，如果不仔細檢查，根本看不出來。
林光寒取下了封堵洞孔的圓形石塊，裡面的洞孔果然深不見底。
段玉道：“這個洞孔肯定直通銀庫之內，你們去銀庫，調配紅色的水，從銀庫的那個洞孔灌下來。”
守夜人武士照辦，整整灌入了一壺的紅色藥水。
短短片刻後，這紅色藥水直接從河岸的洞孔流了出來。
段玉的判斷是正確的，這個洞孔直通銀庫之內。
回到銀庫，段玉道：“敵人就是透過這個洞孔，把十萬兩黃金，全部偷走的。”
駐軍將領張召仲道：“這，這不可能！這個洞孔只有一寸多寬，而這些金條足足十幾斤一塊，整整三寸寬，根本塞不下這麼小的洞孔。”
說罷，林光寒找來一塊金條。
確實塞不進入這麼小的洞孔之內，這洞孔的直徑真的只有五釐米左右。
“而且這些金條有沒有長腿，總不能自己跑掉吧。”張召仲道：“而且也不可能有任何人，能夠穿過這麼小的洞孔進入銀庫之內，盜走黃金。”
段玉道：“沒錯，這些黃金不能自己長腿跑掉，但是卻可以融化成水，直接流入洞孔，消失得無影無蹤。”
“融化成水？這不可能，真金不怕火煉，想要融化黃金不知道要多高的溫度，而且就算黃金融化了也很難流動，也很快會凝固。”林光寒道。
“融化黃金變成水，直接流走？絕不可能，絕不可能！”周圍人也紛紛質疑。
段玉笑道：“確實有一種神奇的液體，能夠溶解徹底溶解黃金！不信，接下來我表演給你們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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