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只有你最孝順
“我不去！”
次日清晨，馮玉便來到太子府內，將陛下準備把他派去西南前線的事說出。
蕭景慶聽了以後，毫不猶豫的搖頭，他深吸一口氣，看著馮玉說道：“馮公公，您幫忙勸勸我父皇，西南前線且不說危險...
夜色沉沉，風卷殘雲。
姜府書房內，燭火搖曳，映照著姜雲疲憊的面容。
“大人。”李望信悄然推門而入，神色凝重。
“如何？”姜雲抬頭問道。
“東宮那邊，已有線索。”李望信低聲說道，“屬下查到，太子曾多次秘密召見一位老太監，此人曾是先帝身邊的貼身內侍。”
姜雲眼神一凝：“此人現在何處？”
李望通道：“已被屬下控制，正在審訊中。”
姜雲點頭：“很好。務必盡快審出結果。”
李望信應聲而去。
姜雲靠在椅背上，閉上雙眼，心中卻依舊無法平靜。
他知道，這場風暴，才剛剛開始。
而他，也必須在這場風暴中，找到一條生路。
只能向前。
三日後，東廠刑房。
“說吧。”李望信冷冷地盯著眼前被綁在鐵椅上的老太監，“再不說實話，就不是斷幾根手指那麼簡單了。”
老太監臉色蒼白，嘴唇顫抖，卻依舊倔強地閉口不言。
姜雲站在陰影中，緩緩走出，聲音低沉而平靜：“王德全，先帝駕崩前，你就在他身邊伺候。如今太子多次召見你，恐怕不是為了敘舊吧？”
王德全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懼。
姜雲繼續道：“你若想活命，就把你知道的全說出來。太子到底從你這裡得到了什麼？”
王德全沉默良久，終於開口：“老奴……老奴只是個奴才，什麼都不知道……”
“啪！”
李望信一巴掌甩在他臉上，怒喝道：“你還想裝傻到幾時？”
王德全嘴角滲出血跡，眼中卻浮現出一絲絕望：“老奴知道的，都說了……太子殿下只是問了些先帝臨終前的情形……”
姜雲目光一寒：“具體問了什麼？”
王德全低聲道：“他問……先帝臨終前，是否留下了什麼密旨，又將密旨藏在了何處……”
姜雲與李望信對視一眼，心中已然明白。
“密旨，果然存在。”姜雲低聲喃喃。
王德全忽然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復雜：“老奴……老奴不敢說……但太子殿下曾說過一句話，讓老奴至今難忘。”
“什麼話？”姜雲追問。
王德全緩緩道：“他說……‘只要有了那道密旨，父皇就再也無法否認我才是真正的繼承人’。”
姜雲心頭一震，緩緩閉上雙眼。
果然如此。
太子，早已將密旨視為他登基的最後一步。
而那道密旨，若真存在，必然藏在某個極為隱秘的地方。
“帶下去。”姜雲揮了揮手。
王德全被拖走，身影在燭火中漸漸消失。
李望信低聲道：“大人，此事該如何處置？”
姜雲緩緩道：“先封鎖訊息，不得讓太子察覺。我親自去查。”
李望信點頭：“屬下明白。”
夜色如墨，皇宮深處，太子寢殿。
“殿下。”一名黑衣人悄無聲息地跪在殿內，“東廠那邊，已經查到王德全失蹤。”
太子神色不變，緩緩放下手中的茶盞：“姜雲出手了。”
黑衣人低聲道：“屬下懷疑，王德全已經落入姜雲手中。”
太子微微一笑：“姜雲，果然不簡單。他已經開始查密旨的事了。”
黑衣人皺眉：“殿下，是否要……”
太子擺了擺手：“不必。讓他查吧。他越查，越會明白，那道密旨的存在，對我有多重要。”
黑衣人不解：“可萬一他查出密旨下落，交給陛下……”
太子輕笑：“那就不是他能查出來的了。”
他緩緩站起身，望向窗外的夜色，眼中閃過一絲深沉的光芒。
“姜雲……你終究只是棋盤上的一枚棋子罷了。”
翌日清晨，姜府書房。
姜雲翻閱著一卷卷舊檔，眉頭緊鎖。
“大人。”李望信推門而入，“屬下查到了一份舊檔，是先帝駕崩前的起居錄。”
姜雲接過，迅速翻閱。
忽然，他停在一頁上，眼中精光一閃。
“先帝駕崩前三日，曾召見兵部尚書與禮部尚書，密談良久。之後，禮部尚書連夜離開京城，前往南疆。”
李望信一愣：“南疆？”
姜雲緩緩道：“南疆，是先帝早年封王之地。他若留下密旨，最有可能藏在那。”
李望信低聲道：“大人是想……前往南疆？”
姜雲點頭：“必須去。但不能明著去。”
李望信沉思片刻：“屬下可以安排，讓大人以巡查邊疆的名義前往南疆。”
姜雲緩緩點頭：“好。此事必須秘密進行，不能讓太子察覺。”
李望信拱手：“屬下立刻去安排。”
姜雲望著窗外的晨曦，心中卻愈發沉重。
他知道，這一去，將是一場生死未卜的旅程。
而他，也必須在這場風暴中，找到一條生路。
只能向前。
三日後，南疆。
山林幽深，霧氣彌漫。
姜雲一身青衫，獨自踏上南疆的土地。
“大人。”李望信派來的密探低聲稟報，“屬下已查到，禮部尚書當年離開京城後，曾在南疆停留半月，之後便返回京城，不久後便病逝。”
姜雲眉頭微皺：“病逝？”
密探點頭：“表面上是病逝，但屬下懷疑，是中毒身亡。”
姜雲眼神一冷：“看來，這道密旨，牽扯的不只是太子。”
他緩緩道：“帶我去禮部尚書當年停留的地方。”
密探應聲帶路。
一路穿林越嶺，來到一處隱秘山谷。
“就是這裡。”密探低聲說道。
姜雲走入谷中，只見山谷中央，有一座廢棄的古廟。
他緩步走入，廟內香火早已熄滅，蛛網密佈。
然而，他卻敏銳地察覺到，廟內某處，似乎隱藏著機關。
他輕輕撫摸墻壁，忽然，一塊石磚微微松動。
他微微用力，石磚應聲而落，露出一個暗格。
暗格中，藏著一卷泛黃的聖旨。
姜雲小心翼翼地取出，展開一看，臉色瞬間變得凝重。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年事已高，恐不久於人世。朕有二子，長子仁厚，次子聰慧。然皇位繼承，關乎社稷，非一人可定。朕今立下遺旨，待朕駕崩後，由百官共議，擇賢而立。”
姜雲緩緩合上聖旨，心中已然明白。
這道遺旨，意味著皇位並非由太子自動繼承，而是由百官共議。
而太子，若要登基，就必須掌控百官，否則，他的皇位便名不正言不順。
“難怪太子如此急切地想要掌控朝堂。”姜雲低聲喃喃。
他將聖旨小心收起，正欲離開，忽聽廟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他迅速熄滅燭火，藏身暗處。
只見數名黑衣人悄然走入廟中，為首之人，赫然是太子的親信太監高德勝。
“搜。”高德勝低聲命令，“殿下說，聖旨一定藏在這附近。”
黑衣人四散開來，開始搜查。
姜雲屏住呼吸，靜靜等待。
忽然，一名黑衣人走近他藏身之處，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姜雲眼神一冷，身形一閃，一掌擊出，將那名黑衣人擊暈。
其餘黑衣人瞬間警覺，拔刀圍攻。
姜雲冷笑一聲，手中寒光一閃，一柄短刃劃破黑暗。
刀光劍影中，血光四濺。
片刻後，廟內已無活人。
姜雲收起短刃，望向窗外的夜色，心中卻愈發沉重。
他知道，自己已經暴露。
而那道聖旨，將成為他與太子之間，最後的對決籌碼。
他緩緩走出廟門，踏入夜色。
他知道，這場風暴，已經到了最激烈的時刻。
而他，也必須在這場風暴中，找到一條生路。
只能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