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撒花慶祝,鷹擊長空
周冷截圖考試成績，發給胡毅。
過了一會兒，胡毅發來三個字。
“你大爺！”
“白特麼替你擔心了，不行，等你賺錢了，必須請我一頓大餐！我發到群裡，讓大家狠狠批判你，你可別怪我！”
周冷馬上阻止。
“晚了，反正明天都會知道。”
周冷開啟三班群一看，群炸了。
“這半年，我在周冷麵前如履薄冰，一句過分的話都不敢說，生怕傷到他！結果成績一下來，他站穩了，我吧唧一下摔在冰上。臉！著！地！”
“每次看到他的綠色手環，我都心一揪，現在，他用成績單繼續揪我的心。痛，太痛了！”
“前進六萬名啊，我一天都走不了六萬步。這進步，比胡毅的臉都大。”
胡毅回敬道：“我也是受害者，別補刀了。”
“玩笑歸玩笑，但我還是佩服周冷的毅力，換成你們，高考前病床躺一個月，能不崩潰？我反正不行。”
“是啊，周冷那幾個月的壓力，真是比山都大。幸虧他挺過來了。”
“祝賀周冷！撒花！”
許青錦說完放出一隻小白貓扔花朵的圖片，一開始一朵一朵扔，後來跟變魔術似的形成花朵噴泉。
“我媽特別特別高興！”許青錦補了一句，附加笑臉小表情。
同學們紛紛祝賀。
即便是平日裡基本不說話的同學，也出來祝賀。
這半年，全班都在偏愛一個人。
周冷鼻子一酸。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
周冷一看是內功老師孫雄，急忙深呼吸，控制好情緒，接聽電話。
“孫老師好。”
“是我，陸校長。”
“陸校長好。”
“我有太多話想說，但，長話短說，不耽誤你。填報志願前，來我辦公室領丹藥券。另外，表彰大會誰都可以不來，你不能不來！好了，在家慶祝吧。”
掛掉電話，周冷看了看時間，快步下樓。
今天，張星烈要去國都雄城。
周冷站在張星烈單元門口玩手機，不多時，樓道里傳來聲音。
周冷放下手機，進入單元。
張星烈與張美琴拎著行李向下走。
“我來。”周冷伸手接過張美琴手中的行李。
“排名第幾？”周冷看向張星烈。
張星烈嘆了口氣，道：“第二，第一是吳穹，你應該聽說過。”
“就是那個在武修上至少花了一個億的吳穹？輸給他正常。”
“你聽說過他的外號嗎？”張星烈問。
周冷搖頭。
“吳三億。”
周冷無言以對。
張美琴道：“小冷，你……怎麼樣？”
張美琴語氣格外柔和。
“跟張星烈沒法比，一萬兩千多名，能補錄武大。”
“一萬兩千多名也不錯……”張美琴突然瞪大眼睛，抓住周冷手臂，“真的？”
“真的。”
“太好了，太好了……你這孩子，擔心死我了……”張美琴道。
“武考多少分？”張星烈問。
“276。”
張星烈道：“我291，你要是沒被惡魔傷到，武考分可能比我高。”
“我那是因禍得福，沒有惡魔刺激，到不了這麼高。武考分比你高的有幾個？”周冷問。
“武考單科，我排十一。”
周冷愣了一下，嘆息道：“有錢人真多啊。”
三人向外走，小區門口停著一輛極氪009。
“你志願怎麼辦？”周冷問。
“我直接去雲華申請網上填志願。”張星烈道。
“就這麼走了？”周冷問。
“有點留戀，但不如干脆點。也就是你離得近，不然我都不讓你送。”張星烈站在小區門口，望著住了十幾年的地方。
三人停下，看著周圍。
“走吧，別耽誤趕飛機。”周冷道。
三人把行李放上車，張美琴上了車。
張星烈一腳踏上車，轉身望向周冷，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別忘了小時候的約定，一起努力，然後，巔峰相見。雖然不知道我們會在哪裡登上巔峰，十界少年戰？宗師？抑或武聖？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在向上攀登，永遠！”
張星烈揮了揮手，鉆進車裡。
“再見。”周冷站在原地，目送車離開。
直到汽車消失在視線裡，周冷依舊站在原地。
一起生活十多年的小夥伴，就這樣離開瞭如城，前往國都，全國的中心，甚至世界的中心。
雖然早知道張星烈會展翅高飛，但當親眼看到鷹擊長空，難以言喻的沖擊感震撼周冷。
好像整個學生時期，戛然而止。
“或許，我可以再努力一點。”
周冷緩緩深吸氣，大步回家，背上揹包，奔向小如村。
路上，周冷向李伯伯說了成績。
這一天，幾家歡喜幾家愁。
周冷一人一狗，走到冰霜巨樹下。
“晚輩周冷，拜見樹前輩。”
周冷日常問候完，望向神文金頁。
這些神文，或許是接觸高等力量的一個機會，每天學半個小時，不能放棄。
學習完神文金頁，伴隨著攪動腦漿的感覺，周冷睡下。
醒來後，打坐，練拳，再打坐，再練拳……
連修煉兩天，吃完最後兩顆養氣丸。
養氣期，大成二重天。
一大早，周冷走進班級教室，準備填報志願表。
“禽獸啊！”胡毅飛奔過來，全班注目。
接著便是胡毅當眾控訴，眾人嘻嘻哈哈看著，只有周冷哭笑不得。
許青錦在一旁笑吟吟。
突然，武道委員莫海驚道：“周冷，你養氣大成了？”
所有人盯著周冷的鼻翼，默默算時間。
周冷點點頭。
“我……”胡毅真懵了。
馮文豪感慨道：“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周冷這是苦盡甘來。”
同學們紛紛點頭。
這個時候養氣大成，即便到了武道大學，都算佼佼者。
周冷回到座位，教室又恢復了鬧哄哄，同學們四五成群扎堆聊天。
報考武道大學的人聚在一起，不走武道的人聚在一起。
胡毅擠在周冷和馮文豪身邊，好奇聽眾人說著。
馮文豪道：“我肯定夠不上武大，但附屬武館應該差不多。我準備報如城武大附屬武館，如城武大在全國不算出名，競爭沒那麼激烈。”
“不試試西海武大的附屬武館？”
“太冒險，武道十大的附屬武館，其實不比武大本身差多少。全國人都盯著，我可爭不過。”馮文豪道。
“周冷，你呢？”
“我報如城武大和附屬武館。”
“啊？你武考分那麼高，怎麼不試試西海武大的補錄，反正都在如城。”
周冷搖頭道：“我和馮文豪感覺差不多，西海武大競爭太激烈，全國都盯著，而且這幾年是戰後嬰兒潮，網上都說難。我前幾天看張雪山老師的影片，他雖然沒直說，但意思很明顯，往年可以，但今年家裡背景不夠，千萬別報武道十大的補錄。”
“那就太可惜了。”
眾人不斷聊天，周冷給內功老師孫雄發了條資訊詢問，得到答復後前往校長室。
咚咚咚……
“進來。”
“陸校長好。”周冷推門而入。
滿頭白發的陸校長坐在辦公臺後，摘下眼鏡，笑著向周冷招手，道：“來，坐下。”
周冷一落座，陸校長取出一個檔案袋，上面附加一份收據。
“檔案袋裡是丹藥券。你前進超過六萬名，成為進步冠軍，裡面一共六顆養氣丸和一顆補元丸，外加一千點戰功秘籍兌換券。在收據上簽個名就行，當然，你得保證來表彰大會，別到時候東西收了，人跑了。”陸校長笑呵呵道。
“不會的。”周冷簽名，接過檔案袋。
“你準備報哪所武道十大？本地還是外地？以你的水平，除了雄城那幾所武道十大，都沒問題。”陸校長道。
“如城武大。”周冷道。
陸校長挺直身體，戴上眼鏡，疑惑地問：“怎麼選擇普通武大？”
“西海武大競爭太激烈，我又沒有各種加分，機會不大。”
“你呀，低估了自己的實力，你以為，讓教育局二次考核只是普通的優秀？你的實力在咱們八中，整體武道水平足以位列前十。”
周冷道：“我看到不少訊息，都說今年十大不好考。關鍵是，我從小喜歡如城武大。”
陸校長面色嚴肅，道：“你終究還是太小，不明白十大和普通武大的區別。西海武大掌握的教育資源，幾乎十倍於如城武大。”
“西海武大校長比如城武大校長的行政級別足足高了一級，就這一級，所能調動的資源就天差地別。兩個人，一個是宗師，一個是先天巔峰，這個差距，還用我多說嗎？”
“西海武大的先天境老師，起碼是如城武大的兩倍。西海武大的學生武道獎勵，也至少是如城武大的兩倍，以你的能力，換算成金錢，你在西海武大一年能多拿四五十萬！”
“更不用說你以後要向上走，無論是走哪條路，西海武大的起點和終點，都遠遠高於如城武大。告訴我，你的人生目標是什麼？”
周冷沉默片刻，道：“封侯非我意，但願海波平。”
“好，假設現在你有決定的權力，你是選擇孤身一人沖進西海魔城，還是調動更多的人力與資源，殺進西海魔城？”
周冷沒有回答。
“你是聰明的孩子，你很清楚答案。你只有掌握更多的修煉資源與權力資源，才能更好踏平西海魔城。選擇西海武大吧，那裡有著更廣闊的天地。”
周冷沉默。
陸校長盯著周冷雙眼，緩緩道：“張星烈已經飛上星空，你周冷，現在飛不上去，但起碼也要魚入大海！你甘心困在小泥塘裡嗎？”
周冷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