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二章 虛幻的道果也是道果(8100,請刷新)
星與夜交響,時空隨著步履流淌,一縷神性意志與宇宙底層法則碰撞誕生的玄虛劫炁,從人工虛幻道果中飛出,落在蘇霖眉心化作印記。
《太上洞虛玄微妙經》的經文開始烙印在時間長河。
一段特殊的頻率和訊號無聲無息間接入,蘇霖耳邊出現一道似曾相識的聲音。
“創世法則填裝完成,檢測到有永恆神族正在提供能量源,根據協議,需驗證使用者年齡”
“終端智慧客服217號為您服務,我種下一個宇宙滴答,滴答滴,兒童卡.”
“年齡不足一個自然宇宙的輪回週期,您這個年紀不去當選召的孩子,玩什麼論戰?”
謝謝,已經在和‘蒼穹獸’進行熱血的互毆了。
蘇霖從記憶深處把這貨的印象給挖了出來,因為當初的無法提供能量,而給自己準備了一套回憶殺的人工智慧。
“您的年齡不足十四個輪回歷,這裡建議請勿繼續操作”
“上次用融合裝置的時候,你不還說我是被選召的社畜?!”
“沒有相關記錄.大概是一次性的子系統,可是按照永恆神族的年齡標準,寶貝,您還是幼兒啊。”
人類十八是社畜,永恆神族就是幼兒?!
去你大爺
堅持訪問!
伴隨著蘇霖堅定意志,眼前出現了一段奇特符文構成的資訊。
防沉迷免責協議簽署:由於該產品過於真實,使用者使用後造成的一切後果,如‘落差感後遺癥’、‘陷入論戰無法自拔’、‘沉迷虛幻的盒子’、‘違反條例創造危險生物’、‘試圖創造迭戰力的戰績而毀滅宇宙、維度’.
等等一系列問題,開發者概不負責。
同意/拒絕
這幫熊孩子一定很能折騰.
光是從字裡行間都能察覺到問題的嚴重性。
蘇霖感慨:“同意。”
這東西和手機應用上的霸王條款沒什麼區別,如果拒絕,蘇霖下一秒就會從當下的狀態中彈出去。
二百一十七號的聲音響起:“為以防萬一,接下來將通知您的神族家長”
還未等蘇霖說些什麼,不知怎麼進來的訊號突然中斷。
這時,空間已經凝滯成膠狀,創世法則自然而然地開始從永恆爐心流出,賦予這片宇宙外的虛空維度某種質變,開闢出無限而有界的盒子區域。
這種感覺相當古怪,就好像在做一場半醒半睡的清明夢,虛幻有一定的真實邏輯。
最先超越的是物質,其後是時間一切能量,他彷彿可以一念就可以將無量宇宙時空盡數抽離,又從無限中跨出,化作為形而上的概念.
這是某種被具現的理論,論戰圈最喜歡涵蓋一切,在一切之中無處不在。
盡管蘇霖並不能理解,也無法適應這種奇怪的‘道’,但他被嵌入的模版,讓他無需將想象化作真實,就能洞觀幽玄,以‘妙無玄極太微洞虛上帝’的設定而做出改變。
現在的他似乎什麼都能做到,萬物都在掌控之中。
蘇霖一手叉腰,一手抬起,對準在自己視角內睥睨道:“凌駕!”
洞虛上帝VS昊天上帝
一切都悄無聲息的消融在坍塌裡,所有的事物化作一段文字、一張扉頁、一截影像。
包括蘇蒼穹與‘昊天上帝’在內,不斷被遞增巢狀敘事的封鎖,他們身上的資訊都能隨蘇霖的心意而改寫。
塵埃落定,這場論戰的結果是洞虛上帝惡意論了昊天上帝.嗎?
似乎對這種結果不服,蘇霖瞅見那有些呆板的‘昊天上帝’抬起眼眸,從虛幻的敘事中走出,法則、設定在數息之後變得與蘇霖一模一樣。
“.”蘇霖臉皮一抖,看向正在運轉的虛幻道果。
人工虛幻道果領域(已展開):領域中的生靈都能以想象力化為真實戰力,為使用者啟動內部鑲嵌‘洞虛上帝’模版。
祂能夠理解蘇霖身上的‘洞虛上帝’模版,因此將想象化作真實給自己套上了,昊天上帝迭洞虛上帝.
你踏馬是掛壁吧?!
轟——!
不寒而慄的深淵縱橫交錯,有黑光,自最深處迸發,貫穿永續封鎖。
曾經抵達過深淵上帝之位的蘇蒼穹,靠著殘留在軀體內的印象,遵循想象的邏輯,回歸了深淵上帝形態。
“要不是擁有對等的深淵位格,差點被你唬住了!”
無數瞬間創滅的宇宙殘骸堆積在蘇蒼穹周圍,他像是在享受當下的完整,暢快道:
“可惜是假的,但我這深淵上帝可比你那洞虛上帝更真!”
我成論戰圈計量單位了?
蘇霖投以目光,只見身下多出了一把神座,逆位卡巴拉生命樹的印記在手背浮現,根據曾經的印象,深淵上帝的能力、位格迭在了洞虛上帝身上。
洞虛上帝迭深淵上帝!
正在得意的蘇蒼穹忽然靜默,他轉而看向那邊‘昊天上帝’,透過自身真實具有的天帝概念和深淵上帝之位,以深淵取代虛空,容納對方身上具有的資訊。
深淵上帝迭昊天上帝!
昊天上帝又將目光投向神情漸漸僵硬的蘇霖.
踏馬的,都這樣玩?!
“開迭!”
蘇霖不甘示弱,誓要成為三者中的第一梯隊,無盡時空傾覆,不可想象,不可言說,不可直視的攻擊爆發,似要從更高維的位置將深淵上帝和昊天上帝同時打落到凡間,抹去其對整體宇宙的資訊幹擾。
“這樣耗下去有什麼用?”
蘇霖這張底牌很強大,讓他心驚膽戰,在絕望中差點沒直接打出放棄。
但蘇蒼穹洞悉了這種力量的本質,就算蘇霖對他有壓制,可要想解決‘昊天上帝’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無論是昊天上帝還是他,本身就擁有或曾經擁有過高層次的位格,這些虛幻的力量作為填充,使其能暫時回歸這個虛幻世界所能賦予的極限完整。
畢竟是論戰用的高價玩具。
“用處?”蘇霖嘴角勾勒:“不是已經生效了麼?”
參照接管諸天金榜的‘昊天上帝’將力量作為賜福給予‘無上’們,在多元宇宙屏障修復至完整之前,蘇霖同樣也能這麼做,無視因果邏輯和時間,把道果的力量分流給群友。
“那群叛徒被創造了真實的過去,賦予了更高的位格,除非那幾個未來人願意涉險,否則其他人的境界就算加一塊都不夠!”
在這種特殊模式下,凡人能夠想象自己會飛、會噴火、擊碎星辰和星空已經是極限,又不是僅憑文字描述或者口頭述說就能成真。
沒有經歷過、感受過、擁有過,就無法理解、想象、創造出對等‘無上’的真實戰力。
現有的認知是骨架,而這片領域則會自動填充血肉內臟,使其完整。
就算把方才的石昊算上,這個世界還有好幾名‘無上’能夠在這種條件下,源源不斷地變強。
只要自己限制住蘇霖,其餘人.
“所以才說他們是冒牌貨啊。”蘇霖仰起下巴,說道:
“我們才是無上,你們都不是!”
無數兵刃凌立的劍之世界。
劍氣之海由不同型別的劍氣按照不同規則匯聚而成,伴隨著無上劍宗往下揮出,頓時,虛空各處皆有劍光迸發,似無處不在。
其目標,赫然就是世界之外的虛空,那隱藏或暴露在視野之中,如汪洋一般廣闊的諸天萬界。
所過之處,無量劍光籠罩縱橫之中,有火焰噴薄,天空與大地在片片瓦解,留下觸目驚心的虛無,而一道道宇宙本源被抽取,朝著此方吸附。
一道劍光殘留於無上劍宗的瞳孔底部,伴隨著咔嚓的清脆聲響,劍氣破滅了時光,封鎖了閃避。
名為伊天帝的少女見狀,伸出潔白如玉的食指,戳向那道帶著濃鬱殺機的斬擊。
劍光如泡沫一般破裂,兩道身影從中落下。
“又是你們啊,既然還活著,就不要來礙事了可以麼?”無上劍宗在衛宮士郎和伊莉雅臉上掃過,用完全相同的聲線發出詢問:
“你所看見的毀滅只是暫時,所有人都將在新世界重生。”
“你應該能理解吧?”
“現在的我只是伊莉雅的夥伴,哪怕成為惡也無所謂。”
即使不是第一次和這對復製品兄妹打交道,衛宮士郎也早有準備,但是該怎麼說呢
哪裡感覺怪怪的。
“士郎,好像走在HF線突然迷途知返跳到伊莉雅線的你啊!”
伊莉雅趴在衛宮士郎的肩膀上,使勁搖晃兩下,面帶紅潤說道:“剛剛那句,伊莉雅也想聽你對我說!”
想起來了,是遊戲和動漫裡出現過的臺詞。
“不先不提真假,你們壓根不是同一個世界線的兄妹吧?”
衛宮士郎表情怪異:“記憶還有認知,這些不覺得奇怪麼?”
“所以在這之後,要把作為原體的你們,還有故鄉的世界也一起吞噬啊。”伊天帝歪了歪腦袋,微笑道:“到時候,哥哥和我都是唯一,也是真正計程車郎和伊莉雅。”
“.”衛宮士郎倒覺得這像是伊莉雅能說出的話。
稍微安撫了一下氣鼓鼓的未婚妻,他微微嘆了口氣,取出拍攝電影時,親造的雪白長劍,劍鞘上雕刻著一棵娑羅雙樹。
劍宗垂眸,取出相同樣式的長劍,但對比之下,反而比衛宮士郎手中的劍更具有神異,僅是剛出現,就與周圍的劍之世界與劍氣海洋相連,映照出一副意蘊悠長的畫卷。
彷彿經歷了萬世滄桑,千古輪回,唯獨劍者不朽。
“再怎麼崇尚正義,也該認清形勢。”劍宗淡漠地說道:“你自己來送死倒無所謂,但帶上她一起,難不成‘我’是個蠢貨麼?”
“正義麼”衛宮士郎有些恍惚,劍刃緩緩出竅,銀光打在他臉上,好似一輪清冷的月華:
“其實也不是因為想要成為正義的夥伴,所以才堅持到現在,說到底.”
“我只是在那場天災和廢墟里,看見了那個男人臉上幸福的笑容,才從那時起產生了憧憬。”
“心裡想著,如果一個人拯救了很多人,那麼他一定會比所有的人加起來還要更幸福。”
劍宗皺起眉頭,拇指放在劍鍔上,輕輕彈動,頃刻間,無量劍氣縱橫,互相糾纏,互相融合,就要將衛宮士郎吞沒。
他忽然不想聽對方接下來想說什麼。
然而,衛宮士郎豎起了食指,輕輕劃出,劍光乍亮,兵字秘催動至巔峰,剎那間便布滿虛空,裹挾著無量仙劍倒懸而起,銀光重迭宛若九天瀑布。
“我愛著伊莉雅,為了她我可以舍棄這條生命,但同樣”衛宮士郎看向對方的眼中多了一縷同情:
“在見過聖盃戰爭製造的天災後,無論是哪個衛宮士郎,都不會為了個人目的而去製造新的廢墟!”
“所以,無論如何,你都無法變成我。”
“你只是贗品的贗品啊。”
話語直擊劍宗心靈,他眉頭皺得更深,思緒雜亂。
“閉嘴!”伊天帝眉宇含怒,踏前一步,以開天闢地的姿態生生揮出一拳。
轟隆!
時光長河倒卷,周圍的一切變得夢幻,充滿了不真實之感,一切都顯得那麼脆弱,包括宇宙也是如此。
卻有一道道劍光帶著磅礴浩瀚的力量,綻放光芒萬丈,無論如何都無法被抹消。
力量不夠,那就吸收更多的世界本源!
伊天帝和回過神的劍宗,開始吸附方才毀滅世界的遺留,它們拖著光尾,從四面八方砸入無限劍界,可最後卻變成了無數願力之光,落在了血色大地。
“這是.”
箜篌之聲,不絕於耳,星霧彌漫,金色的船,乘風破浪,倒懸乾坤,天地間的空氣和視線蹂躪彎曲,無數旋渦隨著虛幻的星海呼嘯浮現。
一座座蘊藏無限可能的宇宙就在這星海之中隨波逐流。
乾涸的生死業願之海重現,普度眾生脫離苦海的大願寶船對映諸天人世的美好之願,收束著億萬星線落入伊莉雅的掌心。
“誰允許你兇我計程車郎?”她帶著笑意翻身坐在衛宮士郎的肩膀上,雙足裸露,輕輕晃動:
“就算強行模仿,也和電影裡不像呀,那我就大發慈悲,讓你們看看真正的聖盃好了。”
七彩的輝光構成繁復的圖案,自中心擴散,綿延至諸天萬界的任何時空。
“吾向聖盃祈願,願吾之劍能夠斬斷眾生因果、宿命、存在、時間。”
“吾向聖盃祈願,願吾之劍能夠抵達過去、現在、未來,無處不在。”
衛宮士郎述說著自己的願望,而劍宗望著這構成自己記憶重要部分的場景,瞳孔放大,陷入失神。
“吾向聖盃祈願.”衛宮士郎停頓片刻,轉而微笑說道:“讓切嗣和愛麗絲菲爾復活,見證我們的現在。”
伊莉雅愣神數秒,眸光如水波一般靈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