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不忘初心
“福生玄黃仙尊。”
“您是一，也是萬”
“福生玄黃仙君。”
“您是開始，也是結束”
祈禱聲從左耳和右耳傳來，蘇霖感覺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麼.
‘我為什麼在這裡？’
過了半響，蘇霖才想起自己好像是使用了什麼道具，走進了一個什鋼鐵艙門內。
‘所以我為什麼要使用道具，用的是什麼道具？’
蘇霖突然感覺腦袋有一陣刺痛，耳畔傳來的聲音愈發清晰洪亮。
“禰是創造宇宙萬物的真神！”
“福生玄黃天尊。”
強烈的疼痛讓蘇霖冷汗直流，他感受到了腦海中出現了一種詭異的撕裂感。
“別叫了！！！”蘇霖疼的受不了，抱著腦袋吼了一聲，但些聲音並沒有消失，反而順著疼痛朝著腦海深處鉆入，痛覺沿著神經傳達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霖捂著頭從地上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子，他有些迷茫，自己到底在幹什麼？
一絲涼意打斷了蘇霖的思考，他了一下鼻樑，一點濕潤感出現在手中。
“雨？”
他抬起頭，看向陰鬱的天空。
“我這是在哪？”
滴答滴答
剛剛的那滴雨水只是預告，濛濛細雨接連落下打在蘇霖身上的每一個角落，他下意識想要用靈氣將這些雨滴隔開，但發現沒有任何變化。
腦袋上的疼痛逐漸散去，蘇霖這才恢復了一些理智，他站在毛毛雨中檢視起自己的變化。
“我這是變小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稚嫩的小手，身上穿著一件藍色的格子衫，脖子上還圍著一條鮮艷的紅領巾.
四周的風景飛速變化，一道又一道的人影成型，轉眼間蘇霖周圍的場景就變成了一條老舊的街道。
黃綠色的三輪車搖著鈴鐺催促前方熙熙攘攘的人流，一輛輛私家車正陸續鳴笛讓本就擁擠的道路多了幾分“焦躁”。
街道上，見縫插針的車輛濺起一層白濛濛的雨霧，宛如縹緲的白紗。
“哎呀，多年輕的小夥子，人就沒了.”一個老太太打著雨傘從蘇霖旁邊走過，她牽著放學的孫女，神色匆忙。
蘇霖感覺自己好像見過這幅場景，有一種莫名的既視感，他朝著前方走去，那邊人群圍著的地方閃著紅藍色的燈光。
雨逐漸變大，在密如珠網的雨絲中，街道、樓房、行人，都只剩下了一個有些模糊的輪廊。
不多時，蘇霖擠進人群，看到一片狼藉的事故現場，一灘血被雨水不斷沖刷，變形的腳踏車和前蓋凹下去的轎車.一旁停著一輛救護車，閃爍的燈光就是從車頂發出。
救護車的後門剛好被開啟，蘇霖看到了護士和急救醫生抬著一個擔架往車內送，擔架上蓋著白布
“媽媽，那個哥哥怎麼了？”
“他死了。”
“死是什麼？”
“就是人沒法動了那個哥哥去了另外一個世界。”
蘇霖站在一旁，他沒有緣由地感受到一股窒息感
蘇霖陡然想起了一些事情，這是他小學放學回家的一天，他見到的一場事故。
這是他第一次接觸到死亡這個概念。
蘇霖感覺胸口有些喘不過氣來.一種精神上的壓抑作用於軀體上讓他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
我不該考慮這個，我是修！#..
無數尖銳的刺痛感從腦海內出現，蘇霖再一次感受到了一種被撕裂的劇痛出傳來，這一次他疼的暈了過去。
當蘇霖再次醒來，是在一張老舊斑駁的木床上，他迷迷糊糊的撐起身子，看著頭頂的蛛網和房梁有些沉默
“所以，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蘇霖鼻子動了動，他聞到空氣中有一股香燭燃燒的味道。
“睡醒了？出去給你外公磕個頭吧。”木門被推開，進來的人是他父親。
蘇霖眼睛陡然睜大，朝著屋外走去，大廳內，一個灰白的照片放在中央的木桌上，周圍跪著他熟知或不熟知的親戚們..
“外公.”
這裡是他外公家的老屋，現在是他初中的時候，外公離世的那一晚，他爸媽開了一天的車帶他來到這裡。
蘇霖感覺內心顫抖不止，除了悲痛，還有一種恐懼，這些情緒如同潮水一般將他淹沒，他的身體不自覺的開始抽搐.
叔叔在一旁說道：“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不要太難受了。”
蘇霖扭過頭看向他，問道：“沒有辦法麼？”
“除非你是神仙，可山上的道士也不會修仙。”叔叔疲憊的笑了笑，說道：“去給你外公磕個頭吧。”
蘇霖感覺全身失去了力氣，跪在蒲團上，腦袋內一片空白。
磕完頭，他坐在一旁的板凳上望著院壩外的星空，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接觸到死亡這個概念，那揮之不去的場景..可內心中又有一種聲音告訴他，他不應該這麼不安。
那種窒息感仍然圍繞在他的身旁，蘇霖愈發對生命的每一刻都充滿眷念，貪婪的吸允著活著的每一分每一秒，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喘過氣，才能呼吸。
“修仙..修仙者。”
刺痛再次傳來，但蘇霖已經能夠逐漸適應，他忍著疼痛，看見了周圍的場景被一層資料的浪潮所覆蓋。
這一次出現的是熟悉的校園，熟悉的班級，熟悉的晚自習.
課桌上堆著如小山一樣的課本，講臺上的班主任正給鼓舞著大家“奮鬥一百天”。
蘇霖沒管班主任和同桌問自己要去哪，徑直走到操場裡仰望星空，他想起了很多事情，想起了自己一眼望到頭的人生，想起自己的穿越，想起了自己的系統。
“我對修仙的嚮往來自於超脫世間束縛，不被拘束的灑脫姿態。”
“可我對修仙的渴望來自於對平凡人生的不甘，對死亡的恐懼.”
蘇霖記憶在陸續恢復，他想起了很多，詭秘之主世界、外神、一次性融合進化裝置。
他帶著那些“素材”走入了那個一次性融合進化裝置，之後一堆綠色，像是程式碼的資料流將他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
蘇霖自嘲般的笑了笑，天空中出現了一個偉岸的身影，他以夜空為軀體，將周天星辰置於體內，在無窮無盡的神光中，他穿著星辰帝袍，頭戴星辰帝冠，腳下星光鋪陳，從神話中降臨到現實。
他與蘇霖長相一樣，但面若萬古不變的寒冰，雙眼不帶一絲人類的感情，沒有喜怒哀樂，也沒有傲慢，有的僅僅是天道至理流轉，亙古不變的道則。
這時，天空傳來冰冷的機械聲。
“尊敬的使用者，您好，由於能量不足，與您特質相匹配的究極體形態已由固定模板改變成特質補全融合進化方案。”
“為您帶來的不便還請諒解，但也沒有辦法，誰叫你成分太過復雜又不是永恆神族無法提供足夠的能量源。”
“當前為您展示的是，根據您的現有仙道功法修煉到最頂點形態。”
這個時候，蘇霖的所有記憶也已經恢復了，他朝天空問道：
“所以，剛剛我看到的那些記憶場景是什麼情況？”
二百一十七號回答道：
“為了讓您在等待特質補全形態載入期間不會無聊，特地為您準備了不忘初心回憶殺片段。”
“這本來是在究極進化的期間在您腦海內播放的場景，但由於您的成分太多，資料載入需要太久，所以為您提前播放。”
“至於為什麼會有這一環節設計，當然是為了讓永恆神族的花朵們從小樹立良好的道德價值觀”
蘇霖聽得眉毛不停跳動，當即打斷這個話癆人工智障說道：
“夠了！所以搞了這麼半天，這才載入完第一個？”
“不，已經全部載入完成，因為與您本體是最相關關系，這是最後一個。”二百一十七號剛剛說完，蘇霖周圍的場景飛速消散，“請問是否選擇融合進化。”
“是。”蘇霖舒了一口氣，幸好載入完成了，不然外面黃花菜都涼了他還在這裡卡進度條。
資料形成的場景消散不見，身穿星辰帝袍的“蘇霖”率先一步與他身體重疊在一起。
龐大無比的資訊流開始融入他的靈魂和每一絲血肉當中，蘇霖的身體開始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天忘？！”
這是天忘修煉到極致的形態，完全以自身模仿天地運轉，體內還有屬於《六陽靈霄真錄》的無窮大日之芒化作靈氣
蘇霖感覺自己的情感正在被壓抑，逐漸朝著無情無欲的方向靠攏，所幸，自己早就定好了解除時間。
他閉上眼，接納著這一形態帶來的變化。
與此同時，二百一十七號的聲音再次響起：
“融合的個人特質如下：最高許可權者的仙法、佛道、魔法形態。”
“融合的物品衍生如下：光明神王形態。”
“融合的參與者如下：福生玄黃天尊，上帝。”
“開始播放進化特效。”
“被選召的社畜啊，閃耀出夢想的光芒吧”
蘇霖的身體開始緩緩飄上天空，他猛地睜開雙眼，眼角不停的抽搐：“你剛剛說參與者是誰？”
“他們稱呼自己為福生玄黃天尊，上帝。”二百一十七號的聲音響起：“本次服務完畢，一次性引導服務型智慧二百一十七號很高興為您服務。
“請在務必在體驗結束之後到宇宙聯合大廳給本機終端一個滿分好評。”
“期待與您下次見面，再見。”
蘇霖看著不遠處與自己一同飛上天空的數道人影，其中三道面容與他一樣，但有兩道人影比較特殊。
一道身穿半透明的深色斗篷，臉上戴著冰冷詭異的面具，祂的眉心和身周處有著數之不盡的奇異光門，斗篷滑膩邪異觸手躥了出來，正不停蠕動。
另一道由純粹的光芒組成，身體內有著無比明凈無比熾熱的光芒，其中有大海翻滾和雷霆呼嘯，他的面貌和身影看不清，或者說無法看見，但看到祂的瞬間，世間的一切彷彿都出現在眼前。
祂們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漂浮在空中，與蘇霖互相對視，一同朝著那逐漸破碎的空間穹頂而去。
“二百一十七號你”蘇霖話還沒說完，嗖的一聲就被一道打破空間，無比巨大的光芒朝天空引導而去。
母巢的源質已經徹底溶解，傳達到了“鐘離”體內，在得到部分源質的補充之後，那道由“最初”造物主部分意志和聚合傾向主宰的暗影得到了位格上的巨大提升。
大地的咆哮穿透了混沌海的阻隔，從黑暗的國度裡迸發，如雨般的漆黑巖槍帶著畸變與毀滅，釋放著自己瘋狂的幽芒。
每一柄巖槍都能將一個星球的生態體系盡數毀滅，每一次的墜落的黑暗天星都化作最扭曲的汙染將一切拖入黑暗。
那包容一切顏色的混沌海捲起一陣又一陣的海浪將巖槍吞沒，雷霆與風暴成為不可逾越的堡壘，將腐化的天星阻攔吞噬。
偶爾有各種天災化作牢籠將“鐘離”囚禁，但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從內部沖破封鎖，對空間的運用不僅沒有因為“最初”的汙染而消失，反倒是結合了母巢的特性。
來自宇宙的陰性力量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代替了鐘離體內的靈力，一切學習過的法術，哪怕是沒有掌握的術法也能扭曲使用出異變的版本。
“再這樣下去我只有撤退了。”阿蒙捏了一下右眼眶上的單片眼睛，擾動了一道法術的目標位置讓其與巖槍發生碰撞：
“祂對源質的聚合效果加強了，而那個虛假的世界馬上就要覆寫真實。”
高維俯視者製造出來的虛假位面即將升維成功，在場的眾人甚至可以看到那些悲慘結局的人物露出怨毒的笑容，似乎想要讓作為真實藍本的他們感受相同的痛苦。
“將光明神放在這裡也無所謂吧？”阿蒙笑了笑，說道：“我看那塊空間還挺結實的。”
“唯一的問題就是祂從裡面出來之後是否能有力量應對這一切，上面的那些觀眾們似乎對這種變化並不在乎。”
那些恐怖的巨臉貼合在地球之外的屏障上，毫不掩飾的將目光投向神棄之地內。
在高維俯視者的實操下，混沌海對位面的壓制逐漸減弱，而亞當和克萊恩都要分出精力對抗聚合。
亞當還好，克萊恩當下已經被攫取了部分源堡的控制權，戰場上有來自於源堡的力量對抗混沌海。
場面正不可逆轉的朝著最初蘇醒的局面走去。
就在這時，一道由純凈光芒組成的長梯從扭曲的空間內沖向天空，伴隨著立體的綠色資料程式碼，天空降下一道乳白色的光芒。
明天不補昨天的我是狗…真的麻了…今天回來我哥結婚，我還以為中午就可以碼字…
砰砰砰—紅豆泥私密馬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