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靈氣復蘇
嚴煅看著嚴清雅的笑容,內心莫名其妙的難受。
他聽懂了,嚴清雅要去一個地方,那個地方九死一生,卻是有利於她的修煉。
但是由於不放心自己,她,不想去!
“清雅,你放心,你走了之後,我會放出訊息,你們嚴家的祖傳秘籍在我的手上,短時間內,邪教應該不會有異動。
我把短短接到我家,一定會把他照顧的好好的!”
“嗯,阮姐,你幫我去給短短再請五天假吧!”
短暫的沉默之後,阮倩點了點頭。
“好!”
起身離開。
嚴清雅深吸一口氣,走到嚴煅的身邊,摸了摸嚴煅的頭,開口道。
“短短,這五天不上學了,姐姐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看著眼前強顏歡笑的嚴清雅,嚴煅內心很難受。
“好!”
“走走走,出去玩,就去你平常想去的遊樂場!阿巴阿巴!”
嚴清雅牽著嚴煅的手,走了出去。
外面停著一輛賓士商務,是阮倩的配車,平常由嚴清雅開著。
車上,嚴清雅開著車,嚴煅坐在副駕駛。
“姐姐!修煉者是什麼?”
嚴煅這個姐姐叫的極其生硬,可能是叫起來有些困難。
“修煉者啊!就是很厲害很厲害的人!”
“那..我也要..當修煉者!”
嚴煅將這句話說出,卻是讓開車的嚴清雅微微一愣!
自己的弟弟可以修煉嗎?
“好!姐姐教你修煉!”
一連三天,他們去了遊樂場,吃了漢堡包,去了水族館......
嚴清雅以為自己是在陪弟弟玩耍,弟弟很高興。
實際上嚴煅覺著無聊極了,為了嚴清雅的感受,還得裝出很高興的樣子。
我真是太難了!
在嚴煅的心中,一切都是浮雲,唯有打鐵使我快樂!
我迫切的想要打鐵!
第三日傍晚,姐弟倆回到了這間生活了十幾年的家。
當晚,嚴清雅給弟弟做了一大桌子菜。
嚴煅預感今晚會有事情發生!
吃完飯,嚴煅照例回到自己的小屋睡覺。
心情有些沉重。
嚴煅剛剛躺下,便看到嚴清雅抱著被子走了進來。
“短短,今晚姐姐陪你睡!開不開心?”
“不!阿巴!”
“呀!短短長大了,有自己的小秘密了!不要姐姐陪你睡了?”
說著,不顧嚴煅的抗議,鋪好被子,躺在了嚴煅的身邊。
關燈,睡覺!
嚴煅感覺自己今晚可能睡不著了!
忽然,凝若玉脂的手臂將嚴煅攬到了懷裡。
嚴煅身體一僵,一滴水滴滴到了嚴煅的頭上。
是眼淚?
她哭了?
“短短,我不想去什麼神靈戰場,我真的不想去!”
嚴煅一愣。
終究,也只是一個二十二歲的女孩啊!
忍不住伸手抱住了嚴清雅。
“我只想守著你!”
“我想看著你長大!”
“我想看著你長成大人....”
“短短,我要是回不來了,你一個人可怎麼辦?”
“我回不來,你會不會被人欺負啊!”
“你會不會吃不飽,穿不暖......”
“萬一阮姐再出什麼變故,顧不上你,你會不會一個人流落街頭,變成一個沒人要的小乞丐......”
“成了乞丐,會不會因為說話不利索,要不來飯,最終在冬天凍死在街頭啊......”
越說越慘!
嚴煅忍不住滿頭黑線。
我又不是個傻子,怎麼會餓死哪?
隨即,嚴煅一愣,前身,就是個傻子啊!
嚴煅嘆了一口氣。
他的心中,第一次有了想要將這個女孩保護好的想法!
被打鐵填滿的內心,第一次出現了別的東西。
嚴煅掙扎著,想要克服口吃,說出一句讓人信服的話來。
“姐姐你不用擔心我,我...會照顧好...我自己的!”
嚴煅雖然盡量努力,讓自己的話語顯得不是很結巴,但是卻依舊是斷斷續續。
這斷斷續續的話語彷彿也是驗證了嚴清雅的想法,讓嚴清雅哭的更兇了。
嚴煅無奈,不再開口。
嚴清雅的哭聲也才漸漸的小了下來。
第二日,嚴清雅恢復了往日的模樣,像是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只是血紅的雙眼,看起來有些我見猶憐。
“短短,快點起床了,收拾東西,我帶你去你阮姨哪裡!”
此時,嚴煅已經起床,打著哈欠,昨天大半宿沒睡好!
掀起門簾的瞬間,看見嚴清雅背對著他,黑色長發如瀑,一身黑色運動裝也無法遮擋那妖嬈的曲線,手中一把長劍出鞘。
劍長三尺,薄如蟬翼,在朝陽下灼灼生輝!
只是聽利刃出鞘的聲音,嚴煅便知道這是一把真正的好劍,殺人的利器!
長劍歸鞘,劍鞘在朝陽照射下,散發出黑色的光芒。
千年寒鐵!
劍鞘也是絕頂!
內心的渴望驅使他不由自主的想要上前摸一摸。
白嫩的小胖手還沒有碰到長劍,便被嚴清雅打落。
“不老實,再亂碰小心我打你啊!”
威脅了嚴煅一句,便回到了屋內,去收拾東西去了。
嚴煅看著嚴清雅走進了房間內。
哼!威脅我?這種級別的武器,老夫上輩子不知打造了多少!
好吧,還是想看!
這種級別的武器,嚴煅前生也只打造出三把!
他將它們稱為極道兵刃,意思是人間最強的兵器!
再上面,便是傳說中那些有靈的兵器,嚴煅把他們稱為傳承靈器,像是傳說中幹將莫邪劍。
再往上便是嚴煅畢生的夢想,虛無縹緲的神器!
白嫩的胖手握住了寒鐵劍鞘,入手冰涼,讓人心神寧靜。
鏗鏘!
長劍出鞘!
伸手,想要摸一摸劍身。
小胖手還未靠近,便被鋒氣所傷,手指劃開了一條傷口,流出了鮮血。
屋內的嚴清雅聽到聲音,立馬自房間內走了出來。
看到嚴煅流血的手指,滿臉的心疼。
“不是不讓你碰嗎?你怎麼這麼不聽話?你讓姐姐怎麼放心啊,疼不疼?姐姐給你吹一吹?”
嚴煅搖了搖頭,嚴清雅卻是捏住嚴煅的臉蛋,捏住,拉長,拉長,直到嚴煅疼的哼出聲才停止。
嚴清雅冷哼一聲!
“讓你不聽話,在這裡乖乖的不要亂動,我去給你拿創可貼!”
小心的給嚴煅包紮好手指,然後嚴清雅將嚴煅上學的黑色雙肩包拿到了手中。
拉開最外面的一層。
先是拿出一串鑰匙。
“短短,你看好,這是家裡的鑰匙,放你最外面的包裡。萬一,以後出了什麼變故,你就想辦法回家來!姐姐在後面的地窖裡放了很多的蔬菜和水果,還有米。地窖很深,能存很久,夠你吃好久了,你記住了嗎!”
嚴清雅狐疑的盯著嚴煅,直到對方點了點頭,嚴清雅才鬆了口氣,摸了摸嚴煅的腦袋。
然後拿出一張銀行卡,在嚴煅的眼前晃了晃,翻開揹包的最外層,裡面卻是還有及其隱秘的特製小夾層!
“這是我這些年攢的一些錢,放在你這最外面的小夾層裡面,你輕易不要拿出來,關鍵時候拿出來應急!你要是流落街頭了,生病了,就去大醫院,把這個卡給他們!密碼是你的生日!我放在最外面這個小夾層了,你記住了嗎?”
嚴煅點了點頭!
這個姐姐,為了這個弟弟可真是操碎了心啊!
然後拿出十數張卡,五花八門,什麼樣的卡都有!
每一個上都寫著幾個大大的漢字,還畫著一個簡單易懂的圖案,就拿漢堡包來說,上面就是畫了個漢堡包。
簡筆畫!
“這個是漢堡包的飯卡,漢堡包你認識的對不對?這個是超意興的飯卡,這個是大潤發的購物卡......”
嚴清雅挨個給自己的弟弟介紹著。
“這些你都認識他們的店鋪對不對?”
看到嚴煅呆愣的點了點頭,嚴清雅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要是實在記不住,就進了店,將所有的卡都倒出來!”
說完,拿出一個手機,上面一個繩子,她企圖掛在嚴煅的脖子上,被嚴煅躲過了!
我去,這是我的尊嚴,你不能掛!
嚴清雅再次嘆了一口氣。
“這是上面只有兩個聯系人,一個是我,一個是你阮姨,我都換好頭像了,有事打阮姨的電話!”
揉了揉嚴煅的腦袋,將手機塞到了嚴煅的口袋中。
最後,則是在嚴煅的書包中,放了兩打現金!
這姐姐,真是為弟弟操碎了心啊!
前身就算真是一個傻子,這麼多佈置,短時間內也餓不死了!
嚴清雅將一切佈置妥當,最後環視了一圈這個家,深吸了一口氣。
提起行李箱,背起琴包,領著嚴煅向外走去。
嚴煅回頭看了這個山間小院一眼。
自己到了大城市,到了阮姨的家裡,可以打鐵嗎?
大機率是不行的。
坐在車上的嚴煅,就在此時,已經做出了決定。
在嚴清雅走後,想辦法逃回來,逃到這裡!
回來打鐵!
嚴清雅走後,回到這山間小院,山間小院獨屬於自己,自己也可以安心的在這一畝三分地上打鐵了!
也只有這樣,才有了發展成一個勢力的前提!
嚴煅兩人所住的山村在距市裡約五十公里左右,驅車半個小時便到了。
看著眼前的大別墅,嚴煅卻是一點也不開心。
阮倩帶著一個女孩,已經早早的在院口等待了。
看到背著雙肩包下車的嚴煅,阮倩習慣性的先捏了捏嚴煅的大胖臉,然後伸手將嚴清雅手裡的大行李箱接了過來。
“阮姐,這裡面是短短平常的一些換洗衣服,然後還有一些我給他備下的長個子以後穿的衣服。”
阮倩點了點頭。
嚴清雅看向了身前的嚴煅,低下頭,盯著嚴煅那時而清明的雙眼,聲音顫動,但是竭盡全力的不讓自己斷聲。
這一刻終於還是要到來了。
“短短,你在這裡要乖乖的,千萬不要亂跑,聽你阮姨的話,姐姐一定會回來接你的!知道嗎?”
嚴清雅說完,轉身,臉上已經布滿了淚水。伸手將自己內藏長劍的琴包背到了肩上,轉身向車走去。
“嚴清雅,你一定要回來,要不然我會找你的!”
最後一句話,嚴煅拼命的吼出聲。
嚴清雅渾身一震,轉身擁抱了嚴煅。
然後飛也似的逃回了車上,驅車離開了。
直到嚴清雅的汽車消失在茫茫的車海中,嚴煅才收回了目光。
嚴清雅,你一定要回來啊!
終於,姐姐走了!
這時,阮倩上來牽住了嚴煅的手。
觸感不錯!
“走,短短,我帶你去看看你的房間!”
“你好啊,嚴煅同學!”
這時,一直跟在阮倩身邊的女子蹦了出來,向著嚴煅打招呼。
一看這兩人就是母女,那狐媚的眼睛簡直和阮倩一模一樣,在這原本清純的年級,臉上的狐媚糅雜出一股讓人說不出的魅力。
是個妖精!
嚴煅跟著兩人走進了別墅內,嗯!富麗堂皇!滿足了嚴煅對別墅的所有幻想。
但是,哪裡有錘哪裡是家!
我還是要跑!
但是怎麼跑哪?
而且必須得等嚴清雅進了神靈戰場,所有人都聯系不上她了再跑,要不然她會擔心!
“短短,房間怎麼樣,以後這裡就是你的房間了,你要是有什麼需要,盡管和我說。要是不好意思和我說,你就跟雪雪說!”
“嗯,阿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