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你們要散伙?
又是轟的一聲。
獨眼巨狼再次被轟飛了出去,撞在了樹幹上,咳出一口鮮血。
睜大了狼眼,滿臉驚駭的望著小白牛。
反觀小白牛,渾身散發著淡淡的金色的光芒,白色的毛發也被映成了金色,神聖不可侵犯。
嚴煅本著落井下石的原則,手腕一翻,雙手一轉。
方向對準了巨狼,兩根木棍眨眼間插入獨眼巨狼的身體中。
獨眼巨狼痛的不斷的嘶吼。
兩眼像是要冒火,死死的盯著嚴煅。
小白牛想來是和嚴煅有著同樣的原則,看到獨眼巨狼收到重創,向著獨眼巨狼沖去。
獨眼巨狼盯著小白牛,眼中露出恐懼,轉身想要逃跑。
但是兩根木棍,正好有一棍傷了腿,動作一個趔趄,再次跌倒在地。
這一耽誤,便被小白牛沖到了身前。
巨狼眼看逃跑無望,卻是猛地仰天嘶吼了一聲。
一股勁風自獨眼巨狼的體內爆發,仰天一聲長嘯,在嚴煅的眼中,無數的靈氣向著巨狼的體內凝聚。
嚴煅望著這驚駭的一幕,忍不住喃喃出聲。
“這是要變身狼人了?”
兩根木棍被彈出,巨狼周身氣浪沸騰,雙眼血紅,再次恢復了戰力。
雙眼掃視著小白牛和嚴煅,猛地向著小白牛沖去。
速度極快!
小白牛剛剛身形被勁風所阻,現在見到巨狼一身的氣浪,呆愣愣的看著,也不見動作,像是被嚇傻了。
巨大的狼爪向著小白牛揮去。
“快躲開啊!”
嚴煅見小白牛不動彈,一咬牙。
兩根木棍向著巨狼刺去。
這騰騰氣浪像是還具有防禦力,木棍好不容易穿透了氣浪,對巨狼造成的傷害卻是微乎其微。
但是,這一動作卻是將巨狼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新仇加舊恨,我不咬死你,我就是狗!
彷彿是一個陸地坦克,向著嚴煅沖了過來。
嚴煅再次甩出兩根木棍,卻是被巨狼拍飛了出去。
轉眼,已經到了嚴煅身前,巨爪向著嚴煅抓來。
嚴煅黔驢技窮,面對這一攻擊,咬牙一拳轟了出去。
嚴煅看著這恐怖的一爪,這一爪之下,我可能會死吧。
忽然,一道劍氣凌空而來,落在這一爪之上,巨爪的攻勢稍歇,但是還是將嚴煅拍飛了出去。
遠處,小白牛看到嚴煅被轟飛,才豁然驚醒。
看著遠處恐怖的巨狼,內心雖然恐懼,但是卻是沖了上去。
嚴煅受傷,小白牛滿眼的憤怒,彷彿要化作了實質。
硬轟了了一擊,勢均力敵。
小白牛再次人立而起,一聲牛吼,天空中,像是星光閃耀。
小白牛渾身金光,背後彷彿出現了一個金色的蠻牛。
瞬間,身形出現在巨狼的身前。
只是一擊,巨狼就無法應對,防守被破。
第二擊,巨狼凌空飛起,高高的飛向了空中。
第三擊,在空中,小白牛自下而上,瞬間貫穿巨狼。
巨狼的身體失去了氣息,落在了嚴煅的屋後。
身死!
一個三連擊被秒殺!
遠處僅剩的幾只巨狼看到首領身死,完全喪失了鬥志,轉身,夾著尾巴逃進了森林。
這一戰就這麼落下了帷幕。
小白牛滿眼的悲傷,眼中蓄滿了淚水。
“嚴煅啊,你死的好慘啊!哇!!!”
“嚎什麼?我還沒死哪!”
一道聲音傳來,嚴煅被田豆豆攙扶著,扶著腰,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
小白牛看到這一幕,先是一愣,然後朝著嚴煅沖了過去。
猛地一僕,將嚴煅撲倒在地。
“哎吆,我的腰!”
嚴煅只感覺眼前的牛臉不斷的變大,然後濕漉漉的大舌頭就落在了嚴煅的臉上。
“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起來,我的腰要被你壓斷了!”
“我是山主了?”
小白牛再次高興的撒了歡。
嚴煅捂著老腰,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他感覺小白牛剛剛的那一下,他的腰徹底錯位了。
撒歡的小白牛也沒看路,低著頭猛地再次從嚴煅的身後撞在了嚴煅的身上。
“咔嚓!”
“啊!”
好了,腰又掰過來了!
雖然過程有些曲折。
嚴煅一臉生無可戀的躺在了地上。
最後巨狼的那一擊,要不是有那一道劍氣阻擋了攻勢,嚴煅可能就真的有生命危險了。
嚴煅看著地上還在隨風搖擺的劍草,它的身上可真是充滿了神秘啊。
最後的那道劍氣就是它發出的。
救了嚴煅一命。
嚴煅自地上爬了起來,警惕的看了小白牛一眼。
扶著腰向著房間走去。
不行了,容我先貼上一個膏藥。
哎吆,我這一階修士居然會傷著腰,說出去誰信啊!
走進房間,向著自己房間一拐,掀開門簾。
嚴煅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揉了揉眼睛,我沒有看錯吧?
難道是我傷著腰,出現幻覺了?
眼前,是一個巨大的毛茸茸的野獸的背面,自己的房間消失了。
“啊!”
剛剛小白牛一拳將巨狼轟死,巨狼的屍體因為慣性落在屋後,卻是剛剛好,把嚴煅的房間給砸爛了。
嚴煅看著眼前低著頭的小白牛,冷聲道。
“因為你的這次錯誤,我們遭受了嚴重的損失,你的山主資格被取消了,降為了大護法。”
小白牛極力反抗。
“為什麼?”
“你給我們找一個住的地方,我就恢復你的山主職位。”
小白牛一愣,撇了撇嘴,不再說話了。
果然,嚴某人的心是黑的。
當晚,嚴煅做了四菜一湯,犒勞一下大家。
每個人都加了菜,就連劍草都不知所措的被安排在了一個凳子上。
小白牛則是獲得了一把利器長劍加餐。
場面一片其樂融融。
夜裡,兩人一牛在嚴清雅的屋子裡將就了一晚。
夜晚,星光燦爛,空氣中靈氣飄蕩。
望著那一輪明月,嚴煅的心中思緒萬千。
嚴清雅,你在那邊怎麼樣了?
蒼茫的大地上,一座血色的城池,裡面傳來了無數的喊殺聲。
“殺了這群畜生,把城池奪回來!”
“殺!”
城池內,一片混戰,天上,幾道血紅色的披風,正在和幾個背生雙翼的人對轟著。
“徐聞,你個老傢伙沒想到靈氣都斷絕了,你還能活幾千年啊!”
一個背生雙翼的青年男子開口道。
他的對手,臉上布滿溝壑的老者冷哼一聲。
“你還是和幾千年前一樣弱啊!”
“哈哈,當年你我同為年輕一輩的佼佼者,我確實也不是你的對手,但是,現在,你不行了!
想要拿回你們的城池,這點實力可不行啊!哈哈!”
下方,巷戰中,嚴清雅一劍將一名背生雙翼的男子穿喉,救下了地上的一名少女。
再次揮劍,長劍之上,閃出火光,將另一名撲上來的翼人梟首。
扶著少女,躲進了一個房間內。
房間內,古色古香,紅木的古時傢俱依舊儲存的非常完好,墻上掛著一張字畫,裡面是一尊古鼎,不知是何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