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我會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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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
小說指南”蕭曦曦冷冷地抬眼看著司徒雷焰，“因為，那個孩子的父親，是你。”沒錯，因為他，所以，她也才覺得會徹底地失望與失落。那種莫名其妙天旋地轉的感覺，是從他出現在自己生活的第一刻開始的。
即使，別人的眼里，司徒雷焰是那么耀眼炫目，充滿著無可抵擋的誘惑，他高大挺括，魅力多金，生性冷絕...這些，足以讓任何女人毫無招架能力。
只是，她不會——蕭曦曦不會。
語罷，蕭曦曦情不自禁地把目光瞥向一側，不再看他。
“蕭曦曦，我們曾經...”司徒雷焰急速地想要開口說，但轉而又遁了語氣，斂起決絕，努力和緩地說，“我愛你。”所以，不能沒有她。
蕭曦曦依舊保持著扭過頭的姿勢，雙眸里帶著毋寧的堅持。
“我愛你，我相信曾經你也愛過我。”司徒雷焰再也無法秉持對過去的追憶。那些過往，愈是甜，眼前便愈是苦。
看蕭曦曦仍然保持著沉默不語，片刻之后，他緩緩地走到病床前，希望從她那種凜然里面找出一點可以突破的期冀，然而，他的手剛剛接觸到蕭曦曦的肩，蕭曦曦便抬算將他掃下去。
司徒雷焰旋即抓住了她的手，緊緊地握住了，讓她再掙扎了幾下沒法動。
果然，蕭曦曦抬起了眼，雙眸看著司徒雷焰，有著厚重的憤然：“司徒雷焰，你放手。”
“不，我不放。”司徒雷焰看著蕭曦曦抿著嘴唇，極力想要掙脫的樣子，蒼白的臉頰，毫無知覺的情況下抹了一絲紅暈，讓他有種眩暈的感覺，“我剛剛的話，你沒有聽到么。”
他很想從她那找一個答案。
蕭曦曦遲慮著，并不回答。
“我愛你，你也愛過我。”司徒雷焰的冷沉聲線從喉嚨里低啞地發出。
“愛你？！”蕭曦曦的眉梢間恍惚中帶了些笑意，但這種笑容，更讓人覺得冷冽。
“...愛我。”司徒雷焰感覺得到這種語氣的復雜。
“好，”蕭曦曦不顧自己的狐疑，已經被逼到一個牛角尖的位置，毫不猶豫地開口，“就算我愛過你也好，司徒雷焰，我相信你...”
“那你不要離開。”司徒雷焰知道她繼續說出的話，必然如同冰錐一般刺痛人心，不敢再讓她說下去，而是直直地攔住了她的話。
“我不會離開。”蕭曦曦回答。
這句話，司徒雷焰的眼眸底下，滑過一絲不可置信。
她...怎么會這么回答？
蕭曦曦強顏歡笑：“因為，我從來沒有和你在一起過。”
“蕭曦曦。”司徒雷焰看著她的面孔，明明是帶著淡淡的笑意，看上去，卻如同毫無波瀾的死水。
“你說，我愛過你，”蕭曦曦迭復著他的話，“可是，我現在可以很清楚地告訴，現在的我，無論天崩地裂，都不會和你有任何的瓜葛。”不會，不再。
本來，自己是有些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樣的牽連，讓他對自己這么死活都不放手。但隨著話趕話，極大的倔強迎上心頭，想到之前一幕幕他冷酷的場景，她只有開口化被動為主動。
殘忍，他會，自己...也可以會，不是嗎？蕭曦曦有些自嘲。
“我會等你，原諒我，”司徒雷焰愣愣地盯著蕭曦曦的臉，察覺到她難掩對自己的厭惡之情，“等你想起我。”
“抱歉，我想休息。”蕭曦曦曦不想再這樣深切地感受到司徒雷焰傳遞過來那種冰涼的觸感。這樣說著恨然的話的自己，也有些陌生。
頭腦，很凌亂，不過，沒有人是一成不變的，不是嗎？總是這樣地被擺布，很累。
“我會等你。”司徒雷焰的手離開了她的。蕭曦曦頓時感覺剛剛還被握著的部位，隨著抽空，帶著絲絲的涼意。
看著司徒雷焰轉身緩步走出去的背影，蕭曦曦的臉頰再次流下一行眼淚。疼，說不出來的疼，疼得都要徹骨了。
那種凌雜的感覺，實在折磨。
悄然抹去眼角的淚，蕭曦曦對著空氣笑了笑。先要練習好，現在的自己，無論如何疲乏，也不能讓周圍關懷自己的人擔憂。
片刻，幾個人進了門。沒有人問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
“睿哥哥，”蕭曦曦露著笑容，“時間不早了，你和薇薇早點回去吧。”看著他身旁的葉子薇，總是像個小心翼翼的精致的娃娃。
此刻，葉子薇悄悄望了望嚴睿的反應。
嚴睿的身體隨著暗自的嘆息有些微動，但他臉上依舊帶著俊朗的神情，宛如蕭曦曦并不曾發生過什么：“好，曦曦，我明天再來看你。”
這句話，顯然引起了冷之清的不滿。這個莫名出現的優質男人，盡管帶著另外的女孩，卻依舊備得蕭曦曦的信任。尤其是，當他看出來他們三個人那種不言而喻的復雜關系時，心里更是不快。
冷之清驀然開口：“這里有我就行。”一句話，瞬間讓溫和的空氣有些凝重。
蕭曦曦睥睨地看了他一眼，想了想，卻也答道：“睿哥哥，你也很忙，我不想耽誤你太多時間。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你放心。”
幾番聊天，嚴睿和葉子薇才最終離去。
蕭曦曦和兩個孩子親昵了好久，才依依不舍地看冷之清吩咐手下把他們送回去。
病房里，又恢復了沉靜。
“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我沒有什么大礙。”蕭曦曦看著冷之清，一本正經。
“我陪你。”冷之清灼視著她。
一天下來，她經歷了他所不知的很多，算不上的天翻地覆，卻也是令人錯愕不及。
“我不用。”蕭曦曦搖了搖頭，“你這樣，我反而不自在了。”
冷之清隨即閉了嘴，不多言，只是沉穩地走到床榻，忽然靠坐在她身旁，兩只手臂緊緊地環住了她，摟在胸膛。
蕭曦曦的眼眸不禁睜大，有種不自在的臉熱升騰。冷之清一改獨有的凌厲之后，她有些不習慣，佯裝不介懷的樣子，推著他：“我沒事，你趕緊回去休息。”
他的存在，讓她從心底感激，卻也遲疑著。看不懂的，不僅是他的心，也是自己的心。
“以后，你要有一個我的孩子。”冷之清突然開口，蕭曦曦一時間猛然心跳了一下。推他的手僵住了，仿佛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幾秒鐘，她還是堅持推開他，盈滿了尷尬的笑容：“你，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你趕緊回去...”
“休息”兩個字沒有說出來，卻感覺冷之清對自己抱得更緊。之前一直弄不清楚的那種若即若離的感覺，一瞬間像明朗起來。
“別拒絕。”冷之清淡然的嗓音，在夜色中，獨處的近距離接觸中，讓人心思亂動。
蕭曦曦掩飾不住自己的慌張，想要裝作不以為然，也想決然拒絕...可是，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將這么冷然的他推出去。
片刻，她也才低低地說了句：“你別這樣。”
她不能，不能在失去了一個孩子的時刻，在如此失落的空虛時，在悵然若失之際，就為了填補自己的空缺，而選擇答應。
自己今天是對司徒雷焰說了幾句殘忍的話，只是，還是做不到立即投入冷之清的懷抱。想到此，胸腔有些發梗，蕭曦曦用力咬著嘴唇，不再想此刻的感受。
“嗯。”冷之清沒再勉強，緩緩地松開。感覺得到，她在微微顫抖，是太快了，所以嚇到她了么？
在蕭曦曦的額頭輕吻了一下，他看著刻意掩飾心慌的她，脫掉黑色的皮衣外套，很快躺到一旁的皮質沙發上，空留蕭曦曦自己看著他發愣。
蕭曦曦不解道：“你...你就要這樣住在這？”
正閉合著雙眸的冷之清眼也不睜一下，輕啟薄唇，兀自冷哼了一聲，算作回答。
蕭曦曦看著他，匪夷所思。片刻，她也才斂了斂自己的被角，抻到頭頂，閉上了雙眸。其實，有他在，她的確睡得安穩些。
不同于近日的噩夢連連，一夜，沉睡無夢。
昨晚的雨下得很是淋漓盡致，仿佛清掃了一夜空氣的粉塵，窗子是打開的，舒爽的空氣撲面而來，很是清新。
蕭曦曦伸了個懶腰，看到湊近自己的一張俊臉，正很夸張地放大，她不禁睡意全無，猛然睜開眼睛：“你...你？！冷之清，你好無聊。”甩了甩頭，蕭曦曦輕輕地翻身，轉到另一側，想要繼續睡。
“吃早餐。”冷之清并沒有縱容她這種行為，看蕭曦曦側轉頭翻身不予理會的樣子，伸手把墻上的液晶電視打開，遙控器調到了最大的音量。
“困。”她呢喃道，抻了抻被子蒙住頭。這種天氣，最適合美夢了，沒想到一早就有冷之清過來搗亂。
“吃早餐。”冷之清依舊堅持，不容商量的余地。在她身體恢復與寵溺之間，他選擇前者。
“你...”蕭曦曦癟著粉唇，兩眼有些嗔怒地看著他。
門口，卻瞬間出現了司徒雷焰的身型。他眼里夾帶著有些刺痛般的無聲痛楚，盯著蕭曦曦和冷之清之間的柔情片刻。
“抱歉，冷先生，司徒總裁疾速出現，我們根本沒有招架能力，他直接沖了過來。”手下微躬著身子，不敢抬起眼眸看這種尷尬的時刻。
冷之清揚了揚眉，薄唇扯起一絲凜冽的弧度：“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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