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橫店騙局
按照記憶比對，今年應該剛過千禧沒多久。
但現實發生的一些事，卻讓杜笙有點迷糊。
前世這個時候東方並未完全與世界接軌。
然而這裡有點輕微變動。
杜笙微微搖頭，收起那點小心思：
“想炒幣一夜暴富，似乎有點想多了。”
他剛拿出手機，想刷一刷娛樂相關，一條資訊彈了出來。
鄭梓妍在QQ發了個笑臉：
“都市娛樂報社會版面，別說我不關照你！o(*￣▽￣*)ブ”
看到對方有些傲嬌的表情圖，杜笙腦海中不由浮現起一張清純而又嬌俏的容顏。
他猜測與昨天的黒幕事件有關，開啟網站。
暗訪橫店騙局：黑心劇組假借拍電影名義，實為風月片陷阱！
果不其然，標題觸目驚心。
這個小魔女雖然行事不太靠譜，不過行動力還是很強的。
居然連夜肝出文章，還開綠燈刊登上了。
由此也看出，對方不似一般實習編輯，後臺背景應該不俗。
她這篇文章的主旨，主要反映某些打歪主意的小劇組，許以厚利誘騙藝人拍攝風月片。
其中提到了圈內灰色產業鏈，不過主視角都環繞在她與杜笙的明察暗訪上……
看到文章頗費筆墨贊揚自己，杜笙老臉多少有些汗顏。
對方是明查暗訪不假，還以身犯險自願進局，
當時黑心劇組老闆一眼就惦記上清純靚麗的鄭梓妍，迫不及待拉著她進辦公室。
結果鄭梓妍甜甜一笑跟進去，關上門後某人的子孫根就被一jio踹斷了。
真的是狠！
哪裡還有什麼甜美純真形象，活脫脫一個小魔女！
而前身一開始與其他幾個小演員一樣，差點被劇組許以角色為由誘去試鏡。
要不是靠著一身過硬武術功底，拖延到鄭梓妍叔叔（警督）帶隊殺至，只怕此刻已經被拍果照了。
至於報道里變成雙方‘明查暗訪’，這是杜笙要求的。
作為交換，對方可以將他的圖片與事跡刊登，加強真實性。
這種事曝光了對人氣有一定好處，但沾上騙拍事宜不太好聽。
所以得摘清，譬如換成主動揭破真相。
杜笙查了一下其他新聞頭條，滿意的回了一條資訊：
“謝了，今晚我請客，來不來？”
都市娛樂報不是街頭小報，在全國即使排不進前十，但二線流量還是有的。
多個媒體朋友，對於小演員來說也不錯。
如今網上已經有不少自媒體進行轉載，還起了各種誇張標題：
震驚！劇組誘騙藝人拍攝風月片，道德底線何在？
憤怒！三無劇組以許諾角色為由，欺騙底層演員去拍鹹片。
大尺度背後的黑暗：藝人為了實現明星夢，真相殘酷又令人震驚！
半天不到，誘騙陷阱的相關話題，已經登上娛樂榜的熱搜尾巴。
不出意外，那9862聲望值多半就是由此得來。
最讓杜笙高興的是，原本陷入停滯的聲望值，這會兒又唰唰漲了起來。
看樣子，不增加個一兩千根本停不下來。
瞥了一眼個人wb（部落格+貼吧統籌）。
他發現前身開通的個人賬號，居然由以前三瓜兩棗粉絲，已經漲至18萬！
這不存在什麼殭屍粉與營銷粉，而是實打實的粉絲。
盡管絕大部分都是圍觀吃瓜者，隨手點的關注，
但只要運營得好，多少還能留下一部分。
這可是關乎咖位，且能化為綜合評價！
真是可喜可賀！
因為不管是人氣加持，還是揭破醜惡等正能量，對以後試鏡都有好處。
即使不讓人另眼相看，多少也會有些好感。
……
半小時後，杜笙下車回到出租屋附近，本能瞥了一眼聲望值。
不出意外，上熱搜後又累積增加了兩千。
就連粉絲，也漲了9萬，差一點就達到27萬。
可喜可賀啊！
因為目前一線明星的粉絲統籌，普遍也才1000W出頭。
如張紫怡、陸繹、李冠朋等有熱度加持的，也就1300萬左右浮動。
至於二線，多半在500~1000萬幅度。
當然，總有怪伽，刷的也例外。
按照這樣推算，四捨五入一下，杜笙好歹也是個六線開外的藝人了。
這不得賀一賀？
盡管他還沒有拿得出手的代表作，卻不妨礙心態放鬆，順路買了幾瓶啤酒與花生。
回到稍微偏僻，墻壁有些破舊的出租屋。
杜笙剛放下東西，就聽到身後響起腳步聲。
“咦！大明星終於捨得回來了？”
屋門開啟，一個憨憨老實，皮膚黝黑，像鄉下務工農民的青年走了進來。
“大明星會住狗窩？你小嘴可真甜！”
杜笙呵呵一笑，開了瓶啤酒遞過去。
這是前身在片場認識的群特王耀揚。
這間出租屋是兩人花了600塊錢一起合租的。
王耀揚也不客氣，接過酒瓶咕嚕咕嚕仰頭喝了大半。
“這麼早回來，沒戲拍嗎？”
杜笙注意到他衣服還有點臟，雖然清洗過，但明顯有淤泥痕跡。
“有啊，接了部抗日劇。”
王耀揚揚了揚手中的90塊，咧了咧嘆道：
“只是七月這個鬼天氣，還要站在太陽底下扮士兵，差點中暑了。”
這已經是演員工會對工資調整兩次，群演才達到八小時70元，擱在去年只有50元。
“能接到戲就不錯了，回來時我還聽到不少人在埋怨呢。”
杜笙笑笑，對此習以為常。
王耀揚已經算可以，起碼有露臉鏡頭或者一兩句臺詞。
換作充當背景板的群演，穿的都是幾年沒洗臭氣熏天的厚重大甲趴在地上裝屍體。
王耀揚放下酒瓶，打量這位愈發俊逸出眾的室友，有些羨慕道：
“真是同人不同命啊，估計要不了多久，你就能大紅大紫了，到時帶下兄弟！”
那句話是怎麼說來著，既怕兄弟過得苦，更怕兄弟開路虎。
去年他們還一起混前景呢，沒想到對方轉眼就要一飛沖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