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 神之心(10046)
“婷婷,你又受傷了?”
石步存連忙竄前一步,伸手要去抓她的手,程婷卻一把打開石步存的手,扔掉手中的半截掃帚,捂著臉嗚嗚的轉身就跑。
“婷婷……”石步存心中更加確信程婷一定受了傷,甚至傷勢還不輕,他剛打算抬步去追,南宮若靈的聲音從身后冷冷的傳來:“你如果去了,這輩子不用再出現在我的面前了。”
石步存心中焦急,拉長了語調道:“若靈,她現在受了重傷,我要去看看她。”
南宮若靈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不會攔你,隨便你自己!”
“這……”石步存咬了咬牙,嘆了口氣:“對不起若靈,事后我會去給你道歉的,你怎么怪我都行。”他快步追了上去。
程婷的速度雖然不慢,但終究比不上石步存,很快石步存就追到了她身后:“婷婷,對不起,你別這樣!告訴我是怎么回事!”
程婷再次甩開他的手,淚如雨下,卻凄然道:“你不用管我,你救過我,我也還給你了,從今以后,你我一刀兩斷!”身形緩緩浮起,向著遠方疾飛過去。
石步存有些傷腦筋的揉了揉太陽穴,雖然也有十幾個老婆了,但這種情況還在真頭一次遇到。
程婷嬌弱的身體在黑暗中穿行,淚水如同雨一樣控制不住的飄下,怎么擦也擦不盡。她飛回到旅館中,直接沖進自己的臥室開始收拾起來。
陳雄聽到了情況,連忙走過來看看情況,他見了程婷的樣子,吃了一驚道:“婷婷,怎么了?誰欺負你了?”他雖然這么問,心中其實已猜了大半。程婷的性格他了解的一清二楚,這個世界上除了那個小子,恐怕再也沒人能讓她哭的這么傷心絕望。
程婷將手中的衣服放下,轉身撲入陳雄的懷抱中,哭道:“陳叔叔,他不要我了,我們以后再也沒有關系了,我該怎么辦?我是個苦命的人,世界上再也沒有人愛我了,他說喜歡我愛我都是假的,他是個徹頭徹尾的大騙子……”
陳雄怒道:“什么?那個小子竟敢丟棄你?虧你天天還那么想著他,陳叔叔這就去找他算賬!”他推開程婷,轉身就要沖出去,程婷卻連忙抓住他,擦著不住流下的眼淚道:“不要去了,我再也不想看到他了,我們走吧,離開這里。”
陳雄想了想,安慰道:“婷婷,先別急,跟陳叔叔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今天看到他了,是不是?”
“我不想再提他了!陳叔叔,你回去收拾東西吧!”
陳雄嘆道:“咱們一路過來,不就是來找他的嗎?咱們離開這里,能上哪兒去?”
“天下……天下這么大,總該有地方可以去的。無論去哪兒都好,只要永遠都別再見他就行了。陳叔叔,你不能丟棄我,如果連你也丟棄我,婷婷就唯有去死了!”
陳雄佯怒道:“什么話?婷婷,你先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如果那小子真的不行,那陳叔叔二話不說帶你離開這里。”
程婷眼淚流了不少,衣襟都濕透,她哽咽著將事情的大致說了出來,她想了想,末了又加上一句:“我已經跟他說一刀兩斷了!他沒再跟上來,一定……一定是同意這句話了,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陳雄馬上就明白了,不過他聽程婷的最后一句話,就暗自一笑,看樣子,她也有點后悔自己剛才說的那么絕情了。
陳雄將程婷手中的衣服拿下來放到一邊,語重心長道:“這個小子甜言蜜語騙了你的身子,現在又跟別的女人搞上了,忘恩負義,實在是個斯文敗類,衣冠禽獸。婷婷,你做的很對,這樣的男人不值得你再為他付出,一刀兩斷就一刀兩斷吧!”
程婷低頭,只顧著流眼淚,默不作聲。陳雄道:“婷婷,我們明天再走吧,今天也很晚了,你的傷勢還恢復不到一成,夜里趕路也不安全。”
程婷擦了擦眼淚道:“好吧,那就明天走吧!”
陳雄好好安慰著程婷睡覺,自己就走出了程婷的房間。程婷的房間陡然漆黑安靜了下來,孤寂清冷的四壁反射著冷光,街道上隱約傳來的車輛馬達聲更增添了房間的靜謐。程婷腦海中想起當初與石步存短暫而快樂的那段時光,又想起自己這段時間以來天天朝思暮想著他,再想起今天在街道上他與那個漂亮女人親昵的神態,還說要生孩子的話,悲憤與委屈齊齊涌上心頭,那一連串的畫面讓她的心臟似乎都在抽搐撕裂的痛苦,她柔弱嬌軀蜷縮在被窩中,愈發顯得無助凄冷。
突然,一道隱約而又清晰的律動從門外傳了進來,程婷開始不在意,可隨著那悠揚低沉的律動越來越清晰深入時,本就心情不好的她登時煩躁起來,心想,誰大半夜的不睡覺,跑我房門前來彈琴?她坐起身來,想跑出去教訓教訓那個不知好歹的混蛋,一道熟悉而低緩的聲音飄了進來:“走過多少路口,聽過多少嘆息……”
程婷身體一僵,仿佛被施了定身法,再也動不了,只聽那聲音繼續深情溫柔的唱道:“我認真著你的不知所措,這種迷茫心情,我想誰都會有,幸運的是能分擔你的愁……能不能靠近一點,能不能再近一點,滿足我心中小小的虛榮……”
一道人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程婷的房間中,黑暗不能隱沒他俊朗的身形,冷月不能冰凍他溫柔的情思,他的目光像是黑夜中的兩道流星,劃過寂寞的天空,與程婷的兩只明亮顫抖的目光相碰撞:“其實你并不知道,在我心中你最美,就像風雨過后天邊的那道彩虹。如果你明天的路不知該往哪兒走,就留在我身邊做我老婆好不好?”
石步存彈奏著吉他,他的聲音充滿著真摯的情感:“我不夠寬闊的肩膀也會,是你的,溫暖懷抱。如果你疲倦了外面的風風雨雨,就留在我身邊做我老婆好不好?我一定會承受你偶爾的小脾氣,或許我還能給你,一點意外,一份歡笑,一個簡單安心的小窩,陪你日出,陪你日落……到老……”
程婷在黑夜中默不作聲的看著石步存,這一首樸實卻很溫馨的一首歌,讓男人心酸,讓女人心疼。
石步存將吉他收回去,走到床邊,將程婷輕輕的擁在懷中,吻著她的耳朵輕聲道:“其實你并不知道,在我心中你最美,就像風雨過后天邊的那道彩虹。如果你明天的路不知該往哪兒走,就留在我身邊做我老婆好不好?”
程婷突然一把抱住他的脖子,緊緊的抱住他:“壞蛋,騙子……你已經與別的女人談婚生孩子,你還來找我干什么?我是死是活,又跟你有什么關系了?”
石步存輕聲嘆道:“對不起婷婷,我本打算最近就去找你的,沒想到……”
程婷抬起頭吻上他的嘴唇,堵住他的話,她淚流滿面,卻火熱癡狂的親吻著他:“別說了,什么都別說了,我心里好亂,什么都不想再多想,你抱緊我,像第一次那樣進入我的身體……”
石步存低頭吻住她的紅唇,兩人登時熱情的擁抱在一起,仿佛要把對方的身體融入自己的身體中一般。石步存將程婷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脫盡,露出在黑夜中仿佛盈盈乳光的美妙胴體。
程婷比第一次要主動很多,其實她一直都很主動,只是她只有一次性經歷,還是在毒龍內核的相互吸引下與石步存發生的。她不知道該怎么做,當石步存的嘴唇從小腹一直移動到下面的唇瓣中時,程婷嬌軀輕顫,用手推著石步存的頭,顫抖道:“不要……不要這樣……好臟的……”
石步存囁嚅道:“不,婷婷,我愛你,我愛你的一切。”他抬起頭,滿嘴沾的透明色液體在隱約的星光中反射著光亮。事實證明,愛情是最好的情欲催化劑,一個女人在自己深愛的男人手中,總是很容易春水泛濫,很容易達到高,潮。
程婷的里面仍然很緊,就像第一次還沒破處一樣。畢竟她只經歷過一次,下面的通道長久沒有人進入之后,自己就收縮了起來。石步存輕輕聳動著腰部,液體摩擦時的滋滋聲在兩人之間氤氳著,石步存吻著程婷的下巴,柔聲問道:“婷婷,告訴我,這段時間你都做了什么?”
程婷四肢像八爪章魚一樣緊緊的抱住石步存,這段時間她對石步存的思念就像喝水一樣冷暖自知,自從第一次交給了石步存之后,她就覺得自己這一生已不可能缺少這個男人而獨活。愛的火焰像洪水一樣猛烈的從心底噴涌出來,讓她自己都震驚不已。一直自認為理性的她,很難想象有朝一日,竟然會這樣的癡迷一個人。
快感一波一波的涌上來,程婷覺得讓自己深愛的男人在自己身上馳騁,無論他是粗暴還是溫柔,心里都十分幸福甜蜜。她努力地讓自己的每一寸肌膚都貼在石步存的身上,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氣息,黑暗掩飾了她所有的偽裝,她溫柔地說:“那天……其實我離開了你以后回到了旅館里就開始想你了,我想你的聲音,想你的懷抱,想你現在這樣對我。我對陳叔叔說,如果你在三天之內來找我,就算你讓我放棄報仇我也愿意。可是我一直等了五天,你都沒有來!”
石步存怔了一下,歉然道:“對不起,我那天出了毒龍洞后,就遇到了一群弒神者。后來凝兒又在科尼亞遇險,我就馬不停蹄的趕往科尼亞去了!”
程婷輕輕嗯了一聲,現在的她,整個身體都被石步存壓在身下,石步存身上的氣息包裹著她的全身,因石步存的運動而帶來的快感,讓她內心被幸福盈滿了,再也分不出任何的空隙去吃醋了。她嘆道:“我當時很難過,只得無奈的再踏上征途。我跟陳叔叔四處查找巫家的下落,發現他們跟日本人有著很深的聯系,我暗中跟蹤他們的交易,很不巧的,被發現了。來六個壬級的怪物,我被他們打成了重傷,連丹田都差點被毀了,我是拼著必死的信念才僥幸逃出來的。”
她故意把自己受重傷的過程都說了出來,她想讓石步存疼疼她。果然,石步存很疼惜的吻著她道:“沒關系,待會兒高,潮的時候我們雙修,就是靈魂都能夠完全修復,這點傷病一定不成問題。巫家的那幫混蛋記恨他們很久了,沒想到他們還挺長命的,哼,下回我跟你一起去,把他們連根都拔了。”
程婷也親吻著他的臉頰,繼續道:“我逃出來后就找了個地方養傷,直到現在,丹田的傷還才恢復兩成。”
石步存慍道:“沒恢復怎么出來跑?如果再遇到厲害的人物,你連逃的能力都沒有了。”
程婷輕聲道:“我跟陳叔叔在野樹林里安靜修養,我天天想你,時時刻刻都想你,沒辦法專心用功,傷勢恢復的很慢。直到一個星期前,我突然覺得天天想著報仇好沒意思,就算敵人都被我殺了,爸爸也不能復活過來了。我想跟你一起,無憂無慮的過日子。我當天就跟陳叔叔商量了一下,去天海找你了。到了星光養生園,里面的人跟我們說你已經和家人搬到京城里定居了,我又跟陳叔叔來了京城。我受傷氣色不大好,我怕你擔心,就沒敢直接去見你,就在這里住下,調養了幾天,今天出去買東西的時候,正好看到你在跟那個漂亮的女人親昵說愛。我想你想的這么辛苦,一下子看到你跟別的女人談情說愛,根本就沒把我放心里,我當然很難過了……”
石步存恍然,嘆道:“你這傻丫頭,受傷了才更要回來,家里那么多丹藥,隨便吃一些,不比你干巴巴的調養要好許多倍?以后可不許這樣了!”
程婷乖巧地道:“恩,我以后不會了。小石頭,那個漂亮女人是誰?也是你的女人嗎?”
石步存狂汗,小石頭?這個稱呼可真有創意!
石步存想了想,將生死契約的事情說了出來。程婷呆了半晌:“十……十五個?”她知道石步存有不少女人,可是這數量也太小嚇人了。
石步存點頭,腰部的運動更大了些,那些充滿誘惑性的氤氳水聲更大更急促了。石步存笑道:“沒錯,現在我跟她們都簽訂了生死契約,若靈估計是我這輩子愛上的最后一個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