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 魔教(12041)
葉龍大喜過望,又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方才站起身來,雙手捧過漂浮在半空中的書。他驚奇道:“師父,為什么化靈高手就可以控制物體憑空飄起?是不是特異功能?”
葉凝搖頭道:“以后你自會知道!走吧!”
葉龍連忙跟在后面,一邊走一邊翻看那法決,只覺這法決比自己修煉的功法不知要復雜博大多少倍,修到極限,竟能達到先天之境。他心中激動的無以加復,對葉凝更加的拜服。如今世間大多數流傳的功法最高等級只能修煉到化元戊級,修到化靈的已經是一些小門派的主修心法了,可到先天的,那就是每個家族內部的主修心法,不會外傳的。
他心中有太多太多的東西想問葉凝,諸如她叫什么名字,來自哪里等等一些最基本的信息,但每當想說的時候,看到葉凝那冰冷的臉龐,又不由自主的把話給咽了下去,老老實實的跟著她走。心中一直琢磨著兩個問題,她今年多大了?怎么感覺起來比自己年齡還小?另一個問題是,她為什么不張嘴就能說話?
葉凝走過幾道主街道,徑自來到市中心的一家叫做金龜子的珠寶行,這家珠寶行在介休市頗有名頭,總經理葉澄城更是介休市有名的人物。葉龍暗自驚詫,師父跑這種地方來做什么?買飾品?
他在背后打量著葉凝,普通女孩兒多多少少會在耳朵上扎一個耳眼帶個耳墜之類的小飾品。可是她就像一朵冰天雪地里的蓮花,天然不雕,一身上下沒有任何的飾品,也沒有任何的修改,仍然美的驚心動魄。
一進珠寶行的迎賓旋轉大門,就有一位相貌頗為標志的服務小姐迎了上來:“歡迎光臨,兩位,有什么需要為你們服務的嗎?”
服務小姐一邊說著,一邊偷眼打量著葉龍。覺得這男子長的還行,怎么陪美人來逛珠寶行,居然穿的這么邋遢骯臟?
葉凝道:“把主管叫來!”
葉凝冷漠的語氣讓服務小姐不敢怠慢,道:“請稍等!”向著二樓里面的辦公室走去。
沒過多久,一位西裝筆挺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老遠就聽到他皺眉教訓那服務員道:“沒問什么事就來找我,如果僅僅是賣一兩黃金,我也出來會見她?我天天哪有那么多時間見這些莫名其妙的客人?”
“是是……”服務小姐冷汗涔涔直冒,受教似的跟在后面,心中老大的郁悶。也暗怪自己有點太沉不住氣。
那中年男子正喋喋不休的說著,當見到大廳中央的葉凝時,嚇了一大跳,表情由原本的嚴肅不耐煩到畢恭畢敬的轉了一百八十度的變化。他堆笑著迎了過去:“小姐,沒想到是您駕到了,您來了怎么事先也不說一聲?”
他暗自摸了一把冷汗,幸好剛才沒把服務小姐訓斥回去問問是什么事,或是說了什么不敬之詞,如果讓這位冷冰冰的小姐動了怒,自己這飯碗也保不住了。
大廳里所有的服務小姐和客人們都吃驚的看著葉凝,暗暗猜測這美女是什么身份,竟讓介休市大名鼎鼎的珠寶行總管如此畢恭畢敬的?
葉凝冷冷道:“給我準備休息的地方,我可能要在這里住幾天!”
葉澄城連忙道:“沒問題沒問題,我這就去辦!您先到我辦公室去休息一下吧!”說完恭敬的做了一個請字。
葉凝不客氣的向著二樓走去,葉龍也跟在她的后面。葉澄城剛打算尾隨走上去,一個三十多歲,雍容華貴,臂膀上挽著一位珠光寶氣的女郎的男子走過來,一把拉住他,道:“葉哥,那是誰?”
葉澄城道:“哎喲,你老弟這回還是收一收心思吧!老哥可沒那么大能量把她介紹給你認識!”
那男子立即不再多問,混跡商場這么多年,他一聽總管這么說,便知道那女子不是自己能碰的起的。當即真的把心思都收了起來,遺憾的嘖嘖嘆道:“可惜可惜!這樣的美人可真是少見!”
旁邊的女郎不滿的撒嬌道:“丁哥,那冰塊子有什么好?”
葉澄城也笑道:“就是啊,丁老弟,論起功夫,你身邊這位才是當世無雙啊!”兩個男人登時發出一陣會心的笑聲,惹得那女郎嬌嗔不已。
葉澄城擺手道:“好啦,有空再跟你老弟喝一杯,我去服侍那位大小姐去啦!”說完連忙向著樓上跑過去。
珠寶行設有專門接待貴客的地方,葉澄城親自帶著葉凝來到了那幢意大利式別墅,并將一連串鑰匙交給葉凝。
葉凝坐在沙發上,葉澄城站在一邊,恭敬的等待著她的吩咐。葉凝喝了一口清茶,道:“你去給科尼亞的神秘主義宗教的契斯下達戰書,并讓他準備好生死狀,就說我一個星期以后會親自去他們的修道院拜訪,地點由他自己選。”
葉澄城和葉龍都大吃一驚,葉澄城變色道:“生……生死狀!小姐,您……”
葉凝揮了揮手:“其他的你不需要管,照辦就好。”
“是……”葉澄城偷偷的打量著葉凝,她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根本看不出用意。他的頭上涔出了冷汗,不明白這位大小姐好日子不過,怎么突然要去跟人家進行生死決戰?而且對方還是科尼亞的神秘主義者。他有點難以理解,卻又不敢多問。
葉凝道:“你給我準備一下,一個星期后我會前往科尼亞。”她沉吟了半晌,道:“這件事你自己親手辦,不要與任何人提及,尤其是我家里!”
“是……”葉澄城心里愈發的古怪,那人一定在什么地方惹得小姐動了真怒,竟要不惜與他進行生死決斗。只是……這種事情竟不與家里說,他心里覺得很為難。如果宗族里知道自己包庇了這種事情,小姐沒事還好,一旦出了問題,那自己說不定要有生命危險。
葉凝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冷冷道:“不該多管的事情不要試圖多管!你放心,家族知道了也不會為難你的!”
“是……”葉澄城恭敬的答應了一聲,暗暗叫苦,有時候做手下可真為難,進退維谷,前后都不好惹。
直到葉澄城退出去了之后,葉凝才起身對著葉龍道:“一樓應該還有一個洗手間,你去洗澡換身衣服,然后在這里等我吧!”
葉龍答應了一聲,覺得自己的這個美女師父對別人說話冷冰冰的好像要把人給凍透,可對自己說話總感覺口氣溫和了那么一點。難道他覺得自己長的還算可以?葉龍胡思亂想著,心頭怦怦直跳,卻又覺得太荒唐。
“啊,對了……”葉龍突然想道:“我是她記名徒弟,別人是她手下,我將來要隨著她走遍天下,別人只是她臨時支配而已。我是要陪伴她一生的,她對我當然要比別人溫和一些!”相通了這點,葉龍頓覺心中舒暢,隱隱有一種興奮激動之感。拋開師父這一層關系不談,單是陪伴這樣的天仙女子走遍天下,就是世上最令人振奮熱血的事情了。跟她在一起,就算是地獄也是天堂。
葉凝見葉龍臉上帶著傻笑,不禁皺眉,難道被那人腦袋打壞了?她玉手輕輕一彈,一顆金創丹已漂浮在他的身邊,道:“吃下它吧!”
葉龍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但還是毫不猶豫的謝過接下,一口吞進肚子里。一股熱烈的氣息從丹田中涌出,游走四肢百骸,通體說不出的舒泰,剛才還在劇痛的地方一被這溫熱的氣息流過,像是春風拂過一樣,疼痛快速的減輕。
他大喜過望:“師父,謝謝你,這是什么?”
葉凝道:“金創丹!你快去洗澡去吧!”說著自己走上了二樓。
當葉凝洗完澡換了身衣服走下樓時,葉龍已經在沙發上等候了。
“師父……”葉龍連忙站了起來,給葉凝斟了一杯香檳。葉凝輕輕捋了一下濕漉漉的秀發,美好的身段,白璧精雕般的臉龐上帶著溫熱的淡淡紅暈,像是抹在漢白玉上的夕陽,盈盈生采,美的叫葉龍心臟砰然跳動,臉紅低頭不敢直視。暗想,跟她在一起,就算不修煉,我也可長命百歲了。
葉凝輕輕坐到沙發上,微微點頭:“我不喝這個東西!你喝吧!傷勢好了么?”
葉龍將香檳放回茶幾上,興奮道:“師父,太神奇了,我的傷全恢復了,那就是丹藥?”
葉凝上下打量著葉龍。洗完澡換了身干凈的衣物,葉龍明顯精神抖擻,英俊挺拔了不少,眉宇間也多了份清靜溫和的儒雅之氣。
她道:“給我介紹一下你的情況吧!”
葉龍想了想,凄然嘆道:“我的情況也沒什么好介紹的,我是個孤兒,爸媽在我十三歲的時候就出車禍死了,我一直跟我爺爺相依為命。好在爸媽留下了一大筆遺產,我們的生活還算優渥,前年,爺爺生病也去了,現在我們家只剩了我一個。”
葉凝有些詫異,沒想到他身世居然這么的慘。十三歲就是孤兒了,當時一定給他非常沉重的打擊。
葉凝問道:“你為什么會跟那個人在一起決斗?”
葉龍咬牙切齒道:“我不是想跟他決斗,是想殺了他,只恨我自己沒實力打不過他!”頓了頓,他又嘆道:“我大學時談了個女朋友,她叫徐靜,她長的雖然沒有師父這般天仙貌美,但也是我們學校里的系花。我追了她三年,她終于在去年答應做我的女朋友……”
葉凝靜靜的聽著他介紹,葉龍雙目中突然流露出一種痛苦之情:“誰想到……她跟我處了半年,就在半年前,她居然背著我與那個姓丁的好上了。這其實也沒什么,我知道我自己要錢沒錢,要相貌也沒相貌,我們逛街的時候她看上什么東西我滿足不了,喜歡什么東西我更無能為力。我早就覺得自己配不上她,她遲早會離我而去的。所以,我一點都不怪她。”
葉凝皺了皺眉:“那你為什么要跟他拼命?”
葉龍拳頭握的緊緊的,眼睛中隱現赤紅的血絲:“我不能容忍的是,那個混蛋……他對靜兒根本沒有任何的感情,只不過想玩玩她而已!”
葉凝道:“就因為這個?”
葉龍搖頭,凄然笑道:“我又有什么資格去管她呢?她也知道丁進手是個什么樣的貨色,但她既然選擇了金錢,我能怎么樣?只是那個姓丁的太過分,他玩就玩了,玩過了,居然將她販賣了出去!我痛恨自己無能,殺不了那個畜生!”
“販賣?”葉凝詫異道。
“沒錯……”葉龍咬牙切齒道:“那丁進手是副市長的小舅子,他開了一家房地產公司,卻一幢大樓都沒蓋過,盡是仗著小舅子手中的一支筆,大肆倒騰土地,是我們介休有名的圈地大王。這只是他表面上的身份,暗地里卻專做走私勾當,不但販賣人口,走私國家文物,還用行賄的手段非法幫人辦理保外就醫,越獄,犯人減刑……這些年,他在介休幾乎干盡了所有壞事!”
葉凝道:“介休政府就讓他這樣逍遙法外?”
葉龍嘆道:“不然能怎么樣,市公安局的高層,市委,市政都有他的人,而且,據說他在省城里還有關系。每次要動他,他都能提前做好準備。幾個月前市委頒發了審計令,與他競爭的幾家房產商的財務都被審計出了問題,被依法查辦。可是在審到他頭上的時候,結果卻是財務毫無問題,草草收場。在整個介休誰不知道他經常跟國土局狼狽為奸,別看國土局掛出的土地以公平招標方式競爭,其實誰都知道那只是過場,十塊土地有八塊最后都到了丁進手了手里。審計局如果真的查起來,他的賬務遍地都是問題,拔出蘿卜帶出泥,政府官員恐怕一半以上都要被牽扯出來……”
葉龍滔滔不絕的數落著丁進手的所有犯罪事項,像竹筒倒豆子般,一刻也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