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廁所弗格森,下半賽季開啟
阿爾弗雷德十分驕傲的跟大家吹噓道：“也就是時間有限，不然我還可以跟你們分享更多專業內容，畢竟我年輕的時候曾經在曼聯從事過與足球相關的工作。”1
“不是我吹，如果當初紅魔選擇我而不是弗格森，那麼曼聯或許會更加偉大。”
嘩啦啦。
球員們給予了老爺子掌聲。
這也是池塘球場訓練後的保留專案，聽阿爾弗雷德說一段與足球相關的“單口相聲”。
等人們散去以後，阿爾弗雷德才注意到了陸凱，他聳了聳肩，沒有絲毫被原著作者戳穿的驚慌：“不用謝，凱。幫助新球員融入球隊是我這個老球迷應該做的。”
陸凱也沒有絲毫戰術被竊取後的憤怒，反而笑道：“球隊正處於最困難的時刻，想必你也知道我們的主教練愛德華先生辭職了。”
“不知道你是否有意願肩負起這個重任？”
阿爾弗雷德當時就慌了：“啊？這……這不行吧！我根本就不懂戰，額……我根本就對執教沒有興趣。”
陸凱道：“那豈不是更好？阿爾弗雷德先生，我以達特福德皇家VCD足球俱樂部主席的身份，正式對你發出邀請，希望你能擔任球隊主教練。”1
“你放心，我不會要求你做太多工作。球隊的訓練計劃、戰術規劃、對手調研、球員技術分析等都無需你操心。”
“我會提前整理好，你只需要負責跟球員們轉達就行，就像你剛才做的一樣。”2
一聽說不用為戰術操心，阿爾弗雷德當時就鬆了一口氣：“既然你對我如此看好，那我只能拼上這把老骨頭試一試了。薪資方面……”
陸凱：“在你看守球場薪資的基礎上每個月加二十鎊，另外每場比賽結束後如果取得勝利，還有五鎊的贏球獎金。”
耶！
阿爾弗雷德跟陸凱興奮擊掌。
這個胖老頭非常有表演的天賦，很喜歡把別人的理論用自己的語氣復述一遍，是職場中比較惡心的一類人。1
但不得不說，這種“裝的非常專業”也是一種能力。
加上他是本地人、年紀大、人脈廣、自稱有豪門工作履歷，非常適合當皇家VCD的主教練。9
豪門球隊看大門的
陸凱雖然有很先進的足球理念和技戰術規劃能力，但太年輕了，沒人會聽他的，即便他是球隊的持有人。
球隊主教練和球隊主席不同。
後者可以是個吉祥物。
前者則是真的會和球員深入接觸的，甚至要去批評球員，要和球員起沖突。
沒有一定的年齡和地位，壓根兒鎮不住大家。
所以陸凱需要一個傳聲筒。1
至於阿爾弗雷德是否真的在曼聯從事過足球相關的工作，答案是，是的……如果在曼聯卡靈頓訓練基地當一名廁所保潔員也算是足球相關的話。1
這是阿爾弗雷德有一次喝醉酒後說的，被姜夢蕓聽到了。
他離職的原因據說與弗格森有關。
可能是某次弗格森上廁所的時候發現地面不夠幹凈，所以將他開除的吧。
陸凱發誓，他會永遠幫阿爾弗雷德保守這個秘密。2
……
一月十五日，肯特郡超級聯賽下半賽季正式開啟。
達特福德皇家VCD主場迎來了貝肯納姆足球俱樂部的挑戰。
類似“肯特超”這樣的第九級別聯賽，在英格蘭一共有十四個。
每個聯賽內部都是十六至二十四支球隊，總計約三百傢俱樂部。
第十級別差不多也有三四百家。
第十一級別聯賽開始則有上千支俱樂部了。
英格蘭二十級足球聯賽體系總共算下來，每年有超過七千傢俱樂部會進行比賽。10
加上沒參加比賽的、倒閉的，總數破萬也不稀奇。
肯特超只有十六支球隊，一個賽季三十場聯賽比賽，相對輕松。
參賽球隊要繳納一筆不菲的參賽費用，如果最終排名前三，能夠獲得相應的獎金。
聯賽有兩個升級名額，第一名可直接升級至第八級別聯賽。
第二至第五捉對廝殺，透過附加賽決出第二個升級名額。
聯賽後兩名直接降級。2
達特福德目前是聯賽第十六名，倒數第一。
貝肯納姆聯賽第十三，也在降級區。
這場比賽貝肯納姆方面有三名球迷跟隨球隊“遠徵”。4
達特福德則有二十五名左右的“死忠”球迷來到了現場，達到了球隊註冊球迷數量的五分之一。
他們幾乎都是球員的親朋好友，並無野生觀眾。
比賽門票六英鎊每人次，學生票和六十歲以上老人四英鎊，收錢放人，沒有紙質票根。
每到比賽日，姜夢蕓的便利店就會迎來“豐收”，三明治、漢堡包、飲料還有球隊周邊產品等都有不錯的銷量。
尤其是隨著陸凱建議的“中式珍珠奶茶”的出現。
另外，別覺得小球隊的球隊周邊就很差，從球衣、圍巾、帽子、賽刊到冰箱貼、鑰匙扣、水杯、杯墊等一應俱全，質量還都不錯。4
這也是球隊資不抵債的重要原因——五臟雖全，麻雀太小，開模費都掙不回來。1
但今天賽刊賣的很好，人手一本不說，甚至有人買了好幾本。
姜夢蕓已經給合作的報社打電話，讓他們再送兩筐過來了。1
因為這一期的賽刊封面人物赫然是我們達特福德的俱樂部主席陸凱，他身穿球衣。
球衣顏色P過，左邊是阿森納配色，右邊是達特福德配色，噱頭十足。
未來普普通通的懂球帝轉會球員封面圖，在現階段簡直屬於創意上的降維打擊。11
第九級別聯賽聽起來菜，但其實依舊能得到來自英足總的資助，所以除了主裁之外還配有邊裁和比賽記錄員，會實時更新比分，以供全球廣大賭狗使用。1
而第十級別開始，資助大大減少，就沒有邊裁了。
很多拿不到補貼的低階別聯賽球隊每年都是純投入，真的用愛發電。
隨著一聲哨響，本場比賽正式開始。
今天達特福德的陣容和以往不同。
上半賽季，他們的主教練主打433，想要用進攻擊敗對手。
結果淪為倒數第一。
陸凱上任哦不……阿爾弗雷德上任後，採納了陸凱的建議，把球隊陣型更改為了更加務實的4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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