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色子呢?

2026.06.192,1345 分鐘閱讀
包廂中的五個人,除了石皓之外,皆是目瞪口呆。 他們看到了什么? 賭盅揭開,居然只剩下一粒完整的紅色色子,還有一堆已經化為粉末的色子碎片。 紅色色子是石皓的,雖然只是滾出了“一”點的最低值,卻是贏了這場賭斗。 ——時全的色子都沒了,怎么比? 時全無法接受啊,他明明將自己三粒色子保護得很好,現在色子呢? 化成了粉末? 不對啊,就這量,頂多就是兩粒色子,而不可能是五粒! 所以,他的三粒色子憑空消失了? 怎么可能呢? 又沒有人以手去接觸,為什么會消失的? 空間靈器? 那就更加不可能了,都隔著一只盅,誰能隔物收物? 至少他無法做到,甚至他可以斷定,就是觀自在、甚至鑄王庭強者也不可能做到。 石皓要是可以的話,那他比鑄王庭大能都要厲害了。 那么,輸給這么一位至強者,那肯定是不冤的。 一時之間,時全陷入了茫然狀態。 “贏了!”韓東用力握了握拳,發出很低的吼聲,以渲瀉著心中的緊張。 畢竟,對方可是“十全十美”中的時全! 時少鋒則是滿臉的無法相信,這將時全都請了出來,居然還是不敵石皓? 等等,他是不是要繞城果奔了? 前幾天他雖然丟了一次大臉,可是,畢竟只局限在小小的賭坊之中,現在卻要在全城果奔,那他以后真得沒臉出家門一步了。 他看向時全,眼神中帶著怪責,都是這個家伙非要逞強,將自己也押了上去,結果呢? 當然了,他是肯定不敢說出口,而且,時全也押了一只手,相信他比自己更急。 沒事,自己就耐心地看好了。 石皓手一伸,便將六壬虎骨收了起來,這是觀自在的兇獸六壬虎虎骨,熬成藥膏的話,對于恢復傷勢有著極好的效果。 “你,該去果奔了。”他指了指時少鋒,又看向時全,“你這只手是自己剁,還是我幫你?” 時全這才回過神來,他將右手伸了出來:“我把手伸出來,你敢砍——” 嗎字還沒有出口,便見寒光一閃,石皓已是取出九重山,向著時全的右手腕斬了下去。 這一刀奇快,時全雖然是五島,而且擁有一定的越級戰斗能力,但一來根本沒有想到石皓會出手,二來更沒有想到石皓的實力這么強,竟還在他之上! 所以,這一刀斬下來,他真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直到斷手落地,痛意襲來,時全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手被斬掉了。 “你——”他怒指著石皓,頭發皆是暴沖向天,一張臉通紅,憤怒到了極致。 韓東亦沒有想到石皓會這么干脆直接地出手,簡直不要太暴力。 他很喜歡這種風格,但對面那位可是時全啊! 這后果太嚴重了。 可石皓出手太快,他連勸一下的時間都沒有。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道:“時全,還不趕緊拿著你的手回去,運氣好說不定還能接上!” 時全被他這么一提醒,連忙將怒意壓了下去,這斷手續接,肯定是速度越快越好,耽誤的時間越短,接上之后恢復的效果也越好。 但無論如何,斷手是不可能再恢復到原本的靈活程度了。 他恨。 他可是時家的天才啊,現在受了這么嚴重的打擊,肯定會影響他未來可能達到的極限,以及戰力的極限。 他絕不可能咽下這口氣的,但現在的話,先把斷手接上。 嘭,他直接破窗而出,連走大門出去的時間都是省了。 石皓也不阻止,他悠悠看向時少鋒。 “我脫!我脫!”被石皓的眼神掃到,時少鋒只覺遍體生寒,連忙自覺地脫了起來,他可不想被石皓斬了手腕。 這家伙連時全的手都是說剁就剁,更何況自己了。 看著這家伙幽怨的模樣,石皓不由嘴角微微抽搐,怎么整得他好像是流氓在強逼人家小姑娘似的。 韓東就要大大咧咧了,他笑道:“脫快一點,又不是沒有看過,害什么羞。” 時少鋒只覺屈辱之極,前幾天才被人扒了底褲,現在更要脫得精光,全城果奔,讓他情何以堪啊。 但想想時全的遭遇,他果斷加快了速度。 果奔總比斷手好。 他脫得精光,然后帶著赴死一般的決心,大步沖了出去。 “老大,我突然想到了一個詞,叫吊而郎當。”韓東哈哈大笑道。 石皓微微一笑:“你確定他郎當得起來?” 韓東不由想到時少鋒那特別小的物事,都需要仔細尋找才能發現,不由捧腹大笑起來:“還真是吊而郎當不起來。” “走。”石皓當先而行。 “是。”韓東緊隨其后,而他也打定了主意,這輩子都要緊跟石皓的步伐。 時家的兩位少爺一個被斷手,另一個則是全城果奔,如此勁爆的消息怎么也壓不住,瞬間傳遍了全城。 人人都在議論著這件事,眉飛色舞的。 不關心不行啊,時家是何等存在? 四大豪門之一,可以說是帝皇一般,要人生就生,要人死就死,高高在上,只能仰望。 可現在呢? 仿佛一下子從云端跌落到了泥地中,大家突然發現,原來時家的人與他們也沒有多大的不同嘛,一樣會受傷,下面也沒有多出一根家伙來,相反還小得可憐。 雖然受傷的、受辱的是時家的第三代,但是,于時家這樣的龐然大物來說,任何挑釁都是不允許的,一場風暴正在醞釀之中。 時家。 時太炎正在下棋,但并沒有與誰對弈,而是自己在跟自己下。 每一步都要長考許久,落子極慢。 這自己跟自己下棋其實是最難的,“對手”的意圖全部了解,哪一邊想贏都是困難無比。 這是一種練心術,跟他修煉的一門功法有關。 “炎少,家主大人的意思,是希望你出手,將那狂徒梟首。”一名仆從肅立在他的身邊,恭敬地說道。 時太炎頭也不抬:“韓家除了韓飛火之外,居然還有人傷得了時全?” “那人叫石皓,據說是韓立人一位老友的后代。”仆從回答道。 時太炎終是放下了棋子,道:“也罷,那我便出一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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