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保護費?(三更)
“麻煩你開車的時候看前面好不好?我臉上又沒有紅綠燈!”
“嘻嘻!我知道你是清白的!”趙新雅突然笑著說道,然后把頭轉了過去,看著前面的路,一變認真駕駛著汽車一邊說道,“司雪對你好像很有好感的樣子,當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夫時,情緒明顯下降了許多,看樣子是金子總是要發光的,并不只有我一個人識得金鑲玉!”
“你說的太夸張了吧?連今天算上,我和她才見過兩面。(下_載_樓Www.XiaZiLo.om)你不會吃醋了吧?”
王天明對趙新雅的話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不過司雪的變化,卻是確確實實存在的。這不禁讓王天明懷疑,自己什么時候變的這么牛B了?當然,王天明還沒有自我膨脹到萬人迷的地步。
“吃醋?是呀,我吃醋了!”趙新雅說道,“不過我更高興!因為我的男人能夠吸引到優秀的女人,這說明我的男人很有魅力,我的選擇沒有錯。所以盡管我吃醋了,但我卻不會像警察對待嫌疑犯那樣去審問你!”
“那你現在在做什么?”
“關心你!”
“沒想到你也能說出這樣冠冕堂皇的話,不過這樣很好,在緋聞之前先制造一些輿論。一旦將來某一天,我變成了失足青年,至少你不會像警察一樣!”王天明聽見趙新雅的話后笑著說道,他看向趙新雅的眼神雖然帶著些許的玩味,但是他卻并沒有開玩笑。畢竟由別人給他安排將要度過一生的伴侶,這對他來說絕對是一個悲劇。悲劇之后,隨之而來的會是許多的未知因素,例如……王天明會不會因此而覺的在結婚之前更應該好好的‘玩玩’?
所以,王天明把話說在前面,畢竟感情的事,如果真的來了,誰也擋不住。愛去如抽絲,情來如山倒!
不過趙新雅似乎把王天明的話當成了玩笑,又或者是她擁有能夠套住王天明的這份自信。總之,趙新雅沒有再提司雪的事,至于她的心里是怎樣想的,王天明就不得而知了。
在下班之前,王天明接到了趙新雅的,五環外的工廠出了一些問題,她要過去處理,所以今天要晚回去一些,晚飯讓王天明自己解決。王天明沒有什么不滿,反而還非常理解,怎么說趙新雅也是公司的老板,什么事都要她心。
在這兩個星期中,趙新雅能夠按時的回家并做好晚餐,已經讓王天明感覺很不易了。想想自己的母親,不也是經常很晚才回家嗎?而自己的父親,一年在家的日子用手指都能數過來。所以王天明從小就知道,人在商場,身不由己。趙新雅,也挺不容易的。
今天是發工資的日子,王天明本來還想多買點兒菜的,現在看來,自己一人還是隨便應付一下吧。
王天明就近找了一個提款機,把工資卡插進去,工資果然到賬,五千大洋,對王天明來說算是大豐收的一個月了,不過仍然有些杯水車薪,因為他的身邊有個出門逛街不帶錢的敗家女人。想了想,上次買內衣的小票還留著,王天明準備找機會找她報銷。
五千,對生活在保定這座城市的人來說,說多不多說少也不算太少。在這物價飛漲的時代,只有工資以不變應萬變。王天明正在考慮是否把錢換成硬幣和小票,至少硬幣清脆的響聲很動聽,而小票的厚度也能讓王天明欣慰一下。
沒有了趙新雅,王天明突然感覺家里空蕩蕩的,而且最近一直吃著趙新雅做的飯菜,外面的盒飯已經讓王天明有些難以下咽了。看著冷冷清清的家,一下子沒有了生氣,王天明的腦袋里突然蹦出一個想法:看樣子這家還真得有個女主子才行。
趙新雅一時半會也回不來,王天明想著想著就離開了家,順著馬路遛彎兒。可是咕咕叫的肚子卻在時刻的提醒著王天明,如果再不吃東西,它可就要鬧革命了。
不知不覺中走到了秀水街,街邊不停閃爍的燈光突然讓王天明想到了一個地方,但是去還是不去?最終王天明決定去。
尋了幾條街,終于找到了上回那個酒吧。大大方方的走了進去,發現里面并沒有多少人,只是零零散散的十幾個,也許是時間還早的原故吧。
坐在吧臺前的王天明要了一杯水,然后向四處望著,并沒有見到張雨晴。
正在王天明想東西的時候,突然看見從樓上走下來一群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小平頭,個子不高,不過卻是一臉的陰沉,腳步聲很重,好像很生氣的樣子。而跟在他后面的幾個人,面色嚴肅,各個都帶著煞氣。幾個經過他們的酒吧服務員被狠狠的推開,幾瓶酒掉在了地上,‘啪啪啪啪’不停的發出破碎的聲響。站在酒吧二樓的張雨晴冷冷的看著這一切,眼神中透露的不光是怒氣,還有殺氣。
看到了這一切的王天明微微的皺起了眉頭,看來他今天來的實在不是時候,這里似乎有什么麻煩事要發生。干酒吧的,特別是大型酒吧的,沒有不與黑社會沾邊的。現在是走還是留呢?雖然心里有些相見到張雨晴,但是王天明心里說不準對方見到自己會不會殺了自己?
張雨晴一連撥打了好幾個,臉上嚴肅的表情這才緩解了一些。突然感覺有一個目光在注視著她,張雨晴轉頭看著,當看見吧臺前坐著的男人時,張雨晴微微一愣,然后一臉沉寂著走下樓。
“你來干什么?”張雨晴來到王天明的身邊坐了下來,一股淡淡的似蘭似麝的香氣撲面而來,撩撥的王天明心頭一震,有種的感覺。
“怎么,我來不歡迎嗎?”
細細看去,張雨晴其實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女人,她風情、豐韻、耐看、嫵媚,比小女生更加富有女人味兒。美麗的女人悅目,成熟的女人悅心,而張雨晴則屬于這兩種兼顧。能在保定開上數得著的高檔酒吧,這也證明張雨晴絕對不會是泛泛之輩。
“只要不是有什么不好的想法隨便來,你是顧客,但是個人還是認為這輩子不想見到你。”張雨晴面色不變的說道。
“其實我來就是蹭飯來了???”
“你究竟想怎么樣?”張雨晴以為這家伙是不是訛上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