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好呀!我可以天天抱着它睡觉觉!(
第197章 好呀!我可以天天抱著它睡覺覺!(6k二合一)
【雪花雞淖】!
周硯看著彈出的任務獎勵,人都驚了。
這不是上次孔慶峰記憶碎片中,老羅家失傳的雪花雞淖嗎!
這可是川菜中的經典名菜,一般只出現在高階宴請的餐桌上。
這道菜倒也不是老羅家獨有的,只是當年在樂明飯店一眾廚師中,老羅家傳做雪花雞淖的手藝,讓他在樂明飯店始終有著一席之地,是飯店選單上的招牌菜之一。
自從老羅醉酒意外身故,小羅沒把雪花雞淖的手藝傳承下來,從此樂明飯店的選單上也就少了一道招牌菜,一直到現在都沒能添上去。
沒想到啊!
沒想到竟然讓他得到了。
周硯琢磨了一下,或許還是和孔慶峰的記憶碎片有一定的關聯性,只是有一部分他沒有進入,所以從記憶片段中選了一個獎勵給他。
雪花雞淖,周硯就沒吃過正宗的。
他幹美食博主的時候,這道菜已經是瀕臨失傳的狀態。
不辣的川菜,一般都是長成吃不起的樣子。
什麼開水白菜、雪花雞淖、雞豆花、罈子肉、神仙鴨……
主打一個普通川菜館見不著,見得著的館子你吃不起。
也正是因為如此,大部分川菜廚師都不會做,也沒機會做,或者像老羅這樣意外身故,傳承慢慢就斷絕了,成了記載在文獻上的名菜。
這菜,在週二娃飯店肯定是沒機會上選單的。
比臨江鱔絲還離譜。
工人要吃的是油水充足的下飯菜,價格可以比食堂貴點,但不能貴的離譜。
雪花雞淖以“吃雞不見雞”、“吃肉不見肉”而著稱,以葷託素,堪稱川菜中的分子料理。
周硯吃過一傢俬房菜做的雪花雞淖,大大的白色盤子裡一堆雪花一般的雞淖堆迭在一起,面上撒上少許切碎的火腿,相當養眼的一道菜。
當時覺得味道還算可以,就是價格貴了點,口感有點泛渣,不夠細嫩柔滑。
後來回去查了典籍,發現根本不是那回事。
這私房菜做的雪花雞淖不正宗,至少和書中記載的味道不一樣,應該還是廚師的手藝不到家
但就算做到家了。
這道菜只適合出現在宴席上,進了小館子,一年估計點不了兩回,那平時要不要備菜?
能登大雅之堂,但少了點市井煙火氣。
不過周硯的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上不了飯店選單不重要,這才剛上了兩道下飯菜,客人的新鮮勁還沒過呢,一點不著急。
雪花雞淖學會了,就是多了一手絕活啊。
以後不管是廚師考級,還是有些場合需要露一手,那可太拿得出手了。
主打一個高階大氣上檔次。
任務好啊!
該接還是得接。
哪天想吃雞了,還能給家裡人露一手。
就是不知道他們品不品得來。
錢思遠和孔慶峰開始商量明天親人會面的事情,周硯起身給他們把茶續上,就直接告辭回去了。
後邊的都是家事,他一個外人不用跟著瞎摻和。
“師叔,那我也跟周硯回去了,司機一車給我們拉回去,免得他來回跑。”肖磊起身說道。
“要得。”孔慶峰點頭,起身拍了拍肖磊的肩膀,欣慰道:“辛苦你們師徒兩個了,你師父要是曉得你把他們外甥找回來,肯定安逸慘了。”
“師父的親外甥,應該的。”肖磊笑著點頭,他今天心情同樣美得很。
錢思遠跟著起身,看著肖磊道:“肖師傅,回頭要是回鄉辦迎親宴,還要麻煩你們師徒倆幫忙操持。”
“這事我還真不好給你應下來,這個月我還有一場婚宴和一場壽宴要辦,要是時間衝突,我也不能把預定好的客人推了,都是人生大事。”肖磊笑著道:“不過我們孔派人才輩出,有師叔和眾師兄弟在,辦個席完全不用擔心,都是小問題。”
“這你就說錯了,辦席還得要你,你把我拉到鄉下去辦田席,也是兩眼一抹黑,連個蒸籠我都不曉得上哪給你找。”孔慶峰搖頭,笑著說道:“你有經驗,到時候看你的時間來安排嘛,反正迎親宴不用挑大日子,應該沒得問題。”
“要得。”肖磊點頭。
“小周師傅,多謝幫助,等事情處理完了,我再登門答謝。”錢思遠又握著周硯的手感激道。
若不是周硯孜孜不倦的提問,且判斷出臨江鱔絲,還把肖磊找來給他做菜,帶他去臨江找人,這次尋親之旅恐怕只能無疾而終。
他可太感激肖磊和周硯師徒倆了。
“錢先生太客氣了,說起來你是師爺的外甥,那也就是我的長輩,都是應該的。”周硯連忙說道。
他現在覺得師父太明智了。
昨天要是把那迭大團結收了,今天可太尷尬了。
拿一百塊錢,以後在孔派都抬不起頭來。
現在就挺好的,錢總尋親成功,他得了系統獎勵,還得了錢總一個人情。
說是長輩有點硬蹭的感覺,畢竟連師爺的親兒子和親女兒他都沒見過。
“說得對,都是一家人。”錢思遠深以為然的點頭,和一旁站著的小王道:“小王,送肖師傅和小周師傅出去,讓司機給他們送回蘇稽。”
“好的,錢總。”小王應了一聲,把肖磊和周硯送上了車。
“呼——”
上了車,師徒倆同時長呼了一口氣。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笑了。
“師父,還是你英明啊,昨天的錢要是收了,回頭孔派吃飯,我們都要去門口蹲著吃。”周硯笑道。
肖磊也笑道:“周師也不一般啊,繞了一大圈都能把臨江鱔絲問出來,他這次要是錯過了,可能一輩子都找不回來。”
“這說明,冥冥之中,有種緣分要讓他找到。”周硯帶著幾分感慨道:“孔思敏女士,一定是想要回到故鄉的,可能也給了他指引吧。”
肖磊也是有些唏噓道:“我說這個名字感覺熟悉,現在想起來,師父以前喝醉酒提起過,說他的這位姐姐對他天下第一好,以前經常在後廚幫忙,有時候還會偷偷幫他切菜,讓他少被他老漢日決了不少。每回提起,總會流眼淚,悲傷又遺憾。
我也不敢多問,以為他姐姐早夭,沒想到是被人拐走了,還好遇上了好心人,去美國享了幾十年福,剛好把最艱難的那段日子避開了。
我師父要是曉得這件事,那肯定是高興的,今天都要多喝二兩酒。”
“師父,你曉得雪花雞淖不?”周硯岔開話題問道。
“曉得,之前在榮樂園培訓的時候,看張大爺招待領導做過一回,在盤子裡裝成一堆堆,看起來還真像是一堆潔白的‘雪花’,漂亮得很,就是沒嘗過。”肖磊說道:
“據說當年樂明飯店的招牌菜裡也有雪花雞淖,老羅家的家傳手藝,老羅還是小羅的時候,他老漢喝酒醉死了,小羅學藝不精,沒能傳承下來,羅家菜斷了傳承,樂明飯店也再沒雪花雞淖。
這兩年羅漢一直想去榮樂園培訓,就是想去學雪花雞淖,他不曉得,就算去參加了培訓,也不一定能盡得真傳,人家哪怕開課,也是親疏有別的,哪有精力讓每個學員包教包會。
手藝這東西,不是短短幾個月培訓就能學會的,當年他老漢教了他幾年,也不見得他學會。”
肖磊看了眼周硯:“你問這個做啥子?莫非你也想學這道菜?我跟你說,我可不會哈,你師爺也不會。”
周硯笑道:“沒有,我就是前段時間在那本教材上看到了這道菜,覺得很有意思,想著回頭復刻試試看,所以才跟你問一嘴。”
肖磊一下坐直了身子,看著他道:“你做出來了?”
“沒成。”周硯笑道:“試了兩回,感覺還差點意思,口感還要再調調,味道也得調整。”
“你小子,有菜譜是真敢試啊!”肖磊搓手:“我那有好幾本古菜譜和教材,你要不把罈子肉、牛頭方、神仙鴨……也給復刻了,然後教我?”
“師父,你擱我這許願呢?”周硯給他翻了個白眼。
他就是提前給師父打個預防針,免得下回他做出雪花雞淖的時候,又得現編一個理由。
“雪花雞淖你真能成啊?老羅家是有菜譜的,這麼些年他一直在嘗試,但做出來的雪花雞淖徒有其表,味道根本不是那回事。”肖磊看著他認真道:
“老羅雖然沒有拜入你師爺門下,但實際上應該算是你師爺教的第一個徒弟。當年就是因為老羅他老漢離世的事情,刺激了你師爺,讓他下定了決心要拋棄家傳的理念,開班授課,廣收徒弟,才有了我們這四個師兄弟。
老羅對你師爺十分敬重,逢年過節都要上門拜訪,和我們幾個師兄弟關係也處的多好。上個月還來蘇稽找我喝酒,抱著我哭,說他沒用,把老羅家的手藝斷了傳承,死了都沒臉去見他老漢。
你回頭要是真學會了雪花雞淖,也不用教我,你就給老羅指點指點嘛。
人就是這樣,有機會學的時候不好好學,一旦錯過,一輩子都被困在那裡。”
周硯在他眼裡看到了對兄弟濃濃的心疼和關切,讓他一下想到了那個衝進辦公室,帶著哭腔顫聲說:“孔大爺,我……我老漢沒了!”的少年。
當年的小羅老了變成了老羅,就如他老漢也是在樂明飯店的後廚從小羅變成老羅一般。
“要得,我要是學會了,一定教他。”周硯笑著點頭。
這雪花雞淖就是從羅家爆出來的,教他又有何妨?
當年師爺能把孔派菜譜全部拿出來,開班授課,他要是連一道雪花雞淖都捨不得,那也不配當孔派弟子了。
不過就像師父說的,一道菜要學好,不是稍加點評就能成的。
當年他親爹都沒教會的雪花雞淖,就算他給指點了,多半也是會有波折的,要想做好更是不易。
肖磊點點頭:“你有這個心就行,這道菜的菜譜不稀奇,但沒幾個廚師能做得好。”
他也不太相信周硯能做成功,當年他師父也做過許多嘗試,但始終做不出那個味道和口感來,最後只能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