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吃瓜一刻都不能等(6k二合一)
第145章 吃瓜一刻都不能等(6k二合一)
周硯愣了愣,眼睛一亮。
這麼說!
邱老太已經決定要去香江,邱家老宅不就空出來了。
果然心結一解,老太太還是想要去香江和自己的兒女、孫輩團聚,畢竟老了之後能有兒孫環繞膝下,何嘗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從與段語嫣的接觸中看得出來,段家人必然不會太差。
段家家境殷實,在蓉城又有投資專案。
邱老太去香江住一段時間,若是不習慣再回來便是。
按段語嫣的說法,佔地更廣,重修的更豪華的段家老宅還空著呢。
這時代的路途遙遠是對普通人來說的,蓉城是有機場的,不一定非得晃晃悠悠的坐著綠皮火車南下。
“挺好的,您以後寫的信就可以往郵筒裡投,不用裝進盒子了。”周硯看著汪大爺笑著說道,今日的大爺容光煥發,看得出他發自內心的高興。
汪大爺動情道:“這次真的太謝謝你了,我做夢都不敢想,這輩子還能和邱綺並排走過石板橋,坐在橋頭的樹下聊天,此生已無憾事。”
如果不能讓你們重逢,那可就成我的遺憾了。周硯笑著道:“您客氣了。”
目送大爺離開,周硯一轉身,周沫沫頭上戴著一個小草帽,扛著一根小魚竿,提著一個小號魚簍站在身後,仰著頭看著他道:“鍋鍋,釣魚擺擺!”
這一套裝備,是老周同志這兩天抽空給她做的。
沒辦法,女兒奴就是這樣,要啥給做啥。
“給你也做了一根,你要不要釣嘛?”老周同志跟著出門來,手裡拿著兩根魚竿,還提著兩個折迭凳,看著周硯笑問道。
“肯定釣撒!”周硯笑著點頭,往店裡走去:“老漢,你先去挖曲鱔兒,我去和個麵糰。”
“釣魚盒麵糰做啥子?”老周同志不解問道。
“給魚兒做個飯,今天我的目標魚是參子,釣到了炸面魚吃。”周硯應了一聲。
“給魚兒做飯?”老周同志撓頭,有點摸不著頭腦。
“鍋鍋給魚擺擺做什麼好吃的呢?”周沫沫則是屁顛屁顛跟進廚房。
周硯拿了個空碗,兩勺麵粉,一瓶蓋白酒,再來一勺白糖和小半勺味精,加一勺香油,簡單和勻。
然後再加入適量的水,讓麵粉充分吸水,揉打到麵糰表面細膩光滑為止。
一個拳頭大小的麵糰就搓好了,加了香油,顏色偏一點淡黃色,湊近了能聞到淡淡的酒香和香油的香味。
“鍋鍋要給魚擺擺做面面嗎?”周沫沫一臉好奇的湊過來,“我聞聞。”
周硯把麵糰放到她鼻子前聞了一下。
“好香啊!”周沫沫下意識的張嘴。
“這是魚餌!吃不得。”周硯眼疾手快,連忙把麵糰收了回來。
釣魚不知道行不行,反正釣小吃貨效果顯著。
“走,出發!”周硯把麵糰用牛皮紙包好,拿了魚竿,牽起周沫沫出門。
“多釣點,晚上吃啥子就看你們三個能釣好多了。”趙嬢嬢也準備出門去搓麻將,看著兩人笑著道。
“要得!”周硯笑著點頭。
“釣大魚擺擺!”周沫沫張開手比劃道。
沒有集體活動的週末,他們家都是各玩各的,不強行湊一起大眼瞪小眼。
周硯帶著周沫沫來到河邊,剛好看到老周同志臉色莊重的拋下第一杆,嘴上還唸唸有詞:“魚兒魚兒快上鉤,我來給你們餵飯飯了……”
然後他一回頭,就看到了站在身後的周硯和周沫沫。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爸爸,你偷學我的咒語嗎?”周沫沫湊到老周同志跟前好奇問道。
“我……我就是隨口唸一句。”老周同志尷尬的撓了撓頭,“那什麼,坐嘛,窩子我已經打下去了。”
周硯快笑瘋了,小傢伙多少有點不懂人情世故了。
他拿了個小板凳在旁邊坐下,然後拿過老周同志手作魚竿。
曬乾的斑竹製成的魚竿,竹節打磨的十分光滑,持握感還挺好的,非常舒服。
長度兩米左右,竿尖做了加固,已經綁好線組了。
周沫沫的小魚乾長約一米二,特意給她選了一根小竹子,手把處還纏著粉色的毛線,小傢伙握著剛好合適,不用像之前那樣費勁巴拉的用兩隻手抱著了。
老周同志重女輕男,從這可以管中窺豹。
該說不說,老周同志雖然釣不到魚,但魚竿做的可太好了。
周硯把魚鉤上方的牙膏皮給解了,又把浮漂往下推到離鉤子十五公分左右。
這位置就是上回周沫沫一杆釣起一條五斤八兩大鯉魚的位置,這幾天老周同志都在這裡釣,雖然三天空軍四回,但他依然堅信自己下次一定能釣上一條五斤八兩的大鯉魚。
老周同志往窩子裡打了菜籽餅,這東西是榨菜籽油的殘渣,有些農戶會買回去摻著餵豬,育肥效果顯著。
隨著菜籽餅在水裡霧化開來,不時有菜籽餅的殘渣浮到水面來,才一會功夫,水面上就來了成群的參子。
參子各地叫法不同,有叫白條、尖嘴子、青鱗子的。
這一群數百條聚過來,對於釣魚佬來說,屬於災難級雜魚。
“好多魚魚啊!”周沫沫眼睛一亮,拿著自己的小魚竿就往水裡拋,“小魚魚,快快來~~”
老周同志剛從玻璃瓶裡拿出一條曲鱔準備給她裝上,笑著道:“你還沒裝曲鱔的嘛……”
空鉤入水,浮漂立馬就被拖著跑了。
“喔喔喔!”周沫沫連忙把魚竿提起來,上邊赫然掛著一條一卡長的大參子。
老周同志不笑了,看著那魚鉤上搖搖晃晃的大參子,又抬頭看了看周沫沫,忍不住發出靈魂拷問:“這對嗎?”
“可能是新手大禮包還沒發完吧……”周硯忍不住笑道。
應該是水面上的參子實在太多,連空鉤拋下去都被追著咬。
“爸爸,摘魚擺擺。”周沫沫把魚往老周同志這邊遞。
“要得。”老周同志笑著應道,伸手把魚給摘了丟進魚護。
周硯拿出麵糰,用指甲扣了一顆米粒大小掛在鉤尖上,往魚群最多的位置一拋,浮漂立馬被拖著跑,魚竿一揚,也是一條一卡長的肥參子。
“哇哦,鍋鍋也釣到魚魚了!”周沫沫眼睛一亮。
“你又是怎麼釣的呢?”老周同志有點傻眼了,明明是他先來的!怎麼就他還沒有釣到?
“我自己揉的麵糰兒,你要不要來點?”周硯笑著把手裡的麵糰展示了一下,然後把餐條摘了丟魚簍裡養著。
“魚還會吃麵團?”老周同志眉頭緊皺,明顯涉及到他的知識盲區,選擇搖頭:“我還是掛曲鱔兒,釣大魚。”
周硯笑而不語,只是一味上魚。
一條、兩條……十條!二十條!
餐條連桿,根本停不下來。
周沫沫空鉤釣了兩條後魚漂就不動了,不過她和犟種老周同志不同,立馬轉投周硯門下。
周硯幫她改了釣組,揪了一團麵糰給閒的摳腳的老周同志,讓他給周沫沫上餌。
然後周沫沫也開始連桿了。
“哇!”
“呀!”
“又一條!”
“我好厲害~”
伴著周沫沫的開心地驚呼聲,一條又一條的參子被釣了上來。
老周同志既要摘魚,又要掛鉤,就沒歇過。
雖然自己一條魚沒釣上來,但至少累著了啊。
“釣魚有這麼簡單嗎?為什麼可以一條又一條?”老周同志開始有點懷疑人生了。
他們釣了兩個小時左右,周硯手都拉麻了,看了眼魚簍裡快要滿出來的參子,果斷收杆。
周沫沫早就罷工了,她也釣了好幾十條呢,這會正蹲在魚簍邊上玩。
“老漢兒,這麼多魚,不是有手就行,怎麼會空軍呢?”周硯放下魚竿,一臉疑惑地看著老周同志問道。
老周同志沉吟道:“額……應該是今天天氣好,氣壓剛好合適,水溫也恰到好處。”
“走嘛,回去弄魚,這麼多參子,殺都要殺好久。”周硯提起魚簍,光是他釣的少說都有四五斤。
“要得。”老周同志跟著收杆,提起他那個魚簍看了一眼,笑道:“不少哦,怕是吃不完。”
又是收穫滿滿的一天。
除了老周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