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這腐敗的王公生活
李恆是一個正直的人。
從來不會做什麼花花草草的事情。
不過，他想去試試醉花陰能不能簽到。
只想要看看能獲得什麼獎勵。
沒錯，就是這樣。
……
醉花陰是長安最出名的青樓之一。
時常會有王公貴族進來銷金。
李恆和秦懷道雖然一個是皇子一個是國公之子，但在主動亮明身份之前也不算太顯眼。
兩人找了個角落坐下，觀看樓臺上的表演。
這裡匯聚了來自大江南北各地的美女，每年都有花魁選舉爭奇鬥艷，花樣百出。
今年醉花陰就搞了一個新名堂。
先讓上百名花魁候選人上臺表演，由在場的客人投錢打賞選出其中的十人，再透過文人墨客書寫的詩詞數量，從這十人裡角逐出五位勝者。
這五人先後進行表演，綜合評比各項資料，最終的勝者就是今年的醉花陰花魁，將受到無數王公貴族的追捧，擁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現在就是處在最終的五人表演環節，這場表演過後，將會直接評選出花魁。
因此，臺下的場景極為狂熱。
眾多年輕文人筆墨不停，迅速書寫詩篇贊美自己支援的姑娘，更有許多富商打賞重金，以求能和心儀的姑娘親近。
秦懷道明顯是這裡的熟客，輕車熟路地叫來了幾個漂亮姑娘，左擁右抱地伺候著他。
李恆則是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臺上的歌舞表演。
“公子看中了哪一個？”秦懷道在一旁低聲道。
現在他們並沒有用自己的真實身份，他自然不會叫李恆殿下。
“哪一個？”李恆先是一愣，隨即笑道：“咱們又不是第一次來，哪一回我點過姑娘？看看就行了。”
前身自幼表現愚鈍，不只是在文武方面，男女之事方面同樣如此。
別的不說，順王府的那些侍女，李恆都一個都沒碰過。
秦懷道時常會帶李恆來這般煙花之地遊玩，也是想要激起李恆在這方面的興趣。
可沒有一次成功。
這一次的結果，看來又是和往常一樣。
秦懷道心裡頹然。
可感受著手裡的柔軟觸感，他的心情又舒暢了。
於是，他向李恆道別，摟著四個姑娘一起去了樓上。
這是閉門造車去了。
李恆則是依舊優哉遊哉地坐在那裡，並沒有要找姑娘過來的意思。
不過，他沒找姑娘，卻有不少姑娘過來找他。
“好俊的公子。”
“公子真是好看呢。”
“公子可以點我嗎？倒貼。”
“想跟公子貼貼。”
這樣的聲音不絕於耳。
可惜人類的歡喜並不相通，李恆只覺得她們吵鬧。
時間終於過了子時。
第二天到了，簽到機會重新整理了。
李恆精神一震，立刻對系統下達了指令。
“在‘醉花陰’簽到！”
恭喜宿主簽到成功，獎勵丹藥“凝陰巨陽丹”
丹藥？
李恆的腦海里立刻就浮現出了一顆紅藍光芒交織的丹藥。
這似乎是一個系統空間，可以存放系統獎勵的東西。
只要他願意，隨時能將其取出。
不過，這裡是醉花陰，不適合取出丹藥，但他還是檢視了這種丹藥的資訊。
“凝陰巨陽丹：道門丹藥，以陰氣濃鬱的藥材為主體，透過陽性藥引，讓陰極生陽，從而達到強壯身體，鍛骨煉體的效果，還有機會獲得一定特長。”
特長？
哪裡特長？
李恆沒怎麼懂最後這一段描述。
不過，看起來這似乎是一種能夠增強鍛體效果的丹藥，應該可以用來提升自己的武道境界，增強自己的實力。
好東西！
李恆心裡歡喜，迫不及待地想要回自己的王府服食丹藥。
這個時候，秦懷道也回來了。
造車造了接近一天一夜的他依舊神采奕奕，臉色紅潤。
李恆有些詫異。
難道這就是七品武者嗎？
厲害厲害！
“公子，感覺如何？”秦懷道笑著坐下。
“嗯，姑娘們挺養眼。”李恆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高臺上剛剛被評選出來的花魁，“這花魁似乎有胡人血統？”
這個花魁身材高挑，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但已經前凸後翹，曲線分明，那一張臉龐猶如工筆勾勒，線條分明，別有一番風味。
再加上表演歌舞穿的衣服頗為清涼，白花花的一片在人眼前晃來晃去，極富沖擊力，直接就拿下了全場第一，名列花魁。
“這姑娘叫紅裳，據說是咱們漢人紆尊降貴和胡人女子所生，長得的確不錯。”秦懷道嘿嘿笑著說，“公子喜歡？那我去想辦法。”
“沒有。”李恆搖了搖頭，道：“我就只是隨口一說，走，咱們回去吧。”
他滿心都想著盡快回去服食丹藥提升境界實力。
什麼女人？
有修煉香嗎？
君不聞“心中無女人，拔劍自然神”？
“啊這……”秦懷道頓時洩了氣，知道自己這次又沒能完成任務，只能等以後了，“不過，這次殿下誇獎姑娘養眼，也算是取得一些進展了。”
這樣一想，他的心裡也歡喜多了，急忙跟在李恆的身後，離開了醉花陰。
高臺上。
名叫紅裳的花魁美目流轉，看了看李恆和秦懷道離開的背影，眼睛微微瞇起。
不知在想些什麼。
……
“殿下，您回來啦。”
侍女小環站在寒風裡等待著李恆回歸，嬌俏的小臉凍得通紅，低聲道：“奴婢給您煮了參湯，可以給您暖暖身子。”
這小姑娘才十五歲，放在地球才只是初中生，是父母捧在掌心裡的寶貝。
可在這裡卻要這般謹慎地伺候人。
李恆心裡有些唏噓，擺了擺手，道：“好，我知道了，你先去歇著吧。”
“殿下，不，不需要奴婢暖床麼？”小環低著頭，有些羞澀地道：“奴婢今日滿十五歲了，按照規矩應該主動給殿下您暖床了。”
李恆捏了捏眉心，搖頭道：“日後再說吧。”
“是，奴婢遵命。”小環低著頭，淚光在眼睛裡打轉，被拒絕暖床的貼身侍女，通常就意味著失去了主家的寵愛。
“唉……”李恆嘆了口氣，道：“明日吧，不過，只是暖床即可。”
“多謝殿下。”小環頓時轉悲為喜，笑靨如花。
“先下去吧。”李恆擺了擺手，自己進了臥房。
然後迫不及待地開啟了系統空間。
“服用‘凝陰巨陽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