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吃肉,我喝湯
王豐沉吟起來，在猶豫著要不要聯系張楚，質問幾句。
不過考慮了下，他還是放下手機，繼續關注這事。幾分鐘之後，他忍不住咋舌。主要是，影片的熱度，太可怕了。
很多公眾號在討論，有些所謂的大V，甚至有著過萬的轉發評論量。
在熱搜榜上，還名列前茅。
感覺有些……
離奇！
王豐感嘆之餘，在看了一些評價之後，隱約之間也有些明悟。說到底，他錄制的這個影片，也算是蹭了人家的熱度。
緋紅之眼……
這可是熱門動漫，全職獵人之中的設定。
動漫中，有一個特殊的族群，他們在情緒激動時，眼睛會變得通紅，就好像熊熊燃燒的火焰一般，更如汩汩流動的鮮血。
這神奇的眼睛，名為緋紅之眼，非常的漂亮迷人，屬於世界七大美色之一。
這樣的美譽，也給那個族群，帶來了悲慘的命運。動漫中的主要角色，就是這個族群的倖存者，在讀者群中人氣非常高。
所以當影片中的東西，被人稱為緋紅之眼後。
看過這動漫的人群，立刻情緒高漲，或是贊同，或是質疑。
在爭論中，把路人也捲了進來。再加上，營銷號、段子手、漫畫家、二次元愛好者，推波助瀾。這事的熱度，自然是芝麻開花，節節攀高。
估計沒有兩三天時間，怕是平息不下來。
“這真是……”
一時之間，王豐的心情，很是復雜。不知道是該高興呢，還是要鬱悶。
東西倍受關注，應該是好事吧？
可是看評價……許多人都認為，這是工藝品。
無語……
王豐恨不能馬上發條資訊，告訴大家這絕對不是工藝品，而是真真切切的寶貝。
緋紅之眼……
沒錯，就是這個名字。
緋紅之眼，寶貝。
我的！
王豐不由自主，發了一條評論。盡管這個資訊，轉眼就淹沒在無數資訊中，沒有引起任何人的關注。
但是也架不住，他內心中的自豪。
嗚嗚嗚……
冷不防，手機震鈴響起。
王豐低頭一看，發現是張楚的來電。
他稍微遲疑，就帶上了手機，走到了公司外面接聽。
“……王豐，對不起。”
電話才通，手機就傳來了，張楚焦急的聲音：“昨天晚上，我是有事耽擱了幾分鐘，才看到了你傳來的影片。”
“之後我給你打電話，但是你一直沒接……”
張楚飛快道：“我琢磨著，你應該是有其它事，所以不再打擾了。但是越看影片，我越是覺得……這簡直是奇跡。”
“所以我沖動之下，就把影片傳到了奇石協會的論壇上。本意是想讓一些行家看一看，再向他們請教，這東西究竟是什麼情況。”
“沒有想到……有人把影片轉發到其它地方。”
說話之間，張楚也有幾分歉疚之意：“現在影片，在網路上到處傳播，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沒有？這是我的錯……對不起！”
“沒關系。”
想到對方的人情，王豐也不好苛責。
畢竟在陰差陽錯之下，這事也說不上是好是壞呢。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
說話之間，張楚沒了聲音，好像是在猶豫什麼。
“什麼事情？”
王豐一怔，若有所思。
“就是奇石協會的人。”張楚遲疑道：“他們還想，再鑒賞一下，你的那塊東西，不知道你……”
“我上班呢，沒時間。”王豐斷然拒絕。
財不露白的道理，他還是知道的，暫時不想與奇石協會的人打交道。
張楚也很爽快，乾脆道：“知道了，我幫你回絕他們。”
“謝謝。”
王豐看了眼時間，才想客套兩句，然後結束通話。
就在這時，張楚忽然道：“王豐，你的東西，真的不賣嗎？”
“呃……”王豐猶豫，不知道怎麼回答。
但是東西，怎麼可能不賣呀？
他還指望，賣一大筆錢，改善自己的生活呢。
說到底，還是價錢的問題。
王豐的沉默，也讓張楚心領神會，他立即笑道：“王豐，你放心……大家都沒有想到，那塊東西居然還有另外的奧妙。”
“如果這奧妙是真的……那麼東西的價格，肯定又要翻上幾倍。”
“緋紅之眼啊。”
張楚輕笑道：“這可是很大的噱頭，而且東西本身，也絢爛瑰麗，具有難得的觀賞價值。綜合起來，這東西肯定能賣幾百萬。”
“……真的？”
王豐心頭悸動，忍不住深吸一口氣，聲音微微顫抖。
“絕對不假。”
張楚急聲道：“不騙你……事實上，奇石協會的一些人，知道影片是我發布之後，就已經聯系我問價了，甚至有人願意出一百多萬買下來。”
“……百萬。”
王豐只覺得眼前，有無數的金星在閃爍。
錢啊，都是錢。
“這只是最低報價而已，不需要理會。”張楚笑道：“王豐，如果我相信我……我們找個機會，當面聊一聊吧。”
“……好。”
王豐心思百轉，也有了決斷：“等我下班……晚上我請你吃飯。”
“回頭見！”
約好時間地點，通話才算是結束。
王豐的心情，卻難以平復。整個下午，他感覺時間變得十分的緩慢，度日如年。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他就像一陣風，呼的消失不見。
大半小時之後，在城市街道一角。
一個小酒館中，張楚開了個包廂，熱情迎接王豐的到來。
簡約佈置，也有幾分情調。
王豐才坐下，就有人魚貫而入，送上了酒菜。
美味佳餚，熱氣升騰，香氣撲鼻。不過王豐的注意力，卻不在這些食物上。他看向張楚，輕聲道：“你想聊什麼？”
王豐知道，自己急了。
但是涉及百萬金錢利益，叫他怎麼冷靜下來？
他只是普通小白領而已，可能一輩子都賺不了這麼多錢。
“聊一聊，怎麼利益最大化。”
張楚也單刀直入，笑著說道：“你手上的東西，可謂是奇貨可居啊。如果你打算出手，一定要好好的物色買家，不能輕易賤賣了。”
“這件事情，我可以幫忙……”
張楚一頓：“當然，我也想沾點光。你吃肉，我喝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