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知識壟斷的陰影
想著未來論壇上,很多人吹噓了半天繁體字,多麼多麼美,可是生僻字別說了,憂鬱的烏龜幾個字的繁體,他們大多數都不會寫,所謂會寫的也有不少是有錯字的,說這些人是孔乙己裝舉人都抬舉他們,簡直就是阿q裝文化人,也不怕酸掉牙.
“白羽同志,你的怨氣可真不小啊,不過繁體字在古文研究和書法領域還是有價值的,廢止就算了吧,推廣簡化字倒確實是當務之急.”李德勝主席不知道劉白羽為什麼這麼大意見,覺得有點好笑.
“廢止是有點過了,主席,這可不是簡單的字型問題,而是一場先進對落後,工業文明對舊時代的沖擊,甚至搞不好,會引發重大政治問題的,所以我的意見是乾脆把事情鬧大,發起一場對中國歷史的再評價!”
“嗯,白羽同志詳細說說你的見解好嗎?”李德勝主席好奇的問道.
應該是說,網路上的現代窮酸啊q,連繁體字憂鬱的烏龜大多數都寫不對,不少都是沒文化裝有文化的,不學無術,彷彿簡化字是人民政府一拍腦袋想出來的,實際上呢,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人民政府的《簡化字總表》共收2274個簡化字及14個簡化偏旁)做過統計,發現其中80以上(420字:先秦的有68個字,秦漢的有96個字,三國兩晉南北朝的有32個字,隋唐五代的有29個字,宋遼金元有82個,明清有53個,民國60個)都是解放前就已經流行或存在的,解放區和建國後的是101個。[
真正的書法愛好者可以看到從王羲之到柳公權,古代的簡體字也是比比皆是,實際上就是新中國建立以前,簡化字也早有規範,只是國民黨對舊文人太過軟弱,沒有實行而已,當然就國民黨那悲劇的組織能力,,就是搞出簡化字,只怕也無法完成在幾億人的大陸普及教育的偉業.
1935年8月國民政府教育部公佈了《第一批簡體字表》,一共收錄了324個民間流傳最廣的俗字、古字和草書字。但因為有爭議,第二年2月,《第一批簡體字表》被收回……民國《第一批簡體字表》的兩個說明是這樣的:1)簡體字為筆畫省簡之字,易認易寫,別於正體字而言,得以代繁寫之正體字。2)本表所列之簡體字,包括俗字、古字、草書等體。俗字如“體、寶、巖、蠶”等,古字如“氣、無、処、廣”等,草書如“時、實、為、會”等,皆為已有而通俗習用者。
國民黨政府,還沒推行簡化字為了安撫舊文人,就把繁體字說成是正體字,實現就矮了三分,面對舊文人的圍攻,焉有不敗之理
近代漢字簡化運動,源於太平天國,為了提升識字率,在太平天國玉璽及官方檔案都書簡體。經非正式統計,太平天國總共使用一百多個簡體字,其中80為後來採用(當代中國的文字改革P.38)。太平天國最有名的字是將“國(囯、國)”的“或”改成“王”,不過太平天國滅亡後,文字簡化運動也停止。
五四運動的白話文運動為大家所知悉,事實上,文字簡化運動應和白話文運動相提並論,因為兩者都是新文化運動的一部分。在此期間,許多人提出提升國人知識水平的方法,要提升知識水準就先提升識字率,增加識字率就要將復雜的中國字簡化。簡化文字獲得許多知識分子的贊成,主張使用白話文的知識分子絕大部分贊成文字簡化。著名的國學家胡適也極為支援[3]
1935年2月24日,上海《申報》首先刊載《手頭字之提倡》的新聞報道,同時發表了《推行手頭字緣起》和《手頭字第一期字匯》。上海其他報刊紛紛轉載《推行手頭字緣起》。手頭字運動由蔡元培、邵力子、陶行知、郭沫若、胡愈之、陳望道、葉聖陶、巴金、老舍、鄭振鐸、朱自清、李公樸、艾思奇、鬱達夫、胡蜂、林漢達、葉籟士等200位當時文化教育界知名人士以及《太白》《文學》《譯文》《新中華》《讀書生活》《世界知識》等15家雜志社共同發起。
1935年8月21日,中華民國教育部發布第11400號部令,正式公佈《第一批簡體字表》,《手頭字第一期字匯》所收的300字大部分被1935年中華民國政府教育部頒布《第一批簡體字表》所採用。亦即錢玄同所編《簡體字譜》中2400字中的324個,這是政府第一次大規模推行簡化漢字。但當時戴季陶等國民黨文化遺老遺少強烈反對。1936年2月5日教育部奉行政院命令,訓令“簡體字應暫緩推行”。《第一批簡體字表》被收回廢止。
1936年10月容庚出版了《簡體字典》,並且在燕京大學開設簡體字課加以試驗。
1937年,北平研究所字型研究會發表的《簡體字表》第一表,業已收錄簡化漢字1700個,只是抗日戰爭爆發,漢字簡化工作才被迫停止。
實事求是的說,國民政府同樣在推進簡化字,只是因為無能,忙於內戰等等,沒有成功罷了,可遠不是現在動不動拿臺灣繁體字說事的主兒汙衊的那樣.
當然,解放區共產黨政府的務實和國民政府的無能昏聵成了鮮明對比.
至第二次世界大戰發生,漢字簡化運動在共產黨的統治範圍內推廣,該區的報章雜志使用了既有的或創造的簡體字,這些字又稱為“解放字”。但人們更熱衷於新文字的創造。到新中國成立前,已經有許多新文字方案在社會上流傳。其中以語言學家黎錦熙和趙元任創立的《國語羅馬字拼音法式》(簡稱“國羅”)和瞿秋白與蘇聯漢學家合作制訂的拉丁化新文字(簡稱“北拉”),影響最大。在吳玉章的倡導下,“北拉”在延安甚至一度取得了和漢字相當的地位。許多目不識丁的農民透過這套拼音文字脫了盲,不但能讀拼音報,還能寫簡單的信件。這更堅定了語言學家們對新文字的信心。不過,由於連年戰亂,新文字的實驗和推廣始終沒有在全國鋪開。
1949年5月,一直致力於改革漢字的語言學家黎錦熙聯同多所高校的語言文字專家,向中共“五老”之一吳玉章建議成立一個文字改革研究會,恢復屢被戰亂打斷的文字改革工作。
1949年10月10日,中國文字改革協會成立,漢字的整理和簡化也成為協會研究的目標之一。但協會成立後,人們對於新文字的熱情遠遠高於漢字簡化。(主要指的是創立一種拼音化新文字以取代漢字,)協會成立不到半年,就收到全國各地近百種新文字方案。同時,全國各地新文字研究組織也紛紛成立。據統計,僅1950年一年全國就有60個縣進行了新文字的推廣活動,14000多人參加學習,6所大學和3所中學把新文字列為正式課程。但當時對於這個問題中央還沒來得及考慮。劉少奇回信給吳玉章說:“可以組織這一團體,但不能限於新文字,漢字簡體字也應研究整理一下,以便大眾應用。”
1950年7月,吳玉章在全國文字改革協會幹部會議上傳達了毛澤東的指示:文字改革應首先辦“簡體字”,不能脫離實際,割斷歷史。直到此時,簡體字的研究和選定工作才真正開始。
事實上,相對於流行的新文字派,字母化派別,以主席為首的黨中央才是文字中的實事求是派,推出了既不脫離實際,又不割斷歷史的簡化字.
本時空於1956年1月1日全國報刊實行橫排,使用簡化字。
1956年1月28日透過簡化字515字(一說是517字)及簡化偏旁54個。分四批推行。
1956年2月1日,第一批230個簡體字和30個類推偏旁正式公佈。在民間已經應用了千百年的俗體字終於有了合法身份。
而劉白羽所在的億時空,由於劉白羽提前帶去的簡化字典,把簡化工作,提前了七年之多!
回到劉白羽和主席對話的地方,劉白羽正在侃侃而談:“主席,文字首先是交流的工具,對於絕大多數勞動人民來說自然是越簡化越好,而對於少數反動知識分子來說,文字越復雜,對他們就越有利——舊社會的勞動人民不是說過了麼,進了衙門就是睜眼瞎,莫名其妙的土地房屋就歸了人家!甚至因此嚇得勞動人民不敢簽合同——嚴重阻礙了社會進步!”
“你的意思是說拼音化新文字以取代漢字麼?這個紙面上倒是最簡單的.”主席似笑非笑的說道.
“拼音化新文字取代漢字啟蒙的時期快一些是沒錯的——不過到了後來,一些專業的東西非專業的根本就聽不懂——會造成知識壟斷的.”
“嗯?知識壟斷?”主席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