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3章 看不見的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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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喝足，閑聊結束，莫凡又像是一根木樁一樣坐在了這個長滿了各種荒草的院子裡。
住進來的時候這裡是沒有雜草的，但莫凡覺得被修剪得太乾凈反而沒有生氣，就阻止了聖殿裡的那些園藝工人進來。
有草，有蟲，勉強不算太過寂寞。
要說被關押的滋味，說痛苦也沒有多痛苦，像莫凡這樣一心追求至高魔法的人經常閉關修煉個一年半載是很正常的，就是那種想要出去透透氣卻不允許的感覺令人非常不舒服，一旦心中有了這種不舒服情緒，渴望離開的念頭就會越來越強烈。
莫凡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的，聖城不可能讓自己那麼愜意的居住者，等到時機成熟他們還是會果斷的向自己下手。
莎迦的提議是明智的，假如沒有神語誓言，沒有前來自首尋求自證清白帶給聖城輿論壓力，聖城早已經對自己重拳出擊，他們根本不需要跟自己講什麼人權，更不需要拖沓這麼久去引導輿論，要做的就是直接將自己的一切剝奪，剝奪了之後將自己拋入到永生永世不可能再翻身的黑暗地獄！
但即便是如此，聖城還是有辦法。
輿論逐漸被他們利用一些誘導的方式給引向了他們想要的方向，那麼接下去哪怕做出了什麼過於獨裁的事情，大眾反彈也不會太厲害，等過個幾年時間，人們就會把這個莫凡忘得一干二凈。
最終審判用不了多久了，祖向天說得也沒有錯，他這是給莫凡的送行飯，聖城已經終於要向他下手了！
至於莫凡的樂觀……
無非是苦中作樂。
他此時同樣在一個泥濘黑暗的道路中尋找一條光明的出口，可這條出口太難找了，他自己還被重重的鐵鏈給束縛著。
這一次的敵人是聖城。
聖城的權威不容挑釁，在自己之前的那些天之驕子一樣被聖城狠狠的踩在了腳下，而不斷追尋至高魔法道路的自己，也遲早會步這些人的後塵！
“無論怎麼樣都得盡快沖破神語誓言的枷鎖，用不了魔法就是別人砧板上的肉了，到時候反抗都反抗不了。”莫凡做了一個深呼吸。
如今神語誓言就是雙刃劍。
它一方面保障了莫凡在自投羅網的階段裡不會遭到聖城這些獨裁者的迫害，另一方面也極大程度的限制了莫凡的能力，使得他不能反抗。
失去了力量，自己只能夠坐以待斃。
那不是莫凡的性格。
他已經在竭盡全力掙脫這一層枷鎖了，而且一旦這層枷鎖能夠沖破，他的實力將遠超之前與沙利葉交手時的狀態。
那個時候的自己，才是真正的惡魔！！
不再是身體裡的某種潛藏的力量，也不再會給自己帶來嚴重的負面能量，更不需要什麼凝華邪珠的充能，他就是惡魔，惡魔就是本身，所有的魔系都將因為八魂格的簇擁與邪能吸收融合而達到極致！
而且，之前的莫凡是八個系。
如今莫凡已經擁有了十個系，盡管另外兩個系還沒有覺醒，但精神境界也與之前完全不同了，達到了另外一個層次。
這個精神境界的層次，使得莫凡可以魂遊召喚位面。
莫凡被神語誓言壓制了所有的能力，修煉也變得費勁了，於是莫凡嘗試著召喚魔法……
召喚魔法有一個特殊的過程，就拿次元召喚來說。
魔法師的靈魂會短暫魂游到召喚位面，看到召喚位面的山巒、大地、召喚獸，然後在那極速翻卷的畫面中選取一隻自己需要的次元召喚獸。
莫凡在這裡靜修的時候便發現了一個神語誓言的漏洞，那就是自己只要不將選定的召喚獸呼喚到自己面前來，就不算魔法成立。
所以莫凡意念進入到召喚位面是不受神語誓言限制的，於是莫凡就這樣偷偷的進行了修煉，以那個穿梭到召喚位面的意念之魂來慢慢消化掉自己身體裡蘊藏著的大量邪魂，也不斷的利用八魂格的特性來塑造自己的惡魔本體！
當然，在召喚位面的莫凡，其實就相當於一個不完整的幽魂。
這個幽魂不算特別強大，被一些能夠識破靈魂的強大生物盯上，是有生命危險的！
莫凡進入到召喚位面得格外小心，好在自己在召喚位面也是有人的。
被關押在聖城的這些日子，莫凡最經常做得事情就是率領著自己的狼部落四處掠奪資源。
任何能夠塑魂和強魂的材料，莫凡都會毫不猶豫的去爭搶。
八魂格雖然全部臣服，但他們也像是一個個嗷嗷待哺的嬰兒，需要不斷的喂養那些對靈魂有益的食材，它們一個個身強體壯，意味著莫凡惡魔系所有能力才無比強大！
召喚位面廣袤至極，莫凡很懷疑這是一個遠比正常位面要大數十倍的莽荒世界，老狼所在的那塊貧瘠的黑色大地大概只是整個召喚位面沙漠一粒沙的程度，哪怕是千族精靈塔、萬龍谷、亡國獸冢其真正的面積都不遜色於歐洲的一個國家。
召喚系法師可謂一直都在管中窺豹，根本沒有機會見到這個召喚位面真正的面貌。
包括莫凡，精神境界都已經打破了人類的極限，可以這樣如幽靈一樣一直逗留在召喚位面，他也無法看清這個召喚位面到底有多麼龐大……
所以莫凡得出了一個結論。
召喚位面與黑暗位面是遠大於人類世界的魔疆神土，人類世界不過是眾多位面夾縫中的一個獨立的孤島。
黑暗位面莫凡是去過的，那裡才是真正的魔疆，階級層次非常明顯，弱小的生命在那些強大的黑暗種族的領地裡就是奴隸，而強大種族是那些帝王的鷹犬，帝王又可能某些神魔的棋子……
召喚位面和黑暗位面比起來，便屬於比較原始的。
不存在著絕對的集權統治，也沒有那種已經定型的食物鏈生態環境，一塊肥沃的領地有可能在一天之內更換幾個領主，所有的強大物種都處在一種遊蕩狀態，並只遵循著一個自然法則弱肉強食。
可召喚位面的物種實在太多了，再強的生物也有被分食的一天，它龐大、無垠、野蠻、原始、永遠都無法知道自己處在食物鏈的哪一層，也永遠都看不見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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