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世間安得兩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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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隱門，一脈單傳，每一代隱門弟子都會得到很多珍貴的東西，他們會將這些東西收入隱門的寶庫，一代又一代的累積，如今隱門寶庫堆積的東西富可敵國，這便是他們當初對付我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一個字。”
秦陽抬起頭，看著面前正襟危坐一臉嚴肅的莫羽：“貪？”
“是的，貪！”
莫羽沉聲道：“他們會變著方式的為自己謀取利益，貪唸作祟，偷不了用騙，騙不了便用搶，不擇手段，當然，人的關系很復雜，也不單單就是為了貪而結仇結怨，還有很多原因。”
莫羽轉過身子，從身旁拿過一本黑色的筆記本，遞給了秦陽。
“以前的我有著寫日記的習慣，就當是備忘錄，寫的很簡單，但是大致你也能知道我所經歷的事情，知道誰是朋友，誰是敵人，知道恩怨來由。”
秦陽雙手接過，隨手翻開一頁，筆走龍蛇，入木三分的鋼筆字映入眼簾。
秦陽並沒有細看，隨手合上了本子，這東西回去有的是研究時間，不著急這麼一會兒。
“好的，師傅，我會仔細閱讀的。”
莫羽鄭重的說道：“我給你看，只是讓你知道恩怨來由，但是卻並不是想以此幹擾你的判斷，之前一直不想告訴你我的往事，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你懂我的意思嗎？”
秦陽微笑：“我懂的，師傅。”
莫羽微微瞇著眼睛：“雖然我不在中海，但是中海之事卻瞞不過我的眼睛，李家、賀家、王家等聚集一堂，就為了對付你，為的是逼我出來，不過這群人就是一群跳樑小醜，上不得臺面的。”
“當初對付我的時候，他們也不過是跟隨在別人身後搖旗吶喊而已，只不過那場大戰，他們被我打死打傷不少人，也難怪他們這麼按捺不住，知道你身份後，這麼快就跳出來了。”
秦陽眼睛陡然睜大了兩分：“一場大戰？”
莫羽笑笑：“我們是修行者，修行者靠的是實力，靠的是拳頭，當初事態惡化，最後大家齊聚一起，決定以武力來證明一切，我橫掃一切挑戰者，不甘心的失敗者們煽動人群，最後發生了一場圍毆。”
“當時我也打紅了眼，出手再無任何剋制，一場惡戰，等到事態終於被制止下來的時候，被我打斷胳膊廢掉修行的不知道多少人，斃命的也有不少，我自己也身受重傷，後來離開中海，休養多年才算是調理過來，這也是因為我醫術不錯，如果是一般人，估計當初根本就活不下來，就算活下來了，也估計是廢人一個了。”
莫羽說得輕松，彷彿是在述說別人的事情，可是聽在秦陽的耳朵裡，腦中卻下意識的腦補著當時的畫面。
橫掃一切挑戰者？
一人獨戰群雄？
會不會像小說上寫的聚賢莊大戰？
秦陽想了想問道：“師傅當初和秋姨互有好感，可是為何最後要離開中海呢？”
莫羽苦笑：“在那一場混戰中，秋家人也參與了，我當時已經打紅了眼，一不小心把秋思的親弟弟給打死了，我心中愧疚，也無顏再面對秋思，所以我拋棄了一切，離開了中海……”
秦陽愣住，師傅打死了秋姨的親弟弟？
那就難怪了。
以師傅的高傲，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他肯定不能原諒自己，也無法再和秋思在一起，所以才黯然離開了中海吧。
秦陽沉默數秒：“秋姨的親弟弟怎麼會和師傅你作對，還加入混戰？”
莫羽嘆了口氣：“秋思的弟弟是個被寵壞了的公子哥兒，很有修行天賦，但是心思並不算正，或許有人對他說過什麼，又或者覺得我配不上秋思，所以他一直都反對我和秋思在一起，各種作怪，後來更是夾雜在人群中對我偷襲出手，我當時背對著他，直接反擊，等到發現是他時已經來不及了。”
秦陽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遇到這樣的事情，確實很讓人無奈。
師傅打死了秋思的弟弟，他的家裡人恐怕恨他恨得入骨，哪怕知道秋思弟弟行為不正，但是不管怎麼說，他死在了莫羽手裡。
在這樣的前提下，莫羽又怎麼還能和秋思在一起？
秋思哪怕愛著莫羽，可是自己的親弟弟被打死，哪怕是自作孽，這也是一個梗，更重要的是，秋思的父母怎麼會同意，秋思如果和莫羽在一起，秋思夾在中間自然是最難過的。
莫羽不想讓秋思為難，所以哪怕自己深愛著秋思，也斷然的離開了中海，離開了秋思。
世間安得兩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愛情和親情，在這樣的前提下，終究無法同時顧及。
莫羽顯然不想多談這件事情，嘆了口氣道：“這事你知道就行了，都是過去的事情，其實算起來，我讓你追求文家姑娘，想來其實也很難為你了，不管是文家，還是秋家，估計都不會同意這事的。”
秦陽倒是沒什麼感覺，笑道：“文叔確實不願意，這是真的，但是秋姨並沒有表示不願意，只是說讓我們自己決定，另外就是希望在大學期間暫時不要交往過密。”
莫羽長長的撥出一口氣：“你秋姨從來沒有怪過我，她知道我當時的情況，也知道她弟弟做的事情，只是不管怎樣說，你盡力就好，如果文雨妍對你沒感覺，或者你有其他喜歡的人，就隨你的心意吧。”
秦陽坦然笑笑道：“文雨妍是個很有主見的女孩子，也很有能力，人也很漂亮，目前嘛，對我應該也挺有好感吧，就算她知道我殺了李昀昊，也沒說什麼。”
莫羽微微有些詫異：“你對他說了？”
秦陽點頭：“我的事情都沒有瞞她，我想讓她知道，我就是這樣的我，我不想欺騙她，如果她能接受，那我們繼續相處下去，如果不能接受，那證明不是一國的，也就不用多費精力了。”
莫羽認同的點頭：“這態度不錯，坦誠相待，如此看來，她對你挺有好感的嘛，那意思就是還能繼續交往了？”
秦陽笑瞇瞇的說道：“反正暫時就這麼著吧，我不是城裡了公司嗎，和她的公司密切合作，有了業務關系，大家經常見面時間也多了，慢慢了解吧，還有的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