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出門報仇
寒冬臘月，天地肅殺，一個白衣公子在鵝毛大雪中舞劍，招式悽厲，讓本就肅殺的寒冬變得更加嚴酷。
蝶舞起得很早，她如今的身份不是萬人敬仰的花魁，而是林軒的婢女，她不想也不敢露出半分嬌氣，早早起床準備去伺候林軒洗漱。
卻不想，到了林軒臥室，發現被褥整齊，林軒竟然已經起床，而且收拾好了被褥，出門檢視，見到了練武的林軒。
寒冬臘月早起對於窮苦人家來說是常態，對於貴公子來說無異於奇葩。
更為主要的是，昨天晚上，蝶舞已經做好失身的準備了，林軒卻碰都沒碰她。
可怕的自律意識，蝶舞看了林軒兩眼，轉身去廚房做飯，她不想讓林軒認為她沒用。
青樓女子少有不會做飯的，這是一種分級制度，來了大客戶，親自下廚，不管味道如何，主要是這其中體現出的重視，這個大客戶回去之後，也可以用這一點吹噓。
長期逛青樓的男人，虛榮心比誰都強，想要花魁娘子下廚？可以，拿銀子來，只要有錢，啥都好說。
有些廚藝精湛的，也能夠靠著這一手網羅一些熟客，運氣好被贖身，去當個小妾，安分一點，不惹正妻，下半輩子或許就無憂了。
最差最差，日後年老色衰，去廚房做飯，也算是一份餬口的生意。
林軒練完了劍，蝶舞也做好了早餐，沒有故意燙傷自己賣慘，那隻能讓人小看，天下間比青樓更臟的地方真心不多，蝶舞雖然是花魁，卻也見過無數黑暗，心智成熟無比，不會做那等不智之事。
清粥小菜，不好不壞，中規中矩，林軒看著不斷捏著衣角的蝶舞，招呼她坐下：“來來來，一起吃，一個人吃飯沒意思，我這沒那麼多規矩，吃完了，咱們也好互相熟悉一下。”
蝶舞看了林軒一眼，發現林軒已經拿起粥碗吃飯，忐忑的坐下，小口小口喝了一小碗粥。
吃完飯，林軒測試了一下蝶舞的根骨，雖然蝶舞已經十七歲，過了最佳練武年齡，可這個世界也不是大唐雙龍世界，武力值等級沒那麼高，要求沒那麼大。
蝶舞的資質非常不錯，從小練舞，身體柔韌性極佳，耐力也不錯。
辟邪劍譜只能男子修行，可林軒從田伯光身上逼問出的內功心法卻男女均可，左右無事，發覺蝶舞天賦不錯之後，林軒便開始教導蝶舞武功。
蝶舞智商很高，至少比林平之那個花花大少強，練武也極為刻苦，每日拔刀揮刀數千次，頗有幾分傅紅雪的風範，在林軒的幫助下，僅僅數日，便生出一絲真氣。
在教導蝶舞的過程中，林軒也在熟悉田伯光的輕功和刀法，輕功自不必說，林軒比田伯光快，完全是辟邪真氣的加成，步法方面還是田伯光的輕功厲害。
兩門刀法也是江湖一流刀法，而且，同樣是走偏鋒的功夫，否則的話，田伯光的武器也不會是一把歪把子鋼刀了。
劍走偏鋒也分怎麼偏，辟邪劍法過於悽厲，失去了劍法的柔和，相當於右偏，狂風刀法和飛沙走石十三式過於追求速度，失去了刀法的陽剛爆裂，算是左偏。
三門武技融合在一起，卻成了正經的功夫，若是高門大派弟子如此練功，非被門中長輩罵死不可，可林軒穿越之前不懂武功，林平之武功低微，與其墨守成規，不如大膽改革。
反正，身上還有最適合施展辟邪劍法的匕首，即便融合的不順利，也有護體神功。
刀劍合一不是那麼好融合的，林軒用盡心機，才融合了一小部分，為此，特意打造了一把橫刀作為武器。
橫刀是隋唐時期軍隊的制式裝備之一，刀型傳承自漢環首刀，唐朝前期大部分軍用橫刀均保留著環首。
橫刀刀身筆直，中正不阿，既有劍的王者之風，又有刀的霸者之氣，可以同時施展刀劍招式，現代人所說的“唐刀”，便是唐橫刀。
按照林軒原本的計劃，是要在新年之前去往青城山，給青城派送上滅門大禮包，可誤打誤撞，殺了田伯光，收了一個侍女，又改良武功，這個計劃自然行不通了。
一直到了四月，林軒才初步練成刀法，蝶舞武功不高，輕功卻不錯，再加上一手拔刀術，出其不意，擊殺青城派“人”字輩的弟子裡面比較廢柴的幾個沒什麼問題。
在此期間，林軒曾經找莫大先生試過幾次武功，最開始，由於刀法初創，問題多多，打敗莫大先生需要百招，隨著招式逐步完善，打贏莫大先生需要的招數越來越少，三月底的時候，刀法初成，三十招便能擊敗莫大。
這份武功，已經不遜色左冷禪多少了，雖然肯定打不過左冷禪，自保卻沒什麼問題，至少不會被人大吼一聲震暈。
四月初，林軒和蝶舞離開了住了數月的小屋，向西北出發，直奔青城山而去。
衡山和青城山直線距離九百多公里，也就是一千八百里，古代路況不好，沒有飛機火車，路平坦的地方，坐馬車，路不平的地方，騎馬。
為了保證大胯不被馬鞍磨碎了，林軒花費重金買了兩張熊皮軟墊，醇酒美人，仗劍高歌，林軒過的頗為愜意。
唯一可惜的是，馬的速度太慢，沒有摩托車或者跑車那等風馳電掣的刺激。
一路無話，二人平安到了青城山，找個地方住下，夜晚，蝶舞給林軒踩背按摩，小聲問道：“公子，我們這麼做是不是太冒險了。”
關於蝶舞的傳言一點不錯，蝶舞的玉足是天足，細嫩晶瑩，掌上舞做不到，踩背按摩卻是一等一的享受，若是裹足，生了三寸金蓮，林軒看著都覺得惡心。
林軒舒服的哼了幾聲，回道：“不冒險，怎麼引出木高峰，青城派家大業大，跑不了，木高峰獨行俠一個，不拿出一些誘餌，他怎麼可能會出現。”
這段因果必須了結，可青城派好對付，木高峰不好找，必須嚴密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