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血繼來源
北海上空，宇智波叔侄二人乘坐在貓頭鷹妖怪的背上在雲層中穿梭。
宇智波佐助從剛才開始便一直目光炯炯的看著自己的叔父。
“好了好了，不用這樣看著我。”宇智波離無奈的說道，“你現在最想知道的是萬花筒寫輪眼的事吧。”
佐助皺著眉默默點頭。
宇智波離起身坐到佐助的身前替他擋住了風，然後問道：“那麼，佐助有沒有想過，我們宇智波還有日向這種瞳術家族的血繼其實很特殊，和其他譬如冰遁、磁遁之類的遁術類血繼有著本質的差別？”
佐助眼睛一亮，回答道：“遁術類的血繼限界是兩種不同屬性的查克拉結合，而寫輪眼和白眼則是身體器官的變異。”
“你說得沒錯。”宇智波離肯定道，“所有身體類的血繼都可以追溯到大筒木輝夜的血脈遺傳，而遁術類的血繼則是由那些家族的先人們合成不同屬性的查克拉而誕生的。”
佐助驚訝的問道：“日向家族也是六道仙人傳下來的嗎？”
“並不是六道仙人，日向是他的弟弟大筒木羽村留在忍界的後人。”宇智波離解釋道，“除了你已經知道的宇智波、日向、千手、漩渦之外，忍界還存在其他身體類的血繼，雖然具體來歷已經不可考，但是都一定在某種程度上遺留了來源於大筒木輝夜的血脈。”
“所以呢？”佐助疑惑道，“這和萬花筒寫輪眼的開啟有什麼關系？”
“很簡單。”宇智波離笑了，“既然是身體器官的進化，那這份來自血脈遺傳的力量便不一定非要用查克拉去驅動。”
“寫輪眼的進化可以說是與宇智波族人精神力的成長成正比的。”
“只要能提高精神力的體量與質量，寫輪眼便會自然而然的進化。”
“可惜宇智波並沒有讓自身精神力安全成長的方法，而由過去在長久的戰爭中得來的經驗，讓大家認為強烈的愛恨刺激是寫輪眼進化的必需。”
“這其實是一條隱患很大的捷徑。”
“即使靠著一瞬間激烈的精神刺激強行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但自身的精神力並沒有本質上的提升，這就使得萬花筒寫輪眼的瞳力不能自行恢復。”
“而之後每次使用瞳術都會強行消耗不可再生的瞳力，損傷自身的根基。這樣下去後果便只有一個。”
宇智波離最後總結道：“當萬花筒寫輪眼的瞳力耗盡之後，持有者便會失去光明。”
“鼬的眼睛……”佐助臉色很復雜。
“啊，鼬的情況很糟糕。”宇智波離並沒有瞞著他，“不僅僅是瞳力的問題，他天生的身體素質其實比不上你，強行催動萬花筒寫輪眼也在消耗著他的生命力。”
拍了拍佐助的頭，宇智波離繼續說道：“不過短時間內是沒有大問題的，至於最後究竟是要殺了他還是要救治他，就交給你來做決定吧，我不會再插手了。”
在另一邊，幹柿鬼鮫已經帶著宇智波鼬來到某個城鎮，入住了一家旅館。
由於在之前自身的精神能量被宇智波離的瞳術消耗一空，宇智波鼬現在已經基本失去了戰鬥能力，只能靠著修養來慢慢恢復狀態。
可是他卻不敢閉上眼睛睡過去。
只要他一閉上眼睡著，就會進入一個特異的夢境。
包括父母在內所有族人的樣子都清晰的浮現在他的面前，用飽含怨恨的眼死死地盯著他。
從噩夢中驚醒後，他頓時明白，這也是宇智波離所說的教訓。
宇智波鼬此刻躺在榻榻米上，睜著布滿紅血絲的雙眼看著天花板，自嘲的笑了笑。
他並不會因為這樣的教訓產生恨意。
從雙手沾染上族人與雙親的血的那天開始，他便是一個罪無可赦的人了。
他在之前也從來沒有後悔過。
只是，之前在瞳術中被迫重溫了好幾遍自己十幾年的人生，即使堅定如他，也不免產生了一絲動搖。
不管是為了破開瞳術還是為了驗證自己內心的想法，他在後面的幾次“輪回”中真的有試著去打破已經過去的命運。
可惜都失敗了，不管怎麼努力，木葉和宇智波終究不能兩全。
所以最後直到耗盡精神能量，他才得以脫身。
如果是你的話，又會怎麼做？
宇智波鼬想起了宇智波離指責他只會按自己心意行事的樣子。
是能找到兩全其美的方法，還是和木葉魚死網破？
“鼬先生，你還好嗎？”幹柿鬼鮫正靠墻坐在一旁，見到宇智波鼬現在的樣子，便開口問道。
“沒事。”宇智波鼬平靜的開口，“等恢復到能開啟寫輪眼的程度就行了。”
雖然開啟了寫輪眼也不一定有用。
關鍵是現在他需要精神能量來開啟寫輪眼，然後才能試著去祛除宇智波離留下來的術，而宇智波離留下來的術又在阻止他透過睡眠來恢復精神能量。
不過這些就沒必要向鬼鮫解釋了。
幹柿鬼鮫看著宇智波鼬面無表情的臉，露出滿口鋸齒笑著回道：“沒事就好。”
隨即兩人都開始閉目養神，房間內安靜了下來。
霜之國北部的地下基地裡。
“又出現了一個萬花筒寫輪眼嗎，宇智波離這個人是什麼時候出現的？”戴著獨眼螺旋麵具的男人正帶著怒意問眼前的黑絕和白絕，“為什麼在這之前沒有通知我！”
“嘿嘿，別生氣嘛帶土。”白絕笑著說道，“我們只是想著先利用鼬去試探一下宇智波離的實力，沒想到鼬被他的萬花筒寫輪眼輕易地打敗了。”
黑絕也說道：“不用擔心，帶土。宇智波離現在已經離開了這片大陸。若是之後他再出現影響到我們的計劃，就交給長門去對付吧。不同於你那特殊的萬花筒寫輪眼，據我觀察，他擁有的是偏向幻術系的眼睛，完全不會對輪回眼產生威脅。”
等到長門消耗完全部的生命後，就交給你了，帶土。
“那就這樣吧，之後再有什麼訊息記得及時通知我，絕。”宇智波帶土的聲音越發的冰冷起來，“還有記住，叫我斑。”
“是，斑大人。”白絕積極的捧場，應了下來。
宇智波帶土的眼前出現了空間漩渦，他最後看了一眼黑絕，而後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