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月讀空間
“叔父，沒想到你還活著。”
宇智波鼬平淡的對宇智波離應了一句，又轉過頭看著佐助沉聲說道：“愚蠢的弟弟，你的憎恨越來越不夠了，跟著這個男人果然讓你變得更加弱小了。”
“哼，胡說八道。”
佐助冷聲回應了一句，現在他已經不會再被鼬刺激幾句便控制不住情緒了。
而宇智波離則是臉上突然露出和善的微笑，並沒有出聲。
宇智波鼬繼續說道：“這個軟弱的男人曾經因為無法成為忍者，甚至沒有勇氣活在周圍全是忍者的環境裡，只能無力的逃離村子。即使現在看樣子獲得了力量，也依舊改變不了什麼。”
宇智波離無言以對，只是笑得更加和善了。
沒辦法，誰讓他當年為了離開村子找了這樣的藉口呢。
真是煩人呢。
話說宇智波鼬不應該從小就是個沉默寡言的人嗎，怎麼在佐助面前這麼多話了。
說話間，宇智波鼬雙眼中的勾玉飛速旋轉，化作了風車的樣式。
萬花筒寫輪眼。
“這樣下去，你何時才能擁有這雙眼睛。”他的目光逼視向佐助，嘴裡還在繼續說道，“既然你的憎恨變得這樣微弱，就讓我就再幫助你回憶起來吧。”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宇智波離已經動了。
宇智波鼬亮出萬花筒的同時，他上前了一步。
當宇智波鼬發動瞳術之時，他已經擋在了佐助的面前。
而灰更是不用提醒，自覺閉上了眼睛。
霎時間，宇智波離便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查克拉侵入，拉扯著自己的精神體。
按捺住自己的本能沒有反抗，於是眼前一黑，天地變換，他發現自己已經出現在了一個瞳術構造的空間內。
暗紅的天空掛著一輪血月，其下站著宇智波鼬眾多的分身。
宇智波離感覺到自己已經被牢牢束縛在了中間。
他卻並沒有慌張，依舊微笑著對離得最近的宇智波鼬問道：“這就是名為月讀的萬花筒寫輪眼瞳術嗎？接下來，你要怎麼對我呢？鼬。”
宇智波鼬也暫時沒有別的動作，而是開口說道：“叔父，從以前我就知道，你是個過於聰明又敏銳的人，所以我並不意外你能猜出一些真相，可你不該影響到佐助。”
他的語氣漸漸有些憤怒。
“佐助必須沿著我劃定的路走下去，那樣對他才是最好的。”
“哈哈哈哈哈……嗝……”聽到宇智波鼬的話，宇智波離大笑起來，笑到打嗝。
宇智波鼬只是沉默的看著他。
過了一會兒，宇智波離終於停了下來，用冷冷的目光看向宇智波鼬說道：“真是可笑呢，鼬。是誰給了你肆意安排佐助人生的權利？又是誰給了你用宇智波一族男女老少的性命換取和平的權利？”
“以自我為中心思考問題，天然便讓自己站在比別人更高的位置，始終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不會在意別人的感受，這是力量帶來的傲慢，你太過於傲慢了，鼬！”
“力量帶來的傲慢嗎？也許吧。”
鼬的眼神沒有一絲動搖，而是反問道：“那麼你的傲慢又從何而來呢？我那時便察覺到了，你在沒有力量的時候就完全看不起家族裡那些人。”
“你居然發現了嗎，那時你才多大。”宇智波離並沒有否認，“當時的我看出了家族在木葉的處境，可由於沒有力量，我說的話卻沒有人要聽，那陣子可真是犯愁呢。”
其實是那時候的自己正是處於青春期，總覺得自己是與眾不同的，整天一副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傲慢模樣，沒想到被鼬這小子觀察到了。
真是黑歷史。
“所以最後你只能軟弱的逃走了嗎。”宇智波鼬總結道，“既然你那時已經逃離，就不該再回來的。”
與此同時，他所有的分身手中都出現了一把太刀。
而後，距離最近的宇智波鼬對著宇智波離抬手舉起了手中的刀。
“回來也只是白送一條性命。雖然很不想動手，但是為了佐助能回到正確的道路上，我只能在此徹底的除掉你。”
“正確的道路？別逗我發笑了！”
宇智波離周身氣勢突然迸發，他的身形由實轉虛，脫離了禁錮著他的十字架。
“為了某個人犧牲另外的人嗎，真是熟悉的論調呢。將人放在天平的兩端來衡量，用犧牲一部分人的方式來達成目的，你受三代火影的影響太深了！鼬！”
他的身形又由虛轉實，雙手結印。
“所謂的火之意志，真是無聊的觀念。為了宇智波的未來，不能再讓你對佐助施加影響了！”
他的雙目突然變紅，三個勾玉浮現，又旋轉著化作五芒星的形狀。
赫然也是萬花筒寫輪眼。
“縛！”
宇智波鼬的無數分身腳下同時浮現出五芒印，虛空中由咒文組成的鎖鏈襲來，將他所有的分身都束縛在了原地。
與此同時，月讀瞳術所構成的空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血月沉沒，天空由暗紅色變為深藍色，無數繁星依次點亮，沿著既定的軌跡開始緩緩轉動。
“這是星軌。”
宇智波離放下雙手，來到了宇智波鼬的面前。
“星辰的軌跡昭示著世界的命運，而在這裡我可以推演出我想知道的答案。”
“你所在的組織很危險。那麼，你們收集尾獸是有什麼最終目的，鼬？”
“你這次突然出現帶走佐助又有什麼目的？”宇智波鼬雖然被宇智波離瞬間翻盤，卻也十分沉得住氣。
“啊，本來想回來探親，結果路上遇到了叛逃的佐助，家族又沒有了，只能帶著那孩子回去了。”宇智波離攤手，無奈的說道，“真是的，看樣子你並不相信我說的話。”
對於鼬這種聰明人來說，簡單的實話就是這麼不可信呢。
不過這次剛好也發現了輝夜姬留下來的後手，看來留給自己的時間也不多了。
“佐助最終必須回到木葉去。”宇智波鼬突然開口。
宇智波離搖了搖頭說道：“我只會教他學會足以自保的力量。至於之後該何去何從，應該由佐助自己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