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選擇
“位面監守者？”
聽這個名字，林雷心中就有些明白了。監守，監看、守護的含義。難怪這霍丹擁有這麼可怕的實力。
“林雷，你還沒有回答，願不願意去其他位面呢。”霍丹催促道。
聖域強者是否願意去高等位面，是由其自己決定。位面監守者只負責告訴對方這件事情罷了。
林雷反而很冷靜。
“霍丹先生，說實話，我對其他位面幾乎是一竅不知，不知你能否詳細告訴我呢？”林雷謙虛追問道。
德林柯沃特其實也知道位面監守者的存在，只是當初的林雷實力還很弱，德林柯沃特也沒急著告訴林雷。不過關於四大至高位面的事情，德林柯沃特倒是說過。
“像玉蘭位面這種的物質位面，非常非常的多。這些物質位面都相差無幾，只是有的物質位面，是魔獸為主，或者是以其他種類為主，有的位面是以人類為主……這些位面本質上相差無幾。”霍丹將這些在至高位面中屬於基礎知識的內容敘說了出來。
“在這些物質位面上面，便是四大至高位面和七大神位面。”霍丹笑道，“如七大神位面，是七大元素主神創造。而四大至高位面，則是四大至高神創造。”
林雷點了點頭。
“七大神位面，跟四大至高位面，又有什麼區別？”林雷追問道。
霍丹嗤笑一聲道：“七大神位面，分別是地、火、水、風、雷電、光明、黑暗七大神位面。比如你是走領悟地系法則道路的，進入大地神界，修煉起來則事半功倍。”
“不過，七大神位面，是不如四大至高位面的。你還是進入至高位面的好。”霍丹蠱惑道，“林雷，你要知道，這至高位面可是至高神創造的。四大至高神，可以超脫在主神之上的存在。”
“至高神？有人可以修煉成至高神嗎？”林雷突然詢問道。
霍丹愕然看著林雷。
“哈哈……”霍丹大笑了起來，彷彿聽到了什麼大笑話一樣。
林雷疑惑看著霍丹。
“林雷，你看來真的很無知啊。”霍丹笑道，“你根本不知道，這至高神，根本不是人修煉而成的。我告訴你吧，比如主神，各個種族，都有機會修煉成為主神。只是機率很低，很低……”
“多低？”林雷追問道。
“舉個例子，一億個普通的神當中，都不一定出一個主神。”霍丹笑道，“比如那光明神界中，下位神、中位神、上位神都很多。可是就是千萬年，他們其中都很難出現一位主神。”
林雷沉默了。
“下位神，中位神，上位神？”林雷眉頭一皺，疑惑看著霍丹。
當初德林爺爺，只是說過神，並沒說其他。
“當然，神的神格也分等級的。”霍丹正容道，“當你領悟的法則達到一定的程度，得到元素法則本身的承認，自然降臨神格，你也就成神了。不過才開始，不過是下位神。隨意你領悟的增多……達到一定界限，便踏入中位神。”
林雷這才明白。
“武神是什麼級別的神？”林雷好奇詢問道。
霍丹沒好氣地看了林雷一眼，笑道：“看在你祖先的份上，我就告訴你，武神……也不過是下位神罷了。”
“下位神？”林雷眨巴兩下眼睛。
老天，武神可是在五千多年前就進入神級了，以其天賦，現在應該要可怕的多才是，怎麼還是下位神？
“哈哈，林雷，你以為下位神到中位神，很容易？”霍丹搖頭道。
“可武神五千多年前就是下位神了。”林雷立即說道。
“那時，他是下位神。可是同樣是下位神，差距也很大的。假設領悟元素法則的百分之一，便是下位神，而領悟元素法則的十分之一，才是中位神。而即使他領悟了百分之九，也依舊是下位神。你說，領悟百分之一，跟領悟百分之九，能一樣嗎？雖然他們都是下位神。”霍丹簡單解釋道。
林雷心中恍然。
“林雷，別太貪心。在神的道路上，每前進一步都極為的艱難。四大至高位面中，度過數十萬年百萬年，都無法從下位神達到中位神的，不計其數。”
霍丹感慨道：“在眾神之上的‘主神’，便是無敵了。”
“不是還有至高神嗎？”林雷立即道。
“至高神？”霍丹陡然大笑起來，“你剛才不是問我人是否可以修煉到至高神。現在我告訴你——”
“至高神……”霍丹笑吟吟看著林雷，“林雷，至高神並不是人修煉成的。他們沒有性別，甚至於沒有本尊身體。”
“啊？”林雷吃驚看著霍丹。
“四大至高神，他們其實是四大至高規則幻化而成的。他們本身就是無數位面執行的規則！死亡至高神，就是死亡規則，毀滅至高神，就是毀滅規則，命運至高神，就是命運規則。生命至高神，就是生命規則！”
霍丹笑看著林雷：“你說，至高神可以修煉到嗎？”
林雷明白了。
四大至高神，根本就是無數位面天地的一部分，他們就是那天，他們就是那地……他們凌駕於所有生靈之上，他們本身就是規則！
“至高神本身就是規則，他們沒有愛恨情仇等感情，他們淡漠，你罵至高神，至高神不會理會，你討好至高神，至高神也不會給你獎勵。不過……你如果要破壞位面執行，至高神就會懲罰你了。”
林雷笑了。
至高神，他們雖然存在。可是他們是規則幻化，根本不用在意、理會。
“罵至高神？有人敢罵至高神嗎？”林雷笑著問道。
霍丹愕然，笑罵道：“我只是這麼一說，即使我在地獄中生活了那麼多年，也沒聽說過至高神現身。你現在可以這麼認為，那最強最無敵的，便是主神。主神的意志不可違抗！”
林雷點頭表示明白。
“林雷，七大神位面，只是對特定元素法則修煉有好處。而四大至高位面就不同了。不管你是修煉哪一種法則的，在四大至高位面，修煉速度都不比七大神位面低。”霍丹蠱惑道，“所以，四大至高位面，那才是最佳選擇。”
四大至高位面——天界、冥界、地獄、生命神界。
“林雷，你家族的先輩們可都是在地獄的，不如，你也去地獄吧。”霍丹繼續說道。
林雷心中早有了決斷。
那地獄中只有自己從來沒見過的家族先輩，去了又有多大意義？而在玉蘭大陸中，卻是有自己的弟弟沃頓，還有好兄弟耶魯、雷諾、喬治，還有著許多好朋友、兄弟，如巴克五兄弟，詹尼他們。
更何況。
自己還有著一個目標——將光明教廷連根拔起。
霍丹見林雷遲疑，繼續誘惑道：“林雷，地獄中可是有很多種族的，各種各樣強大厲害的種族，層出不窮的奇特攻擊。到哪裡，修煉才會更有激情的。”
“不了。”
林雷搖頭笑道，“霍丹先生，感謝你跟我說了這麼多，可是我現在還年輕，甚至還沒有結婚。我還是不著急去了。”
霍丹聽到林雷這麼說，只能無奈點頭。
身為位面監守者，是不可以強迫別人離開自己的位面的。如果別人不願意，就是修煉到上位神，都可以繼續逗留在物質位面。
“霍丹先生，我想問問，去了至高位面，可以再回來嗎？”林雷突然問道。
霍丹搖頭道：“幾乎不可能，十萬個進入至高位面的，恐怕都沒有一個能再回到自己的家鄉。因為要回來，代價高的可怕。”
林雷也明白了。
難怪武神、大祭司都不願意去至高位面，以神級高手都不願意去，可以想象回來的艱難。
十萬個去，連一個都難回來。
如此機率，太低了。
“霍丹先生，抱歉了，讓你白跑一趟。”林雷謙遜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霍丹站了起來，“林雷，如果你哪天想要離開這個物質為面了，可以去在北海盡頭的‘北極冰原’找我，在那北極冰遠最高的一座冰山上，我就居住在那。”
林雷心中一驚。
“北極冰原？”林雷是第一次知道，在北海盡頭還有一北極冰原。
“霍丹先生，那南海的盡頭？”林雷好奇道。
“南海的範圍比北海要大的多，幾乎廣博無邊，在其盡頭……便是玉蘭位面的盡頭，空間亂流了。”
林雷心中恍然。
霍丹隨後便直接騰空而去，直接朝北方飛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天地盡頭。林雷站在原地，卻是許久沒有動彈。
跟霍丹的談話，對林雷的影響很大。
“老大，其實我對至高位面很好奇呢，哇，各種各樣的奇特種族，聖域都只是普通的，在哪裡，一定很爽。”貝貝雙眼都發亮了。
林雷拍了貝貝的小腦袋：“你去，找死麼？”在那裡，隨便冒出個強者恐怕都可以殺了你。
林雷心中卻是對以後的修煉有譜了。
主神？那太好高騖遠了。
現在只能一步步，先達到下位神再說。一旦成為下位神，林雷便有自信滅掉光明教廷了。
……林雷很有自知之明，以他如今的實力，在玉蘭大陸這個龐大的舞臺上，都沒有囂張的資格。
“就是那奧利維亞，我能夠贏他都難說。”林雷對於奧利維亞‘黑石劍’的靈魂攻擊，可沒有一點把握。
靈魂攻擊？
林雷不由想到盤龍戒指，當年林雷一道信仰之力降臨的時候，盤龍戒指中曾經湧現出一道力量抵擋了。
“可德林爺爺當年也是盤龍之戒的主人，為什麼他死的時候，盤龍之戒沒有幫他？”林雷心底懷疑。
盤龍之戒中的神秘能量，是需要引導的。
那光明主神的一絲信仰之力，就引起了盤龍戒指中能量。這才能抵擋的。而奧利維亞的攻擊，可不一定會引出盤龍之戒中的能量。
“盤龍之戒到底蘊藏什麼秘密，我也不知道，不管如何，不能寄希望在盤龍之戒上。要戰鬥，就必須靠自己。”
……此刻伯爵府大廳院落等地方都是貴族、富豪等大人物們，而林雷和他的兩只魔獸卻在後院練功場中，旁若無人的修煉了起來。
“去了地獄，就難回來了。我也難奢求得到家族先輩的支援，在玉蘭大陸，一切只能靠自己。”
如今的林雷卻忘記了，龍血戰士家族數十位龍血戰士，以及其他三大終極戰士家族，為什麼都統一離開玉蘭大陸？連一個聖域都不留下照顧後代？
玉蘭大陸的水，比林雷想象的可要深的多。